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鱼少女》三米米

5、Chapter 5 小茜的变数

　　申俊一袭黑衣，衬衫和长裤无比直挺。可是令人奇怪的是这个黑色影子移到教学楼这边来的时候，他的身边隐约有小茜的影子在游离。小茜是属于内向型的女生，理应不会和老师接触，看来事情是真的复杂起来了。
　　他们并肩聊着什么，小茜看起来还很开心的样子。覃智和聂文踮着脚尖，伸长脖子探寻着他们的身影，直到他们的影子同时浸没在教学楼里。
　　原本她俩是要等张小茜上楼的，哪知不过几十秒，上课铃声总是不合时宜地响起。
　　她俩迫于无奈十分缓慢地踱着步子进了教室。她俩仍不停张望进来的同学，覃智紧盯着教室门口，似乎连一只苍蝇也不愿放过。
　　张小茜伴随着铃声，不紧不慢地走进来。
　　她目不斜视地进了教室，覃智拧着眉毛，歪着嘴角瞟了她一眼，便没再详看，紧接着要观察后面的人，后面出现的人会是谁呢
　　也许既不是语文科目老师，也不是英语科目老师，而他会是谁呢？相信很多人都猜到了。这个还要用猜？前面不是提到过吗呵，小茜和申俊并肩进了此教学楼，一同上的楼，然后没有意外的话，小茜在前，那便是申俊在后了。
　　的确是申俊在小茜的后面上来的，不过申俊没有进他们的教室。班上很多同学也往外看，这节课是语文课，虽然不是美术课，但他们很是好奇，美术老师脚步变得轻松，没有重的脚步声。直至黑影不见，申俊是去隔壁班的教室了。
　　下一秒语文老师进了教室。覃智没有注意，凝视着窗外，琢磨着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出神。为避免她又被老师点起来站着出洋相，聂文用脚踢了一下她的桌子，覃智怔了征，想事情竟全然忘记是在上课，转过头配合默契地翻开了课本，开始看书。
　　时间过得稍显漫长，覃智没有办法不去想最近发生的那些事情，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是美术课，她决定放学后去找申俊老师问个清楚。
　　她火速写了张小纸条，揉成团，扔给了聂文。
　　聂文抓到手里，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放学去找申俊问事情。聂文很快回复：不用找。
　　覃智看了之后白了她一眼，在上面写到：你不找我找。
　　罢了，聂文露出两顆门牙，作僵尸鬼脸以示不同意。
　　覃智甩甩头后耸了耸肩。
　　张小茜也写了张纸条传给聂文，上面写着：放学一起回家吧!
　　聂文好生惊讶，今天小茜咋还变主动了。她高兴地速回：好呀好呀!
　　张小茜接着写道：覃智也是一起回吗
　　然后她收到聂文回复是：不用管她。
　　她忧心忡忡地撕掉了纸条，眼珠咕噜噜地乱转，坐如针毡。
　　最后一节课完毕，放学铃声将近。
　　申俊一声下课，全班起立鞠躬再见。随之申俊拿着课件出了教室门，覃智收拾了课桌快如飞燕般跟上了申俊的步伐。
　　“申老师，请留步。”
　　“嗯？”
　　“昨天帮您改作业的时候，停电了。所以会有几本没有看完，抱歉了。”
　　“这个我知道。没事，没事。”
　　“有一件事，我想问下您……”
　　话音未落，教室里传来一阵被击碎的呯呯后又哗哗的声音，夹杂着些许的尖叫声。
　　从教室窗户里望去，张小茜的手臂淌着鲜红的血，她按着伤囗的另一只手上也沾上了很多的血迹。
　　“老师，对不起！下回再说。”覃智说完便跑了。
　　她跑进了教室，冲到了张小茜的面前，聂文愣在一旁吓傻了样。小茜桌边窗户上的碎片散落了一地，凌乱之极。
　　张小茜见到覃智后惊慌知措的情绪如释重负的稳定下来，可怜巴巴的眼神里有一丝狡黠闪过，忽又她咬着嘴唇作痛苦状。
　　“走吧，我们送你去医务室。真是的，怎么回事啊？！”覃智扶住小茜的胳膊就往外走。聂文在后面，冯笙也跟着出去了。
　　下了楼梯，张小茜以微弱的声音开口道：“窗子的玻璃被足球砸破了，飞溅到了我的胳膊上，好难受！”
　　“会没事的，别担心！我们到医务室再说吧!”覃智安慰她道。
　　张小茜表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到了医务室，医生给她的伤口作了消毒后，上了止血的药，作了简单的包扎。
　　“谢谢你呀，覃智。”
　　“嘿，谢什么啊!以后要照顾好自己，保护好自己咧!”
