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黄阿秒

9、第 5 章（上） 小西门四人

　　第五章

　　“师哥！”顾凡听到有人好像在叫自己，转头看居然是程诚，旁边还站着个姑娘，两颊红扑扑的有点眼熟。
　　“师哥带我们去小西门吧，给我们推荐推荐好吃的。”程诚装作天真的问，其实他跟老高早就把小西门摸熟了。
　　“好啊，一起吧。”段之哲师哥笑眯眯的说，“你小子今天打得不错，深藏不露啊。”
　　“嘿嘿师哥过奖了。”程诚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四个人挤进小西门小吃街，这时正值晚饭高峰期，人流量很大，路两边除了川菜鲁菜淮扬菜等等各色各样的小饭店，还有很多小吃摊，诸如手抓饼鸡蛋灌饼菜煎饼拌凉皮牙签肉等小推车，很多学生直接点个这样的外带就回宿舍吃了。路边还有卖时令蔬果的小地摊，围着选买的学生也是络绎不绝。
　　程诚故意颇有心计的跟陆瑶和段之哲“走丢”了，他带着顾凡七拐八拐走进了一个小巷子，说感觉这里好像有家店看起来很好吃。
　　“这是家旅店。”顾凡指了指头顶上灰蒙蒙的灯箱，上面赫然“旅店”两个大字，下方小字写着钟点房30元一小时。
　　“哦，是么，我看错了。”好尴尬！程诚窘迫的红了耳朵，连忙拔腿离开。
　　“你好像对这里很熟么。”顾凡追上去揶揄道。
　　“不熟不熟一点不熟。”程诚连忙反驳，心想糟糕，难道被看穿了么。
　　“你在撮合你同学和小哲？”顾凡直接挑破了程诚的小心思，他觉得逗这个小师弟很有趣，耳朵红红的很可爱。
　　“嗯。”程诚不好意思的承认，“段师哥有女朋友吗？”
　　“没有。”
　　“那就好。”程诚一直担心这个问题。接着顾凡接到段之哲的电话问在哪儿，顾凡说人太多了不好找，你跟学妹吃吧我跟师弟在一起，然后就果断的挂了电话。两个人路过之前去过的川菜店，程诚问要不要去这家。
　　“不去了吧，我记得你不怎么能吃辣。”顾凡说。
　　“啊，您怎么知道？”
　　“上次来这里吃饭，你只挑不辣的菜吃。”还有吃到辣椒时会猛喝一大口牛奶，顾凡想到他嘬牛奶的样子，偷笑着摸了摸鼻子。
　　“这都被您发现啦。”程诚心里觉得暖暖的。
　　“带你尝尝我们本地菜吧，好吃不辣。”
　　“师哥是本地人？”
　　“对。就在前面，我经常去。”
　　“您跟那家川菜店老板也挺熟的样子。”
　　“常去么，你吃个四年也吃熟了。”
　　两个人到了顾凡推荐的本地菜馆，装璜古香古色，在小西门这样的地方倒是难得的干净雅致。店员引着他们到了里面雅座递上菜谱。
　　“看看你想吃什么。”顾凡把菜谱推到程诚面前。
　　“师哥推荐吧，我也不知道什么好吃。”程诚又把菜谱推了回去。
　　“那好，我先点两个，你再补充。”顾凡也不再客气，“石锅焖鸡，鱼头炖鱼丸…你吃鱼头吗？”
　　“吃。”程诚瞄了一眼顾凡翻菜单的手，心里默默的感慨今晚如此近距离的福利。
　　“再来份双皮奶。”顾凡把菜谱递给程诚，“你再点几个。”
　　“好。”程诚接过来翻了翻，“红烧茄子，番茄炒鸡蛋，就这些吧。”
　　店员带着菜单离开，不多时就端着一个蒸盅回来，“双皮奶，请问这是哪位的？”
　　“给他点的。”顾凡伸手示意，“你尝尝看，小哲说他们家双皮奶好吃，我觉得你说不定也喜欢。”
