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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pter1 “可以,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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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将自己整个丢在懒人椅上,对着台灯晕黄的光线,细细欣赏着手上那枚水晶镶嵌的银色戒指,在专柜的宣传小册上看到施华洛世奇的这枚戒指时,她就有些心动,问过后导购说目前暂时没货,最快调配到也得3天。没想到文奇倒是这么快就随了她的意。
被夹在颈间的电话里传来文奇轻佻的音调:“阿牧,怎么样,礼物还合你心意吧?”
明明已是十二万分确定的口气,偏偏声调上还要加个疑问的尾音。秦牧最讨厌的就是她这一点。仿佛别人都是她剧本里的小丑,随便她怎么导演。“还好。”说着将食指上的戒指换到了无名指上,漫不经心的倒来倒去。
“额……”
那边明显的尴尬让她心情明快了几分,将戒指在无名指上套定,从颈间拿下手机,伸了伸懒腰,说:“说吧,文大总裁,这是什么邪风吹的您又想起我来了。”这活说的有些刺,要问根由还有一段故事,文奇还未发迹以前就认识秦牧,那时候,秦牧父母工作忙,文奇就自觉肩负起大姐姐的责任,对小秦牧关怀备至的像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一样。后来文奇生意做大了,但她也是个能“勿相忘”的。可此时文奇非彼时文奇,禽兽的本质在金钱的腐蚀下愈见暴露于人前,将食色性也发挥到叫人拍案叫绝的地步,要说文奇一个女人对着秦牧一个小女生好点也无伤大雅,但关键是文奇虽然性别女,但爱好也是女,更关键的是这只不知低调为何物的禽兽还将自己的性取向毫不遮掩的宣传的连楼底下扫地的大妈都知道。这样一个换女朋友比换内衣还勤的货手机里快捷拨号1的位置存的号码要说七年没换过,那被存号码的那位估计怎么着也得让人联想出点想入非非来。非常不巧的是,秦牧就是那个可怜的1。于是她被恐吓过,调查过,抹黑过,也幸亏了文奇的雷霆手段和秦牧的抗干扰能力才使得无论文奇怎么换手机那个1还是1。要故事一直这样相亲相爱的演下去,写小说的也该饿死了。要不说故事来源于生活不是,生活里就有那么多狗血,据说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我们英明神武日理万机的文大总裁就那么狗血的被一个穿着50块钱两双的帆布鞋,纯棉T恤的马尾辫姑娘给俘虏了,至此一门心思的当起了忠犬,两人一个初入社会,干净清纯,怎么说来着,笑起来都带一股阳光味儿。一个久经历练,折在手里的熟女御姐无数。真真是应了那句诗: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要说没有奇缘,你骗谁呢。按说恋爱自由以后,门第观念一直被广大男女青年所唾弃了千万遍,但要说让两个相爱的人最终不欢而散的还是那两字“门第”。两个人要在一次起初是欣赏,然后是好奇,再然后是喜欢,最后是爱,等等,到这还没完,爱上之后就是一个人不停的靠近另一个人,靠近她的生活,靠近她的朋友,靠近她的家人,靠近她的思维。这样子两个人就变成一主一从,就是文奇再忠犬也不可能是从的那一个。追逐起初是有趣的,爱情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追逐本身就是个体力活,时间一久,那些被爱情遮蔽掉的东西也就显露出来了,当两个人在一起开始出现冷场,争执,甚至□□比甜言蜜语更多时,小姑娘开始恐惧起来,然后从恐惧发展到怀疑,接着和她之前的N任一样开始揣测那个1背后的含义,慢慢的,女孩惊奇的发现了越来越多的自己和秦牧的相似之处,有时候她甚至会认为自己已变成了文奇嘴角的米饭粒,而秦牧才是她床前的明月光。有句俗话说的好,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要一个人儿处心积虑的想要发现点奸情,就是没有也有了,更何况文奇和秦牧这种超越血缘的剪不断,理还乱的“亲情”。不过此姑娘和以前的那些1,2,3不同,在想通了文奇可能对秦牧有“无法诉说的心思”的时候,悄悄的有意无意的表达一下自己新发现,比如三个人一起的时候,文奇对着她耍流氓,秦牧情绪会尤其差一些,比如文奇给她买个包包,秦牧看到了就一定也要一个一样的,尽管那种风格一点也不搭她,比如……这样的例子举的久了,文奇也从起先的不以为意到后来有意无意的试探起秦牧对自己的态度来。人这东西奇怪的很,当你没有意识到一件事的时候,开再过分的玩笑,做再逾矩的举动都不会有什么好尴尬的,但你一旦意识到了什么……
事情的导火索出现在秦牧刚高考完的那个周末,文奇约了所有的朋友在KTV为秦牧庆祝,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提议玩游戏输了的文奇去和秦牧舌吻一下,本来文奇就是个三观不正的,早年给秦牧当知心大姐姐的时候就带着秦牧出席这些没节操的人折腾的各种聚会,玩这种游戏虽然限量极了一点,但以前也被要求过,只要嘴对嘴错个位,大家起个哄也就过去了,可偏偏那一天,文奇看着摆好了姿势的秦牧就怎么也下不去嘴,最后吼了一句,“瞎起什么哄,她是我妹妹,亲个屁。”就扬长而去,丢下了一KTV的莫名其妙。秦牧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到底还是介怀的,没想到第二天文奇就给了她个更大的惊喜,将本来在香港发展分公司的副手调了回来,自个带着女朋友过去了。这下KTV里没明白过味儿来的大家伙儿算是明白了,感情是秦牧终于在与文奇女朋友斗智斗勇的道路上落败了一次。这是人家女朋友不乐意成天跟前跟着秦牧这个小电灯泡了。
那次以后两人关系急转直下,文奇有意避免着和秦牧的接触,秦牧则尤为鄙视对方的这种做派,这样两年发展下来,就从起先的无话不谈到现在好不容易谈点儿什么也得带着三分刺儿。
“阿牧,就那么点儿事你记到现在也太小气了吧。”
“小事,呵。”秦牧心里不屑的冷哼一声,三年前文奇不告而别后,起先她是生气的,气着等文奇来安慰,可一周过去了,两周过去了,还是等不来那边的只言片语,终于还是秦牧先妥协下来,开始给文奇打电话,可无论怎么打,无论打给谁,接听的总不是她,听到的也总是那句:“文总现在很忙,不方便接听您的电话。”秦牧就算是个笨蛋也该明白文奇的意思了,可她就是不甘心,想着就是死你也得让我死个明白不是。于是那个暑假成了秦牧最灰暗的日子,灰暗到现在再回想起来她都忍不住要对那个18岁的白痴爆粗口。要不是后来……
“文大总裁日理万机的,有事您就直说吧,小的我愚笨猜您的心思还真不怎么在行。”
这话说的带的火药味就更浓了,但那边也不以为忤,“阿牧,我这边确实有点小事要你帮下忙,我记得你西班牙语不错是吧,是这样,我们总部那边要建设仓县的那片地,我在这边请了一个西班牙籍的设计师,但翻译临时要出差不能同去,你看你方不方便当下翻译”
“可以,市场价800一天,可以的话把资料传给我,专业名词我不太熟,要看两天。”
“好,小牧就是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