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梦结》初栗

3、灭门 到

　　到了回家的日子了，阮璃一脸担心的看着柳萋萋。沈昭钰看透不说透只在一旁耐心烤鱼。阮璃刚想开口，柳萋萋好像做了什么决定似的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了，我会和他说清楚的。”柳萋萋慢慢起身走向刘执玉身边

　　“执玉，我，实属对不起。家里面出事了我现在必须回去一趟，只是，此番回去想要出来必定有些不易。不过你若是对我有心，一年之后我们在定心湖见面。你若是不能赶到我也不强求，我就当我们只是有缘无分。”

　　刘执玉皱着眉头左思右考后说：“好！不就是一年吗，我等。萋萋请务必照顾好自己。”
　　谈完柳萋萋独自一人去湖边舒缓心情。临走之时，阮璃把刘执玉喊过一边郑重的问他

　　“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和萋萋只不过才相识多久就这样给她这么大的回应，还是...你有何企图？”

　　刘执玉皱着眉头说“阮姑娘，可信一眼千年之说？”

　　说完刘执玉突然楞住然后笑道

　　“千年约定对我们凡人是有点奢侈了。算了，未来我还不敢妄言什么...可是此时的我对萋萋绝无二心，望姑娘能够明白。”

　　阮璃听到他的保证后懵懂的点点头。她其实不太懂刘执玉刚刚的举动，但至少她有了刘执玉的保证了。 差不多也能心安些了。

　　随后柳萋萋和阮璃又再来到沈昭钰的身旁道别。

　　阮璃突然鼻子一酸红着眼说
　　“此日一别又不知什么时候能在与你重逢。我好怕见不到你”

　　沈昭钰听后心痛的从胸前掏出纱巾抹去阮璃的泪花安慰着“好姑娘别哭，我家在京城沈翊之府。要是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或者要是想我了也可以速速来找，我定会和你们相见的。不用难过了，我们的缘分绝不会到此结束的，不然我也能来找你们的呀。”

　　柳萋萋看到纱巾和手镯这才意识到这所谓的“沈公子”原来是“沈姑娘”啊。她又惊又喜的对沈昭钰小声说

　　“我就说嘛世上怎会有如此绝美公子，没想到阿沈果然是女身啊，哈哈哈..我很想看看阿沈的女装样，肯定惊艳四座。说不定我瞧了之后忍不住把阿沈娶回去当媳妇，嘿嘿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沈昭钰听完有些不好意思又笑着追着打柳萋萋的屁股。

　　时候不早了，柳萋萋和阮璃拿着包裹再三告别后还是离开了。连沈昭钰最后也要同刘执玉告别
　　“兄弟，我如今离家太久，若是还不回去怕父母会一直挂牵至此，在下气也消了想回去向父母赔罪了。”

　　刘执玉点点头拍了拍沈昭钰的肩说“沈兄，一路小心，让我们有缘再见，兄弟可千万保重啊。”沈昭钰准备走时突然想到什么又问道“刘兄今后可有什么打算？难道就这样一直漂泊在外吗？”

　　刘执玉摇摇头道

　　“我打算回家了，这几年就先打理好家中琐事然后再回到次与萋萋重逢。”

　　沈昭钰点点头后两人又就此分开。

　　路上，阮柳璃想了好久回去的局势以及回去以后被阿姐和姨娘的责罚。唉，只能认了。回到山上。眼前的景象让人大吃一惊。山中的局势混乱、山民的惊喊以及周围横七竖八的尸体让人不禁感到发抖和恐惧。两人从未见过如此大场面，被吓得动弹不得一句话也不敢说。阮璃大脑一片空白，僵直在原地听着心跳砰砰砰的声音。手脚发白发冷。她慌了。两人过了一阵后才敢回过神来。直往阮璃的家笨去，结果发现徐长老和姨娘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脸上都是惨红的血，身上还有几处大大小小的窟窿。阮璃和柳萋萋都不敢相信的坐倒下来。之后发现身前是阮百合，她正在与人打斗。阮璃看到百合还活着有点开心又有点难过，她张着嘴巴心痛的看着阮百合。又有蒙面人从阮璃身后跑来。阮璃听到动静后害怕的对阮百合大喊

