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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迷醉 那个人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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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回答了什么?温扬还未反应过来,就有什么东西如星辰坠落般划过,凉凉的,在嘴角了,咸咸的,温扬抬起手,轻擦了下,擦不完啊?巴掌大的脸上此刻写尽了悲伤,一双本该灵动的大眼盈满了泪花,那个男人向他所爱的人表白了,那是不是自己的梦,该醒了?“这位学弟,现在我只能说我不讨厌你。”女孩微笑着答道,喔喔喔噢噢!一群男生的喧闹起哄声瞬间掀翻整间教室。
“樊轲!有戏啊!”
“唉~让你小子抢先了。早知道我先表白女神了。”
“学姐,在一起!在一起!”
“哎呀!你们别闹!真成了,这小子还不请吃饭啊?!”
这一刻,没人注意门口委屈的人,这一刻,门外和门内的世界是如此的极端,这一刻,有人可能会收获自己种下的暗恋,有人却已经
看到这一幕,温扬紧紧握住门把,仿佛那是她的支撑,自己的心就仿佛是被拧干的海绵一样,揪揪的疼,疼到得用手捂住,才能麻痹一丝感觉。“温扬,呼呼~总算赶到你了!”粗神经的蓓蓓累的马上靠在温扬身上,靠!运动会自己都没这么拼啊!呼呼呼~大口的喘着粗气,蓦地突然听到一阵抽噎声,惊得来一口气噎在嗓子眼,猛地一下抬头看向旁边的人儿,却发现好友哽咽着,眼泪簌簌的流着,看了眼教室里的哄闹,蓓蓓一阵心疼,不禁也难过的红起眼眶,“怎么了啊?宝贝?说话啊。”
“蓓蓓,我不想待在这了,帮我离开。”再待在这,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冲进去破会一切,毁了里面的笑声,温扬紧咬着唇,脚就像生根了一样,动不了,怎么这么没用!此刻的她好像是无助的孩子一般,是如此需要他人的帮助。
温扬很恼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向那人表达自己的喜欢,这场错失的爱情到底是因为谁啊?是自己还不够好?
懦弱胆小,讨厌,混蛋,混蛋,混蛋!温扬!温扬咬着唇不想让自己更难堪。
在成长的时光之中,小丫头的人生一直都是简单自然的,甚至是率真的,因为天性散慢,很少有事能影响到自己的情绪,没事伪装下自己逗逗樊轲,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就像自己家养的那只小白猫,可爱。温扬享受着这样的生活。平静,只有属于她和他两人的打打闹闹,直到初三那年
三年前。
“所以说呢?你不去阻止她,就这样呆坐着让她走吗?”身材还很娇小的温扬冷着脸,眼神冰冷,一张小脸溢满了不甘和不解,她看向那个还穿着道服的伟岸男子,温父闭着眼,表情没有因为女儿的质问而有一丝松动,仿佛那是一个无关的人,而实际上那是当时发过誓要终生守护,不离不弃的妻子,“你说话啊!”温扬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一拳打在身边的靶子上,砰!声音回荡在略显冷清寂寥的房间中,温扬像只被惹怒的小兽般,恨恨的盯着眼前的人,第一次那么想要揪住眼前男人的衣领,痛快的摔过去,而不是在这做无谓的咆哮!
