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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hello,甜心 她有一双很 ...

  •   单纯的轻音乐在空气中升腾、翻飞,旋即随风荡去,融入从酒吧门窗斜射进的阳光中。
      史蒂夫充分吸收了过去的经验,没有坐在靠窗的座位上享受午后的阳光,只是坐在吧台的角落里,静悄悄地享受着独属一人的静谧。玻璃杯里盛满了澄黄色的酒液,一片细碎的阳光漂浮在上面,像是在慵懒的打盹。史蒂夫看着那平静得像是要凝固的酒液,也不知不觉地放松了身子,浸入暖洋洋的休眠中。
      然后,谁知道过了多久呢,反正当他醒来时,阳光已把他笼罩,在陈旧的棕色夹克上打出柔柔的光。
      [“Cap,我保证,你穿着这一身,没人会想向你搭讪的。”娜塔莎向左挑起嘴角,嘴中的泡泡糖鼓起的泡泡也适时的破裂,“啪”的一声似乎在应和。]
      哦,她一定错了。
      史蒂夫抬起头,迎向了那道极具存在感的目光。
      她的一双眼睛映射在酒杯反射出的余晖,在一瞬间像是在闪闪发光。但是史蒂夫眯着眼睛认真看过去时,发现那不过是光线反射的错觉。
      她有一双很吉普赛的眼睛。
      “Am I?”她适时的走近,狡黠的绿眼睛立时藏在了浓密的黑睫毛下面,笑意掩在嘴角藏都藏不住。
      “Sorry,Ummm……”现年未超27岁的罗杰斯没想到自己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尴尬地把手举在胸前,小距离地晃动了几下不知如何是好。
      “sir,你尴尬的尴尬恐惧症都犯了。”女孩右手将垂落的黑色卷发撩到了颈后,不近不远地停在了离史蒂夫两米远的位置,背部稍稍倾斜,明亮的绿眼睛小心翼翼地看向了他,问:
      “sir,你不介意我坐在你旁边吧?和你聊聊天。”
      “Ummm……当,当然。你随意。”史蒂夫饶了绕舌头,最后肯定地点点头。然后拿出了自己的黑色小本子,侧过身飞快地写下了“尴尬症”三个字。然后发现女孩在隔半米的地方坐下,厚重的麻布裙一翻,意外地抽出个速写板。
      “哦,你是个……艺术家?”史蒂夫将身子侧一侧,挺直了腰杆颇有趣味地问。
      “哦,不是的先生,我是个在校的学生,倘若在这里您遇到两年后的我,也许就能称我为艺术家了。”女孩笑了笑,有些腼腆又有些骄傲的说。一股青春朝气扑面而来,也蓬松了史蒂夫因为和陌生人交谈的不适感。
      “来一杯澄黄色的白啤和两杯黑啤。”女孩敲了敲桌子,向昏昏欲睡的酒保笑了笑,史蒂夫遥遥看到被敲桌子声吵醒的酒保眉宇间一瞬间闪现的不耐烦,和随后惊艳的眼睛一亮,以及喃喃的单词。
      “吉普赛”
      看来自己不是孤单一人啊。
      “我可以跟你聊聊天吗?只要您眉间……”女孩笑眯眯的卷起被发夹遗漏的一小撮头发,展现出两个很可爱的小酒窝:“不再紧皱。”
      史蒂夫松松眉头,但是心里的紧绷感却强烈起来。
      这女孩子的作风……有点眼熟啊③。
      看到对方喜盈盈的脸,史蒂夫才有些夸张的松松臂膀,放松地叹了口气。
      “你知道美队吗?”史蒂夫紧紧地盯着眼前笑眯眯的女孩,查看有没有一丝丝“不正常”②的痕迹。
      “当然了sir,我可是超级崇拜他①呢。”女孩又神奇地从裙子中抽出一只小包,从小包中抽出一支笔袋,拉开拉链挑选出几只铅笔。“不过我还没来得及去他的纪念馆,没看过他的电影,只看过关于他的小说。不得不承认,他的传记体小说真的非常……嗯……好。”
      “但是我却觉得您并不想接着跟您探讨美队吧?您对他不感冒。”
      女孩眨眨眼,绿色的眼睛蕴含着一片透亮,温柔的像是春日里刚刚冒出的苗芽,带着些新鲜的生机。
      “我猜您应该不常常和女孩子搭讪,跟她们聊天时的第一个话题一定要慎重啊。”
      女孩活泼地略微倾斜了下腰,左眼俏皮地眨了一下。引得史蒂夫暗自发笑,自嘲自己什么时候也在生活中也像是战场了。
      “有位作者说,美队的生活像战场,战场像生活。但您不是美队啊。”女孩子温柔地抚摸过画板,“沙沙”的声音徘徊在寂寞的有点冷的空气里,像是叶子在风中唱出的歌。
      “纵然是美队,他也得必须先是他好友的好友,爱人的爱人,父母的孩子,孩子的父母。”
      “现实纵然萧索,但他比任何文字都伟大。”
      女孩略带沙哑的嗓音有些哽咽,甚至带一些泣腔,但那双眼睛却未曾染上一点点红色。
      “sir,不爱己者,无法爱众人。爱众人并不妨碍爱惜自己。”
      史蒂夫突然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再继续直视那逼人眼的绿意,他叹口气,不确定地说起了自己的好友巴基,化名并且隐匿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实。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非常的快速与模糊,但是史蒂夫感觉到了快乐,因为对方认真而不敷衍的倾听,以及恰到好处的对答。
      所以,当史蒂夫捂着自己因为酒醉而头痛的脑袋时,他第一反应不是侦查四周而是认认真真地回忆起了自己的记忆。
      但是所有的记忆都停留在了一双有些醉人的碧波荡漾的眼睛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hello,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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