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天仙子 一句“不识 ...
-
天仙子
第一章
待桃夭睁开眼时,已来到一处山清水秀之处,她张望半天,也没看到一个人影。向前走了一会儿,看到弄影站在一处竹屋前,远远地眺望着,脸上是牵挂欣喜之色。她一转头发现一个儒雅书生正朝自己这边走来,桃夭想着道士临走时说的话,想着先隐起身形先观察一下,可随即想到她还不知这紫色琉璃吊坠的用法呢,看那书生越走越近,心里着急正想着要怎样蒙混自己的来历,只见那书生已从自己身边走过,好像一点也没看到自己,原来这吊坠只要自己想着隐身时便可了呀,桃夭想着。只见弄影与那书生已进入竹屋之中,桃夭也跟着进去,打量一番,只觉这屋中虽陈设简单,却不失清新之风,只听那书生说道,
“弄影,我下个月就要进京赶考,怕是一年半载的赶不回来,我实在有些放心不下你一个人。”
“省哥哥你放心,切莫因为我误了你的大事,你早日上京考取功名也好早日了了义父义母的心愿,让她们在黄泉底下早日安息。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桃夭听了,心中一惊,想不到这儒雅书生竟是那日在门外看见的狼狈不堪的记省,形象反差如此之大,实在叫人难以接受。看他们二人的样子是两情相悦,为何之后的弄影如此记恨记省,她实在想不通只好继续看着,转眼就到了午饭时候,桃夭看弄影和记省在一旁吃着午饭,肚子饿的咕噜咕噜的,可又不好现身,只好先出去找了些野果子吃。待回到竹屋时已到傍晚,只见记省与弄影已打算歇息,小小的竹屋两侧各有一张床,中间拉上了一层厚厚的帘子,桃夭心底微微吃惊,这两人虽住在同一屋檐下,却仍恪守礼节,可见记省也是个知书达理之人,日后到底发生了何事,桃夭觉得在这里应无变故发生,想起那道士说过这紫色琉璃吊坠有可跨越过去的能力,她想着之前的隐身能力只靠自己的念力,跨越时间应该也是,她闭上眼认真在心里默念,默念了半天睁开眼发现还是在竹屋中,桃夭有些不解,走到外面,把紫色吊坠摘下来端详了半天,也没看出有什么异样,她心里一急。说了一句,
“这什么破吊坠,用到你的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
话音刚落,只见那紫色吊坠突然闪出一道紫光,紫光退去后,一个身穿紫色外衣的男子出现在她面前,桃夭愣了半响,才开口磕磕绊绊的说,
“你,你是什么东西呀。”
那紫衣男子嘴角抽搐了一下,缓缓说道,
“我不叫什么东西,我叫音尘,是这紫色琉璃吊坠的守护者,平时就住在这吊坠之中,刚刚听你抱怨,就想出来看看是哪个没长脑子的拿到了这吊坠。”
桃夭刚刚本还在惊讶中没缓过神儿来,一听这话,立马还嘴说道,
“谁不长脑子了,反倒是你既然身为这吊坠的守护者看我为难还不赶紧出来帮我,一出来就在这里抱怨别人,真是白白长了一张好看的脸。”
“哦,那你说说长我这样一张脸的该是什么样的人。”
音尘看着桃夭刚刚不依不饶的样子,越发想逗她一逗,凑到她的脸前缓缓说道。桃夭看着凑过来的脸,无来由的红了脸,平常的伶牙俐齿,此刻一个字都说不出了。音尘拉过她的手,一阵风过,桃夭已来到一处热闹集市之上,转身一看,发现音尘也在她旁边,她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这是两年之后,一会儿你就可看到记省他们了。”
桃夭点点头,突然肚子发出一阵声响,只见音尘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桃夭低着头,红着脸说,
“笑什么笑,我来这里一天了,连一粒饭都没吃过,就吃了几个野果子,我身上又没钱,肚子早就饿了。”
音尘没说话,带她进了一家酒楼,点了一大桌子的菜,桃夭见了,笑的合不拢嘴,吃了一会儿,她问道,
“你有钱吗?”