过了一会,温扬深吸口气,极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压住自己的性子,转身背对着任然纹丝未动的男人,语气中隐隐透露着悲伤和被压抑的哭腔,“爸爸,您不做点什么,这个家会散的,”顿住,温扬平静下自己,继续言道“说不定就连我也会离开你的。”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窗外的残阳透过芭蕉树的枝叶投射到男子坚毅的脸上,折射出淡淡的光辉,静静地房间,除了虫鸟的时不时的鸣叫,不见一丝热闹,那个背影的孤独是那样浓厚。
几天后,温扬随母亲出国,再回来时,就又是另外一种脾性。那是一种像极了她母亲年轻时的温婉,不变的却是那孩子的固执一如既往。
道馆内。
温父站在窗前,半眯着眼静静地看向天空,树上的鸟儿正在梳理自己的羽毛,绿荫遮住了一丝烦闷,那天的天气也像今天一样,温暖醉人,还略带些湿气,他不禁想起自家的那个闺女了,神情不自觉的温柔起来。
像谁呢?那个丫头,所有人见过她的人都说这姑娘的脾气真是继承了自己的血性,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真真是虎父无犬女,温父轻摇着头,一丝笑意在脸上荡开,在他眼中,女儿还是更像妻子一些,不仅是模样,尤其是看到那小子时眼中闪动的喜悦,那样的神采,就像月光一样,吸引着别人,作为父亲好像对这种事都极其敏感,他看的出温扬对樊轲的喜欢,但他更清楚的是,樊轲不喜欢温扬,甚至是唯恐不及,看起来,受伤,似乎是难以避免的了,虽然平时对练时,没少把她摔得够呛,但终归天下的父亲哪舍得让自己的骨血,在痛苦中去成长自己,所以他没有拒绝前妻对于抚养温扬的请求,凭着时间和距离,原以为女儿会将那小子忘记,谁知就算失忆了,那孩子还是不肯放手
酒吧内。
温扬坐在沙发上,眼眶还微红着看了看桌面上摆好多她叫不上名的酒,还是白酒,又看了看蓓蓓,“看啥?这是用来喝的!”蓓蓓一脸大气的说道,天知道心就像刀割一样痛啊,这哪是酒啊?这是自己多年来拼死累活赚的,攒的还有从老爸那抠来的血汗啊。就这样没了,蓓蓓撇撇嘴,没办法,谁让妹子当时跟抛弃的小狗一样可伶,对这种攻击,那自己哪能抵挡得住啊,唉
“我不会喝酒。”温扬望着蓓蓓,声音小小的,眼神就像清晨的露珠般可爱,把蓓蓓给萌的啊。不会喝好啊,要的就是一场足以一夜好眠的神器啊!
其实温扬也不清楚自己的酒量,或许以前自己应该能喝,可自从自己失忆后,她也没碰过,偶尔爸爸小酌几杯的时候,她也是只是笑着帮他添酒。
自己当时也是懵了,只是觉得教室里的女孩是如此碍眼,碍眼到温扬紧了紧拳头,只是想着离开那个地方,不想见任何人,可就像迷了路一般,不知自己该去哪,结果跟蓓蓓就来到这了。
“哎,没事,今天的目的不为别的,但求一醉啊。”蓓蓓摆摆手,不甚在意,她两小姑娘能喝多少啊,妥妥的,管够!
“可是”温扬还是有些犹豫。
“没什么可是的,你就当今天日子的特殊放松,你有什么烦恼的,全都投进酒中,喝掉,让它消化,然后回家睡一觉,忘了今天,嗯?”蓓蓓故意睁大些眼睛。撅着嘴,佯装不开心的“威胁”。
“蓓蓓”温扬定定的望着她。
何能如此,此生得幸遇你。
蓓蓓倒了一杯,浅抿一口,早想试试背着二位高堂偷偷和朋友喝酒是啥滋味了,我去,这味,真是刺激啊,蓓蓓囧着一张脸,有些不明白自家老爷子干嘛宝贝的跟什么似的,摇了摇头,大人的世界啊。她还年轻呢,嗯,蓓蓓点点头。
许是喝了一口酒,蓓蓓忍不住举着杯,“温扬,喝吧,大家不都说了,酒是疗伤圣药,李白不也说嘛‘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额”握草!这也太不符合此刻应有的意境啊,关键是这诗太脍炙人口了,妈的,一喝酒,就乍然想起啊。
蓓蓓偷瞄了眼温扬,发现对方沉默着,淡淡的表情,似在思考着什么,忽的,纤细的手,拿过一杯清澈透亮的白酒,明明是如此纯净的颜色,在流转中好像透露出一□□惑,如果一切都能像这样一眼明白,该多好。没再做迟疑,温扬一饮而尽,好像没啥感觉,接着又是一杯,又一杯
开始的时候,蓓蓓只是惊叹妹子喝酒之猛,对此啧啧称奇,渐渐地,她发现妹子再这么喝,那,暗暗地摸了下钱包,流泪叹道是否得牺牲最后的存粮的时候,桌面上的酒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着,期间,妹子的表情没什么大的波澜,只是会偶尔嘟囔着,“樊轲。樊轲。”说着,说着,眼角会滑落两滴清泪,那股惆怅忧伤的样子,像极了仕女图中的古韵女子,蓓蓓看着好友伤心的样子,在心里默默叹口气,虽然并没有从口中证实,但是同为女孩子,蓓蓓能感觉到,温扬对于樊轲不平常的心思,但是,唉~感情这种事,讲究的不就是两情相悦?樊轲那根木头,他常常露出的“银荡”傻笑,她看得出,不是为了温扬,之前她就担心过有天好友会受伤,但她也劝不住温扬的一根筋,所以才会一直排斥樊轲的出现,尽量减少他在温扬眼中晃悠的次数,想着或许妹子能在这期间找到个真正爱自己的真命天子,哪知道,虐缘啊。
“蓓蓓。”温扬轻声喊道。
“怎么了?”
