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二章 锻炼(阿囧) 阿囧，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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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7-2009.09.13
又是新的一个星期。
上个周末，看着各种动画，很快就过完了。
昨天晚上晚自习还差点迟到……幸好还没啥作业。
晚修就在迷迷糊糊地写作业中结束了。
因为下午洗过澡，晚上没出啥汗，所以晚上就不用去抢浴室了。
“阿囧，你的竖毛魔法练熟练没？”戴渝灰在回宿舍的路上问我。
他不问的话，我大概都忘记我身处的这个世界有魔法这种东西……
魔法除了和怨灵战斗之外似乎没什么用处？对生活中的各种琐事还是没啥帮助吧？平时要做什么事还是要做什么事，扫地啊叠被子啊写作业啊，魔法能帮得上忙吗？
“练得还可以。那个，魔法除了和怨灵战斗之外，还有啥别的用处不？”我回答并问道。
“呃……这个，我想一下。”戴渝灰作沉思状。
“像远程传送啊~瞬间移动啊~让扫把自己在那扫地啊啥的，魔法能做到吗？”我说出了我的妄想。
“可以是可以，不过那些都是很高级的，我还没法使用。”
“很高级？”
“像传送，需要用强大的灵力和复杂的魔法使空间精确地扭曲；让扫把自己扫地就更难了，扫把自己本来不会动，怎么让他动起来还是个问题，那样需要任意施力或任意做功的魔法，让他自己扫地，还要编写他的思维程序，还要给他弄上魔法视觉来获取哪里有垃圾的信息，总之是要很复杂的组合魔法，还有强大的灵力才行。”
貌似真的很复杂= =都听不懂了……
戴渝灰继续说：“当初古人设计魔法的时候，本来就是用来战斗的，国与国的战斗或人与鬼的战斗。举个例子，PowerArror，只是把灵力和周围的尘埃、水蒸气聚集，固体化为箭型，再用灵力的爆炸将它射出去。这个比传送和扫把自己扫地简单得多。所以现在，我们大概也只能用魔法来战斗而已。”
这样啊--这样看来魔法好像没啥用似的。
只是用来打架斗殴而已……
不对，用来防身其实还是挺有用的。
算了，先回宿舍睡觉去--再纠结也没用。
突然有个疑问。
“戴渝灰，问下，为啥我要读的那些启动魔法的东西是中文的，而发动的时候却要说英文？”以前就想到这个问题了--费解了好久一直没想出来。
“不知道。”戴渝灰的回答很直接了当。
“难道其实发动时说的是中文，不是‘Procedure'而是‘扑螺蛳都乐’……”我推测。
“可能吧--”
……
星期一早上到广场升旗。
吃完早餐慢慢走到那边，找到我们班的队伍，站进去。
等了好久也没开始升旗--不是说
“喂。”有人拍我肩膀。
往旁边一看，是班主任= =
“你后面头发长了点啊，后面教导主任说了，你找时间处理一下。”班主任小声和我说。
我开学前才剪的咧……话说这学校的标准不是“三不盖”么……我这还没盖衣领啊……
果然法制不够人制啊……就算有法，人家想制还是能制……
丽欧渚还算是比较开放的高中……真是天下学校都一样啊~
以后只要升旗的时候站前面点不要被人看到就好--我这已经是最短状态，再剪就没了。
漫长的国旗下演讲……老师讲一个稿，学生又讲一个……
这个演讲的学长……刚开始讲了一堆废话，然后“感谢XXX班，我们XXX班一定是最强的！”
然后来一句：“下面，我的演讲正式开始。”顿时全场唏嘘。
终于演讲完了……我在茫茫人海中缓慢地向隔了几栋教学楼、在学校另一头的教室走去。
“阿囧。”又有人拍了我肩膀。是个陌生的声音。
我回头一看，呃，这人……
是我小学同学覃玄斯。好像毕业后就没再见过了……声音都变了。
“好久不见，你在21班吧？”覃玄斯问。他还是和小学时一样，一直是很冷静的样子。说话声音平稳，脸上没啥表情。
“嗯，你在几班？”在开学前公布分班的时候，我就看了有啥认识的人来丽欧渚，不过谁在哪个班就不太记得了。
“13班”
“-0-”
“看你刚才表情好像都不记得我了。”他很淡定地说。
“没有啦……是你变得太多了，声音都变了。”
“不要在高中交到新朋友就忘了老朋友了啊。”他很正经地开玩笑。
“怎么会呢……”
“果然是在高中交到新朋友了啊--”
“嗯，有个很友好，很热心帮助我的舍友。”我说。
