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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

  •   在一个暴雨肆虐的下午,我和苏美绮被雨淋成落汤鸡,我原本想找个地方躲躲雨。她不愿意躲雨,带着我在雨中狂跑,她说,好久没有这么爽快的淋场雨了,她的睫毛滴答滴答的掉水,好像很努力的睁开眼睛看着我,然后在一浅一深的水坑里打着转,抬起的头,仰望天空,雨滴犹如冰冷的箭头,还是万箭齐发的那种,她高兴的唱梁静茹的《会呼吸的痛》,那一刻,她美极了。我冲过去想抱着她,她却越跑越远,我们一直朝着警局跑去。那些躲雨的人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们,我想他们一定以为我们有神经病。

      到了警察,我们全身湿透了,还好感觉不到一点的冰冷,发证的警察说,没有必要冒着这么大雨,来取证呀,除了周末什么时间都可以。我和苏美绮相视一笑,拿着身份证跑出了警局。

      我们跑到了一家服装店门口,她停下来,拉着我的手站到台阶上,傻土豆,淋雨会感冒的,感冒会吃药的。我摇头甩了一下头发上的水说,我愿意陪你一块疯下去。她笑的很灿烂,湿透了的衣服贴在她的身上,该凸显的东西都凸显出来了,她的身材很好,两只瘦腿紧紧的合拢在一起,屁股略显上翘,形成一个完美的S型身材,我的脑海又浮现出一些青春期的幻想,我亲吻了她的额头,她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背上,我说,美绮,回学校吧,不换衣服,真的会感冒。她笑着朝我吐舌头,桃红色的小舌头在我眼前晃动,我说,走吧。她说,把你身份证给我,我才想起她说的话,我递给她,她把她的身份证递给我,我们蹲下身子,趴在服装店的窗子上,用小刀刻上了对方的名字,她还在我身份证上刻了一个笑脸。她说,不管以后经历什么,我都要你这辈子忘不了我。我说,傻丫头,我会陪你走下去,无论有多少艰难险阻,我始终不离不弃。

      我们又紧紧的抱在一起,一直等到雨停了,我才和她回到了学校。我送她去宿舍换衣服,然后自己才去家里也换了衣服。

      雨后的空气清新许多,带着泥土与花香的气息,呆在教室也凉快了很多。徐往往和成阳给我做了一个轮流表,大意就是想帮我熄灯,我没有接受,我不想耽误徐往往的学习,照他这个水准,很难考上大学,所以必须抓紧时间用功学习。大嘴,突然脸色一沉,眉宇间多了几分愁苦,我说,我是不是说的话伤到你了。他摇摇头说,杨艺洁让我也努力学习,不然,毕业意味着分手。我拍拍他的肩膀,既然如此,那你就应该从现在开始努力学习,让杨艺洁看到希望。成阳说,地理,历史,政治,这几科,我来给你辅导。晓凡语数外就交给你了。我说,好啊,我不想你在高考这个门槛落后我们啊!徐往往咧嘴笑了,又漏出那么整齐的白牙,恩,谢谢兄弟啊!我调侃说,你娃娃的幸福可与我们息息相关啊!他笑着说,大恩不言谢。

      下了晚自习,我又要去熄灯,苏美绮要陪我,我让她回宿舍早点休息,毕竟今天淋雨了,她没有在闹,然后回了宿舍。我带着她送的小手电,从五楼开始。我关完五楼的灯泡,去四楼的时候,四楼灯全部关熄了,我用手电筒照照楼道,空无一人。我趴在围杆望着三楼,三楼的灯一盏一盏的熄灭,难道是苏美绮,我快步跑到楼下,我看见了那个短头发,夹着金黄色蝴蝶夹的周雪。她看见我不慌不忙,继续朝前走去,我跑过去一把拉住她的手,你回去吧!她又是眼泪汪汪的看着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我乐意帮你。我无奈的摇头,好吧,你随意,那我走了,你最好把所有灯都熄灭。我朝楼下走去,想着我长这么大,连女生哭都会觉得心痛难受,怎么会如此对待这么一个女孩呢!我又返回去。她走进了女生厕所,我就像是等苏美绮一样,静静等她。她进厕所好长时间,我在门口喊了几声,周雪,怎么了?她没有应声,我焦急的在外面来来回回,经过一再思考,我决定进去看看。我正准备跨进女厕,她走了出来,脸色发白,嘴唇发青,晓凡,我知道你会回来。我说,你怎么了?为什么脸色那么难看?她把手藏在身后,我一把拉过来,她的小拇指划破了,已经不流血了,我掏出一片餐巾纸,用手帮她压着,她突然有抱住我,晓凡,我喜欢你。我想推开她,她死活不松手,然后静静的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均匀,我想她是困了,我轻声,周雪,我送你回宿舍吧!她只是嗯了一声,有气无力的样子。

      当我扶着她下到一楼的时候,教学楼的大门已经上了锁。一定是学校看门的老头以为没人了,才锁了楼门。确实,我们已经在楼里呆了一个小时了。我扶着她坐在楼梯边,她的脑袋钻进我的怀里,静静地睡着了。我没有想到,我竟然和不喜欢的女生度过我人生第一个共眠之夜。

      我发誓,我以后一定是个好男人,我整夜都没有合眼,楼道的蚊子嗡嗡的叫唤,我为她驱赶了一夜的蚊子,她只是在熟睡的时候,会说几句梦话,晓凡,这道题你做错了。我一定要努力和你考到一个大学,对呀,是我把苏美绮送你的手套剪破了,无论如何,我都要和你在一起。她竟然在梦里哭的如此难过,我轻轻抖抖身子,周雪,是不是做噩梦了?她没有回答我,只是挠挠耳朵,又睡着了。

      第二天,天微亮,夏天的天亮的很早,她从我腿上爬起来,我不知道何时也睡着了,然后,我伸个懒腰,你醒了。她圆嘟嘟的大眼睛看着我,晓凡,谢谢你。我表情不自然的站起身子,一会楼门开了,你赶紧回去洗刷吧,我要回家一趟,我爸妈肯定急疯了。她脸蛋微红,嗯,知道了。

      谢天谢地,老头6:30就打开了楼门,看见我们两个孤男寡女,头发凌乱,摇摇头说,21世纪,学生都怎么了!我懒得给他解释,捂着脸和周雪跑了出教学楼,
      我忧心忡忡,但是周雪却一脸幸福,我们出了教学楼,我二话没说,跑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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