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谢谢你爱我》新月Daisy

88、帮佣的故事4 练习

　　第二天一大早，天没透亮，朔也就去了剑道场。
　　刚被任命为侍从的佐助，自然也不能独睡懒觉，被佑介叫上，一同前往道场。

　　铁之国奉行武士道，很多贵族宅邸里都搭建了私人道场，用于日常的练习和切磋，一之宫家自然也不例外。道场建在后院东北角，是处僻静的所在，平日里只供朔也和佑介使用。

　　“真好啊，总算是有人陪我了。”
　　佑介坐在靠近道场大门处的布团上，打了个没睡醒的呵欠，懒洋洋地对佐助说：“以前陪朔也练习，他挥剑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一个人呆坐一两个小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无聊死了。”
　　道场中央，朔也正握着木剑，独自练习空挥。每一下挥出，都如同将风斩断般气势如虹，十足剑道高手的架势，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实在难以由他那副戴着厚重眼镜的木讷形象，联想到现在挥剑的样子。
　　“你不陪他练习？”佐助问。
　　“偶尔陪他过几招。因为朔也嫌我剑术太差，说和我对练，还不如自己练习。”佑介无奈地咂了下嘴，转向佐助，笑道：“还是来聊一下你的事吧，比起看朔也挥剑，我对你更感兴趣。”
　　“我？”
　　“看到美丽的东西，任谁都会想更深入了解吧。”
　　好吧，适当地聊天，也有助于搜集情报。佐助微侧向佑介，反问：“你想了解什么？”
　　“听森田说，你之前是一名流浪者？是一直都在流浪吗？”
　　“不，最近三四年才开始。”
　　“是什么契机使你离开家乡的？”
　　“……很多原因。”
　　“不想回答吗？那这个问题保留到我们俩关系更亲密一些的时候再问吧。唔……流浪的时候都去过哪里，这个总能回答了吧。”
　　“五大国，还有雪之国，波之国，泷之国之类的小国家。”
　　“那岂不是把这片大陆几乎都走遍了？”
　　说到国家，任务之一就是探清目标人物对火之国是否怀有敌意。因此，佐助点了点头，顺着话题说道：“在这片大陆上旅行时，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火之国。”
　　佑介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赞同地点头：“毕竟是大陆上最强盛的国家嘛。城市繁荣，附属的忍村也很厉害。我陪朔也去过几次火之都，他相当喜欢那里呢。”
　　“喜欢？哪些方面？”
　　“那座都城贸易发达，能买到很多实验用的零件；而且科学研究也在这片大陆上处于前沿地位，朔也每次去都能收获很多新奇的知识。哦，最重要的是，火之城里住了位被誉为第一美人的公主，槿姬。你去过火之国，想必也听说过她吧？”
　　“嗯……稍微。”
　　佑介压低声音，凑到佐助耳边神秘地说：“外貌至上主义的朔也啊，第一次看到槿姬，就一见钟情了。他拼命追求，为她做了许多疯狂的事。只可惜，啧啧，还是没有俘获那位公主的芳心啊。”
　　没想到随便聊个天，对方就直接扯到关键话题上了。佐助正待细问，一阵劲风掠过，木剑横在他面前，指向了佑介的鼻尖。
　　“你们在旁边嘀嘀咕咕聊天，打扰到我练习了。”
　　“抱歉。”佑介一脸堆笑，语气里全然没有歉意，“作为补偿，就让佐助陪你练习一会儿吧。”
　　为什么是我？佐助瞥了眼佑介，后者立即读懂了他的眼神，笑呵呵地解释：“因为昨天你答应了要当陪练的。”
　　朔也将手中的木剑递给佐助，朝道场中央一抬下巴，说：“起来吧。”
　　佑介起哄道：“哦，看来朔也对你的剑术很感兴趣嘛，他很少和人对练的。”
　　那还让我当陪练。尽管不情愿，佐助还是握着剑，走到了道场中央，和一之宫朔也对立而站：从气息的强度和刚才挥剑的动作来看，一之宫朔也虽然精通剑道，但比起三船还有不小的差距。他目前假扮佣人、打探情报，首要任务就是获取“主人”的好感和信任，因此，比试的时候肯定不能击败对方，这种情况下……应该故意输掉吧？
　　佐助一面在心里盘算应对策略，一面略显笨拙地闪躲朔也的攻击：不能太灵活，也不能太从容，不然一不小心抢占了先机、却不出手，就会让对方发现自己在放水。
　　大概交手了二十余招，戏差不多演够了，佐助高举木剑、抬手防御时，故意露出破绽，朔也立即劈向他的小臂。佐助故意不收手，“啪”地被击中了，接着手一松，木剑应声落到了地板上。
　　很好，这样就结束了。佐助浅鞠一躬，正待退开，对面的人突然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抓起他的手，目光炯炯地说：“佐助，以后每天都当我的陪练吧？”
　　怎么搞的，不是已经故意输掉了吗？
　　“太厉害了！”旁边观战的佑介也激动地鼓起了掌，走过来，语气崇拜地对佐助说：“没想到你居然能在朔也的剑下坚持这么久，一般人三招不到就认输了。要知道，朔也在铁之国，算是能排进前十的剑道高手啊。”
　　……为什么比试之前不早说……
　　“我正发愁，除了三船大人身边的武士，在家里没人能陪我练习。”朔也扶了下眼镜，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潮红，不知是因为练习的剧烈，还是情绪激动，他握着佐助的手更紧了，神情雀跃地说：“今天能和你练习真是太愉快了，以后也请多多指教。”
　　也就是说，今后每天都要故意输给他？倒不是朔也实力太弱，但这就像大力士和三岁小孩子玩摔跤时，被要求不仅故意输掉、还要输得看不出破绽一样，是个考验演技的大难题啊。偏偏今后的自己，还得每天面临这一难题……
　　佐助闷闷地倒吸一口气，实力太强，也是种负担啊。