　　“阿姐！”

　　百合往她这边看立马跳过去拦住蒙面人对她说“快跑快跑，不要久待。一刻都不行，算我求你了，快点跑！”

　　柳萋萋和阮璃对视一眼后，阮璃眼泪直接上来就大颗大颗的向下溜并带着哭腔嘶吼着“我不要，阿姐我不要离开你们，求求你不要赶走我。”

　　百合因为分心中了一掌倒在地上。阿璃赶紧上前扶她。

　　百合急了打了她一掌“你快走！他们的目标是你，是你啊！你再不走全山的人会因你陪葬的，就当是为了我们你们快走。萋萋快带阿璃跑，这是我的命令!”

　　柳萋萋吓得狂点头哭着拖喊着阮璃把她硬是拖走了。阮璃痛心的看着阮百合一点点消失在眼前。

　　她们一路上跌跌撞撞的跑，直到跑了好久好久，跑到天黑前她们才停下。柳萋萋躺下抽泣着，她吓坏了。阮璃哭累了，双腿跪在了地上双手垂着地带着抽泣的声音，全身颤抖的对萋萋说

　　“为什么要让我们跑，为什么不能留下一起抵抗，为什么只留下我们，为什么要让我们来承受这份巨大的痛苦。我....我不再贪玩了，我不该跑的，我都做了什么？是....是因为我吗？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姨娘，阿姐，长老他们还活着对吧？我真的...我真的该死”

　　柳萋萋爬过去心痛的抱着阮璃的头，心痛喊到“阿璃，这不怪你，不怪你。在事情没有弄清楚前我们，我们不能倒下的，我们要振作起来，要查清楚好吗？答应我，阿璃!”

　　阮璃又握紧拳头狠狠垂着地下，手垂破流血为止她才停止。冷静过后她无力的说“对不起，萋萋我忘了你也很害怕的，反倒你还要来安慰我。好，我答应你，我们一起调查，我们要照顾好自己，现在我们就只有我们了。即使我们没有家....我们.....”说完阮璃捂着心脏坐了起来。

　　这时她们不知道该去哪儿，之后坐下休息时。阮璃突然想到与沈昭钰离别沈昭钰的话，她决定去找沈昭钰，决定去京城。她们一直向北走。到了一条急流，阮璃找到树枝用树藤把它们捆在一起做成小舟。就这样过河。

　　过了半个时辰风突然大了起来，水互相拍打着拍到了小舟上，柳萋萋突然脚一滑，下半身掉下去了，阮璃看到吓得脸色惨白赶紧用尽全身力气拉她起来，突然柳萋萋使劲用力她爬上了小舟，阮璃这时被柳萋萋的拉力扑通一下掉了下去。看着急流的河面没有阮璃的影子，柳萋萋急了，急忙大喊着阮璃的名字，过了好久都没有回应。柳萋萋绝望的一股劲坐下了小舟，眼睛无神的盯着河面，眼泪已经流干，脸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泪痕。终于平静后，她心里想到“终究还是只有我一个人了吗？娘亲不在了，阿璃也不在了，不要抛弃我，阿璃不要。”....突然一只手死死抓住小舟的另一边，萋萋感觉到后急忙爬过拉住阮璃的手把她拉上来后，柳萋萋开心的大笑说

　　“太好了！阿璃你终究没有抛下我谢谢你，谢谢老天！”阮璃全身湿透全身无力，阮璃脸上多了几道被水下石子刮到的伤痕。之后一直使劲咳嗽着大口喘气着。随着风向改变她们终究到岸。两位被吓得不轻，一直过了半个时辰后才回过神来。柳萋萋担心的看着阮璃，阮璃不解的看着她，柳萋萋犹豫着阮璃去河面照照，阮璃看后神情冷漠的迅速处理把脸上的血渍洗净后把手袖撕扯下一块布围在脸上。继续上路。

