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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心的守望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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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愈加深沉……
少女的睡梦里，不再有恐惧。
小小的身子依偎在心爱之人的怀中，在月色的映照下，萤好看的远山眉偶尔微微蹙起，眼下隐隐透出乌青，颊边还残留有淡淡的泪痕……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是那样安静甜美……
阿银看着清澈如水的她，微微轻叹，他的丫头，一颦一动皆能扰乱他的心绪……
…………
突然，一阵风袭来，伴随着树叶的巨大“莎莎”的响声，一个巨大的黑影由远至近。
“您来了。”阿银丝毫不惊慌，淡然回头，温和笑道，“樖獣大人……”
“阿银……”不知为何，本应是庄严沧桑的声音此刻却透着一丝黯然与落寞。
樖獣话还没说完，便看见阿银用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触自己的嘴唇，示意不要说话。
“请您等我一会……”得到樖獣的无声默许后，阿银轻轻抱着怀中的萤，向神社的方向走去。
樖獣本想跟在阿银的身后，尽量动作轻一点，但他庞大的身躯依旧在林间弄出不小的声响，这让他懊恼不已，只好留在原地等待。
良久……
阿银孤身一人从神社的方向走了过来。
“那丫头呢？”樖獣问道。
“她睡了。”阿银谈及到萤的时候，眼神充满了温柔。
“那你……”
“她最近，很累……”阿银眼神暗淡了一点，“由于我的原因。”
“……”
“谢谢您，我知道，您给了她很多帮助。”阿银礼貌的道谢，琉璃色的眼眸透着感激。
“……”樖獣轻叹了一声，看着阿银，“一个人类丫头而已……”
阿银微笑着沉默，示意樖獣接着说。
“她究竟哪里好？”樖獣不解道，“为何你们都……”
樖獣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阿银却已然明白。
“我也不知道她哪里好。”阿银垂下眼眸，轻声道。
“……”
“她总是笨笨的，做事又冒失。”
“……”
“总是喜欢勉强自己，让人担心。”
“……”
“她很傻，傻的让人心疼。”
"那为何……"樖獣疑惑道。
“但是，若是有一天，她不在了……”阿银将手轻轻贴住自己的胸口，胸膛里的心脏有力的跳动着，柔声道，“这里，就空了……”
“……”樖獣沉默了。
谁也无法取代的，重要之人么……重要到，连生命也可以放弃么……
“阿银，你可知你现在的身体……”樖獣的声音透着担忧，话语却被阿银轻声打断。
“我知道。”阿银笑的很淡然，“此生此世，我不可离开森林半步。”
“既然你知道，若是……”樖獣停顿了一下，接着道，“你知道那丫头有多冲动，若是哪天再生什么变数……”
“没关系的。”阿银却不在意的笑着，银发在月光的照射下透出微微光泽。
“生命得之不易，山神耗损百年清修，巯坔用尽精气，你才得以复生。”樖獣有些愠怒。“若是有些自知，理应远离人类。”
“谢谢您，山神大人，巯坔……”阿银弯腰深深鞠了一躬，颔首道，“此恩我会永记。”
“那就将那丫头送回她应去之地，莫要……”
“对不起，樖獣大人。”阿银低下了头，沉声道，“我办不到。”
“你……”樖獣刚想说些什么。
“若是没有萤，我宁愿，不曾活过来。”阿银看着樖獣，毫无畏惧。
“你执意如此么？”樖獣怒了。
“很抱歉。”阿银沉声道。
“如果我一定要你离开她呢？”
…………
“我只要她。”
只一句话，却回绝的很彻底。
…………
“若有一天，你因为她而再次消失呢！？”樖獣声音徒然增大，震动的整座森林鸟雀惊飞。
“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阿银定定的看着樖獣，琉璃色的双眸充满坚定，一字一句的说。
“我甘之如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