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舍命相护 ...
-
第二十四章舍命相护
被“监禁”大半月的墨言终于忍不住，“少爷，你这是要去哪”？墨书说着便拉住墨言的衣袖，墨言看着墨书如此，收回了已经迈出公主府大门的脚，转身向婉君的卧房走去。在找过卧房、书房后，墨言终于在后花园找到了婉君。正在修剪玫瑰花的婉君看着墨言到来，放下手中的剪刀问道：“有事吗”？墨言看了看墨书道：“我今日要去迎宾楼，我不希望有人跟着我”。说完话，墨言就直接越过墨书与墨问走了。墨书着急的看着墨言的背景急切的的说道：“公主，你怎么能让少爷出去，他的手刚好，要是在出什么乱子，那就废了”。婉君对墨问说道：“墨问传本宫的话出去，谁若敢与驸马喝酒，便是与本宫为敌，谁要是劝驸马喝酒，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谁要是敢动他一根毫毛，明天将会尸骨无存”。墨问诧异的看了看婉君，说道：“墨问遵命”。
迎宾楼：“二位大哥，墨言就不兜圈子了，今日特意宴请二位，是为了谢谢昔日司马文一案的帮助之情，墨言先干为敬”。李修民见此说道：“墨言，你太客气了，那日我们不是已经说开了，再者我们三人同科出身，都是性格秉直的人，况且为朝廷扫去害虫也是我们该做的事情”。吴礼贤附和道：“就是小驸马，更何况这次没有绊倒赵德，作为兄弟，实在惭愧”。墨言放下酒杯说：“上次不算，那是吴礼贤请客，这次我可是用了小月的俸禄”。李修民看着足足有二十道菜的桌子说：“的确有点浪费”。就在这时，李修民及吴礼贤的书童过来，在他们耳边说了几句话。吴礼贤与李修民对视一眼，而后统一道：“墨言，我们家还有事，先告辞了”。墨言指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说：“胆小鬼”。
在二人走后，打扮成小斯的墨琴说道：“若真不想如此，回山庄去便可，这儿的一切我来打点”。墨言又喝了杯酒说：“你快些准备，我想尽快，这儿待着太累、太累”。看着墨言如此，墨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吩咐小二把属于墨言的酒拿过来。
公主府：“怎么喝酒了？我让清儿留有粥，你可还想再吃点”？本来不想说话的墨言，想到这是公主府，旁边还有很多下人，迫于无奈，只能开口，不过眼睛却没有看婉君，低着头朝卧榻走去。说道：“不了，我在外已经吃饱了。好久没有与李、吴大哥聊过天了，不知不觉就已经这么晚了。殿下，您有什么事吗”？婉君想到清儿汇报说李、吴二人躲瘟疫一样的离去的模样，心里很是想笑，可碍于不想让面前这个口是心非的人颜面难看，只能装作不知道。缓和了下口气说道：“今天宫里传出旨意，说今年秋猎就要到了，让我们跟随着去，我还没有回复，你若是不想去，我便回绝了旨意就行”。墨言懒洋洋的躺在软塌说道：“皇上秋猎皇子陪同属于基本的制度，更何况你是长公主，理应陪同。我这没有什么，殿下准备好，我随叫随到”。说着，也不管婉君，起身退了外衣倒头就睡。看着如此的墨言，婉君说道：“那明日我就让清儿准备下，秋猎时间也就小半月就能回来”。
