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气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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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这就是今天的版面。没有爆炸性，也没有吸引力——没错，就是平常普通的经济新闻。”露易丝·莱恩将报纸反过来扣上，走了几步路到达窗台前，给自己打气一样倒了一杯浓咖啡犒劳着自己，“没什么新的，就和平常的政治经济新闻一样——
乏味得没人在乎那种东西。”
星球日报一向是大都会最大的一家报社。
从各种意义上来看，星球日报对于大都会无论是民众和官方的方面都颇具公信力以及影响力。
“哦…露易丝，我们不可能每天都指望有着爆炸性的大新闻。”
克拉克在另一边的办公桌搭着话，眼睛却看着经济板块上面采访着莱克斯·卢瑟的段落。莱克斯集团对于大都会的影响力绝对是无法用小来形容——特别是对于一个占据了大都会公共设施资助约百分之七十到八十的的集团而言。
虽然可能并没有隔壁哥谭市小王子那样刷屏概率来的高，不过从事实上而言，莱克斯·卢瑟登上新闻的概率也并不能够算是低。
“…你有见过卢瑟家的孩子吗？我是说你去采访的时候？”
露易丝放下了杯子，转过转椅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怎么？突然有兴趣？”
“不……我只是……”慌忙着辩解着，眼角的余光却像是无法移开一样扫过了纸面上用着再普通不过的十号字体打印出的女性名——
‘杰茜·陶德·卢瑟’。
这并不是一个多么罕见的名字，也算不上是什么有名到了一听就会联想起什么的的名号——从最普通的名字到中间名再到姓氏上皆是如此——如果在不知道卢瑟这个单词的意味的话的确如此。
——只是这个单词组合在他听起来却多少有些耐人寻味的意思。
“不逗你了。”星球日报的一线女记者将散落的碎发拨到了耳后，笑着说道。
“卢瑟家的大小姐——不熟，仅仅只是擦肩见了一面。不论气质光论脸的话，还是相当不错的哦。”
“……”
克拉克试图用自己的眼神阻止她。
露易丝举手投降——
“——就是看上去就觉得…”她摇摇头，“冰冷没法接触目中无人似乎也有点——但是却不太像是正常的大小姐类型——哦，我觉得你知道我说的是哪种性格。”
这时的环境已经开始变得嘈杂了起来，随着清晨时间的过去，很快工作的黄金时间段就要到来了。
他们听到老板办公室内发出的杂乱的争论声——可是显然的，报社内的员工早已见怪不怪了。
露易丝和克拉克互相看了一眼，回到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岗位上面，以一种仿佛研读着部头巨作般的态度盯着眼前的报纸。
“不过，应该也不可能是罗宾。”他看着那个名字这么想到，毕竟这个名字太过于平凡与常见。
在那一瞬间放空了思考的朦胧之中，似乎隐隐约约想起了数天之前听到的声音。
——就如同被海洋中的气泡一样包裹着的音符——一闪而逝、无迹可寻，女性的气声略显得暧昧而黏稠，在超级听力的扩大下听上去好像是就如同在耳边发出的低语一般。带着嘲讽的气息却也并没有实质的恶意，而与此同时也并不存在任何的善意。
“你能够看到吗？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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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世界的访问者的到来多少让这个一向充斥着阴郁与沉寂的宅子里多了些许热闹的气息。
——只是事实上，似乎并没有那么多人领情。
看不见的压迫气息从那副黑色的身影上扩散开来，仿佛将黑暗都冻结到了极点。黑暗骑士的心情显然算不上多么好，所有本来可以视为风平浪静的现象在此刻似乎已经反而成为了暴风雨前夕的死寂——