　　路上她们就这样一直随遇而安，一直往北走。一天，她们在一片小树林睡着时，突然天上开始下蒙蒙细雨，阮璃略有感觉从梦中惊醒，看着地上被小雨打湿后，阮璃赶紧喊醒柳萋萋，两人赶紧上路找避雨的地方。已经是早晨了。还好，她们早就躲进了亭子中，柳萋萋在烤火，阮璃看向亭外的雨景发呆。柳萋萋知道她又在想些什么了。过了不久，一位路人躲进来，主动对她们打招呼说

　　“看两位气质非凡，可是去往武仙山的？”

　　柳萋萋以为遇到骗子说“不好意思，我们去哪不劳公子费心了。”

　　那人嘟着嘴说道“去就去嘛，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我还不是前往的，说不定以后我们会成为师兄妹呢。”

　　阮璃回过神来好奇问“什么是武仙山啊？”

　　那人大吃一惊说“你们不知道吗？这附近已经算是武仙山的范围了，哇你们！我还真是高估了两位姑娘了啊！”

　　柳萋萋想着如若现在这身狼狈样和那不解的灭门之灾现在寻沈姑娘肯定少不了给她带来许多麻烦还不如先好好把她们自己弄好事情了解完再去寻。便开口说“既然你要去那里，带上我们吧，反正我们也没有去处，暂时也不知道去哪还不如先跟着你，学点东西也是好的，拜托啦。”

　　那人不禁冷哼一声说“先生说过相识就是缘，也罢，走吧。”。阮璃觉得事发突然便询问柳萋萋，柳萋萋把自己的顾虑都告诉了阮璃，阮璃明白后不想拖累沈昭钰便跟着走了

　　路上，这位公子突然发问道“两位从什么地方来的，看两位脸上略带憔悴啊可是赶路太奔波了？”

　　两人相视一眼，柳萋萋回道“我们是从南方一个小村庄来的，来这里是废了一点时间”

　　这位公子突然皱着眉头抱怨道“怎么尽是我和这位姑娘闲聊，你怎么不和我说点话呀，难道你不仅见不了人连嗓子都...没事，我不会多说什么的姑娘莫要难过”

　　阮璃沉默一会儿后就道歉赔礼不是，柳萋萋见状赶紧抱不平道“你怎么那么烦人，我们阿璃怎么管你什么事啊！不许乱评价她知道了吗你!”

　　阮璃有些好笑的对她说“萋萋，这次是我的不对，是我待人礼数不周全。你不用太维护我啊”

　　那人听了赶紧帮腔道“对啊对啊，你怎么那么不分青红皂白啊”就这样吵着吵着不知怎么的到了武仙山结界。突然一群道士出来挡道问

　　“你们是谁，为何在我山来处游荡？”

　　“游荡？！你怎么说话的!我们是来求学的。你态度怎么这么差啊！来者是客懂吗。我们是来学习的”柳萋萋突然气不过，现在小道士都是这么嚣张的嘛

　　那群道士突然哼道“哼！还想框我们？我看是来者不善把。武仙山都是春时才开始招人直到夏初结束的，现在都秋时了，你们不觉得说这话有点晚吗？快说来这里到底何目的！”

　　“冤枉啊，我们的确不知道啊，我们消息不太灵通，你们千万别把我们当坏人啊!”柳萋萋突然担心道。双方就这样僵持着不动。

　　“怎么了发生何事要在这里吵闹”宋子燃闻声而来。

　　“师兄，这群不知来历的神秘人在我们周围附近在乱绕像是密谋着些什么。”

　　阮璃本来是不打算出声的可是对方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乱说实在不好，便开口道“我们此番来到贵地是想着拜师求学的，可是不知道此地收弟子还有时间限制是我们了解不周，可是贵地的人居然不分是非上来就这样乱扣罪名，是否是你们的不对，还是这就是武仙山的迎客之道？”

　　宋子燃听后抱拳赔不是，并请他们稍等回去禀告几位长老，之后便又回来请他们进去。

　　见景，小道士们觉得太奇怪了，现在也不是招生的时候啊，这几位也不像是什么贵客啊，怎么长老会放人进去，这实在太奇怪了。

　　京城。孙瑾煊骑着马刚下完朝正回王府路上，见到略有熟悉的背影仔细一瞧发现是沈公子和那日小厮在街上走着。他便主动下马走去拍了拍他的左肩唤着他。沈昭钰被吓了一跳，身体一抖连忙转过去，见到是那日的孔公子便放松的长舒一口气。

