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名画》真吾君

49、重伤 俱乐部事件

　　“吕翔！”

　　秦言将一丁点的亮光，移到自个前方的位置，然后与林严贴着墙壁而行。他走到吕翔闪着光的手机附近，待脚下踩到个障碍物，才对林严说。

　　“林严，往地上照。”

　　“好。”林严把手上的光点移下，然后呜咽了声，把头靠到了秦言的背上。

　　“死了，头被整个敲破了。”

　　“抱歉，让你看这些。”

　　烟雾越来越浓，林严有些难受的咳了起来，估计是不能再拖下去。

　　秦言转头，就见到个光点，应是紧急时刻的供电系统终于运作，开门的刷卡器已恢复使用。

　　他把门卡拿在手上，拉着林严就往那方向跑，然而一瞬间觉得脚后受到重击，整个人便重心不稳摔到了地上。

　　“秦总！”

　　秦言想起身，却感到自个腿后被人重重踩住，他直觉不好，抓住林严的手，便把卡片塞进他手中。

　　“快走。”

　　他声音才喊出来，就觉后脑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痛，当场没了意识。

　　***

　　再度睁开双眼，秦言觉得所见一片模糊。

　　头脑晕沉沉的，身体也像是压了石块似的。耳边传来的女人的嗓音，说“言哥醒了，快叫医生过来。”他只觉得那嗓音尖锐的紧，皱了下眉头，便又睡过去。

　　待他下一回睁眼，眼前的景象就清楚多了，温和的白光，高挂着的输液，不须思考，便知这是医院里的风景。

　　秦言尝试起身，然而他身体还是一样沉重，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嗯……”他轻微的呻吟，没多久，就看见郭直担忧的脸映入眼帘。

　　“言哥。”

　　“郭…直……”长期干燥的喉头，让他的声音沙哑。但他还是急着问“林严…呢……”

　　“他没事，言哥还是先担心自个吧，都昏迷一个星期了，你后脑的伤很严重，险些要变植物人的，知道嘛？”

　　“有那么…严重啊……”秦言苦笑了下，要郭直把自己扶起来。

　　头很痛，但是意识已经清楚很多了，身体也渐渐恢复知觉。郭直让他靠着病床坐起，眼前是个挺宽大的单人病房。

　　在他醒来的时候，郭直就按了呼叫铃，所以医生没一会就到了，给他听了心跳，也检查后脑勺的伤口，他在秦言面前比些数字要他分辨，同时问了他些基本信息，秦言都能打出来，这才对郭直道“秦总已经不要紧了，您不用担心。现在可能还会头晕头疼，但会逐渐改善的。”

　　郭直听完，眼泪当场落了下来。

　　医生走后没多久，郭正就进到病房里。他手里拿着吃的，看到秦言时整个人都傻了，差点整碗食物掉到地上去。

　　“阿言！”他冲过来就把秦言抱个严实，秦言想推开他都没法，只听他在耳边反复的说“我都要吓死了，阿言，医生说你不乐观的，我以为你就要死了。”

　　“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别说那些糟心话。”他拍拍郭正的背，要把他给推开，才发觉对方早已泪流满面。

　　“哎你们兄妹搞什么？又不是真死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言哥差点就死啦，你自个不知道，还教训我们。”郭直没他哥那么夸张，但还是不满秦言说些不负责任的话，都到这份上，秦言也相信了。也许他是真的伤的挺重，才会让周遭的人担心成这副德行。

　　“我是怎么被救出来的？”那晚发生的事记忆犹新。

　　秦言记得，他与林严被困在私人俱乐部的长廊，里头的包间失火，连带着他们也险些逃不出去。那时长廊的门与门之间，混进了个不明的人士，就是那人杀了吕翔，还蛮横的打伤自己，不，或许该说本是想杀了自己比较干脆。

　　“是许翰把你带出来的，他说当时人就在附近，也收到你的求救信。”郭正答他，倒让秦言有些困惑，他发给许翰的是要他查明的信息，光是那样，许翰怎会知道自个有危险？何况那还是在没入险的时候就发了。

　　只能说许翰这人过度神经质，这回倒意外的救了他。

　　“话说阿言，你没事去那种不安全的俱乐部做什么？要不是许翰去救你出来，警消又来的实时，你差点就被烧死了知不知道？在里头就有发现另一个人，就被烧成焦尸。身分到前几天才确认出来，怕是认识的人，我还去看了好几次，都要发噩梦了。”