　　结束晨练，朔也在侍女的带领下，去了浴室清洗更衣，佐助则由佑介带领着参观一之宫宅邸。一路上，佑介并没有再提到火之国和槿姬，佐助也不打算主动套话，因此安静地听佑介聊着一之宫家的历史，偶尔附和几句，两人不多会儿就绕着后院转完了一圈。
　　“走吧，接下来我带你参观前庭。”佑介指了指主屋前方。绕行过主屋时，佐助留意到，在正东边、和主屋平行的围墙边上有一栋两层的小楼，外墙漆成银白色，和一之宫宅邸的建筑风格完全不一致。
　　“那栋屋子是干什么用的？”他问。
　　“哦，那是朔也的实验室。他经常会在里面捣弄一些武器发明，是不是很厉害？”
　　看来，这里或许就是存放武器情报的地方了。佐助点头附和着，不露声色地问：“他进行研究发明，都是为了铁之国？”
　　“怎么可能，是兴趣啦，只是自娱自乐而已。朔也发明的武器，大部分都留在实验室里；一部分得到了铁之国官员们的认可，批量生产，被用在了实战上；还有一部分则当做礼物送人了。对了，之前提到的那位槿姬，也曾向他讨要过这样的礼物呢。”
　　“他发明的武器？”
　　“是的，好像是可以限制忍者行动的枪械。说起来，那位公主相当过分啊，礼物照收不误，但收下之后，就再也不搭理朔也了。写信，电话，派使者探访，甚至亲自求见，都不再回应。听说最近，她因为向某个忍者求爱不成，居然还疯了，被火之国的大名软禁起来了。”
　　“……真是个疯狂的女人。”佐助事不关己般地点评。
　　“我也觉得。经过这些事之后，朔也应该也看清那名槿姬的真面目，彻底放弃她了吧。”
　　这么说来，之前一之宫会为槿姬提供武器，只是单纯地想要讨好她，并没有其它对火之国不利的意图；现在对于槿姬，他也是放弃的态度了。佐助一边在脑海里梳理着目前的情报，一边和佑介继续沿着庭院的小路散步。
　　两人绕行到前庭的花园中，蓦地，佐助看到了不远处，小樱和几名女佣迎面走来。她一抬眼，正巧和佐助四目相对。欣喜的笑容立马绽放在她脸上，垂在身侧的右手动了动，想要举起来对他挥舞，但瞄了眼周围的人，似乎意识到不能暴露彼此间的亲密关系，最终只能咬咬下唇，强忍住打招呼的冲动，低头随着人群，快速经过了他的身旁。

　　黑色的裙摆，白色的上衣，粉色的头发，嫣红的双唇……穿女仆装的樱，真是可爱啊。佐助的脑海里，自行回放着刚才她那一连串小动作，心不在焉地走出几步，身旁的佑介冷不丁问：“你认识那位叫春野樱的姑娘吗？”回头看了眼女佣们离去的背影，他接着说：“刚才那群女佣从对面走来的时候，几乎都在看你，只有春野反而把头低下来了。”
　　佐助不想在小樱的事情上撒谎，模棱两可地回答：“……稍微。”
　　“你还真是喜欢用‘稍微’这个词呢。”
　　佐助只好改口：“面试的时候见过。”
　　“对呢，昨天的面试，她本来是落选了的。不过，朔也硬说她瞳色很像槿姬，就带回来了。”
　　“因为像槿姬，所以对她很在意吗？”如果敢回答“是”，明天练习剑道的时候，就“不小心”地打残他的腿。恩，就这么定了。
　　“没有啦。”佑介摆摆手，替自己的主人澄清：“朔也已经放弃槿姬了，这次会把春野留下，更像是出于对美丽事物的怀念吧。他不可能对那位春野姑娘有想法的，他是个标准的外貌至上主义者，只喜欢华丽的人。”
　　“樱……，春野很漂亮。”佐助认真地反驳。
　　“倒不是说春野不漂亮啦。朔也喜欢的，就是那种，长相完美无瑕、像艺术品一样的人。”佑介打了个响指，不正经地挑了下眉，指着佐助笑道：“像你这样的。”
　　佐助回望佑介，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反问：“……这是玩笑？”

　　是夜，按照约定，三人在佐助房间里碰面。佐助简单地将从佑介那里探听的情报，重复了一遍。“……目前两人已经完全没有联系了。”他总结。
　　佐井分析道：“不过，这只是一面之词，可信度有限。如果能搜集到一之宫和槿姬之间的书信就好了。”
　　“这样的信件很私密。一般会放在卧室或者书房，带锁的柜子里吧？”
　　“很有经验嘛。佐助的信件都被你藏在这种地方了吧？”
　　小樱正坐在床边上，随手拿起枕头，狠狠揉了两下，似笑非笑地嘀咕：“看来，昨天那一拳揍得还不够重呢。”
　　“咳。”佐井赶紧往后退了两步，站到了佐助旁边，“总之，根据现在的情报，基本确定了一之宫朔也本人对火之国并未抱有危险的意图，武器设计只是爱好，提供武器给槿姬也只是被利用。那么下一步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出能让大名和火影大人信服这一点的证据——窃取武器设计图纸，还有和槿姬之间的信件，交回木叶。”
　　佐助接道：“图纸的话，在实验室，而信件应该在书房或卧室。”
　　佐井点头，“我去将它们偷出来。集齐证据前，你们俩继续留在一之宫朔也身边，监视他吧。”
　　讨论完毕，各自解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