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第 33 章 ...
-
等到一家人在沙发上看电视时,忱妈还是给忱青黎提个醒:“回市里以后,马上去做个检查,该吃的药还是接着吃,知道没?”
“知道。”忱青黎拍了拍妈妈的手,示意她放心。
“还有妈妈跟你说过的姚枫,你们俩自己约约。”
忱爸看着忱青黎说道:“你们自己看看都什么时候有空,约着见见面,聊聊天。”
“我去找找上次他妈妈留下的姚枫的号码。”忱妈说完就回房找号码去了。
“爸,我困了,你们聊啊!”忱青黎趁着忱妈不在,就赶紧逃回房间去了。
今天“尚可”清吧走的是怀旧主题。“尚可”店员一律身着复古衣物,提供年代美食,驻唱歌手唱怀旧歌曲。
“总算把你盼来了。”等到轶一沢来到“尚可”的时候,高云青已经优哉游哉地喝下了一杯酒水。
高云青拿起酒瓶,顺手也给轶一沢添了一杯,推了过去。“明儿周末,别给我找借口了。”
“我喝。”轶一沢端起酒杯,碰了碰高云青的,喝了一口。
“那天仙走了,你心也跟着走了是不是?咱哥几个每回要约你出来,都被你回绝了。狠心的哦!”高云青吐槽着,又喝了一大口。
“还不是你们回回把妹子往我怀里塞。我来了一次,还敢来第二次吗?”轶一沢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
“嘿,我们不是怕你伤心欲绝从此不喜欢女人了,才拼了老命给你物色姑娘。我家那位还怀疑我找三儿,差点跟我离婚。”高云青想起以前的事儿,就气不打一处来,他这哥们实在是太死心眼了,大好时光就这么吊死在一颗树上了。
“自作自受。我俩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轶一沢对高云青的行为嗤之以鼻。
“哪样?”还不是那样。忱青黎看着挺好的一人儿,谁成想,竟然这么铁石心肠的,一走几年,了无音讯。结果说回来又回来了,还这么能耐地一勾手指,又把他的好兄弟轶一沢给勾过去了。不是狐狸是什么?
“先让我点个单,还没吃晚饭呢!”轶一沢说着挥手招来了服务员。
“先生,您好!您是需要点单吗?”
“你好,有什么推荐的吗?”
“这是今天的特色菜,80年代的美食。”服务员指着菜单上的图示对轶一沢推荐道,“这是我们今天的特约厨师特别推出的,别的日子可是吃不到的哟。”
“那就这个吧。”
“啧啧,不是你的style啊!怎么,今天走怀旧路线啦?”高云青抿了一口酒,看着对面的轶一沢说。
轶一沢喝了一口说:“只是想起来早些年我妈也喜欢做这道菜,现在也不再做了。今天既然看到了,就尝尝罢了。”
“还挺念旧。”高云青扣了扣桌子说,“说说吧,你们怎么回事?别老吊着我,怪难受的。”
“阿黎当年是因为患病才离开出国治疗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抛弃我。”轶一沢说着喂了一口酒下去。
“我真是想不明白了。忱青黎得了什么病,她至于就这么不告而别,消失得了无音讯,消失得这么彻彻底底。”轶一沢的解释显然不能说服高云青,他还是不能相信忱青黎是真心对待轶一沢的。
“信不信由你,我就只能说这么多。具体的你也别问了,这涉及到她个人的隐私。我们俩在一起很不容易,兄弟还是祝福我们吧!”轶一沢端起酒敬高云青。
“你都这么说了,兄弟还能说什么呢!”高云青拿起酒杯碰了过去。
高云青想起来还有事没有跟轶一沢交代:“对了,既然你家那位回来了。那每年一聚的高中同学会,你总可以回归了吧!往年她不在,你也不来。过几天同学会,你们就一起过来。别又逃了,听见没有?”
轶一沢挑了挑眉说:“放心,这回我和忱青黎会成出现的。”
高云青嬉皮笑脸地说:“看来我们班的女生们要落空喽!”
很快轶一沢点的特色菜也上来了。
轶一沢看着放在面前的特色菜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这道菜的摆盘上竟然和多年前母亲所做的如此相似,而且用来盛放的盘子竟也和当年母亲特别烧制的盘子如出一辙。一切都像是惊人的巧合。
轶一沢鬼使神差地拿起放置在一旁的调羹舀了一口,放进嘴里。像,味道实在是太像了,口感却比母亲当年做的缓和了许多,好像更加地抓住人心。轶一沢举着调羹一时无言。
“怎么,好吃得说不出话来了?”高云青看着轶一沢这么夸张的样子,不禁想笑。
“很有妈妈的味道。”轶一沢说着又吃了一口。
“很高的评价哦!”高云青知道轶一沢的这个评价已经是很高了。高云青虽然吃过了晚饭,但还是忍不住拿了调羹,从轶一沢的盘里舀了一勺。
高云青品尝后,也不住地点头。“你说,这大厨还真不赖哦!简简单单的食材能做到这份上,功力很深啊!‘尚可’还真了得,不知是从哪里请来的大厨?”
一旁来上菜的服务员忍不住插嘴道:“今天的特约厨师可是米其林三星哦。偷偷告诉你们,她是我们威廉老板的妈妈,从法国回来看望我们老板的。你们今天也是运气好,才能尝到的哦。”
“那我今天确实运气不赖啊。真是赶巧了!”轶一沢碰了碰高云青的杯子说道。
“这么难得,半个小时后帮我打包一份这样的特色菜。”高云青对着服务员说道。
“好的,您稍等。”服务员说完退下了。
两人吃饱喝足,聊完人生大事才堪堪散场。轶一沢看着当空皓月,又看了看高云青手中提着的打包袋打趣说:“这么晚了,你家那位还吃得下去。”
“我家一大一小,吃着刚刚好。我乐得幸福呢,你又怎么会懂呢!”高云青赤(luo luo)[敏感字眼,不好意思啦]地鄙视着面前这个没有结婚,没有小孩的轶一沢同志。
“切。”轶一沢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赶明儿,我也结婚。看你怎么嘚瑟。
两人很有默契地把车留在了“尚可”附近,都走路回家消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