音尘慢条斯理的喝着茶,摇了摇头。桃夭的筷子定在了半空之中。音尘笑着说,
“反正一会儿我吃饱了,就进入吊坠之中,好好的睡上一觉,你可不知道,我每带你跨越一次时间,我就要耗费好多精力,一会儿你可别叫我,我要好好休息一下。”
桃夭此刻已经被气个半死,恨恨的说道,
“哼,那我就把这吊坠抵押出去,我看着吊坠应该也值不少钱,我不信还换不来一顿饭钱。”
“嗯,是个办法,不过那你就永远都回不了你的现在了哟。”
音尘说完就放下筷子,假意要回到吊坠之中,桃夭见了,只得抓着音尘的衣袖,强忍下心中怒气,楚楚可怜的说道,
“音尘,你看这紫色吊坠现在我手中,说明我们有缘,你就别跟我这小小女子计较,帮帮我吧。”
音尘笑了笑,摸了摸桃夭的头,说道,
“嗯,这就对了嘛,你一个小女儿家,就要好生和我说话,记住了以后切不可对我说话如此粗暴了。”
桃夭连忙点了点头,心里暗暗骂着音尘。手上拿了一个鸡腿,狠狠的咬着,心想,这顿用自己尊严换来的饭,一定要好好吃回来。正想着,音尘拉着她从楼上的窗户一跃而下,桃夭就这样嘴里叼着半个鸡腿,眼神惊呆的表情落在了人群之中。落地之后她还紧紧的握着音尘的衣袖,音尘笑着看着她,桃夭低声说道,
“我腿软,让我靠一会儿。”
音尘看着桃夭的样子,一阵失笑。桃夭本以为自己的这幅样子一定被周围人笑掉大牙了,没想到,旁边的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目光都看向一处。桃夭好奇顺着目光看过去,发现站在人群中央的竟是弄影姐姐。只见记省骑在马上,穿了一身大红喜袍。弄影拦住迎亲的队伍,缓缓说道,
“记省,你可认我。”
记省看着弄影的眼神中带着片刻犹豫,他看了看前方的池府,说道,
“不识。”
弄影转身就走,没有片刻停留,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往前走着,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在底下窃窃私语。桃夭看着弄影离去的身影,正要去追,音尘将她拦住。
“你难道忘了道士对你说的话,切不可擅自更改别人的过去,这故事还没看完,你不可轻举妄动。”
桃夭听了,觉得这话也有道理,只是看着弄影姐姐的伤心模样,她一时忍不住想要上前安慰。音尘见她一副难过样子,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桃夭心中突然升起一种熟悉之感,转头看了看音尘,更觉安心不少。
第二章
桃夭与音尘在街上转了一会儿,转眼天色已晚,音尘带着她混进池府,刚刚在街上,他们已经打听到这池府的来历。池暝是当今朝中的内阁首辅,记省要娶的人正是这池暝的掌上明珠池流景,记省在高中状元之际,被这池暝相中,一来多了个乘龙快婿,二来也可稳固自己在朝中地位,可谓一箭双雕。而记省虽有状元之位,但年纪尚轻,如今有了这么一个大靠山,以后前途一片光明。桃夭心想难怪这记省不认弄影姐姐,之前觉得这记省是个知书达理之人,想必也早已被功名利禄蒙了眼睛,这世上男人的心可真易变。
“这事情刚到这里,你先不要妄下结论。”
音尘向内院看着,淡淡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心中所想。”
“你头脑那么简单,我不用猜,一想便知。”
桃夭白了音尘一眼。甩下他独自向内院走去。不知不觉走到走到记省的洞房外面。几个丫鬟老妈在门外候着。桃夭怕他们看到自己,转身正欲向外走,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边的音尘拉住她往那房间走去。桃夭怕被人发现拉着他往外走,无奈力气太小,只好跟着音尘走到房门外面。看到那几个人都未发现他们,桃夭突然想起,一定是隐身了,便不再小心翼翼,趴在门外仔细听着房中动静。房里静悄悄的,听不到一点儿动静。桃夭疑惑的看着音尘。记省突然开了房门,从里面走了出来,被那几个丫鬟拦住。其中一个年岁较长的婆子说道,
