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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6 事隔多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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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隔多日,我以为这一切都该过去了,就像那双手套消失的无影无踪,可是我错了,大错特错。周雪就像是疯了一样,掏心掏肺的对我好,每天下晚自习都会在教学楼下等我,一度使得全年级都知道晚自习有个姑娘在教学楼下的走廊等我。她的做法没有得到我的半点同情,而是让我更加的讨厌她。
当我练完吉他,肚子饿的呱呱叫的时候,我去超市买零食打发肚子,周雪蹲在学校广场边上的古槐树下吸烟,天地良心,她竟然学会抽烟,我有些为她难过。那烟头忽明忽暗,我看见她就像老鼠看见猫,疾步而过,她扔掉烟头,跑过来拉着我的胳膊,给我手心塞了一块折叠四方四正的手帕,我不耐烦的推开她,周雪,你别再糟践自己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抽烟,吵架,喝酒,好好疼爱自己吧。我把手帕塞进她的衣兜,转头就走。她从后面抱住我,我掰开她的手,周雪,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心里只有苏美绮,容不得别人了。她哭了,声音很大,在夜晚的校园里,显得空空荡荡,她又将手帕塞进我手里,贺晓凡,我喜欢你,我没法放手了。那哭声渐渐的远了,我拆开手帕,那里面是一缕头发,带着一股洗发液的清香。
苏美绮从教学楼下来,朝我走过来,她冷静的问我,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久?我微微一笑,没事,我哪能有什么事啊,刚看见流星了,我的表情多了一些不自然。我背过她,将手帕放进胸口的兜里。然后叹气,美绮,陪我去吃点东西吧!她的脸色很难看,我知道,其实,我心里的事,是瞒不住她的,可是,她却是那么善解人意,她没有在追问,会意地点点头。我们走在一起,一前一后,突然变得没话可说,她也不说话,我问她,要不吃红烧茄子盖饭,她又是点点头。
我说,今晚的星空真美,她抬起头,仰望星空,尖尖的下巴,与这满天星辰融为一体。她的心情似乎好多了,踮起脚尖,走在马路牙子上边,张开双臂,就像走钢丝绳,一步一步的交叉向前。我跟在身边,生怕她摔着。我用手去扶她,她嚷嚷着,不要我碰她。我说,美绮,我要爱你一生一世,她跳下来,瞪大眼睛看着我,我不信。我说,那你去信佛呗。嗯?她看着我问我什么意思?我说,求佛祖保佑我要爱你一生一世啊!你真讨厌,她在后面追着我,一路跑到了食堂。我看见不远处的彭勃然朝着几个拎暖壶的女孩子打口哨,我拉着苏美绮的手,算了吧,我没胃口了,去超市买点面包吃吧!苏美绮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知道,我不想碰见那个不学无术的家伙。
我在超市随意的拿了两块长条形的面包,还有一瓶露露,我们牵着小手一路走到了操场。夜晚的操场空荡荡,只有几个人影在流动,我和苏美绮坐在双杠上,嘴里啃着面包,我绅士的为她打开露露,她捧到我嘴唇边,让我先喝一口,我喝了一大口,她拿过去也喝了一口,又递到我嘴边,我要你在喝一口,我喝了一口,她接着又喝了一口,然后又递给我嘴边。我捧着她的脸蛋,轻轻地的吸吮了几下她的下嘴唇,她紧紧的靠在我怀里,她说,她相信我会爱她一生一世。我说,会的。我们看着满天的星辰,一闪一闪,她说,星空好美。我说,以后我们还要去看海,去看沙漠,去山顶看日出,她听着我说的一个个承诺,不知不觉地窝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将她背到宿舍的楼下,她给了我一个拥抱,双手拈着裙摆,小心翼翼的走上楼梯,我一直等着她消失在拐弯的楼道,然后,才安心的离开。六层的宿舍楼,在她每上一层楼梯,那枯黄的灯都会亮一层,一直亮到五层,我知道她到宿舍了。来来往往的女生,身穿睡衣,有的拎着食物,有的拎着暖瓶,有的拎着晒干的衣服,当然,还有人拎着她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