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名取周一 [ 跟是人 ...
-
[ 跟是人是妖没有关系,一旦相识了,在谁都还没注意到的时候 , 就已经成为支撑心里的重要的相遇。]
"御子狐很喜欢你呢,景吾~"
看着被小狐狸缠得脸色微微发黑的迹部,夏目有些好笑的打趣道。
"哼,不华丽的家伙!"迹部黑着脸这样说着,手上却动作温柔的把扒在他身上的御子狐给拨到地上。
"呵呵~~"夏目笑得眉眼弯弯:"御子狐很少那么亲近人类的哦,景吾你算第三个呢~"
"哼,难道还要要本大爷感到荣幸吗"迹部鼻子哼了哼,一脸傲娇模样。
"怎么会"夏目回了一句。
只是有些惊讶罢了,为小狐狸那眼里的依恋以及崇拜。
似乎在和很久以前,他也这样,静静的,笑着看着男人与小孩,小小的孩子,总是握着小拳头,信誓旦旦的说长大以后要成为像他那样强大的人,然后,亦如他那般,保护他的夏目大人。
啊啊,多久了呢
看着迹部与小狐狸相处的画面。
夏目不知不觉地,把藏在记忆里的画面给代入进去了。
"贵志,把这小鬼弄下去!"银发男人黑着张脸,指着手臂上的小孩,另一只手却牢牢托着小孩的身体不让他掉下去。
"这不是挺好的吗很适合你哦,老师~"
拿着把扇子的夏目笑得有些狡猾,尾音也拉的老长的。
男人黑着脸,头上青痉隐约可见,却只是"切"了一声就放任了。
呵,夏目有些自嘲的摇了摇头,想什么呢。
"怎么了"
抬起头看前眼前紫蓝色,充满担忧的眼眸,夏目摇了摇头:"没事,训练完了吗"
"恩"
"把大家都叫来吧,早餐好了。"
-----------------------------------------------------------------
月亮高挂,这是个普通的夜晚,与往常没有不同。
真田玄一郎一如既往的,晒着月光,挥着木刀。
这本该是个如常的夜。
"谁!"真田木刀指向一旁的草丛,眸光锐利。
"哎呀~哎呀~都怪你啦,柊,被发现了"一个男子揉着头发,从草从中站了起来。
男子一身风尘仆仆,衬衫,裤子以及金发都挂了些树叶与杂草。
此时他邹着俊美的脸,带着能够让女人尖叫,并大喊"萌"的表情看向一旁。
真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然后,眉头邹得更紧了。
因为那里空无一物。
混蛋!是在耍我吗!
真田瞪着男人,沉着嗓子:"你是谁!"手里的刀尖指向男人。
被指着的男人,"哈哈哈"笑得灿烂迷人:"你好,我是名取周一,这位是柊。"说着又指向旁边的空位。
真田身后的黑火已经熊熊烈起,脸色黑沉。
就在他要发飙之际,男人"嘶-"了一声脑袋像被谁打了似的,往前晃了晃。
接着,真田眼睁睁看见他旁边浮现一个人影,从黑色和服下摆开始浮现,最后是带着鬼面的脸。
那人影向他掬了个躬,开口声音浅淡:"你好,我们是是夏目大人的朋友,可否为我们引见。"
垂眼,真田犹豫着,他们的话有很大几率是真的,因为夏目有什么朋友他不清楚,更何况男人旁边那个。。。
可是,若是歹徒,不就引狼入室
正思索着,走廊突然传来脚步声。
随着脚步声的接近,一束微光也渐渐浮现。
月光下,浅色长发的男人,身穿素色和服,提着灯笼,从昏暗的走廊走出。
男人看见院子里的画面神情并没有任何讶异,他一如既往笑着,柔和的。
"进来吧。"
他对着金发男人这样说着,接着看向真田,视线往他手里握着的木刀看去:"谢谢你,玄一郎,这位是我的朋友,别担心。"朝他安抚一笑。
室内
"来,喝茶。"把清茶放到男人面前,夏目朝他一笑:"名取先生,赶路辛苦了吧。"
"呵~"名取看着他的笑容,莫名的笑了起来:"好久没有喝到了啊,夏目的安慰茶~"说着拿起茶眠了一口。
"名取先生。"夏目垂下眼,像个犯错的孩子般,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在幸村他面前不会出现的夏目,在他们面前夏目总是一幅淡定柔和的样子,像是遇到什么就能够与他倾诉,虽说是朋友,夏目却更倾向与长辈。
此时的夏目淡定的表情破裂,有些慌乱,有些恐慌。
名取周一之于夏目,是兄长,是朋友,更是在接触妖怪后第一个深交的人。
对于他,夏目在意的更多,害怕他不原谅自己,害怕他远离自己,害怕又失去一个重要的人。
良久,名取看着下目静静垂下的睫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扑闪着,低头而露出的小巧的耳朵,以及纤瘦白皙的脖子。
他叹了口气,还是个孩子啊,他想,怎么就承担那么多呢
"你啊"金发男人揉了揉夏目的长发,语气带着无奈的叹息,那双金棕色的注视这眼前人,带着刺骨的包容与溺宠。
"怎么不告诉我呢,斑的事。"他说:"很孤单吧,一个人。"说着,把眼前的人轻轻地拥入怀中。
陷在他的怀抱,夏目一时间眼眶湿润。
谁说他很坚强,在斑离开他的那一刹那,他也曾放声大哭,也曾颓废,想要随他而去。
只是,不能够。
还不可以,承载了那么多人的期望,怎么能够放弃呢
那些帮助他的人,把他从泥沼就出来的人。
那些......希望他幸福的人。
怎么忍心呢,怎么忍心让他们失望。
于是,他擦干眼泪,撑起背脊,挺直。
只要他不说,没有人会懂不是吗
他们会看见,他所给予的假象。
在这空旷的宅院里,住着一个人类与他的妖怪爱人。
每天的每天,他们会起聊天,吃饭,在那绿意盈然的草地上。
然后啊,男人会说:"呐,现在我很幸福。"
继续挺直背脊,把所有抗在肩上,一个人背负,维持着假象,就这样渡过了五年。
"抱歉,我来晚了。"轻轻抚着怀里人的背,名取周一说道,垂下的眼眸怜惜满满。
在看见夏目那一秒,他是生气的。
气他的隐瞒,气他的不信任。
但,随之涌上而来的的却是疼痛,心脏相似被握紧般,快要爆裂。
心疼他的隐忍,心疼他的孤独。
五年来,他是怎么过的呢
这个温柔的孩子。
会抱着墓碑入睡吗
还是,靠着墓碑,扬着寂寥又淡然的微笑,空荡透明的眼神看向天空。
就这样,度过了一天又一天。
"哭吧~哭吧~"轻轻拍着他的背,名取像哄小孩入睡般哼着歌儿,轻轻摇晃。
怀里的抽泣声渐渐消失,只余下均匀的呼吸声。
名取想要站起来的想法被那太过握着自己衣摆而发白的手指止住了。
他就那样轻轻环着怀里的人,睁着眼,思绪复杂。
-------夏目,你叫我怎么放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