　　“谢谢师哥！”程诚欣喜的掀开蒸盅的盖子，里面浓郁的奶香溢出，奶冻滑滑软软的颤动。他以前从没吃过这种甜点，但考虑到其他菜还没上来，程诚也不好意思先动筷子。
　　“没关系，你先吃吧，等下跟菜串味了。”顾凡见他乖乖的坐着，明明一副很想吃的样子。
　　“哦。师哥您不吃吗？”
　　“我不吃，你吃吧。”
　　程诚拿起勺子挖了一口，双皮奶入口香滑，口感细腻奶香醇厚。
　　“好好吃！”程诚眼睛都亮了，一勺接一勺很快吃的见了底。接着热菜端了上来，焖鸡鲜香可口，鱼头肉美汤鲜，里面的鱼丸爽滑弹嫩，程诚觉得这是他开学以来吃的最好的一顿饭。
　　顾凡自己要了一瓶啤酒，不紧不慢的边吃边喝，笑着看程诚吃的一脸满足。突然他注意到程诚手臂上的一道抓痕，“这是怎么弄的？”
　　“哦，下午打比赛弄的。”
　　“对方手脚不大干净。”
　　“您也看出来了，他们打球太黑，专挑裁判看不见的时候下手，您看！”程诚撩起队服下摆，露出白白的肚皮，左侧有一小块红痕，“他们给我撞的，痛死了。”
　　“我看到他用肘部撞你，没想到下手这么重，以后躲着点。”
　　“防不胜防，总不能停下来打一架。”
　　“你也是淡定，不像小哲，他当时被人黑手直接就跟人打起来，然后被吹了技术犯规。”
　　“那师哥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处理？”
　　“跟你差不多，用赢球说话，不过我比较小心眼，我可能会盖他盖的不敢上场。”
　　“然后再灌他几个篮。”
　　“说起这个，我们第一次打球怎么没见你扣篮。”
　　“跟师哥打球不好意思。”程诚抿了一口茶，见吃的差不多了，说要去趟洗手间。回来后两人聊起修电脑的事。
　　“你怎么会修电脑的？”顾凡问。
　　“跟我爸学的，从小耳濡目染。师哥以后电脑有什么问题尽管找我。”
　　“那留个电话吧。”
　　程诚报了手机号，等顾凡打过来，熟悉的诺基亚铃声响起，他挂断来电存了号码。
　　“吃差不多了，走吧。”顾凡存完电话询问。
　　“好。”两个人起身，七拐八拐绕到前台，顾凡掏出钱包准备付账，却被程诚伸手拦了下来，“师哥，刚付过了，这顿我请……”
　　“付过了？”
　　“嗯，刚给过了。”
　　原来刚才去洗手间是去结账了，顾凡心想这小子拿泡妞那一套对付自己，又好笑又无奈，“不行，我把钱给你。”
　　“不用了师哥，怎么说今晚也是我打扰您，再说本来我还欠您一顿饭呢，开学那会儿不是你们请我们吃饭来着。”程诚笑着眨了下眼，拉着顾凡走出饭店。
　　此时小吃街人已经少了很多，程诚在一个水果摊前停住说要买些砂糖橘，然后蹲下来一个个的挑选。顾凡站在一边等他，手插进裤兜里摸到一块奶糖，拿出来轻拍程诚的头，“喏，吃不吃糖。”
　　“吃。”程诚蹲在地上两手满是橘子，仰着头看顾凡。
　　见他手不方便，顾凡干脆剥了糖纸，直接喂到程诚嘴里。
　　“师哥你怎么会有大白兔奶糖？”程诚一遍嚼一边问。
　　“周末我表姐结婚，逗亲戚小孩儿剩下的。”顾凡把糖纸揣回兜里，等他挑好橘子过称付钱。
　　“师哥给你两个。”程诚从塑料袋里挑了两个小橘子塞到顾凡手里，两个人一路走到食堂门口便一左一右的分开各自回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