“很热心帮助你？才刚认识不久，他为什么要热心帮助你？”覃玄斯冷静地说。
“什么？”他说太快了，我不太理解--。
“我是说，你那舍友可能有什么阴谋，为了什么才来帮助你的，人不会不为自己的利益着想，你要小心点。”
说完，他就在人海之中远去。
要小心点吗……戴渝灰他怎么看都是个好人吧……难道真的有阴谋？
嘛……什么魔法啊啥的我都见过了，再出现点啥我也不会太惊讶。
那就多注意点好了。
“阿囧，”下课时，戴渝灰来到我的座位，“出去说。”
第一节课下课，大家都很困，都在教室里睡觉或休息，走廊上只有我们2个在小声地聊天……
“最近怨灵活动又更剧烈了。”戴渝灰看着手机说。他的手机还能接收到怨灵活动强弱程度的短信吗--
“你应该学会基础的灵力控制了把，接下来要加快速度提高战斗能力了。”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你以前有没有练过什么？跆拳道啊空手道啊截拳道啊剑术啥的？”
“没……”我什么都没练过。
“看你身体素质还蛮好的，不像我这么瘦。但是啥都没练过也没办法，不能依赖近战。魔法虽然比较灵活飘逸，但是一下子不可能熟练使用，所以你还是用些特殊道具来战斗比较好。”
“特殊道具？”
“例如枪。”
“枪？”
“嗯，枪。”
“用枪能和怨灵战斗？像□□那样的？”不知道从哪里买啊--还有，要多少钱？
“我不是说那种枪……虽然□□也能用来对付怨灵，但是带真枪是违法的，而且枪和子弹都很贵。我说的是魔法枪，将灵力作为子弹的。”
“用灵力做子弹？”
“嗯，平时你没事干的时候，就在那慢慢做子弹，当战斗的时候，敌人用的是当时的力量，而你使用的是一直以来慢慢积累的力量，也就是你平时做的子弹，这样，就算你水平再差也能赢。”
“哦……”
“这种战斗方法的缺点就是战斗前必须做好准备，当你的弹药用光了基本就输了。除了子弹，你还可以用灵力做炸弹、做各种结晶什么的……”
“各种结晶是什么？”又出现了我不知道的名词。
“呃……就是压缩的道具吧。例如魔法盾结晶，就是把做好的魔法盾做成方便携带的小结晶，到战斗时可以直接将魔法盾使用出来，不用耗费战斗时的灵力。”
“大概懂了……”虽然还是不太懂。
“嗯，具体方法以后我会尽快教你的。”戴渝灰说完，准备转身回教室。
“对了，那个……”我叫住他。
“干啥？”
虽然问这种事会很奇怪但还是要问，不然纠结在这里剧情没法发展了：“为什么要帮我？”
“啥？”果然戴渝灰不能理解我问啥。
“其实你不理我，让我不知什么时候被怨灵干掉也行的吧？我的存在消失后，大家都会忘记我，认为本来没有我这个人，你也不会记得我，这样对你以后的生活也没有任何影响。你为什么要花费这么多时间来引导我、提升我？”
“你说这个啊……这个，一般人遇到这种事都会像我这样吧……就算知道你被怨灵和谐掉后会忘掉你，当时也不会见死不救的。再说如果我不帮你，你也会缠着我问这问那吧，很烦的。”
“的确……”
“还有……”戴渝灰表情变得认真，向高二教学楼……上面的天空望去，“我以前呢……总之我不想再失去周围的人。”
好像有什么被他略过去了= =但是，戴渝灰果然是个好人嘛。
“还有还有，你与怨灵战斗是为了什么呢？为了不让怨灵增加我们的怨念吗？”我继续问。
“有点原因是这个。但我主要还是为了收集能量。”
“收集能量来做什么？”
“能量可以转化为灵力，所有魔法都需要能量来发动。如果有很多的灵力的话，就能发动很强大的魔法。”
“哦……很强大的魔法？例如时光倒流？”
“对对对对对。”
咋感觉他好像是为了啥远大的阴险的计划收集能量--
“对了阿囧。”戴渝灰好像突然发现了啥。
“怎么？”
“我发现你好像有超能力哟。”
“什么！？”我怎么可能有超能力？“难道我会读心术？”
“果然。对，你有读心能力。”他很正经地对着我说。
噹噹噹噹……
上课铃响了。
“下节课再对你说。”戴渝灰回了教室。
我怎么可能会读心术嘛--戴渝灰他又怎么能知道我会读心术？肯定是在耍我--
上课时我又试了下，集中精神盯着老师，也看不出他在想啥。
终于下课了。
我和戴渝灰来到走廊。
“你开玩笑吧？我怎么可能会读心术？而且读心术这种东西一点都不符合科学实际嘛。”我一点都不信，一点都。虽然魔法也不符合科学实际，但那种东西亲眼看到了也没办法。
“是真的啦……而且，符合科学实际的，我来给你讲解一下……”戴渝灰好像没开玩笑的样子，平静地和我说。
