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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宫孜凌 我从小便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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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便喜动,就算到了二十几岁也免不了,可是自从自己在现代经历过一些事后,就没有再怎么活泼起来。所有的脾气雨喜乐都被我埋在了心里。
可是自从到了这里后,生活过得有滋有味,每天也没有那么多的拘束,又捡到了十三岁那么大的便宜,便又活泼起来,再加上我有记忆,武功也没有消失,便一天到晚利用轻功到处飞来飞去,一会儿在竹林里蹦跶来蹦跶去,一会儿又在别人家屋顶上飞来飞去。而自从雨卿那一晚后,便一天到晚的跟着我,我飞来飞去,他也飞来飞去,除了这个跟屁虫以外。每天的生活好不悠闲自在。
三年后
某一天,当我再一次飞过一个屋顶的时候,我听到一个绵绵的童音惊讶的叫道“母亲,快来看,有个人在天上飞!而且像个鸟一样,是不是鸟人啊?!”
我听后顿时抽搐一番,“你才是鸟人,你
全家都是鸟人。”
转过头去看那小屁孩,正看见那小屁孩指着我刚才飞过的地方,“啪”的一声,一只鞋从那小孩刚才叫的地方飞来,刚好准确无误的打在了那小孩的脸上,里屋还伴随着河东狮吼“狗娃子!你眼睛瞎了是不?谁会在天上飞来飞去啊!快点给老娘把你那鸟人爹给叫回来吃饭!”
我立马转过头,双手捂着脸,一边飞一边想着,以后万万不能再乱飞了,免得祸害他人,想起那小孩被自家母亲的鞋子打时的惨样,更加羞愧无比,加快了速度向天墉飞去。
不知不觉,我飞速地到了天墉,想来这三年来实在是无趣。一天到晚都是练功练功。飞过来飞过去,弄的我在轻功上是大大提高,目前还没有能比我还能飞的人,但除了飞,就没有其他的玩的了,我就是再喜欢飞,也不至于喜欢这么久啊!
但这也奠基了我以后人无完人的轻功以至于独霸武林,大名远播,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而此时我的决定是,下山,在这天墉待了几年,早听说过那京城的热闹,我不去看看,便是枉来这了。
拿着收拾好了的背包,向那金碧辉煌布满珠子的房子飞去,那里面住了个世人眼中尊贵无比德高望重而在我眼中就是一个老不死的:“掌门”
正所以说他老不死是因为从我这个身体有记忆以来,那老不死的便一直是那模样,十几年来竟没有变过。
老不死的叫宫孜凌。长的很高,约摸一米九几了,头发虽全都是耀眼的白色,但眉宇间却是二十几岁的模样,难掩不住的倾城之色。后来的我才知道,那一头的白发,是在一夜之间,刹那芳华。
现在虽是三十几岁的人了。但容貌却没怎么变。莫不是他把我从小抚养至此,比我大了个父母辈的岁数,我肯定得拿他当相公,那厮实在是太··太帅了!
但我印象中最深的不是他的容貌,而是他的眼睛,虽然他每次表现的像个调皮的孩子,但是他的眼睛不会骗人,永远充满了一种我从不曾看懂的的东西。而我,也从来不曾读懂过他。
在这后的许久,回顾往事,我终于明白,这种东西,原来叫痴恋。
那一天,我和掌门一起在一片桃花林里饮酒长谈。那时我十四岁,一时没忍住,又借着酒胆。便扯着嗓子问道:“宫老头,你到底多少岁了啊!”
宫孜凌本来刚拿起酒杯准备一饮而下的,听到我的问题,顿了一下,又把酒放下,回道:“若离啊,我老了啊,二十有九了啊。”
我顿时吃了一惊,心中的想法竞一口说了出来:“才二十九那头发为什么全白了呢?”
我这一问似乎问到了他的痛处,他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一脸悲伤的看着前方那正盛开的桃花,久久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知道他也许有难言之隐,便没有再问,换了个话题,:“那宫老头,我母亲与父亲呢?”
这个问题让我顿时吃了一个栗子。
我揉着被他打过的地方声声叫疼。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他看到我的样子,脸色苍白的笑了笑,刮了我一下鼻子,拿起一杯酒,轻铭一口,慢悠悠的道:“小若离,你是脑子坏了还是脑子生锈了,你母亲不正是我妹妹吗?以前不是告诉过你她在你出生那天便死了,而你的父亲参了军,在一场战役中牺牲了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似满不在乎,但我仁旧感觉的出他在提到我母亲时的悲沧。提到我父亲时却是很怪的感觉,像是,嗯··吃醋一样的。
想起他刚才的话,我顿时虎躯一震,终于知道那些个比我大却叫我师叔等辈分高的要死的缘故了,敢情我就是掌门的直系亲戚了。
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哦”了一声,心下却还是有点怀疑他的话,因为在我的记忆里。似乎有那么一个妇人温柔的抱着我叫我若离若离的回忆。
至今想来还无比感慨,如果我出生便没有爹娘,那宫老头一个大男人是怎么把我抚养至今的?可见他果然是个保姆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