空着的棺木里面，显然是不会因为一次时空穿越的失控而多出来一具尸体的。
而连续数天的空白与焦虑至少已经多少感染了这个世界的蝙蝠家族之中。
“我们都知道。”夜翼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对着身边的蝙蝠侠说道，“——缄默什么都不会说的。”
“——而那家伙的什么都不说就已经是问题了。”
蝙蝠侠咬着最后几个单词的尾音，就像是缄默还在他面前一样。
“……”夜翼沉默了一下，“不，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近三个月内，缄默没有任何的越狱记录。其获得物资的名单也列在这里，多数皆为书本及其日常用品。但是……”罗宾皱着眉，“我不觉得这个真的能算数。”
言下之意就是准备去查缄默的交易线了。
罗宾的肩膀上多出了一只带着黑皮革手套的手。
“首先，老头子——解释一下这些资料上显示的东西。”显然，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红头罩]在这方面展示出了不同寻常的兴趣。带着些许不管不顾的高调姿态，硬生生无视了对方这种并不想让他们插手的态度。
空气仿佛凝固了下来。
数秒之后，夜翼仿佛才像是迟疑一样回答道——
“小翅膀她……——唔。”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比较讨超级罪犯的喜爱……吧。”
“哈？！”
面对对方那略显尖锐嘲讽的眼神，夜翼也没法因为这事儿发火，只能后退一步承受住对方的疑问。
布鲁斯·韦恩的视线稍微停留在了被称之为[红头罩]的男性的眼睛上。
停顿了一下，他向前走了几步，就在对方的安全范围之外听了下来。
“如果你有看过缄默的报告的话……”蝙蝠侠将臂铠中的微型电脑打开，弹出的资料之中却有着不同的两张脸，“你会发现，托马斯·艾利略对杰茜·陶德的存在可以说用痴迷至极——到了近乎哈莉·奎因对小丑那样的程度。病态、强势、无所不用其极的想要夺得其关注。
——她是托马斯·艾利略下决心成为缄默的导火索。”
“缄默……托马斯·艾利略……”
绿色的眼睛紧盯着投影屏幕，却又在看到下面那个无法用人眼来判断布鲁斯·韦恩区别的脸的时候，嘴角已经带出了些许讽刺的笑意。
“很好，于是这应该就是你们意识到‘那家伙’跟你们这些蝙蝠不一样的时候了？”
“是我的错才使得她‘堕落’的——在阿卡姆的那群罪犯看来，事实就是如此。即便是她手染鲜血，那些恶棍们也依然只会认为杰茜回到了他们的身边。”黑色的身影似乎发出了无声的叹息，“天真又多愁善感的罗宾是不会在蝙蝠侠身边久留的——”
罗宾皱眉的接口道。
“双面人和谜语人似乎都是这么说的。”
而一边苦笑着的大哥则恹恹的补充了一句：“谜语人一贯称呼杰茜叫小杜鹃。”
“杜鹃……”回忆了一下这个名词包含着的意义，[杰森]此刻仿佛已经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所以，你们就只是在一边看着？”
“哈——”
[他]听见一声短暂的冷笑，转眼望去，却是一直态度都仿佛像是焉着了一样的夜翼。
蝙蝠侠就像是没有听到近在咫尺的声音一样。
“不，只是她的身边就如同夜色中的烛火一般，总是会有着无数危险的罪犯会因为各种原因像是飞蛾一般撞上去。”蝙蝠侠的声音之中听不到什么起伏——
“她其实并不适合当罗宾，任何人都不应该把她扯进这一片泥沼之中的，杰茜只要一开始深度接触地下的世界，那就总有一天会失控。而且杰茜失控的结果会让所有事情和人都变得相当的危险，甚至威胁他人的生命。”
“没冒犯的意思，不过，蝙蝠侠——”[杰森]看着夜翼扯出个比哭都难看的笑容——
“她生下来就已经处于这个泥沼之中了。”
——一边的三代罗宾默默的扶额，试图让自己无视蝙蝠侠变得更糟糕的神情。
……迪克，这时候不是让你来拆台的啊。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气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