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谢谢你爱我》新月Daisy

85、帮佣的故事1 面试

　　位于铁之国都城西面、约三十公里处的郊区，一之宫宅邸，管家森田正在为现任家主、一之宫朔也挑选新一批佣人。
　　来资格参加应征的都是青年男女，一部分由其他贵族或者国家要员推荐而来，另一部分则是由辞职佣人亲自挑选的替代人选。前来的应征的年轻人门，此刻正坐在二楼会客厅外的走廊上，整齐地一字排开，等待面试官叫自己的名字。因为知道一之宫家待佣人宽厚，薪酬可观，所以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除了紧张、还有期待。

　　会客厅里，森田和另一位面试官、侍女长七海笔挺地坐在一张白色长桌后，审视着接连走进房间门的应征者们。
　　“没什么特别满意的人选呢。”趁着屋子里只有自己和七海的时候，森田摘下老花眼镜，揉揉眼睛，发出疲惫的叹息。
　　“或许，森田先生你太在意长相了？”对于长相不合格的，连话都懒得多说，直接就请对方离开；长相优秀出众的，才会进入到提问环节。这样的筛选标准，会错过不少优秀又能干的候补吧。
　　森田重新戴回眼镜，用强调的语气回答：“按长相挑选佣人，是一之宫家的家规之一，必须遵守。而且，少爷每天回家的时候，看到美丽的人和事物，心情亦会更加愉悦。”
　　“但我认为，选人的时太过在意外表，容易忽略掉更重要的内在之美哦。”
　　森田摆出持家已久的姿态，傲慢地回答：“放心，我会把握好分寸。”
　　分寸吗？伺候一之宫家不到十载的七海不便对前辈的话多做评判，敲两下笔，一撇嘴，转头朝门外喊，下一位请进。

　　“你有什么擅长的技能吗？”听完简单的自我介绍，七海问眼前的金发美女。
　　根据介绍信上的村姑设定，肯定不能回答说擅长医术和忍术了吧？井野爽快地回答：“照顾花朵和插花。”
　　“非常实用的技能呢。”
　　“很适合作园丁的助手。”森田在一旁点评。
　　“留在主屋也可以啊。”每天打扫房间的时候，能把花瓶里的花摆放得赏心悦目。
　　井野一甩头发，嘴角划出信心满满的弧度：“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留在离一之宫少爷近一些的地方。”方便她探听情报嘛。
　　两位面试官脸色一沉，看井野的目光顿时警惕起来：想接近自家少爷？对这样的女仆可不能掉以轻心。七海顺着她的话提问：“如果让你来照顾少爷，你在哪些方面能做得比其他人更出色？”
　　“我应该能更好地照顾到他的心情吧。”靠心转身之术，入侵对方精神，探取情报的同时，当个知心大姐姐什么的肯定是没问题的。“除了日常的基本照料，内在情感上，我也能将他照顾得非常周到。”井野说完，满意地将头发再次甩出一道优雅弧线，同时也在森田和七海的心中划下深深的警戒线：唔，毫不避讳想攻陷朔也少爷，还连身和心都不放过，现在的姑娘真是大胆啊。
　　七海挂出礼貌的微笑，“井野姑娘，谢谢你的回答，请到外面等候结果吧。”
　　居然没被现场录用？井野微感失望，轻啧一声，不甘心地走出了房间。七海随即在应征名单里、井野那栏的空白处标注了四个大字——“动机不纯”。