“新姑爷快进屋吧,这大喜的日子,不能出来呀。”
那婆子态度强硬,记省无奈只好回去,桃夭和音尘趁这功夫也进入房中。只见新娘子盖着红盖头端庄的坐在床前,记省坐在桌边,一副难过样子,那新娘说道,
“怎么,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想悔婚不成。”
“本就是你拿弄影威胁于我,我只答应与你成亲,别的再无其他。”
记省看着那女子,恨恨的说道。床上的女子将盖头一举摘下,看着记省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凄然。
“我池流景虽不貌若天仙,怎么也比你那乡下来的女子强,论学识,家室,我哪一点比不上她。”
“即便弄影有千般不好,只她在我心中的位置,便是这世人皆比不上。”
池流景听了这话,愤然起身,走到记省面前开始撕扯他的衣服。记省也不反抗,只是缓缓地说道,
“流景,别让我再看不起你。”
这语气淡淡的一句话,流景便停住了,转身走到床前,低声抽泣着说道,
“我只要你在这陪我三年,若三年之后你还不回心转意,我便不再留你。”
记省没说话不顾外人的阻拦,执意走出房门。桃夭和音尘也走了出去。出了池府以后桃夭一直闷闷的不说话,不知走了多久,才开口说道,
“音尘,弄影姐姐原来误会记省了,你可不可以带我去找她,我把这事情告诉给她,也免得她一直解不开这个心结。”
“你可曾想过,若我们告诉了她,后面又会发生什么,那池流景的势力不可小觑,即便你告诉了弄影实情,他们也未必会在一起,反而不知会生出多少事端。”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看着他们误会下去吗。”
音尘无奈的看了桃夭一眼,继续说道,
“你忘了在你来这儿之前不是在你家门前看到记省了吗,回去再为他们解开心结也不迟,现在你就老老实实听我的话,好好看着这场故事,明白了原委再说。”
桃夭听了音尘的话,仔细一想确实有理,可一想到音尘一副小瞧自己的样子,心中就不快,撇着嘴点了点头。音尘看到桃夭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丝浅笑,弥散在夜里。
第三章
桃夭与音尘找了家客栈,休息一晚后,音尘带着桃夭来到两年后的池府,只见池流景坐在一处凉亭之中,身边的丫鬟不知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待桃夭他们走近,只听那丫鬟说道,
“小姐,你就听我的话,这药没什么害处,只不过是助人动情罢了,你这和姑爷都成亲两年了,他日日在客房中睡,小姐你就不着急。”
两年过去,当日光彩照人的池流景,如今早已变得憔悴许多。她皱了皱眉,轻声说道,
“我如何不急,只是我想等他回心转意那天而已,况我本就不耻这下等行为。如今让我来做这种事,岂不丢了我堂堂池家小姐的脸。”
“小姐,这姑爷与您都成亲两年了,要回心转意早就回了,这事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怎么能丢脸呢,这眼看小姐你的三年之期就要到了,难道你就甘心放走姑爷不成。”
池流景犹豫了一会儿,终是将要接过,离开了凉亭。她们一走远,桃夭就拉着音尘急急忙忙的要去找记省,音尘将她拦住,桃夭急着说,
“你还拦我干嘛,要是那池流景的奸计得逞了怎么办。”
话音还没落,音尘就用法术将她定住,笑着说道,
“我之前不是说过让你好好看着就行了吗。”
说完就直接忽略掉桃夭那愤恨的小眼神,抱起她走到池流景的房中,桃夭刚刚心里还在抱怨,音尘一抱起她,她便觉得心跳加快,不由得红了脸。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看到记省来到了房中,冷冷的问道,
