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我若有所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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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小声喃了句梨郎，他嗓门也真够大！居然“哎”了一声！幸好是在深山老林里，不然……
等等？深山老林？
“梨郎……”
他装出一副看穿我的样子，干巴巴地笑了几声：“酒其实在城东我家那边哈哈哈……”
“不是，我是说……我们好像迷路了？”一开始我有一点不想说出这个事实的心情，可是想到我会被啪啪啪，我就怕怕怕！
“没事，目的地不是在城南吗？你知道南方怎么走吗？”他看起来真是镇静，我转过身走到他面前的树下面，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
“你不休息休息吗？”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望了望天空，又望了望树的影子，拉起我的手将我从一堆落叶中扯起来，走到我鞋都快破了时，终于闻见一阵阵桃花香。
“方公子，快到了。”他碰了碰我的胳膊，这才打起精神，并没有疑心他是如何知晓我的姓氏。
情不自禁地加快步伐，情不自禁地抱上了他，情不自禁地在他对我表明心声的时候说好。
只是，只是我不忍心和他说，我已有婚约在身……
大概我就是那种自私到极致的人了吧。
“你不是道士吗？”
“被劝回红尘了！”
三月十五的夜晚，我和他坐在月亮底下，在桃花林里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那么安静地独处。
——
“什么鬼玩意！遭殃的只有百姓！”梨郎语气中透露的不平已经在暗示着我什么，只是我不想懂，也一直在逃避。直到有一天，他直戳了当地跟我讲，他要回家。我问他，家在哪？
他没有说出具体答案，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我省去了很多，大致意思便是：我要推翻旧王朝，创建大同社会。
在那天之后我就和他失去了联系，在那天之后战争就开始了。
而那与我有婚约的姑娘和她的心上人跑了，也罢，这样更好。
我的右眼皮一直在跳，跳得我心神不宁，每天无所事事的在和梨郎一起待过的地方附近转悠。对，他还欠我一壶酒。
我觉得做人不要这么绝情，进宫找皇叔的时候他还在御书房里批奏折，这里还差一道堤坝，那里还差一条运河……
直到晚上都还没有等到他出来，就已经有几支举着火把的军队聚集到这里，领头人大吼了一句：“拿下这让百姓痛苦的昏君！”
一到晚上我就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只是那领头人好像看见我诧异地哼了一声，便有人擒住我，我问：“兄台知道梨郎吗？”
“我军没有此人！”这声音好熟悉，熟悉到曾经朝夕相处过一段时间。
“那敢问阁下能放了我吗？”我要活着，至少为周家留一脉香火。
大抵是不同意的，可是忽然来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又来了什么人，把我送出宫。那人戴着一层厚厚的面罩，生怕别人看出来是谁一样，我试着和他搭话，他也没有理我。
直到一个人回到那个屋子，我才有一种感觉，吃了那么久的蜜饯，也该回到以前的生活了。
我的亲戚全在那大牢里蹲着，明日斩首示众。
说的轻巧，他们又不是罪犯！其实那时我并没有多少危机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去凑这个热闹，看着自己曾经最亲密的人死在别人刀下却无能为力。
我曾经以为恨这个字离我太渺远，可是它离我确乎很近，我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人——梨郎。
或许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这个人呢。
站在看台上的人和我对视了几秒，其实我根本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子，只是觉得那身影很眼熟，但是我眯起眼睛也辨不清那是谁，我的眼睛也算是一日不复一日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