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翡翠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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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所当然的，有一些细琐的小事曾经发生过——是发生是在哥谭阿卡姆疯人院又一次发生集体越狱事件之前。
准确的说，是在前夜。
夜色之中，莱克斯微微拉开了窗帘。
男人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座城市。
又似乎想要越过河流、大桥观察处于另一边的另一座相似而不同的罪恶之都。
绚烂的霓虹彩色光芒，阴暗而潮湿的夜幕——从某种意义上，组成了哥谭的夜晚。
那当然并不是他现在能够看得到的景象——介于他现在身处大都会，但是毫无疑问的却已然被如此的铭记着。
辉煌而颓废，生机勃勃而又在同时腐朽不堪，在腐烂的同时又依然努力地想要从泥沼之中挽救自己，或许那无关任何精神，可能那只不过就像是任何一个溺水的人一样试图拽上一根救命的稻草罢了……
那里就是哥谭。
——一座能够让穷凶恶极的罪犯们都能够带着微妙的自豪感说出，‘这里感觉就像在家里’一样的奇妙城市。
其中高居不下的犯罪率以及居民们的民风淳朴，已经成功的让曾经从星城进哥谭考察的无赖帮成员感到三观受挫。
莱克斯冷静的看了看手表，却有些感到疲累似的阖上了眼睑。
虽然曾经亲手将自己的学生转手送给夜枭托马斯·韦恩进行照料…或者说教导，但这明显不等于莱克斯·卢瑟真的有任何将自己学生安心送到哥谭的想法，甚至完全可以说是相反的，他更想要直接把哥谭的那些破事儿跟杰茜的联系断开。
然而……
不得不说韦恩家一家人都是烦人得要死而且都还没什么自觉，自以为是的同时还又将这一切都偏偏视作理所当然的家伙。
杰茜事实上并不能够算是特别容易养熟的性格，哪怕是当初看上去呆呆愣愣意识完全一片空白——就如同雏鸟一般的试验品那样的时候就并不是什么真正意义上温柔体贴的人格。
被硬生生因为她无意识的呼叫求救而唤起精神同调，搞成了神经衰竭的计算者完全可以作证。
如同雏鸟对亲鸟一般无意识的讨好一样。在她那只能够用空白一片来形容的大脑之中，努力学习的是被模仿者的一切才是人生的第一步，而不同于在幼年接纳且逐渐学习一切的普通人不同，这样的学习本身就是带着绝对的目的性与速成的。
莱克斯·卢瑟需要她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正常人应该懂——至少看起来得是这样——的知识，而在那其上则还需要补充不少身为超能罪犯——虽然莱克斯并不这么自我定义也不这么认为——的必要能力。
……至少莱克斯并不想再看到自家学徒扒下超级女孩制服的场景。
高强度的战争以及小规模的内战冲突总是不断的发生。
或许在和平时期他还能够有时间慢慢的选择教导自己的学徒。但是那时是不可能的，处于战争的地球，已经让他面临过一次自己选择后惨状的地球——这让他似乎在每一天他都能够听见属于地球——属于人类的死亡的钟声即将被敲响的声音。
不能够停下来、愚蠢已经让自己做出了可笑的决定。
仿佛死亡的黑影就追在脚步后，莱克斯·卢瑟不会忘记已经死在他眼前一次的英雄或反派们。
因为他的愚蠢。
学徒看上去明明是冷静却总感觉带着诡异的撒娇讨好气息——
因为他的偏执。
莱克斯·卢瑟的人生原本并不会拥有一个学徒，他根本就不可能会来得及，不可能会在那时接纳一名来自哥谭市，拥有着红发与碧眼的学生。
因为他的愚蠢与偏执。
执着于对超人胜利的偏执让他用一个更加糟糕的外星人换取了自己眼中名为障碍的外星人，然后自顾自的陷入了名为复仇与疯狂的火焰之中。由布莱尼亚克带来的机械虫群侵蚀着，并在他眼皮下毫不避讳的夺走了人类的星球。