三日后：伴随着浩浩荡荡的皇家仪仗队伍，墨言所乘坐的车撵紧跟皇帝，太子与婉君均是骑马奔驰于仪仗的前头。墨言也不去理会别人怎么样说自己，只是呆在车撵中，喝茶，看书。马车忽然停下，还听到婉君说：“皇兄，这次不算，等到了狩猎场咱们再进行比试”。墨言抬头看到气喘吁吁的婉君进来，清儿接过婉君手里的马鞭，墨言递上杯茶说道：“公主，喝点茶，缓和下呼吸”。婉君喝了点茶，缓口气，兴奋的说道：“好久没有骑马了，这次赛马竟然输给了皇兄”。墨言道：“其实这也不能算数，毕竟这只是热身，等到了猎场再与太子殿下比就是。毕竟殿下的武功在众皇子里面可谓是佼佼者，一时的生疏倒是没什么”。清儿接着说：“那是，以前我们公主经常和上官丞相他们一起出来赛马打猎......”。话说到一半，清儿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紧张的观察墨言的脸色。见墨言并没有生气，反而问道：“哦，是吗？那上官丞相的骑术好还是公主的高”？清儿赶紧说：“那个，驸马爷你喝茶...”见清儿如此，墨言说道：“清儿，你不必紧张，我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不成，更何况还有公主殿下在此”，说完一手拿着快点心呵呵呵呵笑起来。反而是婉君心中有丝愉悦，毕竟自己从来没有说过在兄妹几人中自己骑术、武功怎么样。
随着下午大部队到达狩猎行宫，依照礼制安置，墨言跟随婉君被安排在皇帝旁边的东苑，与太子众皇子一个院，其余人员依次安排，不过这次过去的时候，婉君问墨言都带些谁去的时候，墨言直接就说把墨书换成了墨棋。理由是怕自己的身体出什么毛病，再说带着墨棋也方便（墨棋一直是易容的男性）。吃过晚饭的墨言去了墨棋的房间，由于这次去狩猎，有侍卫保护，婉君也只是带了两个伺候的丫头，所以就安排墨棋、墨问一个房间。见墨言到来，墨棋看着自己新采的药道：“公子，你怎么来我这儿了”？墨言拿起一片叶子，然后丢进框里，躺在椅子上，悠闲的说道：“那边待着无趣，来你这玩会，”。
婉君房间：“君儿，既然欧阳墨言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就该教训他一下，要不然他就会有下次....”。还未等上官玉说完，婉君打断的说道：“玉哥哥是听谁说的”？上官玉道：“还用听谁说，外面早就传遍了”。婉君坐在椅子上，很是严肃的看着上官玉说：“既然是谣传，玉哥哥就别相信，只要是我没有向外公布的，一切均是子虚乌有，何必在意”。上官玉道：“凡事必定不会空穴来风，君儿，你自己要注意”。婉君从椅子上站起来道：“玉哥哥，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对墨言的印象是那么的坏，我只相信我自己看到的”。上官玉激动的道：“君儿，你的终身岂可儿戏，你自己要注意...”。站在门外的墨言还是推门而进，笑了笑道：“上官丞相来了，清儿，怎么不上茶，泡杯茶来与上官丞相”，然后自己坐在上官玉对面。上官玉说道：“不必麻烦，本相这就回去了，君儿，你自己想清楚”。待上官玉走后，墨言很是坦荡的看了下婉君，面对婉君躲避的眼神，墨言也没有说什么，走到了书桌前找了本书，看了去...。
第二天清晨，众人吃过早饭，在猎场集合。皇家狩猎本是以锻炼皇子及娱乐皇帝为由，来的全是男子，因婉君从小就特别受宠，所以每次狩猎均会跟随皇帝。皇帝每次都会列出奖品，奖励打猎最多且最大的皇子或者武将，今年也不例外，奖品是：轩辕弓，随着皇帝的一声令下，所有队员均是策马奔腾的进了猎场，四散开来。
本来婉君有意让墨言留在行宫，等待自己得胜归来，可皇帝偏偏下旨让婉君与墨言一组。为此，墨言让墨剑送来了自己设计的弓弩。两人跨马在林子外面，听着林子里众人说打猎的说话声，婉君说：“你要是不想待在这里，我禀报父皇下，咱们就可以回去”。墨言道：“我还没有怂到这种地步”。说完后，墨言认真的看着婉君道：“殿下，父皇下的赌注是轩辕弓，假如我要是拿了第一，殿下你给奖励是什么”？婉君听到墨言的话很意外，也很惊喜，说道：“你要是拿第一，你要礼物，我给礼物”。听到婉君如此说，墨言笑了笑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殿下不能反悔”。说完下马，墨言便从墨问的黑色背囊里拿出了一个东西，自己独自走向林子里，婉君不放心的跟着跑了过去。
