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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梦见 嗓子有些痛 ...

  •   嗓子有些痛,叶双墨迷迷糊糊坐了起来。四周是陌生的景象,床上的幔帐垂着,他伸手掀开幔帐下了床。昨日他同太子殿下一同喝酒,他喝了不少,记忆有些断片儿。头有些痛,他伸着手正揉着太阳穴,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你醒了。“叶双墨一抬头就看见了穿着朝服的太子殿下,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叶侍郎,昨夜你可害苦我了。”
      叶双墨脸蛋都羞红了,穿着里衣站在床前不知所措。心情颇好的太子殿下嘴角勾着笑,在桌子旁坐了下来,倒了杯水递给叶双墨,笑得跟只餍足的狐狸一样:"你放心,昨夜我已派人去叶府说过,今日也向宫中告病。叶侍郎,你这可是平白又多了一日休沐,可要好好感谢我。"叶双墨慌乱地咽下口中的水,呛得咳了起来,小脸憋得通红,对着慕临渊行了个礼:“臣昨日不胜酒力,出了些笑话,惊扰了殿下,还望殿下莫要怪罪。”
      慕临渊想起昨夜那个躺在怀里软软的人儿,心情突然觉得很好,突然想要将眼前的人抱在怀里狠狠的疼爱,又怕惊吓到叶双墨以后对他退避三尺。来日方长,急不得。慕临渊站起身,挥了挥袖子,声音里都带着愉悦:“无妨。你梳洗一番就回去吧,今日放过你。明日再去礼部商宜藩王进京一事。”

      叶双墨坐在马车上,盯着自己的手心出了神。
      昨夜他做了一个难以启齿的梦。杏花微雨,树下站着一个人,他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看不清那人的眼睛,下巴的轮廓却是赏心悦目。他看着那人薄薄的唇有些痴迷,鬼使神差伸手拉下那人的头,附上那两片薄唇,毫无章法地吻着。那人也不躲,由着他来。他有些恼怒,伸出舌头去探,却被那人擒住口舌,狠狠的卷住他的舌头纠缠,吮着他舌头发麻才放过他。
      他觉得这人不像是个姑娘,倒像是个男人。
      耳边传来熟悉的低沉的轻笑,他睁开眼去看,太子殿下那张俊颜出现在他眼前。呼吸都喷在他的耳边,男人双手搂着他的腰禁锢在胸前。他慌乱中去挣脱着男人的禁锢,却被勒得越来越紧,他更是慌乱就被勒得越紧,慌乱之中他满头大汗醒了过来看到的是周围一片黑暗,他觉得眼皮沉重,困意涌上来就睡过去了,丝毫没在意自己身处何处。
      这么一想,叶双墨有些懊恼。昨夜自己醉酒麻烦殿下不说,夜里还做了那觊觎殿下的梦。叶双墨觉得自己像个变态,想的尽是些腌臜的事。他身在礼部应该是最懂这些规矩才是,半点也逾越不得。皇家最忌讳这些,要是被太子殿下知道他有这心思,自己只怕是要被抹杀干净罢。
      有些人,确实是肖想不得。
      叶双墨看着自己的手,苦笑着轻轻地捻了捻指尖,或许是自己想得太多。这半年来自己大多时间与太子殿下一同做事,才会做了这样的梦。再有三月自己就要行弱冠之礼,那是只怕要他娶妻成亲了。
      叶双墨一路胡思乱想回了府,刚回府就被候着的下人请进了书房。
      “爹。”
      书房里背对着他的人转了过来,叶双墨继承了他爹的模样,与叶岐山有八分相似,也不显老,相比起叶双墨更显得成熟内敛稳重。叶岐山的脸色不太好,看见叶双墨规矩立在身前,脸色缓和了几分:“墨儿,昨夜怎的不回府。”
      叶双墨从小最怕他爹,自然是丝毫不敢隐瞒:“昨日孩儿休沐,太子殿下邀孩儿小酌几杯。孩儿不胜酒力,就在太子府歇下了。”说到最后,叶双墨声音低了下去,低着头等着叶岐山的责怪。叶岐山盯着叶双墨许久,房间里异常沉默,叶双墨有些不安,父亲这般可是生了气了。
      许久,叶岐山终于开了口:“日后不可在殿下面前失礼,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叶双墨应声退了出去,没看见叶岐山盯着他远去的目光变得深沉起来。
      叶双墨回了自己的院子,简单洗漱后就睡下了。昨夜被那样的梦惊醒,今日一早看见太子殿下都是在刻意闪躲,回来的路上胡思又乱想了许久,他有些疲累,几乎是沾着枕头就睡下了。
      叶双墨又做梦了。梦里像是走马观花一般,记起了很多的东西。

      慕临渊在吴楚皇室排老三,却是嫡次子。嫡长子早年间过世后太子之位一直悬着,二皇子虽然是庶出背后却有个柳太师支持。而叶岐山,作为太子与三皇子的太傅,自然是要站在慕临渊这一边的。自古各朝各代夺位之争都是少不了的,叶岐山虽插手朝政,对叶双墨却是十分的严苛。慕临渊当上太子那年叶双墨不过十七岁,是京城有名的才子,叶岐山要他参加科举他便去了,殿试上得了探花。皇上甚是高兴,安排了叶双墨进了礼部任职。
      如今过去快要三年了,他也变成了礼部侍郎。叶双墨知道这其中有多少是慕临渊的意思,皇上允许成年的皇子参与议政,慕临渊挑了礼部任职,平日里做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有太子这个先列,其他皇子也不敢过于表现,挑选的都是些不痛不痒的职位。
      叶岐山在叶双墨面前说过太子这步棋走的很好,无意间断了其他皇子想要拉拢人心的念头。当时慕临渊刚接手礼部,叶双墨对他的印象只留在父亲的评价里。
      慕临渊不仅聪慧,做事干脆利落,手段高明,到是个难得一见的帝王之才。

      灵均抱着剑有些无语,站在一旁看着自家主子那难得一见的傻模样。昨夜主子带着叶侍郎回来的时候他就很想问,可惜主子一路上都是一副谁打扰他就杀了谁的样子,他愣是把话憋了回去。自家主子手里捏着一个白玉杯子来回摩挲,嘴边带着那种宠溺的笑,在昨夜叶侍郎睡过的房间里一坐就是两个时辰,几个影卫守了一会,表示受不了自家殿下那毛骨悚然的笑容纷纷逃走了,留下灵均守着太子。
      几个逃走的影卫吃饱喝足回来看见自家主子还在傻笑,忍不住怂恿灵均上去询问。灵均磨蹭了一会,受不住几个影卫折腾人的功夫走进了房间里。
      “殿下。”灵均试探性的叫了一声。慕临渊没看他,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嗯。”嘴角依旧带着笑,表示他心情很好。灵均话到了嗓子眼,却是没敢问出来,半天挤出了一句话:“要属下传膳吗?”
      “嗯。”慕临渊捏着白玉酒杯举到眼前,轻轻地晃了晃。
      有些人,就像这酒杯。怎么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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