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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夜莺酒吧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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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汉白的脸立刻黑了,不知道是不是灯光问题。
温文扯扯许汉白道:“......钟玄义有这么高大吗,一走进我们你脸上就蒙上了一层阴影。”
“......我现在比较希望在你心里蒙上一层阴影。”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你是不是说了给我面子?”温文举着酒逼问。
“无论你听到什么,都是你幻听。”许汉白白了他一眼,一口把酒闷进了肚子里。
钟玄义跟着两个漂亮女孩一同坐在了沙发上,与林如玉等人打了招呼,又对温文温柔笑笑。
从两个女孩漂亮圆润的肩上腾出手来,给温文添了酒,又给自己倒了杯。
“温主播,我们真有缘啊,希望我们合作顺利!”
“你......你也和我搭档《正反面》吗?”主播温文也激动得口齿不利索起来。
钟玄义!综艺大咖!综艺出场费有多高就不说了,档期空不空得出来还不好说,和自己合作?
温文简直可以想象得出自己从此成为名主播开着宝马溜狗仔的画面。
“他只上第一期。”许汉白的声音冰冷地打断温文的美梦。
似乎有咬牙的声音,但温文抬头看的时候,却只看到许汉白一如既往冷淡的眼神。
钟玄义才在许汉白搭在温文的腰上的手上看过,许汉白没有温度的眼神就要把他杀死。
钟玄义打了个寒颤,但还是和温文碰了一下酒杯,解释道:“帮丁澜的忙,拉个人气。”
温文看着钟玄义迷人的笑容,碰杯的时候都只呵呵的傻笑着,碰了杯火急火燎地喝了个干净。
钟玄义为人确实热心,买了丁澜的面子,又在这种场合说出来,把丁澜哄得心里甜滋滋的。
丁澜听了说什么也要与钟玄义喝几杯。那林如玉、崔铭录和王忧更不用说,这钟玄义来捧场最受益的是他们。
钟玄义看这里的人热情,一时走不开,就对身边两个女孩道:“Jocelyn,你和Vicky自己先去跳吧,等会回来和你们玩。”
其中一个女孩嗲道:“就这么着急赶我们走啊?陪陪你喝酒不行吗?”
“你们不是不喜欢喝酒吗?”钟玄义口气很温柔。
那个女孩看上去也是说说罢了,娇笑道:“算了算了,当你体贴,我们两个就想跳个舞,那你在这先玩玩,我们去那边了。帅哥美女们,来,我还是喝杯酒,祝你们成为大明星!这样以后说出去我脸上有光!”
两个女孩时髦热情又大方,温文又跟着其他几个人买了面子喝了两杯,喝完两个女孩就真的摇曳生姿地走了。
“我以后也要取个英文名,时尚洋气显魅力。”温文感叹道。
许汉白冷眼看着温文那在俊男美女包围下幸福的笑脸,把手上抿了半口的一杯酒放在桌子上,阴沉着脸低声问道:“那两个女孩好看吗?”
温文很乐意和许汉白交流美女有关的话题,但他觉得自己不能在一个随时会嘲讽自己的人面前,表现得太好色猥琐。
温文便摸了摸鼻子淡定道,“一般般,还没有钟玄义好看。”
“......”许汉白心里酸得快可以泡柠檬汁了。
但许汉白表面上不动声色,“我问你,他抱着两个女生走过来,你什么感觉?”
“羡慕。”
“羡慕谁?”
“......你说羡慕谁?”许汉白的话题怎么都聊得那么细致,温文开始搜寻着许汉白白净脸上的醉意。
“那两个女生?”许汉白脸上很平静,眼神很冷静,身边的气温也低得温文难受。
温文咋舌:“......许汉白,你醉得有点惨烈。”
“羡慕钟玄义?”
“废话嘛。”温文连“废话”两个字都不想说——作为一个见多识广的主播,为什么聊天这么没档次。
“白痴。”许汉白对此答案也十分不满意,还是鄙视了温文,“就你这样还敢肖想别的女生。”
“......”好像自己说什么许汉白都不太高兴,喝醉的人就是不好惹。
温文像在看神经病一样看着许汉白,屁股往远点挪了挪,这才发现自己又被许汉白箍住了,根本挪不动。
“跳舞么?”许汉白低头问他。
“我只会跳广场舞。”温文拒绝丢人现眼。
“正好,我只会跳兔子舞。”许汉白把温文拉扯起来,对其他人道,“我们去跳舞。”
“......”
