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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有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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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去看望他。医生告诉我他在花园,可是我找了好久都没到看他,最后在一个荒废的角落我找到了。他坐在石阶上,那个石阶有点脏,他穿着白色的病服也没有在意。他抱膝看着不知道什么地方,我坐到他身边,狠狠拍了他的头一下,问他‘你在这做什么?’他啊,转过头像是被打蒙,和我说‘那么多的人都是看热闹的花园,但是这里不热闹,没有人来多可惜。’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是陪着他坐了很久。只是那么小的孩子,他还在那么爱热闹的年纪,却失去了热闹的权利;他喜欢热闹,喜欢有人陪着,喜欢去游乐场,喜欢被我们带着去到处玩,但自从病复发之后,他就杜绝了所有的喜欢。他知道父母忙,很辛苦,从不缠着我们多陪陪他,一直都特别懂事,懂事得让人心疼”
落淮的眼眶又有些红了,她想起年小的时候,她也是一个人静静的待着,没人陪她玩,他就和自己说,我只喜欢和自己玩,其实……
“落淮,如果想要什么,就去争取;一昧地怕伤害,欺骗自己这样很好,那么最后你什么都得不到。”
薛星海扭头看着落淮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告诉他:“这是弟弟最后告诉我的。”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了一个独立的世界,谁也没有说话。一个需要整理回忆,一个需要整理未来的方向。
“落淮同学,你在吗?教官让我来看看你怎么了,训练开始很久了你还没回来。落淮同学?”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两人的沉默,落淮回答了声,向薛星海道了个别:“我先走了,你也赶紧回去吧。”
“好。”
薛星海看着她急急忙忙地离开,从窗外翻了出去。
落淮的眼睛有些红,回到队伍时周硕多看了两眼,引得夏安安咬牙切齿地瞪她。刚才她得知教官就是周硕,就是那个校董的儿子,更加确信落淮一定是先知道了情况,所以才故意勾引周硕,卑鄙。
夏安安怎么想的丝毫没有影响到落淮的心情。薛星海的话打醒了她,给她指了一条路,但是让她马上去改变,潜意识里又觉得很奇怪,算了,慢慢适应吧。
吃过晚餐,差不多时候就要准备拉歌了。对于新鲜事物都有些说不出的好奇心,更何况是一群刚从高考中解脱出来的生物,对什么都有着无比的旺盛力。
落淮左顾右盼地找周硕,不知道拉歌的事他解决好了没有。在排好队伍准备工作做完后,各自的教官就领着自班的学生到特定的休息位置。
“教官,说好的拉歌呢我们唱什么啊。”一些调皮捣蛋的男同学就叫嚷来了。
“是啊,教官,唱个歌呗,快教我们啊。”
周硕没理会他们的怪叫,从一个角落里,拿出了一个收音机。
大家都傻眼了,什么情况啊。
“教官,什么情况啊?”
周硕摆弄了一会:“虽然我是替班的教官,但是我不希望你们以此为借口,在拉歌比赛中输给其他班的人,所以没有什么比这更权威的了。”
“可是,你也……”
“等你们打得过我了,你们在向我提要求。”
教官威武。
落淮傻眼,心里就剩这一句对周硕的佩服了。落淮暗暗给周硕打了个眼色,向他竖起大拇指,被全程关注点在周硕身上的夏安安看在眼里:“落淮,是你逼我的。”
毫无意外的,这一晚的拉歌在其他班威武雄壮的歌声被1班高亢的收音机声量压得死死的。
军训不急不缓地在同学们各异的心情中终于是到了尾声,最后的示兵仪式,1班获得了不错的成绩,周硕也被大大的表扬了一番。
“不错嘛。很有军人风范?!”落淮怪笑着看着周硕。
周硕当然知道她笑什么,想他青春期都在军队里跌爬滚打,结果一个小小的军训,人家表扬你:“很有军人风范。”呵呵,你猜他该高兴吗。
“好啦,别绑着一张脸,你现在不是教官了,不需要那些人怕你。”
落淮调笑着,看着周硕硬邦邦地转过脸,笑容尴尬地将在了脸上:“那个,你保重,我先走了,我可要趁周末好好出去玩玩,拜拜啦。”也没等他说什么,落淮直接就拉着一个同班的女生走了。
周末本就是给人疯玩的日子,更何况是军训解放,就像脱笼的鸟能飞多高飞多高。落淮约了闺蜜逛了一天的商场,半道闺蜜就被她男票一个电话带走了。唉,见色忘友啊。落淮只得一个人抄了一条近路回学校去了。
小巷里很窄,七拐八绕地落淮都成功迷路了。
“小妹妹,和哥玩玩啊,别走那么快啊。”一个痞里痞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感觉还不是一两个人啊。
落淮快速地观察着四周的地形,寻找逃跑的路线。
“宿主,宿主,快往东跑,快啊。”
落淮没什么好选择的,咬咬牙:“东在哪啊?”