一晃眼的功夫，婉君已经找不到墨言了，婉君四处寻找，最后还是一个侍卫，禀报说前面发现驸马的身影，婉君这才赶过去。当婉君看到墨言的时候，墨言抱着一头受伤的鹿，弄得衣服前襟都是血。婉君慌忙的上前，一剑结果了鹿的生命问道：“你没事吧”？墨言看着鹿死了，道：“我没事，那边还有几只我刚刚射伤的动物，你让人抬回去就行了”。婉君看着受伤的兔子、野鸡、野猪，还有鹿说道：“你的猎物够多的了，这次一定会拿第一”。听完婉君如此说，墨言道：“ 那就回去”。只是在走出距离婉君一米的时候，猛然回身，一把推倒了婉君。待被推到在地的婉君回过神的时候，看到倒在地上，嘴里狂吐鲜血的墨言，婉君害怕极了，抱着墨言道：“你怎么了？回答我，醒醒，墨言依然没有反应，婉君接着道：“你醒醒，墨言，你还没有说你要什么奖励呢！你醒醒，别睡”。墨言慢慢睁开眼，看着墨言睁开眼，为了不让墨言闭眼，婉君道：“你别睡，你还没有说你要什么奖励呢，你别睡”。墨言咽了口血道：“我要什么，你都会给我吗”？婉君的泪已经滴在了墨言的脸颊上，婉君道：“给，你要什么都给”。墨言邪恶的笑了笑，说道：“我要合离书...”，说完后，墨言再次陷入昏迷。
“墨棋、墨棋，赶快看看少爷怎么样了”？看到墨问抱着满身是血的墨言进来，墨棋问道：“墨问，怎么回事，一炷香之前出去还好好地，赶紧放床上”。墨问解释道：“皇上下令狩猎开始，大家都纷纷奔向树林四散而去，少爷、公主两人进入树林不久便遇到了暗箭，少爷为公主抵挡暗箭昏迷”。看着嘴角还有血迹的墨言，墨棋把了一下脉搏。侧身对墨问说：“你去门外守着，任何人都别让进来，必要的时候你可以见机行事”。墨问说道：“这...要是公主来了”。墨棋呵斥道：“阿问，那有那么多废话，你要是敢放任何人进来，当心你的脑袋会被墨琴砍了”。
伸手握住正在不知所措的墨棋，墨言道：“棋儿，这是断肠草的毒，我刚刚已经把毒逼出体外了许多，你现在帮我把箭拔下来就行了”。墨棋道：“公子，你为什么要为公主挡箭？你又不是不知道，假如箭插进右胸口，那会没命的”。墨言拍了拍墨棋的手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就是因为这样，我当时才倾斜身体，只是让箭射入左胸膛，然后假装昏迷，让公主自己料理后事，让她亲自抓住司马文的罪行，好让三哥在九泉之下瞑目”。墨棋道：“公子，我知道你要做的事情，我是无法阻拦的，但是现在你忍者点，这个箭头带倒钩，如果就这样拔出来恐怕会伤到筋骨”。墨言道：“棋儿，你只管拔箭就行”。墨棋拿了个毛巾，包着箭头，说道：“这次出来没有带麻醉散，会很疼”。随着箭被拔出，一股黑色的血也随之流出，墨言的额头与双手青筋暴涨。
“墨问，你大胆，让本宫进去”，墨问道：“公主殿下，少爷正在里面疗伤，您稍等片刻”。婉君急切的道：“墨问，你放肆”。听到门外争吵的声音，墨言感到无奈。棋儿，你端着这盆污物出去，就说我还在昏迷，现在不宜移动，留在你这里可以方便你照顾，把我的睡穴点了吧，我想安静会。看着因失血过多的墨言此刻脸色煞白，墨棋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公子，你好好休息吧”。“让本宫进去”，墨棋挡在门口道：“公主殿下留步，驸马爷的毒箭刚刚被取出，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处于昏迷中，看来还需在我这呆上些时间，以防伤口感染”。婉君问道：“李大夫，驸马中的是什么毒”？听完婉君询问，墨棋道：“公主殿下，纳，这就是毒血，驸马爷这次不死也就剩半条命了，至于能不能醒来，看他自己的意识了”。
