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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被套路了 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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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言十仅仅一个微笑便赢得了在场无数女人嫉妒的目光。
同时被这么多人敌视她也是第一次,微微垂下头来回避她们的眼神。
“把头抬起来。”周自合命令道“我在你身边,这整个舞池都是我们的,你在怕什么?”
他的霸道并未赶走她内心的不安,她抬起头来轻声说道 “我和你不同,我随时有可能被抛弃,而你不一样。”
周自合收紧了手。
他的舞步变得迟缓,并非是因为辛言十的悲戚,他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仿佛一和她四目相对,他便会被整个看穿。
“你怕了?”辛言十笑着问道 “刚刚还说要和我好好玩一玩呢,这才几个回合?”
“你不该问我的。”周自合答道,指的是她刚刚问他的话“感觉自己快输了,但被你一瞬间拉回了现实。”
“现在认输太早了。”辛言十凝望着他俊美的脸“再说,输了的代价可是惨重的很呢。”
周自合第一次被人这样公然的挑衅,他舞步突然一停,伸手用力揽住她的腰肢,将这张脸凑到自己面前
“我要是输了,这一生一世都对你不离不弃。”他的声音带着怒气。
此言一出他便后悔了,他何曾拿情爱打过赌,何况,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赢她。
辛言十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
毫无畏惧的对视他的双眼,她笑着“我们玩就玩大的,一生一世太短暂了,三生三世才好。”
“好,加磅随你。”他被她逗笑了“生生世世都没问题。”
“周总离我这么近莫不是想吻我?”
周自合突然慌了,他放开了手,向后退了一步。
怎么可能?他怕了?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俯身毫无畏惧的吻下去吗?
夜逐渐深了。
辛言十给同伴发了信息叫她先回去,之后如愿坐上了周自合的车,浅浅的凉意袭了上来,她打了个寒颤,透过车窗抬头望起天空来。
都市的夜空没有密长的银河,像被高楼大厦剪开的一块块黑布。
“小时候住在乡下的外婆家,最大的幸福就是夜晚躺在草垛上看星星。”她托着脸笑道“一颗,两颗,三颗那么呆呆的数着。”
“数的过来吗?”周自合问道,目光从她身上移回,面无表情的开着车。
“当然数不过来,数着数着就去看北斗七星,说它像个勺子,再去寻找哪科星星最亮,把它占为己有,最喜欢看的是银河。”她的目光和声音都略略憧憬和向往“幻想着牛郎和织女什么时候见面,这世间也是否真的有那么美好纯真的爱情。”
“你真是早熟啊,那么小竟会想这么多。”周自合笑她。
“小时候只知道爱情是牛郎织女,是七仙女和董永,白素贞和许仙。至于他真正是什么,这是长大之后才明白的。”
周自合突然一脚刹车,辛言十身子一探,险些撞到挡风玻璃上。
“是什么?”
“真应该把安全带系上。”辛言十小声嘀咕,伸手去拉安全带“我是怕你在车里刺杀我方便逃跑才没系的,现在看来,车祸的可能性更大。”
“回答我!”周自合吼道。
辛言十只是略略一笑“高架上不是不让停车吗?就算你身价上亿,也该低调些吧。”
这女人太可恶了!周自合此刻只有这一个想法。
他是真的生气了,从他紧蹙的眉和收紧方向盘上的手辛言十看的出,说不出理由,可能是富家子弟都有这样或那样的特殊脾气秉性,她也无从了解。
“爱情本身没有问题,我们谁也没资格贬低他。”汽车重新发动,周自合却没有逼迫辛言十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自己说道。
辛言十笑了 “的确,你是对的。是我用自私和肮脏侮辱了它。”
她闭上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感觉十分悲伤,他们相识不过几个小时,话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她怎么可能感觉悲伤?
“我没看过星辰。”周自合说道“希望有一天也可以躺在旷野上,看见真正的银河。”
“你这么有钱,怎么可能连银河都没看过?想看不是随时可以?”
“你不懂。”
我不懂?辛言十笑了,没人比我更懂了。
车还在开着,这段路很长,长得她莫名心慌,不是就近找家酒店就可以了吗?怎么会开出郊区?
周自合本打算随便睡一晚,可她的话让他临时改变主意,她实在太特别了,他决定带她回家。
这种冲动无端生起,他自己都全然不知,回过神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快开到自己家里了。
“少爷,您回来了。”
周自合拉起她的手把她拽到了卧室。
‘啪’的一声回身锁上房门直接把她甩在床上
“你这么聪明,我倒要看看身体有什么特别?”
