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克拉的爱情》今天想吃鱼

5、意外

　　一切似乎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改变，每一天打击照常上课、下课、吃饭，但是杨凯还是感觉到了一点点不同。现在的陈曦不再像以前那样上课拿着都教授的照片问他帅不帅；很少上课的时候和其他人说话。
　　数学课上，陈曦一手支着脑袋，用后脑勺对着杨凯，一头瀑布般的秀发倾斜下来，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另一只手握着一支笔，但是笔尖已经高高翘起，杨凯看到她这个慵懒的样子，刚伸出手准备叫醒她，但伸出的手悬在半空中，没舍得叫醒，想着索性让她好好睡一会吧。陈曦脑袋猛地下坠，放下撑着脑袋的手，睡眼惺忪地砸吧砸吧嘴，一脸迷茫好似刚睡醒的婴儿般可爱。
　　“睡醒啦！”杨凯笑了笑
　　“恩！”也没有多余的言语，淡淡地应了一声。
　　见陈曦好像没有多说话的意思，自己便识趣地转过头。
　　“感觉你这些天有点不对劲啊！”杨凯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什么不对劲？”陈曦满脸疑惑
　　“你啊，这些天睡觉叫你你也不骂我了，平时跟我说话也少了，问问题都去找别人了，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杨凯认真地看着她睡眼惺忪地眼睛
　　“我！”陈曦欲言又止，“没什么啊，你想多了！”
　　“哦”见她不愿多说，杨凯也没多问
　　陈曦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杨凯，这个心思单纯的少年正认真的听着胖子枯燥的课，单纯但是并不傻，自己这些天特意回避他也是为他好。但是这些话不能对他说，不能对杨艳说，感觉自己憋得好辛苦。
　　很快到了高一的尽头，下一批学生即将入校，要求高一的学生周五下午将现在住的寝室腾出来给新生入住。这天下午，杨凯早早的把自己少的可怜的行李搬完，好来帮杨艳和陈曦。看到她两堆积如山的行李，杨凯傻眼了。
　　“你们这是把家都搬过来了么？”
　　“都像你那么点东西还用的着你么！”杨艳没好气地说道
　　杨凯憨憨地挠了挠头，利索地行动起来，如不知疲倦的老牛般一趟趟来来去去，终于到了最后一趟，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小麦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夕阳的余晖下分外明显！
　　“今天表现不错啊，这是赏给你的！”杨艳甩出一瓶冰镇饮料
　　也不啰嗦，拧开就咕咚咕咚两大口直接见底了。
　　“又没人跟你抢，喝这么急干嘛！”杨艳笑骂道，“到处都是汗，也不说擦擦”边说边在身上摸着纸巾。
　　“额，我的没带，陈曦你有纸么，让他擦下汗吧！”
　　从口袋掏出一袋纸递给杨凯，不巧的是刚好吴超走过，也没多说话，走过去之后转过身，伸出右手对着杨凯做出个□□手势，然后笑着走开了。
　　“咱们走吧！”这次倒是陈曦提起的，三人抱着最后的行李走开，眉头皱的紧紧地。
　　第二天星期六，上午上了两节课后放假，三人结伴而行一起走出校门，走到一个小巷子时，前方出现了五六个人，染着黄黄的头发，一身嘻哈风的穿着，正靠着墙边抽烟。
　　“哟，这不是陈大小姐么，真巧啊！”带头说话的是吴超，满脸戏谑地看着不明所以的三个人
　　三人默契地都没说话，只是加快脚步，走到吴超旁边，吴超伸手抓住陈曦的胳膊。
　　“你干嘛！”陈曦满腔怒火
　　“不干嘛！”吴超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放开她！”杨凯声音不大，却含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哟，你们听见没，这傻逼好牛啊！”吴超转身笑着对身后的一群地痞说道
　　“老子放不放又咋滴！”语气中满是挑衅，一群人也扔下手中的烟头围了上来。
　　杨凯一个箭步上前推开吴超，吴超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敢打我？他妈的找死吧！”