看着床上的墨言脸及额头上满是汗，婉君用手帕替其拭净，忽然间有点心疼。想着暗箭飞过来的时候，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眼看就射进自己心脏的时候，本来就没有打算躲过此节，闭上眼等待疼痛袭来，听到箭入骨肉的声音，却没有感觉到痛。睁眼看到的却是墨言把自己推到护住怀中，嘴角流血微笑着看着自己。回想刚才的情景，婉君满是懊悔。上官玉看着恍惚的婉君，不由得问道：“君儿是真对他动了情吗”？婉君原本温柔的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问道：“表哥何出此言？他是本宫的驸马，何来动情不动情”？上官玉道：“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婉君说：“那以后表哥就别再说此话”。上官玉不死心的道：“君儿，他救你不过是为了自己，他只能保护好你才能保护好自己，保护好欧阳府上下”。婉君反驳道：“既然表哥都说了，他是为了保护我，如果今天没有他，那躺在这儿的就是本宫，如果表哥没有什么事情，那就让驸马好生养伤吧”。上官玉被婉君的话堵的无话可说，只能离去。
“公主殿下，有句话本不是草民该问的，但关系驸马的安危，恕草民冒昧”。正在床边坐着的婉君说道：“李大夫有什么话请讲”。墨棋道：“敢问公主殿下可曾抓到刺杀之人”？婉君叹了口气说：“尚未抓到”。墨棋放下黑乎乎的草药说：“草民斗胆，请公主殿下下令，在驸马爷未痊愈之前，任何人不得接近半步”。婉君疑惑的看着墨棋道：“李大夫何出此言”？墨棋道：“草民刚才听墨问说，在暗箭飞来之前，公主殿下与驸马爷所站的位置对换了下，不知是否是真的”？听到墨棋如此说，婉君想了想，确实是这样的，本来墨言是向前走的，要不是自己说已经够多的了，墨言就不会向后走。但是要不是墨言反应快，自己或许就会中箭，墨言就不会昏迷的躺在床上。婉君疑惑的道：“难道有人要害驸马不成”？墨棋成功把话引导正题说：“草民不敢确认，只是以防万一，如果公主希望驸马爷相安无事，请别相信任何人，别让任何人靠近驸马爷，否则祸福难测”。
“太子殿下您不能进去”，“滚，你一个小小的侍卫还想阻拦本宫不成？君儿、君儿，墨言怎么样了”？说着太子便闯了进来，墨问跟着太子进来，说道：“公主殿下”！看着墨问为难的样子，婉君道：“墨问，你去门口守着吧，别让任何人进来。而后对太子说：”哥哥，你怎么来了“？太子道：”君儿，驸马怎么样？父皇听说你遇刺，墨言受伤，特地让我先带着御医前来，父皇处理完遇刺一事随后就到”。在太子刚说完，就听见：“微臣太医院院首钱横参见公主殿下”。婉君道：“哥哥，驸马的毒已经解了，只是还在昏迷中，尚未醒来”。听到婉君如此说，太子道：“钱御医，你赶紧看看驸马爷的病情如何”？婉君上前一步道：“不用了，驸马现在已经没事了”。太子不明白婉君的举动何以，问道：“君儿，我也是担心驸马，毕竟钱御医行医多年，难道你还信不过他的医术”？婉君把床帷帐放下后说：“哥哥，不是我不相信钱御医，驸马已经医治完毕，病情已经稳住，只需等待醒来即可，何必再折腾他”。太子生气的说：“御医都没有来，谁人医治的”？墨棋行礼道：“草民保安堂李棋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指着墨棋说道：“君儿，一个药铺大夫的诊断就那么灵”？婉君道：’哥哥，我们先出去吧，驸马需要静养”，说完便率先离开了房间。