　　孙瑾煊开口说道“没想到沈兄身体如此瘦小，刚刚一碰这骨头怕是要散了。”

　　沈昭钰回道“哈哈孙兄是在嫌弃我身板小？不满你说，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可是会几身拳脚功夫的。”

　　孙瑾煊听完便又产生兴趣了。果然人不可貌相。孙瑾煊心里暗想。

　　随后又开口道“沈兄真是越来越让在下倍感惊喜了，沈兄既有过人的文采又有自保之身敢问可是出自哪家之府？”

　　沈昭钰心虚的对旁边小厮看了一眼想了一下便拱手答道“孙兄说笑了，父亲是隔壁县的小官罢了，至于文采从父亲学来的也有平时从听书和寺庙那里偷学的也有。”

　　孙靖煊听了心里暗想既然父亲是小官他却穿衣布料豪华，连身边侍奉的人穿的也比平常当官家侍奉穿的都好的多了。想必他父亲定是受贿了不少。想到这里孙靖煊突然心紧了一些。

　　之后孙瑾煊点点头仿佛想到什么又说“如若不嫌弃可否与我下下棋，看今个儿天气也不错，我看沈兄也不赶着去哪里，这样倒也是打发时间的妙计啊。”

　　沈昭钰想也倒好便点点头应了，几人就这样来到了附近的一家茶馆。

　　“沈兄，实在让我大开眼界啊。不仅诗艺了得，现如今还会下棋实属惊喜，这一步下的可属为甚妙，敢问沈兄可还有什么不会的？”

　　沈昭钰正认真下着棋听完便害羞的说“孔兄莫要取笑在下了，在下不过都是班门弄斧而已哪里有说的这么厉害，会的多但却学的都不精而已。不过要真论诗艺的话，和家中长姐比，我的确就算不上什么了。”

　　孙靖煊又问“沈兄是住在首京吗？还是在隔壁县住着。”

　　沈昭钰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又不紧不慢的说道“首京。母亲是首京人，这里离邺城也就半个时辰，所以我和姐姐母亲住在首京，父亲一般没事回来一次。”

　　孙瑾煊听完点点头，两人低头喝了一口茶之后又便聊起天来“在下斗胆问问沈兄今年多大了？”

　　“十七。”

　　“比我还大！嗯，看来以后还得多尊敬你才是。我以为沈总看上去年纪最多有十三十四。失礼失礼。”

　　沈昭钰干笑的心虚招招手“没事没事，我不是古板之人，孔兄怎么舒服怎么来。什么哥哥弟弟的我不要，没有那么多礼节，我喜舒服自在，就还是称兄吧。”

　　“好。十七…我记得你上次说的，家里安排了个不合理的婚事。敢问为何还不想谈婚论嫁？这成家立业不是当今男子所追寻的吗”

　　沈公子下完一步棋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慢的说“当今我朝看上去国泰民安，百姓和乐确属盛世。可是我这自由自在惯了目前还不想束缚于婚姻之中，最重要的是我的事业还没完成从来不曾想那么多。况且我是想找到如意...哈哈我是说我是想找到合适的人来相伴一生白头偕老的。不过我也明白这些都是奢望，我也不想一辈子束缚于儿女情长中，我更想抱负于国家，见多了饱受战事的可怜百姓，我想比起儿女情长更想拯救他们于水生火热中。而且，一个从未见面的人成亲实在是…唉，关于婚姻之事我不可能凭着自己的想法来行事的，终究还是会落得一个遗憾的下场。”

　　孙靖煊听了心中又对沈昭钰刮目相看了，可能他和他父亲不是一类人。

　　他又张口 “沈兄为何这样说？.....唉算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也...不谈了，关于刚刚沈兄说的一番话我就认为说得好。不能安于现状，当今我朝还有如此明白人实在少见难寻。换我也不会轻易安排一个从未素面的人就这样相伴一生的。不如往后的日子我俩大男人就这样喝酒喝下也罢。不过，恕冒昧，我这刚仔细一瞧，沈兄长得也太娇小些，这皮肤怎么这么雪嫩，唇红齿白的倒像....”

