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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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忱青黎来到图书馆门口,跑向了团团围住的人群,拨开了人群进去里面。
轶一沢正蹲在地上用简单几根木条和撕下的布条简单处理断腿。忱青黎则走到梁芳芳旁边安慰她,陪着她。简单处理腿伤后,轶一沢抱起了梁芳芳,又开车送她去医院。他遣散了众人让他们继续逛校园,只留下了忱青黎安抚伤员。
忱青黎陪着梁芳芳坐在后座。不知道为什么,梁芳芳总是感觉气氛怪怪的,就随便扯着话来缓解气氛:“师兄,听说你们高中同校?”只是梁芳芳丝毫不知道自己是在将气氛推向更低。
轶一沢只是专心开车,面无表情,没有搭梁芳芳的话。
以前倒是蛮痞的,现在怎么总是一脸僵尸脸。忱青黎见轶一沢的态度,便扭转了话头:“你的腿感觉怎么样?”
“恩,还好。你们咋了?”梁芳芳不怕死地问道。
“额,没事。”
“……”
急诊室外的长椅上,忱青黎也不跟旁边的轶一沢说话,只是默默地等在急救室门口,然后慢慢地睡着了。
轶一沢看着忱青黎的头就这么一下下点着,想着医院总是有些阴冷的,就顺势脱了外套盖在忱青黎身上,然后轻轻地挨过去,把她的头小心地放在自己的肩上。他看着忱青黎这个样子嘴角淡淡的上扬。是的,轶一沢想起了忱青黎这个家伙从前睡觉的样子。高中上课的时候,忱青黎经常听课听着听着就点着头睡着了。轶一沢在忱青黎的后面看着她睡着的样子不禁发笑,又不忍她被老师发现。就用脚踹忱青黎的椅子。可惜这动作惊动了老师,竟惹得老师无奈拿起粉笔头扔睡着的忱青黎。每每惹得忱青黎每每下课后要找轶一沢算账。两个人像冤家似的,在教室中你追我赶,不亦乐乎。连同学们也忍不住打趣道打是亲,骂是爱。
轶一沢都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忱青黎了。忱青黎变了,脱去了稚嫩的外衣,长开了,也成熟了。这两年,刻意地不去想念她,日子倒是也没滋没味地过了。只是当真正面对她时,轶一沢才发现自己不能再放她离开了。两年时间,各自天涯;今日往后,咫尺相随。轶一沢情不自禁地抚上她的眉。她的眉还是跟以前一样黑浓,轶一沢记得忱青黎从前总是抱怨自己总是被别人喊蜡笔小新。而轶一沢总是喜欢抓她的痛处,有时候被她惹恼了就直接喊她蜡笔小新。忱青黎总是会被轶一沢给惹火,然后堵着气不理他。到最后还是轶一沢先败下阵来,向忱青黎屈服。
忱青黎被他摸着,可能感觉到了一丝痒,突然轻皱了下眉,吓得轶一沢连忙收回了手。可轶一沢等了老半天,忱青黎还是没有醒来,他的手又大胆起来,抚上了她的眼,她的脸颊。她的脸在他的手中多么小巧,红扑扑地散着温热。她可能感觉到了唇的干燥,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唇。她的唇一下子妖艳欲滴,红红的很是饱满。该死,竟然惹得他悄然升起了邪火。在往下,轶一沢看到她的胸口低低地起伏着。他好像看到她的心脏在为他跳动。轶一沢鬼使神差地对着忱青黎的唇亲了下去。软软的,温温的触觉让轶一沢不自主地撬开了她的唇,他想要感受他的阿黎更多的滋味。舌尖轻缠,不够,他只想要的更多。这时,忱青黎发出似有若无的喘息声。轶一沢顿醒,猛地放开了忱青黎。他不能吓着她。轶一沢知道要是她这时醒来,自己只能把她推得更远。得慢慢来,反正有的是时间。
轶一沢下定决心不再看她,就很是小心地把忱青黎安放在长椅上,便起身帮梁芳芳找了靠谱的护工。回来没多久,梁芳芳出了急诊室,忱青黎而早已睡熟了。等安顿梁芳芳,轶一沢就小心地抱了忱青黎离开了医院,回了学校安排给他的公寓。和轶一同寝的教师临时有任务没来进修,所以轶一沢独享公寓楼。
轶一沢将忱青黎小心地放上了床上,替她脱了鞋子,盖上了被子。想到忱青黎总是睡不热,轶一沢又打上了暖空调才抱起了另一床被子,轻轻地关上门去了沙发。
凌晨,忱青黎越睡越热,然后被郁闷地热醒了。忱青黎醒来,昏昏沉沉地打开门,打开灯,走向客厅的茶几,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一屁股坐向了沙发。
额,沙发上好像有什么东西硌得慌,忱青黎一下子就惊醒了。“你怎么在这里?”
