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中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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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皇宫：“父皇，你可准许了”？皇帝看着手中的奏折为难的说道：“君儿，我华夏王朝自开国以来也是经历数代君王的，可从来没有出现过此等的事情”。婉君说道：“父皇，规矩是人定的，人是活的，礼法是死的。你就同意了吧，君儿可是很少求你的，你要是连这个要求都不答应，那以后我就搬进欧阳府住去”，皇帝听到自己的宝贝闺女这样说，生气的对着皇后说：“你瞧瞧，你瞧瞧，真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真是白疼她十八年，竟帮着一个“外人”，如今连她爹都不要了。倘若你真敢搬进欧阳府，朕就砍了墨言的脑袋”。看着皇帝与婉君两人斗嘴，皇后呵呵笑出了声音，皇后假装呵斥道：“君儿，朝堂朝政你休要胡言乱语。不过话说回来，圣上，此次边关能收复两座城池，欧阳崇的确功不可没。如今他老来丧子，又失去了一条胳膊。虽然武将在从军的时候早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可他连续失去两个儿子。如果皇上真允许了他们父子一起辞官，外面定会出现风言风语。如果不允许，欧阳崇天天不上朝，你又能奈他如何？杀了”？听完皇后的分析，皇帝也是有些为难，而一旁吃点心的南宫轩说：“其实，父皇，即使欧阳崇没有失去胳膊，可他如今已经年迈，他手下的将领有些已经跟随他几十年，早就成了他的心腹。恐怕早就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父皇，虽然现在国泰民安，可说不定哪天乱臣贼子便惦记上了咱家的江上，所以，趁着现在，应该培养些武将，确保若有战事，人人可战，且战必胜”。皇后很是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说：“在上书房没有浪费时间，懂得挺多”。南宫轩很是得意的说：“母后，自古以来，打江山容易，守江上难，父皇，你说对吧”？看着自己这小不点的儿子能说出此话，皇帝很是高兴。皇帝思虑片刻后说：“好，朕说不过你们仨，欧阳崇可以辞官，享王爷待遇。至于墨言，可以歇半年调理身体，但俸禄减半。还有看在此次救君儿的面子，封欧阳府世子。还有，轩儿，既然你说了要培养武将，那以后校场的五万军队，交于你如何”？皇后刚想说话，南宫轩立刻跪在地上说：“儿臣遵旨”。婉君见事情已经确定，很是乖巧的说：“父皇，儿臣已经让御膳房做了您最爱吃的菜，这就让他们呈上”，被婉君提醒了下后，皇帝想到了什么，起身说：“你们用膳吧，朕还有事情”，说着便离开了皇后寝宫。看着皇帝急匆匆的样子，婉君看着皇后说：“父皇是不是又去那白欣宫里了”？南宫轩见自己母后有一丝丝不高兴，忙打岔说：“皇姐，你让我说这些话与父皇听，可并没有说父皇会让我掌管五万兵马。我怎么训他们，你得帮我摆平”。婉君有些为难说：“轩儿，你是皇子，理应为父皇分忧，所以....”，南宫轩拉着婉君的衣袖不放手，两人便开始打闹。看着自己的孩子如此，皇后也便不再想无聊的闲事，顿时，皇后宫里传出了久违的打闹声。
公主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忠义王欧阳崇为国操劳半生，战功赫赫，乃是我朝武将楷模，念其已经年过五十，身体微恙，不忍再奔波于战场，特允许辞去将军，享王爷待遇，颐养天年。其四子欧阳墨言才华横溢，乃是国之栋梁，特允封世子”。墨言很是诧异的看着王公公，不是两道辞官的折子一起上奏的，怎么就....，见墨言如此，王公公把圣旨交于墨言后说：“驸马爷，皇上还有口谕，刚起身的墨言再次跪下。王公公扶起墨言说：“驸马爷，您听着即可，无需如此，圣上口谕：“欧阳墨言，朕之爱婿，因从小身体羸弱，恰逢与长公主刚成亲，新婚燕尔，朕特允半年内可不早朝、不设朝政，俸禄减半”。墨言此时脸很黑，什么这是..。迫于无奈，墨言还是说：“微臣欧阳墨言领旨谢恩”。王公公见墨言脸色如此，便识趣的说：“既然圣旨已经传达，那奴才便回宫复旨去了，驸马爷，您留步”。见王公公已经远走，墨言向旁边的伺候丫头说：“公主殿下若是回来，就说我回欧阳府了”。