　　沈昭钰吓得急站起来低着头说“孔兄真爱说笑啊，我自幼爱生病所以没怎么出来所以白倒是情有可原，在下自小就被说过像女娃，这...在下也时常无奈啊。”

　　孙瑾煊见到连忙站起来抱拳“没有没有，我只是开玩笑罢了。沈兄莫当真。我看时间也不早了，这胜负不如我们下次再分，为了赔罪，我先送沈兄回家吧”

　　沈昭钰抬头瞧窗外发现月亮已经升起来了，便点头答应。几人又离开了茶楼。

　　路上，到凤鹊桥。沈昭钰穿得一身月牙色衣裳又叼着一把玉扇，被月光照上看上去眉清目秀、温文尔雅的，身上感觉发着柔光。要说想遮住吧但又实在难挡身上的这身气质。正好，当今太傅陆家之女陆妤芷带着婢女梦芽刚好路过凤鹊桥。不料身上手帕掉了，沈昭钰见到连忙捡起来送还过去。陆妤芷转过身去看到沈昭钰一表人才十分吸引人眼睛直溜溜的盯着他，孙瑾煊此时已经了然笑着说

　　“没想到，我这沈兄还真是招桃夭啊”

　　沈昭钰刚听完还觉得莫名其妙还了手帕后，再细想刚刚的场景，又立马耳朵红红的转过去想要打孙瑾煊。两人你追我打的，最后陆妤芷倒是先道谢便又询问了沈昭钰的姓氏之后笑容盈盈的走了。

　　孙瑾煊叹气的说“唉，看来我在沈兄身旁还是略逊一筹啊。”

　　才说完便又有不知哪家小姐的侍女低着头直接递给孙瑾煊一张纸条

　　轻声细语的说“还望王爷能够收好。”

　　随后脸上发红直接跑了。沈昭钰见此状大笑不停。孙瑾煊无语的把纸条塞进手袖再也没有翻开过。

　　离沈府还有两座桥的时候，沈昭钰倒是先行开口

　　“孔兄，在下家就在附近不远了，要是再送我可真的不好意思了。”

　　孙瑾煊歪着脑袋说“我本还想去沈兄家讨杯茶喝喝的，沈兄真的不用我再送了吗？”

　　沈昭钰略有丝丝为难的抱拳握礼到“孔兄真的对不住了，母亲这个时间已经休息了，以后吧。”

　　孙瑾煊也不强人所难点点说了一句有缘再会。

　　回到府上，沈昭钰直冲沈婉莹房里并拿着刚刚藏在怀里的糕点

　　“阿姐，阿姐快看，我给你带来了你最爱吃的芙蓉糕。嘿嘿它可热乎着呢我一直藏在怀里。”

　　沈婉莹正准备入睡见到沈昭钰如此兴奋再见到手里的芙蓉糕已经没有睡意了接过吃了一口便用手拍打着她的头气冲冲的说

　　“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哄我了，你这几日究竟去哪里了，我骗父亲母亲说你去了朋友家小住几日了过几日就回来，你知不知道这几日我担心死你了，天天睡不好觉，途中都醒来了两三次。”
　　沈昭钰听后有些后悔，红着眼睛又等情绪安稳些后又开口说

　　“果然是我的好姐姐啊，关键时候还是你最可靠，真好。我这几日去了一个小镇上游玩了几天，当散散心了。没什么大碍的，对了还看了烟花，吃了当地小吃，还..还结实了几位好友知己。”

　　沈婉莹听后长呼一口气“没事就好，记住，我是看在芙蓉糕上才原谅你的，不然我才不原谅你呢哼。不过回来的正是时候，前面父亲正打算三天后去郊外骑马，父亲叫我叫上你，我这几日正发愁呢，怕你错过了又要闹上好几日了。”