　　一群人蜂拥而上，两个人分别拽着杨艳和陈曦，一群人围着杨凯，吴超率先冲上去，一拳落空，被杨凯顺势按在地上，可其他几人拳脚都不停地打在杨凯身上，杨凯死死地坐在吴超身上，一拳拳揍他，但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对面还不止两人，其他三人一拳拳实在地打在杨凯身上，杨凯只是死死按住吴超，一根筋地揍，直到自己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得以释放的吴超更狠地还回来，剩下杨艳、陈曦两人在一旁无助地嘶叫。
　　“不能打了，再打下去出人命了！”旁边抓着杨艳的混混提醒到。
　　大家慢慢停手，吴超狠狠地踹了杨凯一脚，再往他身上吐口唾沫，“什么玩意！”随后一群人若无其事地说说笑笑着走开。
　　得以解脱的两人扑到杨凯身上，一个劲地含着，看着倒在地上奋力向爬起来，却浑身提不起任何力气，只能是手脚微微的动着，陈曦的心如被凌迟般，空气中的微风夹杂着夏日的热浪刺在她身上，让她疼的无法呼吸。只能一直在喊着对不起，如痴呆患者般一遍遍重复着。杨凯看着哭成泪人的两人，想说些什么，但是却始终提不起任何力气，最终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医院，洁白的天花板，以及每转一圈就咯吱响的风扇。“杨凯，你醒啦！”杨艳满脸惊喜，脸上的泪痕还清晰可见，同时映入眼帘的还有陈曦，两只眼睛略微有些红肿，完全失去了以往的灵动俏皮，带着一脸疲倦。
　　“你醒啦，你小子能耐啦，都能跟别人打架了！”说话的是杨凯他爸，方正的国字脸，黝黑的皮肤，粗大的毛孔以及布满老茧的双手，典型的庄稼汉。
　　“爸！对不起！”杨凯虚弱的说道
　　“啪”一个耳光响亮地抽在杨凯脸上，顺着响声杨凯的头急速地偏向另一边，整个上身都抽动了一下，打蒙了在场的杨艳和陈曦。两个小姑娘愣在了原地，满脸难以置信。
　　“只打你一巴掌，是怕再把你打出问题了还得花钱治，以后再在外面大家就不用回来了！这么有出息，我老杨家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摔下这句话，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杨凯，你没事吧！”看着脸上鲜红的五个手指印，陈曦担忧的问道
　　“就是，都被打成这样了杨叔还打你！”杨艳有点愤愤不平。
　　“没事，我爸打的不重！”杨凯轻轻地笑了笑，牵动着脸上的五个指印构成一个奇怪的图案。
　　“对了你们两没事吧！”杨凯像是想到什么，突然问道
　　“我们没事，就是害了你！”杨艳声音中带着哭腔
　　“对不起啊，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的！”陈曦又开始哭了起来
　　“没事，我皮糙肉厚的，打我就像挠痒痒一样，你们没事就行！”杨凯牵强地解释只是让陈曦哭的更厉害了。
　　“上次他是说让我身边的男的小心点，可是你又不是我男朋友，他们干嘛打你啊！”边哭边断断续续地说着
　　“肯定是上次搬寝室看到的，那是他不是还比划那手势了么！”杨艳恨恨地说道
　　“没事的，都过去了，没事的！”杨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面对两个梨花带雨的女孩简直有点手足无措。
　　这件事的影响远没有结束，再次回到学校，班主任便找上了杨凯。
　　“杨凯啊，你是咱们学校里面算是最优秀的那批学生了，怎么能跟吴超那种混混打起来呢！你们在校外这么打架，第一个周围的居民看到了会说我们学校管理不当，学生都在聚众斗殴；第二个我们身为重点班级，无论是哪个方面都应该给其他班级做出榜样，但你就这么做榜样的？还有这件事不知道学校会不会给处分，如果给你处分了，那可是会记入档案的，对你一生都有不好的影响，知道吗？”
　　“我知道了，下次会注意的！”杨凯弱弱地答道
　　“什么，还有下次？”班主任提高音调问道
　　“没，没有了。我保证！”
　　“好了，先回去写一份检讨！再看学校会不会宽大处理吧！”有点惋惜的说道
　　然而天不遂人愿，事情还是朝着最不好的方向发展了，第二天学校召开全校师生大会对这次打架进行了处分！
　　“一年级八班，杨凯、一年级四班，吴超于2008年5月11日，在校外由吴超勾结校外人员与杨凯发生群殴，此事后果严重，对我校造成了极其不良的影响，经学校研究决定，报校委会批准，现给与杨凯留校察看处分，吴超记大过处分！”头发梳的铮亮的政教主任满脸厌恶地看着前面两个“违法乱纪”的学生，饱含深情地读出对他们的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