迎宾楼：“欧阳兄弟，你怎么就辞官了”？李修民的话还没有说完，吴礼贤便接着说：“小驸马，你还真来真的，我当初就是说说，拿你打趣下”。墨言为两人倒了杯茶道：“二位仁兄，我当初就说过，我无意功名利禄、高官侯爵，我只是想做一介布衣，多逍遥自在”。李修民道：“欧阳兄弟，我刚开始就在想，你与我以前结拜兄弟相似，现在才发现，你们何止相似，简直就是一模一样。脾气秉性，你们都是有才华，却无心仕途，有远大抱负，却甘于无名英雄”。听到李修民如此说，墨言假装有兴趣的说道：“李兄那天可要介绍我认识下”？李修民赶紧打退堂鼓说道：“这恐怕不行，他脾气古怪的很，我都有近十年没有见到过他了，更何况那人是不来京城的”。吴礼贤道：“为何？是人都知道，京城乃是最繁华的地方，多少人来此寻求机遇，想一展抱负”。李修民很不乐意的说：“吴礼贤，在我说话的时候你能不能不打断”，吴礼贤有些蔫了说：“好，你接着说”。李修民接着说道：“当初我也是这样劝他的，他说有人给他算过命，京城对他来说是个不吉利的地方，会有性命之忧”。墨言心中很是得意说道：“哦！！！还有如此怪人，敢问李兄，那人姓甚名谁”？李修民说：“这...恕在下不能透露”。
在三人谈天说地说了好久后，李修民忽然说：“欧阳兄弟，自从你考上状元的时候，我就感觉上官玉对你的态度似乎与别人不同，你们可有什么....”？墨言反问道：“李兄，你这话从何说起？我怎么没有感觉”？吴礼贤道：“小驸马，他们那些当世子的，那个，你不算哈，他们那些文人绾跨子第看到比自己有才华的，恨不得把你杀之后快，你也不必往心里去”。墨言疑惑道：“难道吴兄知道是什么原因”？吴礼贤丢下手中的瓜子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大约九年前，你可曾写过一首曲子？里面还有一首诗”？墨言想起来了，那时候自己想起来了“思慕”然后便写在了纸上，不曾想歌词被欧阳文才偷了去，歌曲太受欢迎了，连酒楼、青楼的角都唱了起来，为此欧阳崇不仅打了墨言，还把墨言打的半死不活，说其不学无术。墨言因此与欧阳崇结下梁子。
墨言说道：“是有过这么回事，你要是不提我还真想不起来了”。吴礼贤夸张道：“你还想不起来？当时可是轰动京城，你可是把当时最红的文人才子上官玉都压了下来，多少仰慕上官玉的才子佳人顿时就把倾慕的对象转向了你。更何况上官玉可是连着写了几年的诗词歌赋才有了名气，你倒好，一首曲词就顶了下来，据说当时上官玉本来想要与你比试，结果被你老爹，不对，你父王一句简单的话差点打击疯”。李修民饶有兴趣的问道：“吴礼贤，是什么话？什么话能把上官玉打击到”？墨言道：“李兄，你别听他胡说，其实就是一句无关要紧的话”。李修民更有兴趣道：“有意思，真有意思，我越来越想听了”。吴礼贤学着欧阳崇的样子，手抚了抚胡须：“小儿从小身体羸弱，胡乱写了几句不着调的东西，还望上官世子不要放在身上。本来人家上官玉是以文人著称，后来就开始慢慢练习武功，说是要与你不仅要在文章上比试，还会在战场比试，不过现在看来，文的一方面，你确实可以，至于武功...”。站在身后的墨问心里嘀咕：“十个上官玉都近不了少爷的身，文的都不行，还武功....”。
李修民补充道：“照着这样说，墨言，你岂不是早就是京城文人之首了”？墨言无语说道：“李兄客气，小弟哪敢”？吴礼贤道：“姓李的，这次你还真说错了，这首词赋虽然轰动了整个京城，可随着后章无续，大家也就认为小驸马只是一时之才，更何况当时没有人见过小驸马，他就像一阵风从大家耳边经过”。墨言解释道：“我当时也就是一时有感而发，胡乱写的，谁知被府里的小童捡了去。看来是我的无心之失造成了对他人的伤害”。李修民道：“墨言，也不能这样说，毕竟你是有才华的，这点我绝对相信我的眼睛，你将来必定会出师拜相”。墨言打断道：“承蒙二位仁兄一直以来的照顾，这杯酒我干了。今后我不在朝堂，还望二位帮我看着点司马德”。李、吴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都干了酒，选择了沉默。酒后三人散去。