“我头晕。”眨眨眼,温阳只觉得眼前的光和空间扭曲交织在一起,头重重的。
晕?喝的时候不是挺平静的吗?害她以为要留下刷盘子了,这才喝了一半不到啊,那一脸酒仙的光芒,装的啊,蓓蓓摇摇头,再看向妹子的时候,发现后者已经神志不清,开始“点豆子”了。并隐隐有往前倾倒的趋势,开玩笑,两厘米厚的玻璃桌面,这一砸,不得破相啊,“温扬!小心!”蓓蓓一把抱住温扬,赶忙将她扶起,“走,温扬,回家了。来,起来。”回家好好睡一觉,天大的事都会过去的,蓓蓓搭住温扬的肩膀,踉跄着向前走,真是举步维艰啊,拖着一醉不醒的人,走的叫个累啊,呼,早知道,不喝酒了,早知道,学一门强身的武术了,还能打渣男,早知道,带妹子去吃火锅也很过瘾啊,流泪后悔啊,“温扬!”正想着,一步没走稳,,蓓蓓一不小心跌坐在地,而温扬则向前摔去。脸朝地摔去
就在蓓蓓以为温扬的小脸要从三维立体型摔成平面图形的时候,有个身影,一把接住了不省人事的温扬,将她拥入怀中,高挺的鼻梁,剑眉星目,脸如雕刻版,深邃分明,薄唇带着熟悉的浅浅的笑。眼含笑意的看向怀中的某人,这算是投怀送抱吗?
等蓓蓓抬头一看的时候,二惊,一惊看到自家菇凉被人抱个满怀,再惊,这是男神白世浩啊啊啊啊啊啊啊!蓓蓓一下捂住自己的嘴,怕自己太激动,扰民啊。赶紧站起来,要扶着温扬,这点小事,她来就行了,不劳烦男神了,白世浩对着蓓蓓摇头一笑,轻声说道:“没事,你一个人,因该挺吃力的,正好我也该走了,我送你们一程,毕竟两个女生实在是有点不安全。”说着又重新拥紧了些温扬有些滑落的身子,“那真是谢谢学长了。”
喔哦,男神声音好好听啊,蓓蓓此刻就想着,赚大发了!自己的人品终于攒到满格了啊!难得有机会站在男神身边啊。
白世浩弯腰,伸出瘦长结实的手臂,抱着女孩,哇~温扬被公抱了诶,蓓蓓有些花痴了,看着真TM赏心悦目啊。
白世浩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昏迷不醒犹带泪痕的女孩,抬眸的瞬间,眼神中透出一丝冷冽。
今天他的出现并不是偶然,从她们出校门的时候,就有人向他报告了行踪。
原来是心有所属啊,属意的还是他,嘴角勾勒出一丝玩味,从小到大,只有他不想要的,还没有他得不到的,这场游戏,既然已经开始,那么,女孩,别让我失望啊,低头在看似借位的错觉下,白世浩吻着安静的女孩的发。一夜好眠,温扬。
温扬,温扬,白世浩忍不住轻嚼着两字,温柔谦顺,活泼张扬吗?呵呵,轻眯着眼,墨黑的眸子里隐隐带着某种势在必得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