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反派如此多娇》安雪子

16、尾声

　　“杰茜·陶德·卢瑟。”
　　超人的嘴中略微有些艰难的吐出了这个名字，他试图将气氛重新推回去。
　　“没错，这个名字的组合的确稍微有点特殊不过……听着，虽然卢瑟家的人经常直接看到我就往我身上扔氪石，但是首先我得承认他们两父女的关系其实应该算是不错。”

　　“……这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的名字。”
　　戴安娜眨了眨眼睛，但是并不准备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蝙蝠侠沉默地在面具后面看着正义联盟的两个伙伴试图绕开这个#奇异的名字#这个话题来继续讨论关于莱克斯·卢瑟的女儿的这件事情，终于开口——
　　“杰茜·卢瑟名字的事情先放置一边，无论如何，至少以现在这只‘黑鸟’的表现，她至少看起来并没有直接参与自己父亲的…事业。超人，为什么正义联盟从未收到或者正视过这个信息？至少在正义联盟的资料库之中我并未找到类似的资料。”
　　他单手操纵着电脑，蓝光依稀反射在他的面具——以及视网膜上。

　　“Look，蝙蝠侠，就算是我，也并没有听到任何关于她母亲的事情。你知道我的意思。”超人皱着眉补充道，恐惧毒气虽然是弱化版依旧也给他的神智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当……我知道卢瑟其实有个女儿的时候，我进行了比较深的调查，不过我认为……”

　　“卢瑟最起码是在黑鸟十三岁的时候才知道她的存在。”
　　超人有些不怎么确定的缓慢说道，持续性的头晕让他感到有些不适。

　　神奇女侠回头，然后发现蝙蝠侠面前的电脑显示出了新的大量数据。大量滚动的字符占据了几乎整个屏幕，而这样的数据此刻依旧在不断的刷新之中。
　　“蝙蝠侠？”

　　“事实上是在大约两年前。”蝙蝠侠回答道，“两年前开始，莱克斯·卢瑟曾经大量收集哥谭的12至17岁少女的资料，而显然，他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拥有红色头发绿色眼睛特点的女孩身上。”
　　他快速地敲击了几次键盘，随之大量的图像可以说是以密密麻麻的姿态喷涌着铺设在他们面前，而以超级英雄那快速浏览的速度很快就总结了其特点——图片之中的女性拥有的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其人种以及年龄。

　　“……不能够否认，这真的是个大工程。”戴安娜看着图片上的女孩们说道，“看看这些女孩们吧，不同的出身、不同的阶级、不同的教育程度……卢瑟看起来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是谁。”

　　“两年前左右我因为莱克斯·卢瑟的反常行为，以及…哥谭，导致了我曾经在他出现异动的时候搜查了相当一部分资料，但是他始终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做出不适当的举动。”
　　蝙蝠侠停下了手，眼睛却依旧盯着光幕。
　　“当时令我感到在意的是，卢瑟最终选择锁定过两个目标。但是又因为它们的特殊性，卢瑟无法掩盖其查询过的痕迹。”

　　“第一个，是哥谭的青柳小屋儿童福利院；第二个，是罗宾——或者说，杰茜·陶德。”

　　面对着超人那掺杂着诡异又复杂情绪的眼神，蝙蝠侠语气不变。

　　只是对于经常出现的那群恶棍而言，关注二代罗宾似乎早就变成了每天早起戳状态分享一样的日常了。而就算罗宾在杰茜·陶德的状态之中也并不是不会遇上超级罪犯，相反的，在普通人状态的时候偶尔反而还会出现被迫参与#反派黑化剧情进行中#的状况。
　　蝙蝠侠冷酷的想着。

　　“——但是后者是不可能的，而卢瑟的调查也不得不在这里断线，因为在那个时候，杰茜·陶德已经去世。”

　　而在布鲁克海文的安全屋之中，脱离了战场和正义联盟双方的迪克·格雷森则正在忙着和绷带与药物做着生死搏斗。

　　出于保密以及混淆视线的原因，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到哥谭，而是选择了一个较为保守的做法。
　　或许也有着部分原因是因为，此刻的夜翼偏向想要一个人待着吧。