“你叫人找我过来,可有什么事。”
池流景红着眼睛说道,
“三年之期就要到了,你可否陪我喝几杯,也算是慰藉我这难过之心。”
记省刚要开口拒绝,可看到池流景的这副憔悴样子,心里多了一丝不忍,缓缓地点了点头。池流景见状忙为他倒酒布菜,几杯酒下肚之后,记省额面色开始发红,体内燥热,心想自己平日虽不常饮酒,可还是有几分酒量,不至于两三杯就有些醉了,看着池流景,心底也生出一丝怪异,正欲起身离去,无奈身上有些发软,眼前也开始模糊。桃夭在一旁看着他的样子,心里着急,却又动弹不得,只有在心里默默的将音尘的祖宗八辈问候了一遍。再看池流景已走到记省身边,慢慢的开始宽衣解带,记省虽意识逐渐模糊,可还有一丝清醒,看到这种情况,早已明白是池流景给自己下的药,趁着尚未完全丧失意识,看到旁边的绣花小娄里的剪子,用尽全身力气将它拿起,狠狠的朝自己腿上刺了一下,血一滴一滴的落到地上,池流景看到满地的血,早已愣住,记省因为疼痛清醒了过来,厌恶的看了一眼池流景,一瘸一拐的出了房门。池流景看着记省离去的身影,跌坐在地上,久久没回过神儿来。音尘将桃夭身上的法术解开,拉她出了池府。她心中还一直想着刚刚的事情。音尘见她沉默不语,笑着说道,
“怎么刚刚不是挺能闹得吗,现在怎么像是被霜打了一样。”
桃夭瞪了他一眼说,
“我还没说你呢,你有法术了不起啊,把我定住这么久,我腰都酸了。”
“你那是刚刚看的太认真了吧,你说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女儿家的,看到刚刚的那副场景,还不闭上眼睛,死死的盯着人家看,还好这后面没发生什么事情。”
桃夭听他这么一说,脸上开始发烫,想了半天,才说道,
“是你把我定住了,我一累就什么都忘了,哎呀,别说了,那记省也够可怜的,咱们快去下一个地方吧,早点把这故事看完了,好让人家早点团聚。”
桃夭说完忙转过了脸,音尘看着她的样子,又拍了拍她的脑袋。拉起她向前走去。
第四章
一阵风过,桃夭与音尘来到宁王府之中,看到弄影坐在湖边,桃夭正欲过去,看了眼身边的音尘,停下了脚步,只在一旁望着。音尘小声说道,
“你这脑子也没白长,还是有点记性的。”
桃夭白了他一眼,正想还嘴时,身边经过两个小厮打扮的人,其中一人说道,
“这下咱们王爷总算是了了一桩心事,自打上次经过一处竹林,就恋上了这弄影姑娘,这都一年多了,这弄影姑娘可算是答应要嫁给王爷了。”
另一人看了看湖边的弄影说道,
“你说咱们王爷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啊,怎么就偏偏要这弄影姑娘呢?”
“嗨,那谁知道呢。”
两人说完走了过去,桃夭听了,心中微微一惊,难道弄影姐姐要嫁给王爷了,那记省怎么办,她想起记省扎伤的腿,心中开始焦急,只是音尘在她身边,她并没有轻举妄动,只得强忍下焦急,继续看下去。一个男子走到弄影身边,看着弄影的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爱怜。桃夭见那男子的长相,与记省长得不相上下,眉宇之间更多了一股英气,看他对弄影姐姐的样子,想必就是宁王了,桃夭突然想起自己在家中偶然听到父亲与人议事,隐约好像提起过这宁王,他在自己十四岁那年因造反满门抄斩了,算算时间应该就在不久之后,但弄影姐姐免遭一劫,应该就是没与宁王成亲了,想到这里,她暗暗地松了口气。唉,以后的弄影姐姐和记省都出现了自己家中,现在还瞎想个什么呀。桃夭想着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音尘看到她的样子,又拍了拍她的脑袋,桃夭回过头,噘着嘴问道,
“你干嘛,老是拍我脑袋,都被你拍笨了。”
“你这脑袋本来就够笨的了,你刚刚自己还不是忍不住敲了敲吗?”
