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为夫》白雪后妈

53、过往 遥想当年，

　　“找什么诱饵，我不是就在这嘛。”萧墨颜的笑声由远及近，惊得苏梦黎身上起了鸡皮疙瘩。远方，未见萧墨颜身影。近处，洛雅的注意力都在那声音上，未及看她。
　　抓紧了机会，苏梦黎连忙潜逃。
　　萧墨颜这才缓缓出现在洛雅的面前，笑的明媚娇艳：“若是还想用我当诱饵引少昊出来，劝你还是省省吧。我的心脏都被人家拿走了，他还有什么冒死来救我的理由？”
　　“说句心里话，你就这样站在我面前，真的很让我吃惊。”洛雅的脾气似乎也没有从前暴躁了，“你不是要抓她夺回心脏吗？又为何要放了她？”
　　萧墨颜幽幽冷笑：“猫抓老鼠的乐趣不在于它有多美味，而是老鼠为了抓住那一线生机，拼死逃跑的慌乱姿态。”
　　洛雅会意一笑：“那么，你觉得咱们二人，谁才是猫？”
　　“自然是你。”萧墨颜的笑容有些慵懒，“你是白虎，和猫也算是近亲了。我是凤凰，自然算不得猫。”
　　“猫最爱吃的就是鸡了。”
　　“你和朱雀难道不是一向交好？”
　　洛雅有些哭笑不得：“不知为何，这次见你，便觉你更像朱雀了。我找你，并不是想要你做抓捕少昊的诱饵，而只是想要跟你说说话。”
　　“你觉得我是朱雀对吗？”萧墨颜轻声浅笑，“我很喜欢听故事，自然不介意做你的听众。人界有家茶楼泡的茶都不是凡品，洛雅姑娘可有兴趣想要品尝一番。”
　　“我是个粗人，一辈子都在追杀别人和被别人追杀，不喜欢那些细致的玩意。”白虎的笑容格外洒脱，“我便在这半空之中为你讲吧，倒也安静，不会被打扰。”
　　萧墨颜轻轻点了点头：“也好。”
　　洛雅看着萧墨颜那倾世的容貌，眉眼间漾出难得的温和笑意：“朱雀，既是这世间极善的存在，同时也是这世间极恶的存在。”
　　萧墨颜摇了摇头，似是没有听懂。
　　“在太古洪荒六界未分女娲大神还没有造人之前，我便已经与朱雀生活在一起了。那时的她善良的总会让人误以为她没有脑子，好心的对待每一个人，哪怕对方以怨报德，她也全部在乎。”洛雅暖洋洋的笑着，虽然语气中带着责备，却又难掩眉眼间的宠溺，“那时我就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白痴的妖怪。所以我一定要保护她，不能让这种稀有物品被人害了。”
　　萧墨颜陪了张笑脸：“这是极善，那何为极恶？”
　　洛雅扬了扬头，继而笑道：“后来，女娲大神造人，六界渐渐划分。只可惜天下混乱，渺小的人类在妖魔冥三界的侵扰下，根本无法存活。我们四大圣兽奉女娲上神之命保护人类，朱雀向来心善，做的自然我们三个要多。女娲上神怜她辛苦，仿着她的样子，为这尘世造了凤凰。”
　　“你似乎只能记住她的善？”
　　洛雅轻轻的摇了摇头，转而一阵苦笑：“那天，人界山洪爆发，妖魔冥三界趁机作乱。我们忙做了一团，却始终未见朱雀的身影。最后见她时，却发现朱雀早已不是从前的朱雀。仿若化身为魔，弑杀成性。我们唤她名字时，她脸上狰狞的表情足以让我铭记一生一世。”
　　萧墨颜这个听故事的人极是配合的皱了皱眉：“这……才是朱雀的本性？”
　　“后来我才知道，朱雀的体内住着两种性格。一种极善，一种极恶。被善念控制时，她善良纯洁的如同一张白纸。若被恶念所控，她便是这时间最可怕的魔。”洛雅幽幽苦笑，“可在我心中，她永远是那个善良到犯傻，需要我保护的朱雀。那天看了你的原形，我忍不住想起了朱雀的模样。若不是那一晃神，你怕是无法带着青龙成功逃脱。”
　　萧墨颜咬了咬牙，但还是开口问道：“青龙杀害朱雀时，她是善还是恶？”
　　“没有人知道，因为没有人见到。但无论朱雀当时是善还是恶，我都不会原谅青龙。”洛雅勉强抑制住波动的情绪，再一次恢复了那英姿飒爽的模样，“顺便告诉你一个八卦，当年的青龙和朱雀是恋人。原应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惜，缘分太浅。浅到拔刀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