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黄阿秒

18、第 10 章 名师出高徒

　　第十章

　　元旦将至，学院组织了一场合唱比赛，程诚作为文体委员不得不包揽起这项重任。开班会时问遍全班，竟没有一个人会指挥，程诚苦恼的不知所措。
　　“程诚，你不是认识大四的顾凡学长吗？”陆瑶的室友张颖挤过来说，“你可以找他学啊，以前我们附小合唱比赛就是他指挥的。”
　　“是吗，太好了！”程诚顿时开心起来，不知道是解决了指挥问题高兴的，还是因为即将又能见到顾师哥。
　　打开选好的歌曲伴奏，程诚组织同学们跟着唱两遍熟悉熟悉。没想到，他下载的伴奏调子太高，同学们纷纷表示捏着嗓子也唱不上去。没办法，班会只能提前解散。
　　程诚记得在顾师哥家见他用过很复杂的音频编辑软件，也许有降调的功能，便焦急的给他打电话说明情况。
　　“你别着急，都好办，我在宿舍，过来吧。”顾凡在电话里安慰道。
　　程诚带着U盘奔到顾凡宿舍，对方早已开好软件等他。
　　“坐，几分钟就好。”顾凡接过U盘，果然不多会儿就弄好了，“我用CE降了两个调，还降了噪音。你回去让同学唱试试，我感觉应该可以了，不行的话再找我调。”
　　“谢谢师哥。”程诚感激的答谢，又想起指挥的事，“师哥，你教我指挥吧。”
　　“这个也简单。”说罢顾凡便开始给程诚讲指挥的原理和动作要领，又根据他们班选的歌曲拍子手势进行了针对性的训练，教的人有条有理，学的人有模有样。
　　“不错，你乐感很好，起码应付这次合唱没问题。”顾凡满意小徒弟的一点就通。
　　“名师出高徒嘛。”程诚毫不吝啬的拍马屁，“以前学校合唱比赛，有些指挥就像拉面一样。”说着程诚比划了一下拉面的动作。
　　“动作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得会带动所有成员的节奏和情绪。你回去可以在网上看看大师指挥的视频，不一定看得懂，但是可以学学人家的气场。”顾凡顿了顿，“当然你最好不要站在指挥台上拉面。”
　　“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给您丢脸的。”程诚笑嘻嘻的说。
　　“你有没有指挥穿的正装？”顾凡突然问道。
　　“正装？……西装吗”程诚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一定是西装。其他人只要统一服装就好，指挥最好穿的正式一些的。”
　　“我没有，我衣服都是休闲装。”
　　“我家里倒是有几套，咱俩身型差不多，明天带给你试试看。”
　　“师哥，你太好了！”程诚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滔滔不绝的谢意，“我请您吃饭吧！”
　　“不用不用。”顾凡连连摆手。
　　程诚又央求了两次，见对方实在没有赴约的意思，便不再继续起身告辞。
　　关上CE软件，顾凡打开做到一半的建筑模型继续推敲，刚没过多会儿又听到有人敲门。
　　“请进。”
　　“师哥。”程诚喘着气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大塑料袋。
　　“你怎么又来了？”
　　“这是我代表我们班同学孝敬您的。”程诚走过来把塑料袋放在顾凡桌上，里面装满了瓜子花生肉干辣条各种零食，还有几瓶啤酒，恰好是顾凡爱喝的牌子。
　　知道程诚是怕自己不要才用班级同学的名义，见他执意要还这份人情，顾凡也不再拒绝。

　　合唱比赛当天，程诚穿着顾师哥借给他的一身正装，白衬衣外罩着一件暗灰色的西装马甲，下身是同色系的裤子，修身的裁剪显的人格外挺拔精神。考虑到是学院里的比赛，顾凡给程诚配的领结而不是领带，这样显得不那么形式与突兀，就同给他选马甲而不是西装外套一个道理。
　　同学们纷纷赞叹程诚光彩照人，程诚却紧张到手发抖。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做指挥，而且前面几个班都有一个抢伴奏的通病，他担心自己班也会这样。
　　不多时，轮到程诚班登场。朝观众席鞠了躬之后，程诚转回身站定，端起手臂摆好姿势，音乐响起。为了避免抢伴奏，程诚自己听着音，用口型带着同学们唱，并及时通过间奏校对修正节奏，从开头的独唱领唱到高潮阶段分双声部，整个演出十分顺利的完成。程诚激动的回身谢幕，看到顾师哥站在大堂后门口，微笑着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