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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灯会初见 熙熙攘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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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攘攘的街道旁,满是商品,所有的小贩都扯破了嗓子招揽顾客。
此时,我正在这里玩得不亦乐乎,因为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其他人。都被我一脚踹回客栈了。好不容易摆脱了他们,我自然要好好游玩一番。
京城的夜晚果然名不虚传,各式各样的稀奇玩意与商品,街道上远远望去都是人,要说我夜晚怎么也能看得如此清楚,不是因为我是夜猫子,而是因为——这里全是灯啊!!
对,这条街道,不仅有许多的人,更有许多令人应接不暇的各式各样的灯笼,街道两侧的华灯,多像一朵又一朵盛开的碎玉兰花。
几乎所有的小摊旁边,都会挂着几个灯笼,灯的式样和工艺也是新颖繁多,有镶嵌珍玩珠宝的灯,还有外貌简单,内部繁杂的灯。盏盏街灯像黑暗中闪光的珍珠。婉蜒而去,无穷无尽。
果真应了明朝画家唐寅:“有灯无月不娱人,有月无灯不算春,春到人间人心玉,灯烧月下月如银,满街珠翠游村女,沸地笙歌赛社神,不到芳尊开口笑,如何消得此良辰。”
今天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灯呢,随便抓了一个小商贩,问道:“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还有这么多灯?。”
那小商贩一脸周半仙样,用着那圆滑的语调回道:“姑娘是外地来的吧,今日是元徽一年一度的灯会呢,每当这个时候,所有的商贩都会使出自己的绝招,制作各种灯笼。每年的正月初十日到十六日,各地的客商和巧匠就会云集京城,将自己制作的花灯拿到周西门外迤北大街售卖。在这短短的数天里,不仅是花灯制作工艺的比拼,也是经商实力的比拼。京城靠近灯市的商铺和住房,每年到了灯市开市的时候,租价就会翻番,要比平时贵上数倍,如果不是生意做得特别大的商人,轻易不敢问津。价格高,好的灯,一盏就要卖上千两银子呢。”
我心中暗叹,没想到这不同时代的长安也有那从古至今的灯会,手中突然多了一样东西,我低头一看,不知道从哪里竞变出了一个小灯笼,灯笼只有一个手掌大小,外形圆鼓鼓红亮亮的,但因为并没有电灯,所以呈暗红色,灯笼像个被用刀子划上均匀雅致的经线一样的苹果,散发着温馨与甜丝丝的柔意。
他一边塞一边道:“这红袖骨是我这最好看也是最好的,我看你与我也是有缘,就将这灯笼送与你罢。”
我口头上推却着,手里却把那小灯笼拽的死死的,这小灯笼这么好看,甚得我心,既然有免费的馅饼,怎么能不要呢。霎时,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灯笼放进了我的衣袖里,奇怪的是,灯笼表皮有些冰凉。
答谢完小贩。我继续往前踱步而去,不远处一个金灿灿的东西让我停住了脚步。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巨型的灯楼,大约广达20间,袤150尺,金光璀璨,极为壮观。
灯楼外边团团转转的围着许多的男女老幼,更有许多人对着贴在上面的灯谜很有兴趣。灯楼外边也挂着许多的小灯,卖灯人把谜语写在纸条上,贴在五光十色的彩灯上供人猜。
我瞧着也起了好奇心,踮起脚尖看了看,人太多太挤了,根本进不去,四处逛了逛,找个一个没多少人的地方,挤了进去,由于人太多,我只好用两手把旁人给拨开些许才不会挤到我,由于我是弯着腰挤的,所以根本看不到其余人的上身,能见到的都是一双双大小不一的……脚。挤了许久,有些头昏眼花,忽感觉头撞上了什么硬硬的东西,上面也许还有纹刻,把我硌得有些疼,我猜想也许是别人佩戴的事物,我直起身子,用手揉了揉被撞的头,对着被撞的人道:“抱歉抱歉”
“嗤”只听那人轻笑了一声,声音极是好听,也有些莫名的熟悉,我抬起头一看,吓了我一跳,这不就是白天在“食客”遇到的白衣男子,而我撞上的,刚好是他腰间的白脂羊玉,旁边还今日与我对视的红衣男子,那男子也许是看到我看他,又或许还记着今天的仇,歪过脖子,冷哼了一声。看到那张臭脸,我决定无视他,继而转过头来以无比狗腿的笑脸对白衣男子笑道:“实在对不住,我没看到。”
白衣男子又笑了起来,我觉得那光芒简直就像那如来佛的佛光一样照的整个世界都亮灿灿的:“不碍事的,在下并没有怎样。”
红衣男子又冷哼一声:“要真怎么样了还得了,哼哼!”
我依旧选择无视他,但是经事实证明,这种人,是无视不了的。因为他哼哼的真像我以前的小香猪的哼哼声,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就这样把我没经过大脑思考的话就蹦了出来:“兄台,你哼哼的真像我以前的小黑啊,只可惜已经去了,你介意再哼哼不?”
丁玉宸在听到小黑的名字时,直觉告诉他这个小黑多半不是人的名字,一想到他这般人物却被一个小小女子如此羞辱,火气瞬间腾腾腾腾在周围冒了起来。
这一刻,我仿佛看见红衣男子的周围瞬间冒出类似火之类的东西,头上也好像在冒烟,那张脸经过各种颜色变幻,比我翻书都还快!我似乎看到他在尽量忍了,他捏着个拳头,双眼几乎要喷出火,咬出几个字来:“你个贱女人,把我比作什么了!”
我真觉着这人简直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贱女人,你哪点看出我贱了!我忍我忍。微笑,对,保持微笑,我微笑这说:“兄台你觉着我把你比作什么了便是什么,但其实说实话,我刚才只是觉着你们像,现在我终于明白你们不是像,我说你像简直还侮辱了我家小黑!”
丁玉宸的火气瞬间爆满,抬手便准备落下!
杀气在我把话说完后立马浮现出来,在他的手落下之前,我若不让开,肯定会必死无疑,只可惜我还没来得及施展我引以为傲的轻功时,一只修长白净的手便把那只咸猪手给挪了开来,皱眉道:“玉宸,收敛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