说完又拍了拍,桃夭一时语塞,感到音尘手掌的温度,又红了脸颊。音尘看她的样子,不再逗她,拉着她又到了十天之后。桃夭睁开眼,发现还是在宁王府中,只是府中已经开始张灯结彩,想必是在筹划弄影姐姐与宁王的婚事了,她心想,突然看到记省与池流景的身影,她拉过音尘跟了上去,只见记省与宁王寒暄几句,站在宁王身边的弄影平静的看着他,看不出丝毫的表情变化,记省经过弄影身边时,眼神却带着一股忧伤。过了一会儿,池流景一人走了过来,说道,
“素闻姑娘种花技术十分了得,刚刚见了果真与别处的不同,可否请姑娘教教我这笨手笨脚之人。”
宁王想着弄影平日并不大与旁人亲近,多几个说说话的人也好,况池流景父亲在朝中握有大权,也不好驳她的面子,便让弄影随她去了。弄影本以为这池流景并未见过自己,应不知晓她与记省的关系,也就没有过多防备,不料,身后突然出现一人,用手帕蒙了自己,意识逐渐模糊,一会儿便晕了过去。此时桃夭与音尘还在宁王这里,宁王见四下无人,便走到府中一处密室,桃夭觉得此事诡异,一时没有想起弄影这边。且说弄影被人迷晕后,池流景将她带入王府的一间客房,这客房中还有一人便是记省,池流景命人给他们二人不知灌下了什么,便带人离去。记省醒来之时,意识已不甚清明,见到眼前的弄影,以为来到梦中,一时情不自已,待桃夭与音尘来到这房中时,只见两人衣物已散落一地,这时,宁王与池流景也找到这里,看到房中一切时,宁王愤然离去,池流景坐在地上,还装出一副可怜模样,抽噎着说不出话来,弄影从宁王他们进来那时,已然清醒,只是这时才缓过神儿来。她起身穿上衣服,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记省拉住她,轻轻唤了一声,
“弄影。”
弄影转身重重的打了他一巴掌,说道,
“记省,你何时竟卑鄙到如此地步,让人把我迷晕,做这等龌龊之事。”
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记省恨恨的看了坐在门口的池流景,说道,
“为何做出这样的事。”
他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池流景停止了抽噎,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笑着说道,三年之期到了,你可以滚了,不过,你也知道我池流景就是一个心底善良的女人,在你走之前自然要送你一份大礼。”
说完就转身离去,留下记省一人良久失神。桃夭紧紧地拉着音尘的衣袖,有些站不住,音尘扶着她,她低着头说道,
“为何两人的感情要经过这么多的挫折。”
“音尘看着桃夭,轻轻说道,
“一路遇到的越多,今后过得会更加幸福,你不必为这如此难过。”
桃夭抬起头,看着音尘,点了点头。虽是一句短短的话,却让桃夭感到无比心安。音尘带着她来到三天之后,只见宁王府中一片混乱,桃夭拉过街上的人问了,才知原是宁王造反不成,被判满门抄斩,只有那之前的弄影逃过一劫。话说那日弄影与记省被宁王看到,宁王一气之下,将弄影赶出城中,因此逃过一劫。又去到池府,发现只有池流景一人独坐房中,望着一块手帕,凝神不语,身边的丫鬟一脸着急神色,愤愤说道,
“小姐早知那宁王要谋反之事皇上早已知晓,故意设下计策救那弄影一命,为何不告诉姑爷,还把他放走,成全了别人,反倒委屈了自己。”
池流景自嘲的笑着说道,
“自从三年前他到府中拜访,替我拾起手帕的那一刻,我便倾心于他,我早知他有心上人,只是我想把他绑在我身边,他迟早也会喜欢上我,可没想到......罢了,我早就该放手了。”
桃夭听到这些话,心中一阵唏嘘,他们出了池府后,音尘说道,
“该回去了。”
桃夭隐约听到这样一句话,睁开眼时已回到弄影房中。她环顾周围,没看到音尘的身影,用手拂过颈上的紫色琉璃吊坠,心里感到淡淡的失落。弄影此刻也渐渐清醒过来,桃夭将过去的事一一向她说明之后,弄影愣了半刻,随即急忙跑出门去,桃夭跟着过去,只看到弄影与记省抱在一起,泪水洒落一地,身边突然响起音尘的声音,
“《天仙子》,宋代词人张先作品,通过惜春伤春情绪的描写,感叹年华易逝,弄影,记省,情路坎坷,费七年光阴,今终成眷属,慕桃夭有成人之美之功,许入山海幻境。”
话音刚落,桃夭觉周围景物开始发生变化,转眼来到一处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