说完把自己的酒喝干净,和旁边的人说了声,便把温文拽走了。
“我不想跳舞,我想和钟玄义说说话。”温文不知好歹。
“跳了舞和钟玄义说话更有话题。”许汉白提议,“你可以跟他说你被踩了多少次。”
“然后叫他教我?”温文眼睛一亮。
“......”这话题怎么越说越酸,许汉白决定闭嘴。
许汉白手劲之大温文无法抗拒,直到被扯进舞池,温文还摸不清头脑。
炫目的灯光打在身上确实让人兴奋,周围人的狂热和喝下肚子的七八杯酒使得温文立马来了感觉。
“随便跳吗?”温文尖叫。
“......也不要太随便。”许汉白看温文撞得旁边的人东倒西歪,伸手一捞,把温文箍到自己怀里。
“......”温文挣扎,“你别跟我说这里还有双人舞。”
“周围人多。”道貌岸然的理由。
“放心,多大的人了,我会注意不受伤的。”温文对许汉白的关心很受益。
“我怕别人受伤。”
“......”温文对许汉白的济世为怀简直要心生敬佩了。
酒吧的自在与刺激,和平时规律乏味生活天差地别。这耳边震响的音乐,温文都觉得新鲜,跳得也越来越带劲。
可许汉白平日里说话就没什么温度,平时做音乐也是安安静静的,在这里便显现出与周围的格格不入来。
身子只是轻轻摇动,没有热情如火的感觉,即使戴着个帽子把那双冰冷冷的眼睛遮住,也有些鹤立鸡群。
温文在那边喝酒热场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大家喝酒就算不能真的做到热情万分的,也是尽量客气大方,而许汉白就喝得很有分寸,愿意喝就喝,不愿意喝就淡淡抿一口。
这会温文摇晃身体兴奋抬起头来,也只是看到许汉白没有波澜的眼睛看着自己。
“你......”看我干什么。
话还没说出口,许汉白就无比自然地移开的视线,“你别在我身上蹭。”
“......不是你偏要靠近我和我一起跳的吗?”温文被诬陷得很冤屈。
“你说谁靠近你?”许汉白完全没有在舞池跳舞要拉近彼此关系的觉悟,依旧毫不客气,“我只是把你拉过来,以免你四处乱撞,早就没碰你了。”
说着还皱眉,好像碰温文是一件多么不情愿的事。
许汉白举起双手以示清白:“是你自己贴上来的。”
......什么贴上来的。
温文刚想反驳,身后不知道谁那么一撞,自己整个人便往许汉白扑去,差点没把许汉白扑到地上。
“......”许汉白吃痛地捂住下巴,刚才温文的牙磕到了自己,“你不用那么积极地证明我的清白。”
我的清白.......温文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与许汉白那第一次节目,自己给他捏造了一个女朋友,还说要还他清白。
“......”温文亏心地挪得离许汉白远了一点。
但在后来跳舞的过程中,两人不知怎么又贴近了。
温文怕许汉白责备,便又自觉远离了一点,但没跳两下,两人越凑越近。
“......我觉得夜莺的舞池真有点小,应该修一修,才对得起这酒吧在全市的位置。”温文运用自己的商业头脑,给全市第一酒吧提出了策略。
“......”许汉白什么也不用说,他发现自己做的任何图谋不轨的事,根本不需要自己想办法甩锅,温文可以自己脑补为他开脱。
这舞池中的人彼此会有些摩擦碰撞是正常,但像温文许汉白这样彼此间靠的那么近,那接触到那就不是一点半点的事了。
温文不仅觉得自己手脚皮肤都被蹭得燥热,脸上还麻麻的,能感觉到许汉白灼热却平缓的呼吸。
许汉白黑色的眼眸太专注,看得温文泡了酒精的脑子越来越混沌。
温文手脚僵硬了起来:“我不跳了,出去歇歇。”说着便要走出去,却被人从侧面一把抱住。
“喝得太多,腿软。”许汉白给自己的一时冲动随便找了个理由。
其实他浑身确实有一点点酥麻,不过不是因为喝得太多,是因为温文刚才乱蹭的。
......终于知道为什么酒吧里一定要有一个舞池了,这种荷尔蒙乱炖的地方,就是身体接触最好的借口。
温文信了,他主动搀扶起许汉白,还以长辈之姿劝慰道:“学生来这种地方就算了,还喝酒,是不是觉得很新鲜很刺激啊?”
