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帝王(GL)》莞尔歪生

14、第14章 蛰伏

　　第十四章蛰伏
　　经过三天的快马加鞭，元烨带领的十五万大军日夜不停，终于抵达戎城。三北军将士终于得以安营扎寨，但却一改以往每日卯时二刻操练实训的作风，整日窝在大营中，连轮岗的将士似乎都很少，常常出现岗位人员缺位。而元烨整日也不在大营，似乎这场战事并不与她有关。
　　其实元烨着便装骑着黑风早到一日，三北军到达戎城时，她早已在居城关的聚香楼中。三北军将士依照她的指令，安营扎寨，而且表现得颓废不堪。毕竟对姜权手下的三十万大军没有确切的消息，而且现如今居城关出入人员格外限制。元烨穿着姜敏儿特意给她准备北狄贵族服饰，淡蓝色的镶边外褂，蓝色的刺青马甲，蹬着一双北狄特有的兔绒镶边的黑靴。如元烨所想，刚入居城关，便有便衣的将士盯上元烨。元烨也不着急，领着小德子询问哪里有风花雪月之地。果不其然，进了居城关最大的青楼后，这些便装的将士便在外面蹲守，不消半个时辰，便衣将士便离去。元烨看在眼里，轻笑。
　　此刻他正坐在居庸关最大的的青楼——聚香楼中，对面的女子正是西北名妓、聚香楼的头牌青衣。元烨慢慢地喝着茶，青衣也不拘束，坐下来弹奏一曲《家国笑》，元烨此刻却抬起头来看着正专注弹奏的青衣，此女子淡雅恬静，又修得一手好音律，不愧为苏北名妓。元烨就静静地坐着，她知道现在双方随时都可能剑拔弩张，城内人员的守卫自是不会掉以轻心，姜权又怎会想不到派暗探去探查敌情，只是外来人员皆要被查探又何其繁琐，前几日并无可疑之举，皆可躲过盘查。本来元烨也想派些将士，只是姜权西北过度征兵，青壮年男子早就弃田从甲，而北狄男子皆勇武好斗，因而所派将士不管如何乔装，总有些武夫之气，易被怀疑。而元烨身材修长，虽自幼习武，又因女儿身，所以有些文弱书生之气，自是便只带着小德子进入居城关。同时一改三北军军纪严明之色，整日不操练、不演习，甚至连岗哨都时常有缺，营造军纪涣散、斗志全无之势。
　　元烨这几日一直暂住在聚香楼，只点青衣，每日不过听听曲，再从聚香楼的食客中听些北狄的风土人情，继而邀青衣出游，或泛舟湖上、亦或是登高望远，这几日竟将居城关的地势探查清楚，更从这些市井中得知了姜权的三十万大军不过正规军十五万，征集而来的士兵虚十五万。元烨心中有底了，也是时候该回大营了，想必姜权的暗探早就将三北大营的现状探查清楚了。
　　入居城关第四日一早，元烨正要与小德子离去，便被一伙北狄将士拦住：“小子，我听闻你在聚香楼只点青衣，却不共房，可是暗探？！”原来这老鸨见元烨出手阔气，便想通过青衣的身子捆住这个财神，奈何三日竟无一日云雨，今日又要走，打坏了老鸨的如意算盘，最后口无遮拦，真叫元烨难脱身了。元烨倒也不慌不忙，平静地回答道：“家中有妻，虽住于聚香楼，只是想听听曲儿，不想日后夫人得知屁股受罪。”一众人听了，俱接哈哈大笑，没想到这小子有贼心没贼胆，竟如此怕老婆。一众人的哄闹，自是惊动了青衣。青衣在雅间看着着底下众人，老鸨的心思她自是明了，元烨不落些银两恐难离去，正想着，这时候老鸨发话了：“哟，小哥！现在谁还没个三妻四妾！你点了青衣三天三晚，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了？！枉你风流潇洒，竟也是个薄情寡义之人，你让青衣可怎么过哟！”说着竟也装腔作势的哭起来。元烨一下子便明白过来，这是要留下过路财！倒也不避其他在聚香楼看热闹的人。元烨将老鸨叫过来，窃窃私语着，原本一脸正色的老鸨，此刻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