　　“抱歉，郭正。”

　　“别以为这样就能打发过去，你自个说，究竟去那儿干啥了？怎会被关在那种地方？”

　　“没事，就刚好到那俱乐部晃晃，结果迷路了。”

　　“这啥鬼理由，一听就知道胡诌的。你们一个个都要骗我，亏我还帮着你们和警方解释。”

　　“我们？”

　　“就是林严啊，你昏迷的时候，我就问他发生什么事，他什么都不告诉我，就扯些怪答案。”

　　听见林严的名字，秦言再激动起来。

　　“林严他没事吧？郭直和我说没事的，他现在人在那儿？”

　　“他……在忙广告的事呢，事情还是要有始有终嘛，何况你出事的事，现在还是保密阶段，除了博成的高层，大伙儿都不知道。”

　　“他没受伤吧？手机给我，我想和他说会儿话。”秦言伸出手，就要和郭正拿手机，不料郭正表情变了变，顿时禁声。

　　“喂，郭正。”

　　“言哥不能用手机，这是医生交代的。也不知脑子里有那儿出错，这么靠近电磁波，对你的身体不好。”郭直替他哥回道。

　　秦言知道郭正铁定瞒了什么，光看他表情就知道。但中途被郭直插了嘴，他也不知该如何审问起，只得先把这事放在心底。

　　“晚点叫林严过来吧，当时的状况你们不清楚，就算他再忙，但我也算是救了他，就是道谢也该过来见见我。”他还没来得及跟林严坦白身分，即使医院不适合说这些，也该为出院后做个打算。包括如何说服林严留在南方与自个再一起，这些都得计划好。

　　“喔，好……”郭正点个头，便彻开话题，与郭直聊起来。

　　之后秦言觉得头有些晕，于是躺着睡了觉。醒来时窗外已经天黑，郭家兄妹走了，改是许翰在他身边顾着，对方搬个笔记本电脑，就在病房的桌上打着。

　　“许翰？”

　　“唷，秦哥你醒啦？我给您买了点吃的，要现在吃嘛？”

　　秦言有些饿，他太久没进食，只能从白粥开始养起，但有总比没有好。

　　“给我吧，我吃点。”

　　“好，小心烫啊，秦哥。”

　　从许翰手中接过碗，秦言吃了一口，然后看着他。

　　“我要你查的东西，查的如何了？”

　　“喔，你说那段视频的事吗？”阖上电脑，许翰凑到秦言耳边，轻声地说“我顺着您的意思，下去追查黑掉影片的可能地址。虽然会有误差，但如您所料，极有可能就是闻氏。”

　　秦言没告诉许翰录像内容，只是把吕翔说过的详细资料发给他，所以许翰只知道闻氏可能黑掉个视频，却不知道那东西与闻氏的真正利碍关系。

　　“果然是如此啊……”早想过杀死自己的内鬼就在闻氏里头，现在只差没有证据，要不已经几乎掌握九成。既然黑掉那个录像的是闻氏的人，那么无疑的也是杀掉成恺与吕翔的嫌疑人。秦言叹了口气，没想自个的死，会引出这么多灾祸，林严知道这点，心情应该也挺复杂吧。

　　“能尽可能把那视频复原回来嘛？”

　　“能试试，但不见得成功，可能需要挺长的时间。”

　　“没关系，我能等。”

　　若是能找到了录像，便能掌握有力的证据，究竟是谁搞的鬼，届时也能马上看出来吧。秦言把粥吃完，这才想到，都已经晚上了，怎还不见林严的身影？

　　“对了，林严呢？他来过没？”

　　“林严？”

　　“是啊，我要郭正去把他找来呢，他来过没有？”

　　“林严不是要回B市去了嘛？搭的是今晚七点多的班机。”

　　“什么？”秦言本来在床上躺着舒服，听见这信息，几乎是猛坐起来。

　　“等等，什么意思？他去B市做什么，画作不都完成了嘛？”

　　“就是完成了才回B市去的。广告都做好了，他是看过成品才走的，薪资的部分也已经入账，这儿的工作算是彻底结束了。”许翰有些困惑的看着秦言“他本想待到你醒的，但昨天还是决定，委托我替他买今晚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