欧阳府：“父亲，这就是皇上的圣旨”。欧阳崇看后说道：“皇上这样办也妥当，堵住了朝臣们的嘴”。墨言道：“您别这样说，孩儿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您二老长命百岁，平平安安，至于功名利禄、污秽的官场，我一直都不想参与”。欧阳崇道：“哎！儿孙自有儿孙福，爹也不想管，也管不了了。只是，墨言，爹提醒你一句，司马文回京了”！“回京？怎么会回来，皇上不是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能进京城了”？看着墨言少有的激动模样，欧阳崇解释道：“是宫里传出话，说娘娘想念自己的闺女及未见面的外孙，特意来京小住几日，司马德就以路途艰辛为由，由司马文护送为由，两人一起回来了”。二夫人道：“墨儿，不是娘说你，你看看人家，与你是一天大婚，人家孩子都半岁了，你这成婚都快两年了，怎么还是没有动静？莫不是公主自小练武，影响到了孕育？又或者是....”。墨言不耐烦的说：“娘...”，欧阳崇道：“夫人....墨言最近也累了，你就让他好好歇歇吧”。“墨儿...”，正当二夫人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欧阳崇瞪了一下二夫人。二夫人道：“老爷，今日就让墨儿留下吃顿晚饭吧，我好久没有见到墨儿了”。听到二夫人如此说，欧阳崇道：“墨言，你让人回府通报公主一声，留下来陪陪你娘吧”。
本来墨言很想早点回去，可是面对两鬓斑白的老二的目光，还是留了下来，饭菜刚上桌，二夫人就唠叨了几句墨言，说是自己想抱孙子，希望自己在有生之年可以看到墨言有后。墨言只能以憨笑面对，一顿饭吃的如同嚼腊，索然无味，甚至连自己都吃了什么都不记得。
“父亲，娘，孩儿回去了”，说着，墨言起身便向外走去。二夫人道：“回去吧，早点回去，恐怕公主现在该是等急了，阿问，看着点，别让墨言乱跑”，墨问行礼后便跟随墨言离开了欧阳府。在还有一半的路程就快到公主府的时候，轿子内的墨言很是不舒服。墨言很是不解，就在进了娇子后，便感觉自己有点头晕，以为是自己下午与吴、李二人喝果子酒的后劲，可想了想，酒是和以往一样，没有什么，然后把脉，顿时脸都绿了。心想：“娘啊娘，你这是想我死呀！来人，停轿”。墨问见墨言说话，下马问道：“少爷，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墨言出了轿子说道：“我有件事情忘记向父亲请示了，你们回府吧，公主殿下若问起，你们就说我今日在欧阳府歇下来”，四个轿夫抬着空轿子回了公主府。
待轿夫走后，墨问问道：“少爷，你脸怎么那么红”？墨言深吸了口气道：“阿问，把你的马给我，你先回迎宾楼吧，明日去药炉接我”。看着远去的墨言，墨问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轻功尾随在后，直到看着墨棋把墨言扶进了药炉，墨问才转身离开。
“墨棋，去帮我打桶凉水，越凉越好”。墨棋问道：“公子，你怎么了？你这身上怎么那么烫”？说着顺手把了下墨言的脉搏，墨棋惊吓道：“公子，这是谁胆子怎么那大”？墨言勉强镇静的坐在椅子上道：“别说了，赶紧去”。墨棋犹豫的说：“少爷现在虽然是末夏，可是这样泡凉水会着凉的，会冻坏身体”。墨言道：“墨棋，快去，快去”。看着墨言如此，墨棋着急的说：“公子，你等一下，我去配药”。
在墨棋走后，墨琴便跑了进来，在听墨问说墨言可能遇到危险的时候，墨琴的心都快停止跳动了，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墨言，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怎么样才能救你”？满头大汗的墨言看着墨琴在靠近自己，伸手阻止道：“墨琴、你出去，我...我...没事，一会就好”。墨琴虽然不懂医术，可见墨言如此，也大概明白了什么原因，墨琴慢慢靠近道：“墨言，是谁向你下药了？是不是我给了你，你就不会难过”？墨言抽出腰间的软剑，划破了自己的手指，疼痛让自己清醒了点，可同时，墨琴双手捧着墨言的头，流下了眼泪，并且主动吻上了墨言。感受到墨琴热烈的回应，墨言猛然撤开身体，后退了几步说道：“不、琴儿，你别这样，我不能伤害你”。墨琴小声说：“不，墨言，你没有伤害我，是我心甘情愿”。正在墨言再此发狂的时候，墨棋跑了进来。慌忙说道：“少爷，你快把药喝下去”。看着两眼发红的墨言，墨棋心里面难受及了。墨言接过药，颤抖的手端着药，洒出来点后，墨言一饮而尽。墨言立刻盘膝而坐，用内力强制压制住身上的□□，随着药起作用，恢复点清醒的墨言用虚弱的口气命令她们两个走。