　　沈昭钰听到骑马眼睛都亮了“真的吗？真的要去骑马吗？耶嘿，父亲最好了。啊不过可惜的是我好想去塞外啊，那里有飞鹰、有真正的马、有草原、无边无际的蓝天白云，唉算了，能骑就行。嘻嘻真好。”

　　今夜，沈昭钰留在沈婉莹的房中休息了。

　　早上因为沈翊被朝廷事务缠身，所以中午才到府，回到府小憩了一下便带女儿们去郊外了。

　　————郊外。

　　“姐姐看到那只鸟了吗？我给你打下来”说完便举箭射向那只鸟。

　　沈婉莹见射中后边对她说“你真当这里是塞外了，这么自由洒脱的想射就射啊？你得给我有点分寸才好啊。”

　　只见，沈昭钰早已策马跑了便回头大声喊到“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去找父亲了，阿姐快跟上。”

　　父女三人一起迎着夕阳在郊外策马奔腾，惹得车上的小姐们都停下来看着这样自由洒脱的背影，心里都羡慕不已

　　“小玉，你看沈将军一家这样真好，两位千金可以这样无忧无虑的活着真是幸福啊。”

　　李家小姐的奴婢哼了一声回道

　　“小姐啊，你可不知道，这两位小姐自幼就悉马，这种不得体的行为，跟你比起来差很多的啊小姐。我看还是我们小姐最好，行为举止都十分有礼优雅得体，不像她们太失仪态了。”
　　这家小姐听完垂了眼帘，不禁摇头之后又示意马车可以走了。

　　傍晚，三人回府途中，碰见了当今大宰相赵括之子赵湾的马车，见马车突然停下，赵湾问了小厮原因。之后小厮对赵湾回到“回主子，前面碰到了沈将军和沈府千金一行。”

　　赵湾听罢便拉开帘帐握礼道“原来是沈将军啊，看将军这身打扮是刚去骑马玩乐回来吧，将军有如此雅致甚好。”

　　沈翊听罢回礼说“赵公子今日出来，老夫猜，公子也是玩乐完回府吧，公子好雅兴。”沈家姐妹问声也出来行礼，“这是昭钰，婉莹。”

　　两沈相视一眼便从马上下来行礼。赵湾回礼。

　　两人抬起头，赵湾见到沈昭钰觉得十分眼熟仔细回想才发现那日在街上因为面具见过，见到是女儿身不禁失笑，见她绑着马尾，脸上还有细珠，鞋子也都是马皮靴，实属英姿飒爽，有趣。现在还有女子肯出闺房而且不是学女红做针线活实属难得。看透不说破，之后也没说什么两家也就告别回府。

　　路上沈昭钰觉得奇怪，觉得此人不眼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等到府上见自个儿还没想起来也就作罢。洗漱打扮后，父女三人都坐在饭桌前，沈昭钰捡起一盘明珠豆腐，尝了一口惊喜的说

　　“娘亲，今夜这桌菜是您亲自下厨啊，真的太好了，女儿已经有多久没吃过娘亲的手艺了”说完便看向了林秀娘补充道“不过平日里林秀娘做的饭菜也是实属京城上品，秀娘有茹意楼的手艺，娘亲又有属于自家的味道，都好。”

　　林秀娘听完不好意思“二小姐言重了，和夫人比小奴不敢，夫人想着老爷和小姐们难得去骑一次马玩的太尽兴，回来再吃一次家乡味道肯定更开心。”

　　沈翊听后握住沈夫人的手点头欣慰

　　“夫人有心了，等用完膳后，我叫几个丫鬟帮夫人舒缓筋骨不要太过劳累较好。”

　　饭后，两沈都对今日的饭菜赞不绝口，沈夫人听完甚是开心。沈夫人从房里拿出两只玉手镯，一只翡翠，赠与沈婉莹。一只红翡，赠与沈昭钰。

　　“这是母亲出嫁的时候，这两只，一只是外婆的，一只是母亲刚生下来是外公赠与我的，都很珍贵，现在我赠与你们。一直想着什么场合送好，本来过年的时候要给你们的，只是忙着一直打理府里内务忘了，现在给正好，你们都收好了。”

　　两沈听后都很感动，便行大礼告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