“宿主,你是不是傻,这边。”110指了个方向,落淮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就以考100米的速度跑了起来。小混混没想到这个女生竟然不按常理出牌,看她跑了都有些傻眼,傻了几秒,赶忙也追了上去。
“你还敢说我?你不是很厉害吗?不会早点告诉我有危险吗,至于我现在这么卖命的跑吗?”越说越生气,化愤怒为力量,落淮越跑越快。
系统难得没有反驳,而是指着位置让落淮跑。系统这样反而让落淮有些内疚了,她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怎么说110也怎么努力地指方向让她逃跑啊。
这份内疚还没有维持一分钟,再看见系统给她指的终点站后,她真的相信系统是有阴谋的。
“周硕?”落淮声音不大,但场内的都是练家子,怎么可能听不见。见几个穿着黑色西服肌肉发达围着周硕的男人,落淮有些不详的预感。
落淮推开挡住周硕的男人,跑到周硕面前,扶住他。这才发现周硕远不止看上去的狼狈。
周硕抹了抹嘴角的血迹,没有推开落淮的搀扶。刚才打斗中左腿骨折,腰侧的伤还没好全,估计伤口又扯开了,周硕低头看着扶着自己明明很紧张还强装镇定的落淮,私心觉得这样的时刻有人关心真好。
“你没事吧?”
“还好。”
但现在的情况一点都不好:“110,110,系统快帮忙啊。”
系统的机械声现在在落淮听来怎么可以这么好听:“宿主只要再撑三分钟救援就会到了。”
“三分钟!三分钟!”落淮叨叨着。
周硕有些好笑,以为落淮在这个时候还走神:“什么三分钟?”
“我……”落淮还没回答,那群小混混也追到了。有了。
没等小混混开始叫器,落淮就指着那群黑衣人,大声地喊:“保镖,给我灭了那群人。”
众人傻眼,黑衣人也不能确定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为以防万一,疑是头领的人给黑衣人使了个眼色,黑衣人便冲向那群混混厮杀起来。许是看出黑衣人的杀意,混混们竟也爆发了潜力,不过也只是多抵挡了一会。
“还有一分20秒。”
怎么办?落淮有些慌:“周硕?”
周硕不留声色地将她护在身后,黑衣人对视了几下,便冲上来与周硕纠缠。周硕本就受了伤,加上护着落淮,更是处于下风。落淮看着落在周硕身上的拳脚越来越多,思绪翻涌,猛地一下抱住周硕一个转身将他压在身下。
“落淮?”
周硕没想到落淮竟会如此,有些惊愕的看着她。落淮强压着不让周硕有翻身的机会,感觉身上越来越疼,但心里却好受了一些。
“这绝对是我见过最丑的笑。”硬汉周硕难得红了眼眶。落淮想反驳,但一点力气也没有。模糊中似乎有人加入进来,落下的拳脚越来越少,直至消失,她好像还听见了警笛的声音。
“我先休息一下。”落淮一句话刚说完,周硕就眼睁睁地看着她晕了过去:“落淮,落淮。”
“先送她去医院吧。”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周硕抬起头,有些熟悉的脸。
赵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