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鬼夜行收过路费的阴阳师》连城烟雨

13、眼睛

　　“不见了？游冬昭不见了。”老爷子听完欧阳律简述了一下刚才的经过，思索道。“你说在施法的过程中有一种力量阻止你？”
　　“嗯，很奇怪的一种力量。我感受不到它的敌意，可是偏偏它在限制我。”欧阳律回忆起来还很心悸，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有一种力量在限制自己实在是太危险了。
　　“那么你是不知道小昭在你施法的过程中在不在？”老爷子继续问。
　　“应该是在的吧。”欧阳律并不是很确定，“我没有认真注意过他，但是我感觉的到他的存在。我施法的过程中他一直都是在的，只是在最后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消失了。”都意兴阑珊
　　原本热闹的鬼市因为无脸鬼的缘故变得萧索了不少，很多鬼都意兴阑珊得往回走。
　　“爷爷，我们也走吧。”欧阳律因为游冬昭的突然消失也变得兴味索然起来，最终还是拖着爷爷离开了鬼市。
　　“没想到这次出了这种事，小律受到惊吓了吧。”老爷子以为欧阳律情绪低落是因为受到惊吓的缘故。
　　“还好。”小昭到底去哪里了？每次都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就不见鬼影了。
　　身上好像还留着游冬昭把自己护在怀里的感觉，虽然说他是鬼。
　　因为游冬昭的缘故，欧阳律也没有去看百鬼夜行最后的仪式的心情，早早的和爷爷回家了。
　　老爷子只当他是因为在鬼市受到惊吓的缘故也就没有说太多，只是让他早早的睡了。
　　“小律还需要锻炼啊。”老爷子在阳台上吹着微凉的风。
　　“可是连我的力量都能阻挡的力量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在小律的身体里？”老爷子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爸，您也不说多穿点衣服就站在阳台上吹冷风。”欧阳义推门而入，带了一件衣服给老爷子穿上。
　　“怎么？你小子嫌我老不中用不成？”老爷子穿好衣服后冲着欧阳义挑眉。
　　“没有没有。”欧阳义一脸无奈，明明是好意，“您是老当益壮，身子骨好着呢。”
　　“……”老爷子被自己儿子谄媚的脸吓到，果断扭头。
　　“您还在想小律的事情吗？”欧阳义看老爷子表情严肃。
　　“嗯，小律的力量……有点奇怪啊。”老爷子点点头，又想起欧阳律的情况来，不禁深感头疼。
　　“是不是因为您望子成龙，给他的压力太大了？毕竟小律还那么小。”欧阳义猜测到，对于阴阳术方面的事情，他是真心不知道什么。
　　“你觉得我是因为谁才会那么期盼欧阳律继承家业的？”老爷子咬牙切齿道。
　　“呵呵……”欧阳义还是决定神逆了，谁知道老爷子什么时候会一个法术丢过来？
　　欧阳律躺在床上，并没有睡着。
　　“小昭……”他有点想念小昭的柔和的笑了。“小昭一定是有什么事才离开的吧。
　　游冬昭给欧阳律的感觉和其他的人不一样，很柔和又很亲切。不知道为什么，欧阳律和其他人之间好像隐隐的有一层隔阂，就算是自己的家人也是一样，一些事情欧阳律总是不愿意和他们说，比如游冬昭的事情。
　　游冬昭的笑一直在欧阳律的脑海中回荡回荡……直至他陷入沉睡。
　　百鬼夜行之后，欧阳律正式的阴阳术学习也就开始了。
　　“咦？这次怎么灵感这么足？”老爷子看欧阳律又在练剑，忍不住在阳台偷窥。
　　欧阳律的内心实际上是有一百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的。
　　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以来只要老爷子一看他练剑，他就感觉像是有无数多得眼睛在盯着他看。很快就能让他心神不宁起来，完全不能静下心来练剑。
　　“爷爷……”实在是受不了的欧阳律停了下来抬头看向阳台，他已经感觉被眼睛盯得浑身发毛了。
　　“嘿嘿……你发现了。”老爷子讪笑着摸摸头，退出了阳台。
　　同样的，欧阳律没有向老爷子说明这种被无数眼睛盯着的情况，只是说会心神不宁。
　　老爷子退出阳台，被发现偷窥着实是一件很让人尴尬的事，不过次数多了就……习惯了嘛。
　　老爷子默念了一个高深的咒语，再次悄悄地走向阳台。没办法，之前他也试过用法术来遮掩自己的行踪。可是用的咒语比较低级，他还是被欧阳律发现了。那个时候才叫尴尬。
　　“爷爷……”老爷子正在回忆上次被发现的心境，忽然下面传来欧阳律的声音。
　　……
　　又……又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