见婉君与太子都出去了，墨棋拿起银针，在墨言身上比划着。说道：“你是真睡着了，还是疼晕过去了？这下可曾达到你的要求”。墨言道：“别那么多废话，帮我把旁边的几处大穴封住吧，减少下疼痛。虽说每年春猎都会持续数日，我想明日皇上就会下旨让我回去，你准备下，别拉下什么东西”。
皇帝：“君儿，你胡闹，太医的医术那可是有目共睹的，你这样，墨言的伤口岂会好”？面对皇帝的质疑，婉君说：“父皇，儿臣请求父皇务必要抓到刺杀的人，若不然，儿臣恐怕日夜无法安睡。在边关的时候，便是欧阳华将军替墨言挡了箭。若不是驸马他心脏长在右边，这次又就会没命。若驸马有什么，儿臣可就是我朝第一位公主寡妇”。听到婉君的话，皇帝恼怒的把茶杯摔在婉君面前，“混账，小小年纪，说什么混话”。见婉君眼含泪水，皇帝说：“司马德，你身为丞相，此次的护卫由你权权负责，朕不管你怎么查，十日之内，若抓不到真凶，你这丞相就不必当了”。心中暗爽的司马德没有想到皇帝的火会烧到自己头上。刚想推卸责任，婉君说：“有劳司马丞相了，父皇儿臣告退”。
原本以为会第二天再起程回京，皇帝下令，为了方便墨言的治疗，让御林军跟随，上官玉亲自己护卫婉君与墨言回了京城。一直装睡的墨言实在没有办法，总不能让别人抱自己上车碾吧，为了方便照顾墨言，墨棋也上了婉君的车碾。步入车内的墨言看着墨棋与婉君盯着自己，已经坐下来的墨言感到奇怪，说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墨棋道：”那个，驸马爷，你就别坐着了，你还是躺着吧”。随后一只温柔的手附上墨言的肩膀，只见主人说道：“这一路颠簸，你还是躺着吧”。婉君这样说着，同时也搀扶墨言躺在了车内。躺在车碾中间的墨言为了避免尴尬，头侧向墨棋一侧，看着快要憋出内伤的墨棋，墨言假意让墨棋替其诊脉，看病情的时候，狠狠的掐了墨棋一下。经过墨言的走动、拉扯，刚换过药的地方，厚厚的外衣上血丝可见。婉君道：“李大夫，现在可用再换次药及绑带”？其实墨棋很想看一次墨言吃瘪的模样。淡定的回了句：“公主殿下，在上车前草民已经为驸马爷换过药了，药真正发挥作用的时间是上药后的半炷香，如果绷带经常换反而对恢复不利，会让已经凝固的血再次流出”。
虽说天气不是很热，可毕竟墨言是受伤了，穿的比别人多一层，还有就是伤口未撒麻药，墨言在婉君面前又不敢叫疼，一直忍着，额头涌现了一层汗水。婉君道：“李大夫，驸马不会是发烧了吧，怎么冒那么多汗”？看到墨言如此，墨棋道：“公主殿下不必惊慌，这次出来我本以为不会有什么事情，只是拿了少许的消炎药，并未带止痛的药物，所以驸马爷这是太痛了”。墨言恶狠狠的看了看揭穿自己老底的墨棋。墨言实在受不了与婉君面对面的尴尬，哼唧说道：“殿下，烦劳你伸手，点了我的穴吧，让我能睡会。点了穴道血液会流通慢。那样岂不更好，少流点血”。见墨言痛苦的墨言，婉君无奈在墨言后背点了下，顿时墨言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老老实实的躺在了车内。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舍命相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