　　下一位应征者仍旧是女孩子，不同于前一位的明艳，眼前的姑娘长得漂亮甜美，加上一头柔软亮泽的粉色头发，即使身处初冬，也令人感受到浓浓的春意。
　　“你有什么擅长的吗？”七海例行提问。
　　除了不能说医术和格斗技，自己还会什么？小樱想了想，挤出两个字：“打扫？”顿了一下，她补充说：“我以前经常帮朋友家打扫卫生，对于大型宅邸的清扫工作很有经验。”
　　“就你一个人打扫？”
　　“是的。别看我体型一般，但我的精力可是相当旺盛的。”小樱举起右手，拍了拍纤细的上臂，“而且，力气也很大。”
　　对面两人露出的质疑眼神，小樱立即小跑到会客厅的沙发旁、双手一个环抱，将三人座、大理石基底的沙发举过了头顶。
　　老花镜惊得滑下了鼻梁，森田伸手扶了下，怔怔地感慨：“太出色了，这样死角处的灰尘也不用愁了。”
　　七海满意地一边点头一边继续提问：“除了打扫，春野姑娘还有其他擅长的技能吗？”
　　“我还很擅长读书和默记。”
　　“哦？”七海随手拿了一位候选人的介绍信，递给小樱，“你能迅速记住上面的内容？”
　　“应该没问题吧。”小樱嘀咕着接了过来，拿在眼前默念一遍，随即还给七海，一字不漏地背了出来。望着面试官惊叹的神情，她接着说：“除此之外，我还能处理一些常见的伤病，能做相应的应急处理。还有，我也擅长照顾小朋友，能陪他们一起玩耍。简单的料理也会做一些。”
　　这也太优秀了吧，不要说佣人候补，新娘候补都没问题了啊！七海错愕地问：“你为什么会来我家应征佣人？”
　　“当然是出于对一之宫家族的尊敬！”终于问到关键的地方了，小樱庆幸自己提前做了功课，将昨晚准备好的说辞连珠炮似地背出来：“作为铁之国创立以来就存在的元老级贵族世家……”她从目标人物的曾祖父开始，一直到现任家主一之宫朔也，全都热情洋溢赞颂了一遍。长达五分钟的演讲结束，小樱感动地暗自捏拳，内心激动：春野樱，干得好！面试发挥得如此优秀完美。肯定能和佐助君顺利潜入，完成任务，赚取丰厚的路费啦！
　　“很好，我们已经充分了解你的优点，也知道你对一之宫家族的憧憬了。”森田朝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请春野姑娘到外面等候结果吧。”
　　小樱蹦蹦跳跳地出了房间，看着她愉悦的背影，七海低声质疑：“太优秀了吧？”
　　“是的，太优秀了。”森田颔首，在笔记薄上果断打了个叉。七海也在应征名单、小樱那栏的空白处写上了“能力不合标准”。

　　佐助推门走入会客厅的时候，森田和七海被惊艳得呼吸一窒。
　　“这么俊美的人来应征，总觉得……有点可疑啊。”桌下，七海拿手肘轻碰了两下森田的腰部，然而对方一脸木然，全然不觉。
　　“佐助是吗？今年20岁。”没办法，七海只好自行提问，她看了眼介绍信，“为什么会来应聘一之宫家的佣人？”
　　“为了挣钱。”
　　“挣钱吗？你之前做过些什么工作？”
　　“没有工作，我一直在流浪。”
　　喂！要不要这么坦率，好歹编个履历来哄我们啊！这样听上去更加可疑了啊！七海瞄了眼旁边的森田，他正死盯住佐助的脸，颦眉沉思，没有要发言的打算。打量站得笔挺的佐助，七海也觉得，即使以中年妇女的视角来看，面前的他也是从头到脚、每一处都挑不出毛病地好看，于是问道：“你长得这么干净，一点也不像是一直在流浪的人啊。”
　　“因为最近有人在照顾我。”
　　既然你需要被照顾，那还来应征什么佣人！七海的嘴角无语地抽动两下，哭笑不得地问出最后一个例行问题：“你擅长的是什么？”
　　“……忍耐。”
　　“忍耐？”
　　“是。体能和心理，各种意义上的。”
　　“也就是说，任随主人怎么打骂，你也能默默忍耐了？”佐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七海从他那冰冷的眼神中，读出了“你敢试试？”的警告意味。她打了个寒颤，凑到森田耳边，嘀咕：“这冷淡的态度，一看就不是诚心应聘；而且给出的答案也完全不用心，听起来都很可疑。同样是冷酷帅哥系，如果要选的话，我觉得之前那位佐井君更好。”
　　“唔……”一直没发言的森田，忽地拿笔头敲了下桌面，激动地低嚷：“我知道了！”
　　“什么？”
　　“这名青年看起来为什么这么眼熟了。”
　　原来你一直在纠结这个，面试都要结束了！七海无奈地接话问道：“是认识的人？”
　　森田摸出一张泛黄的女性照片，激动地指着上面那张端庄美艳的脸庞，说：“他很像过世的夫人，不觉得吗？”
　　暂且不说你为什么会随身揣着夫人的照片，对面站的，明显就是个大男人，没有半分女相，“不，一点都不相似。”七海坚定摇头，予以否认。
　　“你看，他黑发黑瞳，个子高挑，不苟言笑。简直和夫人一模一样。”
　　“这种长相特征的人有很多吧。森田先生还有什么想提问的吗？我这边已经问完了。”七海提笔，准备在应征名单上写评语。
　　森田扶了下耳旁的镜架，便于自己将佐助看得更清楚一些：那头柔顺的黑发，深邃冷静的双瞳，精致如琢的五官，啧啧，真是越看越像早逝的夫人。正是因为受夫人样貌和审美情趣的影响，少爷对于美丽之物，才会有这么深的执念。如果能让眼前这名青年陪在他身边，肯定能教少爷聊以慰藉，缓解没有亲情的寂寞吧。
　　森田激动地直搓手，双唇颤抖着张开：“我再补充一个问题。请问，……你介意穿女装吗？”
　　佐助冷冷回望，良久，反问：“这是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