轶一沢有些好笑地看着忱青黎:“这是我的房间。”
忱青黎环顾四周,额,摆设虽然一样,可是放置的私人物品宣誓着自己的所有权。“好吧。”忱青黎有些尴尬地看向了轶一沢。
“你在医院睡着了,就没叫醒你送你回来了。”言外之意是我不忍心喊醒你,就抱你回来睡觉了。
“哦,晚安。”忱青黎没睡饱,打算继续回去睡觉。只可惜忱青黎现在脑子并不清楚,不然她肯定不会留在轶一沢的地方睡觉的。
忱青黎“啪嗒啪嗒”地走向卧室。刚走到了卧室,忱青黎突然想起了什么,就转身对轶一沢说:“里面不是还有张床吗?你也不怕这样感冒了。”
轶一沢在沙发上听着忱青黎的话有些一愣。
忱青黎也不管他到底怎么想了,她实在太困了,她要继续睡眠。
沙发上的轶一沢听闻就马上屁颠屁颠地抱着被子跑向了卧房。这情况真有点像被妻子赦免的丈夫回房的样子,轶一沢想到自己的这个样子不禁傻笑起来。
轶一沢轻手轻脚地躺下,抱着被子偷笑着,看来她还是很关心他的。 “阿黎,阿黎……”看来忱青黎真的太累,睡着了。轶一沢便肆无忌惮地用眼神描摹着忱青黎的轮廓。两年对他来说,太久太久。轶一沢是耐着多大的性子才能站在原地不去找她,不去打听她。现在他的阿黎终于肯回来了,就如他知道的一样,回来了。
等到忱青黎满血复活地起床时,忱青黎看到另一张床上的轶一沢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忱青黎为了避免早起见面的尴尬,就迅速果断地回自己的公寓去了。
今天的进修课是在1幢上的,等到Z师大老师开始上课,轶一沢还是没有出现。看来昨天的事真的是把轶一沢给累着了。还是不打电话叫他起床了,让他好好睡吧。好吧,她承认她心疼了。
下课了忱青黎打算去医院看梁芳芳,顺便给她带点伙食,便要打电话问她要吃什么。结果忱青黎找遍了包还是没有发现手机。
难道忘在了他的公寓?这是极有可能的事。忱青黎就先硬着头皮去到了轶一沢的公寓,然后按门铃。没开。再按。没开。然后死命地按。
轶一沢其实已经起来了,只是正在刷牙不便马上开门。本来还在想会是谁这个时间点来找他。现在轶一沢听到这种连环的按铃模式就知道肯定是忱青黎来找他了。他的姑娘还是没变啊,真是一刻也等不及,轶一沢突然想到门外等得气急败坏的忱青黎,不禁哭笑不得。
没让她等候太久,忱青黎就看到了一个居家的男人扯着满嘴的泡沫来开门。额,自己好像来的不是时候。“我手机忘了拿。”正说着忱青黎很有主人翁精神地径直走了进去。
轶一沢就很迅速地拾掇自己。那边忱青黎翻遍了沙发,茶几,床……还是没有找到手机。无奈之下,忱青黎只有找轶一沢帮忙打个电话了。
等他从浴室出来,忱青黎才发现轶一沢顶着乌青的黑眼圈。
“没睡好啊。”
“……”他总不能说因为整个晚上在想你。
“给我打个电话,我手机找不到了。”
这头,轶一沢随意掏出了手机,递给了忱青黎。看着忱青黎“滴滴滴”地按下了号码,轶一沢坏坏地笑了,只是没让忱青黎看到。小样,要留下你的电话号码就这么简单。
茶几下,忱青黎的手机铃声欢快地响起来。原来在茶几地下啊,怎么刚才没找到呢?忱青黎摸摸自己的脑袋,走向了茶几。忱青黎完全不知道轶一沢在她的背后的嘚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