　　聂文给小茜买了盒饭，三个人把小茜送到了宿舍后才离去。
　　与聂文道别后，冯笙和覃智开启了对话模式。
　　“那个窗户玻璃不是被足球击碎的。”冯笙爆料。
　　“啊，你说什么”覃智诧异地问道。
　　“我说玻璃不是足球击碎的。”冯笙重复。
　　“嗯，那是什么导致破碎的？”
　　“你绝不会相信，是张小茜自己击碎的呢!”
　　“是吗”
　　“那会儿我听到了玻璃哗哗落地的声音后，我朝声响的方向看到了她俯身拣起了她的文具盒，并拾起一块玻璃将她的胳膊割伤，然后就那样了……”冯笙如是说。
　　“这么吓人，简直触目惊心!”
　　“那还用说，那样的自残行为。”
　　“也不能这样说，我能确定她当时的神智是清醒的，我觉得不会是界定的自残。大多的情况是静脉处割伤，当然这都是坏的方面。然而正如你所说她将自己割伤，割伤的部位是胳膊外肘。所以她并没有轻生的意思。”
　　“是吧，她是清醒的，应该不会做傻事。可是她为什么要将教室玻璃弄碎，单从这一点来看，已经很可怕了。”
　　“将玻璃弄碎，而且还把自己割伤了，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想想，当时你在哪里？”
　　“教室的走廊外面。”
　　“对啊。你在和申俊说话对吧”
　　“那又怎么样？”
　　“那小茜会不会是……”
　　“你自己想。”
　　“我当时还想问申俊事情，还没开口，忽然听到玻璃碎了，然后我就跑进教室看她。”
　　“小茜不会是要吸引别人的注意力吧？”
　　“啊!？不知道。”
　　“难道她疯了要把自己割伤？”
　　“如果是要吸引注意力能做成这样伤害自己，我看也是疯了。”
　　“唉……”冯笙轻叹了一口气。
　　“吸引注意后的结果是什么呢？放学了还需要吸引注意力，额，难道是为了转移视线？”覃智像想到了什么说道。
　　“可能。你被某一件事情吸引后，就会放下你手头正关注的那件事情。”
　　“这个，越来越复杂了。”
　　“对了，你说你要问申俊，是什么事情？”
　　“昨天他让我帮他改作业嘛，他有事走了。但他说看情况回下办公室，我想问他后来有没有回去办公室。”
　　“嗯，问这个干嘛呀？”
　　“昨天校道上超速的那辆我想弄清楚是不是他的车。”
　　“你怀疑是申俊的车？”
　　“是的。今天我看到申俊开来学校的车跟昨晚的那辆车很像。也许知道了这个后，还能理清其它事情的头绪。”
　　“噗嗤，侦探感爆棚。”
　　“我想到了一点，转移视线也做到了阻断对话。”
　　“对啊，或许小茜她不想让你从申俊那得到什么信息之类的吧!”冯笙揣测道。
　　“呵，这个女孩，到底在想什么……真是个奇怪的家伙。”覃智感到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