　　“夜翼呼叫蝙蝠洞。”
　　提前或者说也算是在蝙蝠侠的掩护下离开瞭望塔的夜翼打开了联络器，声音之中却还仍然残留着跟丧钟战斗后的疲惫以及——震惊后的空白平板。
　　“罗宾？[夜翼]？[红罗宾]和……”

　　另一个拥有着类似声线，但是更为成熟的声音插-了进来。
　　““听两次夜翼感觉挺奇怪的，需要后援或者帮助吗？”比起这个世界的夜翼那疲惫又因为诧异和震惊而更加空茫的声音而言，来自平行世界的[迪克·格雷森]的声音显得稍微轻松活泼些，“[红头罩]和我们这边的[罗宾]都不在蝙蝠洞内，恐怕甚至都可能不在频道上。”

　　“你的声音听起来情况并不怎么好。”[红罗宾]问道，“于是，我想你们的这次的任务一定出现了意外情况？”

　　“我——”[他们]听见夜翼的声音古怪的停顿了一刻，“好吧，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个所谓‘意外情况’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会比阿卡姆疯人院的神经病集体出逃更可怕吗？”
　　一个可以说是更加年轻且稚嫩的声音在频道之中提问道。显然，这是已经被禁止单独进行夜巡的罗宾提姆·德雷克，至少在现在，是蝙蝠家族成员中最小的一个。

　　“或许。”他们能够听到还尚未成长到完全成熟的蝙蝠家族大哥用那只能用空白平板来形容的语气，“那甚至会导致精神病院里面的那群疯子集体狂欢都有可能。”

　　“……恩…？”
　　频道另一头的[夜翼]只能用自己短暂的鼻音来表达自己的疑惑。

　　蝙蝠家族们听见这个世界的夜翼那近乎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抓狂抑或两者皆有到了断线般的——到了近乎歇斯底里边缘的声音——

　　“首先，我们找到了失踪的二代罗宾了；然后第二点，她居然跟卢瑟和丧钟那群恶棍混到一起去了！——只有那个混蛋才会叫她黑知更鸟！”

　　————————————

　　达米安站在楼顶上，向下望着被称呼为‘大都会’的城市的影子。
　　背后是巨大却又看不见什么的单面玻璃。

　　穿着着便服的男孩收起藏在衣袖里面的钩爪面无表情的靠在窗沿边，卫帽遮住了他的脸，看着应该是对方经常会看到的风景——
　　在河的另一边，或许夜晚能够隐约看见哥谭。

　　虽然是无意识，但却依旧像是被教导着的那样如同理所当然的，跨过的每一个步伐都如同是在测量着自己巡视的领土。或许这种行为对于一个年龄不过十来岁的孩子而言看上去相当可笑，但这却是达米安短暂的人生之中超过一半的时间中被教导的东西。
　　如同呼吸般本能如深入至骨髓，却又在另一边避之不及的剥离且遗忘。

　　他用钩爪爬到了莱克斯大楼的顶层。
　　——然后敲了敲窗户。

　　达米安预料之中的意识到房间的主人应该并不在——事实上如果身为罗宾的他盯了一个少女超过五天却连对方的住处都不知道的话那样的情况才叫异常——杰茜的白天看起来似乎都忙于各类训练之中，就和以前的他一样，不过虽然只有傍晚或者夜晚但是她依然会出现在街上……
　　自由的……娱乐？

　　一张硬纸片在达米安将自己的手抽出口袋时掉了出来。
　　他伸出手在空中试图接住，不过大都会上空的气流却并没有这么温驯，那一小片白色的纸块很快就在空气流动的驱使之下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之中，而显然并没有氪星人技能的达米安只能瞪着眼看着它离自己越来越远。

　　事实上那也并不是什么重要的文件或资料。

　　那上面唯一能够有点价值的信息不过只是一位红头发的女孩子写下的签名而已——

　　‘杰茜·陶德·卢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