两人均是不忍的看着墨言，墨言见两人如此，慢慢悠悠的说：“墨琴，点我四大穴道，把我捆上，然后，你们两个出去”。“墨言...”，墨琴一直摇头。墨言转眼又看了看墨棋，说道：“墨棋，你来，快点，别让我恨你”。墨棋上前，想着四处大穴点下去的结果是血脉运动会缩短至每分钟只能跳动三十下，现在的墨言血脉膨胀，情绪激动。若猛然间点穴道，很有可能会血脉破裂而死。可看着已经快哭成泪人的墨琴，墨言抬起自己摇摇欲坠的手，小心的替她擦拭着。泪还未擦完，手就已经放下了，墨棋终是点了墨言四处大穴，怕墨言伤害自己，又怕绳子会伤害到墨言，最后用布困上了墨言。见墨言被五花大绑的躺在床上，墨棋拉着墨琴离开。看着难受的墨言，墨琴心里如同刀搅。最后掏出了怀里的绣帕，堵上了墨言的嘴。
墨棋见墨琴从房间里出来便一直不说话，墨棋看着夜空说：“墨琴，你我都明白，明白墨言为何会如此，他心中只有那画中的人儿，如今就算是他与公主成婚，可现在这幅模样，依旧来到这里，你该明白，他有多喜欢，多爱那画中的姑娘”。墨琴很是失落倚靠在走廊的柱子上的看着夜空，不言不语。
两个人在门外听到房间里闷哼的声音，然后就是布断裂的声音，里面乒乒乓乓的声音，经过小半夜的响动。就在两人准备推门而进的时候，听到了有东西撞在了门上，而后倒地的声音。待两人开门，看到的是书架倒地，满地的书籍，墨言平躺于地上，额头流血，双眼紧闭。墨琴六神无主的说：“墨棋，怎么办”？墨棋连忙上前把脉道：“你别着急，少爷只是昏了过去，我等会在给他扎几针就该没有事了”，听到墨棋如此说，墨琴的心终于是放下了。
待墨言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下午。看着守在自己身边的六个人，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自己。想着昨日的种种，很是生气。而一旁的墨书说：“少爷，你醒了？你睡了一天”，看着她们几个，墨言道：“都没有事情了？还是现在的事情不够你们做？要不要我安排点什么”？大家看着墨言已经会发脾气了，都松了口气，在看着墨琴难过的眼神，墨言安慰道：“我的大管家，我现在没有事情了，你可以先回去安心打理生意，我晚些时候会去看你的”。面对墨言撒娇型的话语，墨琴转身先回了迎宾楼。墨言起身喝了几口茶，侧身对一旁的人说道：“墨剑，你让人盯着司马德，别让他出什么幺蛾子”。墨剑道：“是公主，我会的”。
几人被墨言打发走后，墨言看着身边一脸严肃的墨棋，感觉很奇怪，问道：“怎么了墨棋？谁惹你了？还是有什么话要说”。墨棋严厉的看着墨言道：“那个，墨言，你这几天可曾吃过什么药”？墨言不明白墨棋的意思，放下茶杯回道：“我吃的药可不都是你开的，有什么问题”？墨棋叹了口气道：“墨言，你不与别人看病，我理解，可自己就不曾为自己把脉？听到墨棋如此说，墨言把了下脉，笑说道：“墨棋，此事你可曾告诉过别人”？墨棋见墨言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摇头。见墨棋摇头，墨言道：“那就行了，这件事情我早知道了，不过这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大碍，所以便没有说过，还有就是，他们几个就无需知道了”。墨棋道：“可是...”，墨言不耐烦的说：“没什么可是，你替我熬点药去，我再休息会”，见墨言下逐客令，墨棋只好先去熬药。
房间再次只剩墨言自己，墨言苦笑了下后，重新躺在软塌休息。
司马府：“孩儿给爹请安”，司马德终于见到自己儿子，心中很是高兴：“起来吧，这些时间，辛苦你了”。司马文坐在旁边说：“父亲，本来昨日就该回府向父亲请安，怎料，八公主她身体太过羸弱，所以便歇在了宫里”。司马德示意了下后说：“这个无碍，现在最关键的是，你要想办法留在京城”。司马文为难的说：“父亲，我正在想办法，您别着急”，司马德停顿了下后，从桌上扔给司马文一包药说：“为父替你想好了，这个你回去给孩子服下，皇帝便不会让你们离开京城”。司马文着急说：“父亲，那是你的亲孙女，我的闺女，不能....”，见自己儿子依旧很懦弱，司马德生气的说：“不过是一个女娃，又不是让她死，只是生病而已，你以后就不打算再娶媳妇，生儿子了？出息....”，被训斥后的司马文拿着药，离开了司马府。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中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