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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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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几天的课很是轻松,轶一沢一行人训练起来很有章法,不紧不慢却是进步很大。各个都信心十足,摩拳擦掌誓拿第一。确实在轶一沢的带领下,N队势如破竹,单项成绩不是基本都是第一,最差的也有第三名。自然总排名第一就花落了N队。
明早10点,他们就要回N市。这天晚上N队进行他们最后的疯狂。毕竟回了N市,他们大概会没有再这样畅快聚首了。别看这些个青年教师像是文文弱弱的,喝起酒来也都是个中好手。谁的青春没有疯狂过,只是他们文艺很久而已。梁芳芳鉴于自己的身体不适合狂欢,就也不出来搅大家的兴了。在忱青黎出来前,梁芳芳还小心熙熙地对忱青黎说:“晚上不回来也没事,好好把握哦!”惹得忱青黎一脸的尴尬,好像被发现做了坏事一样。
忱青黎今儿高兴,她这么多年来还未在体育上有如此的建树,然后竟然拉着轶一沢起来敬酒,夸他怎样怎样厉害,好像天上的神也不过如此。
轶一沢为了顾着忱青黎就只是浅尝而止,有一搭没一搭地陪着他们,但眼光始终在边上的忱青黎上。他把忱青黎面前的鸡尾酒换成了兑了水的菠萝啤,却没有想到忱青黎的酒量实在太差了。几杯下肚后,忱青黎就趴在桌上嘿嘿地傻笑。轶一沢看大家玩得正欢,就打了个招呼,搀着忱青黎出去了。
轶一沢搀着忱青黎走在路上。忱青黎喝了酒后就很不乖,一会儿说要去看烟火,一会儿说要去吃大餐,一会儿又要轶一沢带她去游乐园。
“阿黎,先上车。上车后,带你去看烟火好不好?”轶一沢说着就把忱青黎往车上带。
“不,我要去吃法式大餐。”
“好,那我们去吃大餐。”
“不要吃大餐,我要去坐过山车。”忱青黎撒娇着对轶一沢说。
轶一沢拿她没办法,却想着早点带她回去醒酒睡觉。骗她不得,轶一沢只能用强。轶一沢打开了副车门,把忱青黎拽了进去,扣上她的安全带,然后绕过车头,开门进去。
轶一沢看忱青黎的样子不知道她是真醉还是假醉,她又不听话了,自己把安全带解开了。
“阿黎,听话。我们先回去。”轶一沢说着把安全带给忱青黎扣上。
大概是喝醉酒的忱青黎喜欢玩闹,忱青黎很不配合,很快又把安全带解开了。一副我看你怎么办的样子。
轶一沢一把靠过去,吻上了忱青黎的唇。忱青黎喝了酒,嘴唇也连带着发着烫。轶一沢只感受到软软的触觉,有点苦苦的味道。忱青黎脑子短路了,喝醉酒的女人脑子更加不好使了,却还是下意识地回吻了。她知道这是她的轶一沢,他的味道,他的温度。喝了酒的忱青黎大胆的回吻倒是欢喜了轶一沢。轶一沢接收到忱青黎的热情,更加用力地缠绕着她的舌,点刺着她的上腭。轶一沢看忱青黎被自己吻得有些愣住了,便轻咬了她的下唇,轻声说,“阿黎,你乖一点。”轶一沢给忱青黎系上了安全带,这回忱青黎很乖地没有别的小动作了。恩,这回倒是乖了,孺子可教!万般无奈,最后还是吻有效啊!轶一沢发现了新大陆,微笑着发动了汽车。
轶一沢回到公寓楼,敲了好几次忱青黎所在公寓大门,没人开门。随后搜了忱青黎的包,也没有发现钥匙,就只能带着忱青黎回了自己的住处。
公寓楼里的梁芳芳通过猫眼看着轶一沢转身的背影,甩着忱青黎的钥匙圈,默默地自言自语:“青黎,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忱青黎喝了酒虽然醉了,倒是没有吐。可是经过轶一沢驱车倒是乘得反了胃,一进了轶一沢公寓就吐了。这边轶一沢正为了忱青黎忙里忙外,把忱青黎送到了床上,轶一沢又去浴室接了一桶水出来。忱青黎吐得一塌糊涂,身上的衣服自是不能穿了。轶一沢也不是个急色的人,自然能守住自己的原则。只是不知道忱青黎醒来会怎么怀疑自己。轶一沢忱青黎的想法了,他只想让阿黎舒舒服服地睡一觉,于是手就很自然地脱去了忱青黎的外套,稳稳当当地扒了忱青黎的衣服,只留下了内衣。轶一沢又怕忱青黎冻着了,就在房里开了空调,随即给忱青黎擦拭了起来。平时看看忱青黎也就这样,不想她的阿黎现在也是很有料的。开始的轶一沢只是单纯地想要照顾忱青黎,但是现在看着忱青黎血脉喷张的样子,轶一沢脸不红气不喘是不可能的了。这时他的脑子里都是空白一片,看到的是忱青黎起伏的胸膛,听到的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轶一沢只能速战速决,迅速擦拭了忱青黎的身体,给她套了自己的T恤,盖了被子,就迅速出房门冷静去了。他又急急忙忙地进了浴室用凉水冲澡,然后喝了一杯凉水才到沙发上睡了。对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只能看不能吃,真的太要命了。
一躺下,轶一沢就想起上次开空调忱青黎就热醒了。于是轶一沢又去卧室帮忱青黎关空调。果然一进房间就看到忱青黎睡得热了,白花花的腿都露在了棉被外。轶一沢只能去帮忱青黎盖上被子,关了空调。轶一沢看了忱青黎睡觉许久,忱青黎倒是没有乱踢被子。轶一沢才放心出去睡觉。
里面的忱青黎倒是睡得熟了,到是外面的轶一沢睡不着了。脑里都是忱青黎的轶一沢要怎么才能入睡。
一个忱青黎,两个忱青黎,三个忱青黎……
一千九百九十九个忱青黎,两千个忱青黎……啊,怎么还没睡着,轶一沢气得从沙发上坐起来,兀自给自己倒了杯水。轶一沢喝了水才又躺下。对于轶一沢来说这是翻来覆去的一夜。当天晚上轶一沢华丽丽地感冒了。所以睡得更加不安稳了。
等到天将亮未亮的时候,轶一沢的意识还是隐隐约约的。这时轶一沢突然听到了屋内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哭声,是阿黎的哭声……
轶一沢打开了卧室的灯,冲进了房间,房间里的人还没醒,是在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