他伸手去撕她的领口,辛言十十分惊恐,连连向后躲着。
她从床尾爬到床头,又翻身下床,捂着衣服退了几步。
“什么呀、”周自合不屑的嗤笑,对她的反应很是不解“你也会怕啊?我还以为你刀枪不入呢、啧啧,之前说那么多不就是为了和我上床吗?鸭子煮熟了你倒是不动筷子了?”
讽刺之后周自合起身,脱下外套进了浴室,“真是无聊、”
辛言十呆坐在床上,抬头看了看装修的金碧辉煌的房间,她喜欢头顶这个水晶吊灯,散发着昏黄暗淡的微光,暧昧的让人安心。
她掏出手机,取消了键盘锁,又调成了静音。
“啧,我喜欢你这瓶82年的红酒。”他对着浴室喊道。
周自合开着水龙头,却还是很清晰的听到了她的话。
“喜欢拿去,不,等等,打开我们喝了吧。”为了防止辛言十吃独食他擦擦身子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说实话,这酒,我未婚妻来了我也没舍得给她喝的。”
他拨了拨额前散碎的湿发,笑容带着古怪的暧昧。
辛言十当然瞬间就听懂了他想表达什么,无非是他有个未婚妻,还要强调一下自己比未婚妻还重要是吗?浅显易见的套路制服不了她。
“那我还真是荣幸,惹您这么破费。”
“得。”周自合拿出开瓶器拔出红酒塞子,手法利落到他有些心疼,这样的酒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这瓶他已经存了很久,一直舍不得喝。
“或许周总你应该简单穿一下衣服,毕竟快入秋了,你还怕寒。”辛言十瞥了一眼只围条浴巾的周自合。
周自合十分不满她对他裸着上身的事情有意见,洗完澡不爱穿衣服她还管着了?
“喝点酒身子就暖了。”他晃晃杯子“你怎么知道我怕寒?”
“因为我就怕寒。” 她胜利的一笑,夺过他手中的酒杯。
周自合气的无语,不知不觉他又被她摆一道,他咬咬牙笑着说“我看你是很想在床上好好服侍我嘛、”
“和这有什么关系,周总真会说笑”辛言十抿了一口幸福的满脸绯红 “这酒真是太棒了!”
“周总你觉得男女之事像什么呢?动物□□吗?原理的确如此,它只是为了满足□□和繁衍后代而已。”辛言十大言不惭的开始了自己的讲座,也不管周自合想不想听,也忘了自己刚才被他吓得一脸惊恐,只是一边往嘴里送酒一边自顾自的说“人类在很久以前进行□□只是为了后代,后来随着进化才有了这么激烈的欲求,并发明出了一大堆的新式花样和姿势,男女都能在欢爱中获得快乐。”
“而且更有趣的是,随着文明的进步这种行为开始逐渐被丑化,虽然背地里每个人都对它有所渴望,但表面上任何没有婚姻前提的欢爱都是值得侮辱讽刺的,甚至人们把他们分为了畜生方和不要脸方,两个人不是合法睡觉的话,传了出去就会很难听,男的就是畜生,女的就是不要脸,其实在其中更是倒霉的还是女人,要人压着,自己叫着,还会被骂成骚浪贱不正经。当然,我不包括一些真正卖肉的骚浪贱。”
“……”周自合不记得他说过什么,为什么换回了这一大堆的神逻辑?
“哎说这么多其实我想声明的是。”辛言十终于说到了重点,可瓶子里的酒已经下去一半了,而周自合仅仅喝了一口而已。
“我想说两个人是平等的,不存在主动被动,服侍压迫,就像你有钱,你可以睡全世界,我没钱,同样也可以睡很多人,我们是平等的,而不是因为你有钱你是男人所有人都觉得你睡别人理所当然甚至会对你暗暗羡慕佩服,我是女的我还穷就要被骂做‘被很多男人睡过的婊子’。”
“……”
周自合已经完全陷入懵比状态,不知为何要听一串这么长的诡辩,关键是,他觉得她说的还真有点道理。
“所以?你觉得今天如果我们睡了是我睡了你,也是你睡了我,我们是平等的?”
“大概吧,你也不是很笨。”
“……”我被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