——那是被战火所吞噬的星球，被他一个愚蠢偏执的举动而毁去了一切的时间线。
所以在那个已经毁灭了的时间线中，她早已死去了。
而不再拥有记忆，大脑一片空白的杰茜·陶德，也永远不再会再记得属于自身的记忆。
因为他的愚蠢与偏执。
联络的通讯声音响起，莱克斯稍稍挑了挑眉——或许是因为被打搅到了自己的思维的原因。
联络之中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但是更加明显的，却是名为兴奋的存在。
“莱克斯？这里是杰茜。”
“所以？”
“好吧。”对话另一头的女孩似乎努力猜了一下自己的导师的想法，然后继续说道，“…我想我们对面的哥谭市会乱一段时间，虽然我不会直接参与，不过……”
稍微停顿了一瞬间，但是话语仍然被她轻而易举的说出——
“就像是承诺的那样，如果我要回去解决我那边的一切的话，我一定会跟你说的——我的导师。”
“你遵守了你的承诺。”
莱克斯从窗前走进房间，话语却转了个方向——
“但是在这个时间，没有什么特别事件的话你应该已经睡觉了。”
“……”
回答他的是通话另一边女孩子沉默到了可疑的停顿，以及更加可疑的电子产品发出的哔啵声。
“…我只是想查询下我的通讯记录是不是打给了夜枭。”女孩一本正经地这么说道。
“现在可不是战争时期，杰茜。当然要求你的也不会一样。”
“我会努力不让你感到失望的——”另一边的杰茜拿着通讯器耸了耸肩，“虽然就算你们就算失望了，其实如果不显露给我看的话我多半可能都看不出来。”
“杰茜，你还活着，而且还意识清醒。”
莱克斯提醒道。
“……”
虽然她清楚地明白这句话说出的作用以及所指并不是她想的那样，但是杰茜依旧沉默了一下，因为她其实真的没办法确定自己的精神意识是不是正常。
——介于撒拉路之池的副作用。
“恩，我还好好的活着呢。”
衣着单薄红发少女趴在依旧大开着的窗口边，任由不安分的风席卷了房间。
“——只是去做个了断而已。”
而相对思绪略有所复杂的学徒而言，另一边的导师反而此刻的心情要简单——或者说狂躁了许多。
妈蛋！韦恩家一家从哥哥到弟弟全部都烦人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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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
带着兜帽的少女像是顺便一样把脸也挡在了衣服的高领后面。
在还略带寒气的早晨，这样的举动虽然有些怪异但却并不会奇怪到了路人都会多看一眼。
哥谭仿佛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陌生了。
但是，这究竟是因为城市变了的原因呢……还是因为自己的视角已经改变了呢？杰茜对此无法判断。
提着琴盒的杰茜停留在哥谭地铁站的门口，手往袖子里缩了缩，仿佛是真的怕冷一样。
瞄了一眼处于自己右下角的半透明类似雷达界面一样的存在，她的脚步毫不犹豫的向一旁走去。
避开了一边的监视器，在一边哥谭市民那种看傻逼的视线之中地走向了小巷——
“早好，亲爱的‘我’。”
随着少女问候的声音，小巷子里面的青年在破空声中准确而利落的接到了被砸过去的——
——Soder Cola（可乐）？！
“需要我说些什么吗，或者礼貌的问候什么吗？卢瑟家的大小姐？”青年带着些许嘲讽的口吻说道，只是似乎并不在他的预想之内，红发的少女拉下了自己的高领，露出了下半张脸。
没提包的右手单手打开了易拉罐，以一种似乎很久没有摄取糖分的样子狠狠给她自己灌了了半罐子。
然后才带着一种恶狠狠的语气开口——
“我的导师居然开始关心我的起居方式了，这不科学！我需要多喝两罐可乐先。”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翡翠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