他继续说，“人脑呢，是由很复杂的神经电路组成的……很复杂很复杂，现在我们的科学家还没有破解。人脑思考时会产生微弱的电流……”
“难道会根据电磁感应发出电磁波？”我都不知道怎么能想到这个--
“对对对，人脑思考的微弱电流产生微弱的电磁波。每个人的大脑虽然各不相同，但是基本构造还是一样的，一个人思考时发出的电磁波，传到另一个人脑中，会像声音的共振一样，使另一个人脑中产生相同的电流，使那个人脑中想着同样的事。但是一般人自己的电流比别人传过来的电磁波强很多，所以不会受太大影响。而你呢，你自己脑中的电流很弱，所以很容易被别人的电流影响，即脑中想着别人在想的事情。这就是读心术咯。”
好有道理--
“我之前就觉得奇怪，你怎么总是在我说话的时候能说出我接下来说的东西。还有，我让你做这做那，你也没有啥疑问、拒绝。现在想，因为你的这个超能力，你总是被我同化，所以不会对我让你做的事情产生疑问。我发出的电磁波是比一般人强一点的。”
这么说……好像的确是这样。想起那天第一次听到舍友放《放肆》，我在梦里梦到了歌词。是因为舍友听歌时在思考歌词，发出的电磁波传到了我哪里吧……还有很多事情，貌似这样就解释得清楚了。
“相信了吧？嗯，接下来你也要好好练习使用读心术，这个在战斗和生活中都是很有用的。”戴渝灰似乎有点兴奋地说道。
“哦……这个要怎样练习？我刚才在上课的时候试了下，集中注意力盯着老师看，没啥用啊--”
“集中注意力怎么行……呃，我先告诉你一点技巧好了。读心的时候要尽量进入类似冥想的状态，也就是啥都不想，这样能把脑中的电流降到最低，更方便读心；最好盯着对方的眼睛，因为眼睛处是没有头骨的，电磁波比较容易发送接收；
……”
后面还说了很多。都基本听懂了……也是因为我这个接收电磁波的功能吧。
嘛。
……
又是一个晴朗的早上啊。
9月啊～有什么节可以放假的呢……农历的我完全不懂--公历的话……貌似有个教师节，不放假啊……
以前的老师啊……还是有点想念的。
好久没见尤烨了，去他们班找他聊下天好了，反正在同一层楼，蛮近的。
他们班在走廊的尽头……正好，他在教室外面吃面包。
“哟，阿囧，寂寞了过来找我玩了吗~”尤烨还是这么令人发囧。
“对了对了，这个星期四不是教师节吗~我们准备在那天下午放学后，一起回学校看老师哟~当然还可以见到以前的同学。”他兴致勃勃地说道。
“啥？我们？”
“就是我们邱志初中来丽欧渚的同学嘛……到时候可以和去菲奥娜的其他同学见一面哟。对了，好像有个我们初中的在你们21班吧。”
“哪泥？！哪个？”
“你没注意吗？我们初中这么小，每个年级就4个班，3年了应该都差不多认识了吧……”囧，我只认识自己班的，其他都不认识几个。
“就是那个啊，戴个有框眼镜，上高中后总是背着个带有小魔方挂饰的单肩包……”
“戴渝灰？”
“对对对对对……”这个连续很多下的“对”是我们初中的政治老师的语言……貌似戴渝灰也用过。
等等，戴渝灰是我初中同校同学？
“我就觉得嘛，怎么感觉以前见过阿囧，原来是2班的啊~”戴渝灰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啥时候过来的--
“哟，带鱼。”尤烨在初中的时候和各个班的人都很熟的样子。
“阿囧，你真的不记得戴渝灰？他的名字也是经常在排行榜上哟。你这个也经常上的人都不看的吗？”尤烨说。呃，那时排行一贴出来总是有一大堆人围着，我觉得挤进去很麻烦，所以总是听别人说，自己就不去挤了--
戴渝灰居然是我们初中的……开学了这么久我都不知道，真是太囧了--
聊了许多。
“总之，到时候我们十几个人一放学就跑出北门，打几辆的过去吧。我们凑钱买盆花送给老师。”打铃时，尤烨说完便进了教室。
“Chance哟。”在回教室的路上，带鱼说。
“什么东西？”
“你也知道菲奥娜的情况吧？我的初中同学和小学同学，去了那边的，没有一个不后悔的。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那边有很多怨灵，是怨灵的高密度聚集地。”
话说，我经历了这么多神奇的事--都可以写成小说了。
周末回去把这写成小说好了。
嗷耶~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二章 锻炼(阿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