“......我看是你觉得比较新鲜吧?”温文一进来那副刘姥姥逛大观园的模样,自己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回到沙发上时,钟玄义居然还在,许汉白心里满不痛快。
但这林如玉等人,和那钟玄义的关系好像是又亲近了一层,毕竟酒精就是这么个作用,喝多了人就熟了。
“钟玄义,你还在啊?来来,我要和你多喝几杯。”温文自然是粉丝一般地兴奋难耐,还把许汉白扔到一旁。
拦也拦不住,温文又兴致勃勃喝了几杯酒,喝得多了,便拉着钟玄义要聊天。
看透一切的局外人钟玄义,此时小心地看了许汉白一眼,这一眼其实不掺杂任何情感,只是发挥了眼睛这个器官观察事物的功能罢了。
但嘴里满是酸味的许汉白看了硬是从里面看出了挑衅。
只见许汉白冷笑一声,抬手喝了一杯酒就整个人倒在温文身上,还顺便把温文的手从钟玄义手臂上扯了下来。
这一连串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般顺畅,钟玄义目瞪口呆。
“这这这!许汉白,他醉了?”温文急忙搂住许汉白,避免他滚下沙发。
林如玉喝了点酒,放得开了一些,大笑道:“怪不得呢。他都不喜欢来酒吧。”
“那他还来?”
“这次是听说了温主播也来他才要来的。”林如玉笑笑,“看来温主播是在节目中很照顾他了,温主播刚才一来他就一直跟着你。”
林仪补充道:“还抱着你。”
“......”温文瞪了林仪一眼,却无力反驳,“那现在怎么办?我叫辆的士送他回学校?”
“不用不用。”丁澜笑道,“夜莺上边有房间,我怕今天大家喝高了不好走,都定了房间。”
“听说夜莺的房间可不便宜。”林仪咂舌。
“没关系,这个酒吧和锋娱有合作关系。”丁澜下巴朝那边一扬,“喏,那边的驻场歌手都是签了约的。”
“房间在哪?我把他扛上去。”许汉白身材挺拔高大,温文快撑不住了。
丁澜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卡:“楼上。”
“林仪你帮一下我。”温文求救,自己宅男多年,实在受不住这么一个标准模特身材的碾压。
“我......还能自己走走,我不要别人。”许汉白的声音闷闷地从温文背后传来,嘴巴的蠕动磨得温文背后酥痒,最后一句话说得温文心怦怦跳。
说着温文确实感觉得到背后的压力轻了一点。
“......”温文觉得此时定有蹊跷,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对他的惩罚。
“看来许汉白果然还是比较喜欢你,他朋友少,温主播,以后要多多关照他呀!”丁澜这么个大美女提出建议,温文自然不会拒绝。
“......我也希望他多多照顾我。”温文想到直播的手忙脚乱,生无可恋。
说着温文便看着那张房卡上的门牌号,驾着许汉白上了楼。
目睹了全程的钟玄义瞠目结舌:“······”
“怎么?你也看出来了吧?”丁澜朝他眨眨眼,小声道。
“看出来什么?看出来他演技不错,可以伸手演艺圈?”
“......你能看出来,说明他演技还有欠缺。”
“其实我只能感受得到他对我的敌意。”钟玄义道,喝了杯酒压压惊。
“我其实也只是能从许汉白的性子,推测出那么点点苗头。”丁澜拇指食指捏在一起,以形象生动告诉钟玄义那确实是一点点。
“什么性子?”钟玄义与许汉白这个公司新人接触不多。
“就是看上如此淡薄,但和他作对的人不知道为什么都会变得很倒霉。”
“......我没有和他作对吧?”钟玄义很不确定。
“不知道,不过你最好小心一点。”丁澜又叹道,“不过看来他喜欢的人,也会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很倒霉。”
钟玄义觉得丁澜总结得很精练,敬了一杯酒以示赞同。
温文好不容易把许汉白扛上了房间,气喘吁吁。
......不知道为什么在自己决定一个人扛许汉白后,许汉白又变重了。温文斜视许汉白,趁他醉着,占便宜一般使了劲掐了他一把。
“唔......”许汉白哼哼道。
在看到那张大床的时候,温文仿佛看到了救星,便毫不客气把许汉白像掷实心球一样仍在了床上。
“哎哟!”
......可刚才那只是温文的想象,他低估了自己的臂力。不仅卸货失败,还把自己赔了,整个人都被许汉白严严实实地盖在了身下。
好像是对自己刚才狠掐一把许汉白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