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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在路上(五)《包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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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总盘算着给闷油瓶买套新衣服——再怎么说都过年了,连套新衣服都没得穿的小哥着实让人感到挺可怜的。
虽说他不是四阿公,又不是闷油瓶子的长辈,按理没这个身份和立场去打理人家的生活,不过毕竟一起下地那么多回,眼下这人也一副无家可归的样,吴邪心里就盘算着今年怎么也得把小哥留下过。
说到衣服,吴邪曾认真地想过一个问题:这么多年来,那小哥从衣服到内裤是谁给买的呢?而且在闷油瓶冗长的岁月里,在没人收留的情况下,他又是在哪安置自己的呢?
难不成真是跟粽子过日子?
他又想,这小哥老是穿那么一件兜帽卫衣,也不见他身上有胖子那汗臭酒臭,难不成他背地里还偷着自己洗衣服?
吴邪眼前走马灯似的一会儿是小哥光膀子蹲在出租房阳台上闷头搓搓洗洗,一会儿是小哥裹着报纸睡马路边儿,一会儿又是小哥光着屁股孤伶伶地站在澡堂子里——内裤洗了,得偷条贴身合体的内裤。
“啪”地把钱包拍在桌子上,吴邪仿佛是忍无可忍了,冲着路边的大姑娘吼了一嗓子。
大姑娘吓了一跳,转过身让出来个胖脑袋。胖子不情不愿的拍着屁股上的灰从马路牙子上站起来,“哎哟我说天真哪!你胖爷我正跟这姑娘沟通呢,”胖子收工后天天把自己吃得肚儿圆,显然近来发福不少,他腰上的肉一颤一颤的往回走,眼睛滴溜溜地专往那大姑娘的下三路招呼,“嘿哟不是胖爷我说你——你这破嗓门儿,把人姑娘都吓跑了!”
“你他妈别说什么沟通,你那是变相的泡妞!”吴邪点了点钱包里的卡和票子,头也不抬的说:“我说胖子,咱们得留小哥在这儿过年。”
对自己的剩余资金还有点儿小自信后,吴邪又说:“你看这小哥有点儿愣头愣脑的,估摸着也没地方去,咱们再怎么也得留人吃个年夜饭不是——总不能让人大老远地找四阿公讨饭吃吧。”
“诶哟!这事儿我倒真没想起来,”胖子挠了挠背,给自己拉了个小板凳一屁股坐下来,“要我说,咱留这小张同志也不是不行,但是你还得看人家自己的意思不是?说不定人家今年还跟人自家什么亲戚过呢!”
胖子忽然想到了什么,不怀好意的眯缝了小眼把满脸的横肉笑得乱颤,一张大脸凑近了吴邪,他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也说不准,这小哥长得挺俊,现在流行这长相,咱把他收拾收拾也能卖个好价钱不是——说不定——哎这说不定就能有哪个富婆——”
“我说胖子你脑子长绿毛了?”吴邪状似忍无可忍、实际面皮儿上扭曲了眉毛鼻子——他一边贼笑,一边怕蹲在后院捡垃圾的闷油瓶听见似的奋力吸了口气正色道,“是得问问他,不过不管他愿不愿意,咱们都得带他买身新衣服去。”
胖子吸了吸鼻子,隔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开了口:“我说天真哪,你这是想干嘛?” 他貌似严肃地俯了身,瞪眼看着吴邪,憋足笑意绷紧了脸上的肥肉,“小吴同志啊,你这思想很危险哪!胖爷我知道咱们小哥长了一张小白脸,要手艺有手艺、要名头有名头——但咱可不能学资本主义那一套腐朽没落思想——要包养小哥,你也得来点儿真金白银的诚意不是,别整这温情攻势——这年头情分不值钱喽!”
“去你妈的,”吴邪从桌子底下伸腿踹了胖子一脚,“我什么能耐啊,这种伙计得四阿公或是三叔这种有辈分有盘口的才能雇得起,我包个屁!我跟你讲正经的,这小哥再怎么说地底下救过咱们几回,我看他一年四季就那么几件儿衣服一直穿着,说什么过年了得带着他换身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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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短剧场-2016贺岁篇
在路上(五)《包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