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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杨莎莎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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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莎莎小牛将江米放在床上,小牛道,“那我先出去了。”
杨莎莎给江米脱鞋,“你先下去吧,我把她收拾好。”
江米一个劲儿的在床上翻滚,就是不肯好好躺着,杨莎莎急了,啪地给了她一巴掌,“好好睡觉!”
江米见风使舵的本事就是喝醉了也是一级无敌棒,打了她一下后就老实待着了,也不撩胳膊蹬腿了,杨莎莎气道,“你这狗腿子功夫到底是跟着谁学的?”
江米回答不了,呼噜呼噜睡起来。
梦里依然是漆黑一片,江米顺着小道朝前跑,空气里浓重的只能听见她自己的呼吸声,即使看不清前面的路她也不敢不回头,只是拼命地奔跑。后面响起脚步声,一步两步,步步夯着地朝她快速跑来,江米没跑多远,就被扑在地上。一双带着老茧的黝黑的手朝她伸过来,她拼命拍打,用力折向那个人手伤的小指,来人捂着手顿了顿,随后愤怒地朝她伸过来,撕扯开她的衣服。
江米在地上躺了许久,海浪拍打着海岸的声音穿过泥土,一下一下向她袭来,她闭上眼睛。
杨莎莎被敲门声吵醒,她摸索着去看手机,一下亮起的屏幕让她睁不开眼,“才两点钟,谁啊!”
外面没人说话,只在外面敲门,杨莎莎跳下床,“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她哐地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光着脚低垂着头的江米,杨莎莎正要破口大骂,江米忽地抬起头,她面色惨白,“莎莎,我想和你一起睡。”
杨莎莎打开门,江米进了屋钻进杨莎莎的被窝。
杨莎莎叉着腰站在床头,“又做噩梦了?”
江米用被子埋住头,没有声息。
杨莎莎掀开被子躺进去,将灯熄灭,“睡吧。”
灯熄灭了好长时间,杨莎莎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见江米小声道,“莎莎,我怕。”
杨莎莎一下清醒过来,她翻了个身面对江米。
江米的声音若有若无,“你说,什么事情才能让两个相恋了五年的人分开?”
杨莎莎没有说话。江米继续道,“五年前我觉得是不可能分开的,都爱了五年,怎么会说离开就离开呢?”
“我一直都认为我们会结婚,他也是这么认为。”
“莎莎,你信命吗?”
杨莎莎静静道,“我不信。”
“我之前也不信,”江米的声音充满了迷茫,“但是我觉得真的有命。”
杨莎莎道,“命什么的,都是不知争取的人给自己的安慰。”
江米没有回答。整个房间在夜的烘托下,显得静谧而逼仄。
江米再开口时,嗓音如同被划破撕裂一般,她痛苦道,“我要怎么争取。”
“你逃了严朝城五年,严朝城没有放弃,他三番几次来找你,这是争取;我当年被弃,没有自怨自艾,我尽我所能给我爷爷奶奶一个养老的环境,这是争取;小李哥家境不好,来Y市开店,每天起早贪黑,他的理想是开连锁店,现在马上就要开第二家店,这是争取。我们都能争取,你一没病二没灾,你为什么不能?”
“当年我爸爸是在报社工作,他利用职权压下去一件事。”
杨莎莎突然不安。
“□□。我当年被人□□。”
杨莎莎喘不过气来,她紧紧抓住江米的手,“米儿!”
江米的手在颤抖,声音却带着异样的平静,“莎莎,我不敢去找他。”
杨莎莎打开灯,江米被灯光刺的一下睁不开眼,杨莎莎看到她早已是满面泪痕,却没听到她一丁点哭的声音。杨莎莎叹了口气,“米儿,你是不是傻啊。”
江米不说话,只是泪流的更凶。大颗大颗的眼泪砸进被褥上面,一会儿就印了一小片。
杨莎莎心疼地一下一下拍着她,江米断断续续道,“莎莎啊,我不敢去找他。”
杨莎莎唤她,“米儿,你听我说,这件事不是你的错。”
“你怎么会有错?凭什么受害者时时刻刻活在悲痛中。这与抢劫一样,没有道理被抢的人反而不能正常生活。”
“我被我父母抛弃,这并不影响我成为一个完人,你遇到这事,不能也不应该影响你成为一个健康健全的人。你的爸爸妈妈没有因为这件事不要你,你的朋友没有因为这件事而对你不一样,你自己为什么囚住你自己,把自己看的与别人不同?”
“我们每个人一生中都会遇到这样那样或大或小的问题,若是自己的问题,那就改正,若是他人的问题,那就更没有必要被他们绊住脚步。”
“你没有什么不敢面对严朝城,他若是因为这个心中有异,那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但是米儿,五年前你不告而别,他不计较,一次又一次的来找你,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心疼你?”
“这里更谈不到忠贞问题,对于爱情婚姻的忠贞,是自律自爱是对对方负责,许多人本末倒置,对于精神心灵上的要求不高,对于□□上倒是苛刻的紧。要说情结,”杨莎莎笑了一下,“我本人还有处男情节,他们有几个愿意为我保守的?”
第二天一早杨莎莎醒来的时候,江米还没有醒,她蹑手蹑脚的起来,穿好衣服背上背包。走到楼下的时候正好碰见早起锻炼回来的小牛,“你干什么去?”
“没什么,出去两天。”
小牛问道,“有什么事吗?”
杨莎莎嘻嘻一笑,“小牛哥哥,你是要弃暗投明,喜欢我了吗?”
小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神经病。”
杨莎莎冲他摇手,“等我凯旋哦,小牛哥哥!”
小牛自言自语地进了屋,“果真神经病。”
A市。
杨莎莎一下了飞机就打车,“去市中心!”
司机师傅扭头看她,“哎呀姑娘,市中心这么大你是要去拉里啊。”
杨莎莎摸出手机,给司机看地址,“就这个,ZM公司!”
司机师傅爽快地点头,“ZM嘛,我晓得!大公司啊这是,我女儿就在ZM上班,啧啧,公司福利待遇可好了。听说老板还不到三十岁,真是青年才俊。听说还没老婆,我女儿条件也不差,说不定哪天就近水楼台了。”
“我猜是没戏了,他老婆来找他了。”
司机嚷道,“怎么可能,都说大老板没有结婚!”
“你不知道现在有隐婚的吗?就是娶了老婆藏着掖着,不让人知道。”
“你怎么知道?”
“严朝城嘛,”杨莎莎靠在椅背上,“我妹夫。”
严朝城刚开完会,正在办公室里批文件,梁元敲敲门进来,“你从前天回来就没歇过,怎么,在江米那边失意了?”
严朝城头也不抬。
梁元道,“也好,这下你自己没办法给自己找理由了吧。”
严朝城看着文件的眼睛有一瞬的恍惚。
梁元还要再说些什么,被办公桌上突然来的电话声打断,严朝城接了电话。
电话那边是前台的小媛,她小心翼翼,“严总,前台这边来了位小姐,没有预约,说是您认识。”
严朝城揉了揉眉心,“叫什么。”
“姓杨,叫杨莎莎。”
严朝城顿了一下,“让她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