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碰巧还是命运 ...
-
说是碰巧还是命运呢?这堂选修课成为我们聚在一起的导火索。后来其羽问过我,再选一次,会不会来上这堂课,我也这样问过自己。
所有的事都不是我能够掌控的,相聚成为故事最简单的开端。故事一点一滴地发展也成为我人生不可或缺的美景。
多年后,曾经深刻发生的故事,一直都在上演。
我们四个跟往常一样坐到教室后面的位置,弦琴为了能更好了做笔记总会选黑板中间的位置。这时其羽和季凛竟然一起也走了进来,其羽怎么和季凛在一起?其羽笑着看我,和季凛走了过来。季凛超过其羽加快步速,曲里抬高手。
“这里。”
我赶忙摇了摇我身边趴着的祁爽,“换一下,快。”
“我懒得跟你换”,说着她移开了位置。
这时,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换位置,只是感觉要逃避向我扑面而来的一股气息。
“小梦,躲我吗?”其羽坐到我前面,双手放在我的桌子上。
我没有回应他,却注意着季凛,他坐到了曲里前面,曲里去抓他的手。他却避开了,很快的身子退了一点,虽然很轻微,但是的确是避开了。故意的?还是不想被同学看到?我不明白。
“吴梦,你一直看着季凛干什么,你前面如此一枚大帅哥。”
我赶忙收回视线,生怕被人注意到,季凛和曲里都转过来看着我。
“神经病,胡说什么。”我不满被其羽说中了,因为心虚,显然我的语气没有以前那么理直气壮。
“小梦,认识一下吧,这是季凛。”曲里很兴奋,对季凛感觉中有一种依赖。
两人认识没多久,竟这么熟悉了。
“曲里,季凛大家都认识啦。不用介绍了,介绍我吧。”
“你也不用介绍了,任大公子也是大名。”曲里拉着季凛,调侃的说到。
其羽与曲里笑声相谈,挺熟悉的,或许因为季凛的关系。
“老师来了。”弦琴翻开了书本提醒我们。
走进来一位大概三十多岁的女老师,衣着简单素静,没有化妆,脸色有些苍白,黑眼圈特别显眼。
“今天我来给你们上历史文化这堂选修课,我叫蒋琳,大家以后就叫我蒋老师吧”。
声音轻柔,看来选修课不会很严格。上课十多分钟后,老师本来站在教室中间的走廊上讲PPT上的内容,突然,她说接个电话,便走回讲台拿着手机出去了。奇怪,手机铃声并没有响,她是怎么知道的。
“嘿,你把以前我给你的石头给我看看。”其羽拍了我一下问道。
“没带”,我淡淡回了一句。
“不是叫你天天带在身上吗?”其羽不平。
我也无语地说:“我不可能天天带块石头在身上,老师来了”
蒋老师进来时,嘴角上扬,眼睛都在笑,给人亲切感。
突然,祁爽右手边的一个比较胖的同学一下子倒地上了,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双腿抖动。
其羽右手按在桌子上,嗖的跳出座位,跳到胖同学的身旁,查看他。其羽的母亲是非常权威的教授医生,每次这时候他都很冷静,典型的家族传统。
“心脏病,季凛打120,小梦把你外套脱下来,快”。
随后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封矢,拿阿司西林和氧气筒到我教室来。”
这样的其羽我见过很多次,每一次,我都会被震慑到,我迅速脱下外套给他。其羽扶起胖同学,让他坐起来向后靠,靠在我的衣服上。
“对阿司西林过敏吗?”其羽问他,并没能回应。
“他不过敏”,一个同学喊到。
“可是,封矢还没拿回来。”
这时候,祁爽跑了进来,手里拿着氧气筒和阿司西林,大喘气的说:“拿来了,给。”
“很好。”其羽马上给胖同学进行施救。我竟没有发现祁爽离开过,更让人好奇的是,祁爽竟然也懂,这和平时的她懒散的她反差很大。
后来,我、其羽、易弦琴、祁爽、季凛和那位封矢都去了医院。看来这位叫陈大鹏的胖同学是个富二代,一进医院就住进了特别vip病房。他母亲很好客,让我们等大鹏醒了让大鹏亲自给我们道谢了再走。
于是,闻着医院的药味,裹上一层紧张的薄纱,我们都在这华丽的病房里静静的呆着。我们四个女生坐在沙发上,季凛站在曲里旁,而其羽坐在大鹏病床边,皱起眉头,很少见的严肃。而那位我还不认识的封矢靠在门边,帅气的脸上有与他年龄不符的成熟之气,眉宇间流露出一丝担心。
我们就这样默默的呆着,没有人说话,也没有其他的声音,静得让我很不习惯,更不习惯的是易弦琴紧紧地抓着我。
我们以什么样的缘分聚在这个病房里,在这个空间里,这个时候,他们都在想什么呢。而我又应该想些什么,我不懂,不懂这个世界运转,把我们这八个人转在了一起,但总感觉上天的安排是有道理。
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大鹏醒了过来,其羽终于不皱着眉。
我想对其羽来说,救一个病人让其恢复健康是一件辛苦的事,也是幸福的事。所以,他用自己的双手做自己感觉幸福的事。
曲里大声的说:“大鹏,你醒了,真好。季凛,大鹏醒了”,她摇着季凛的手臂,很兴奋。
季凛淡淡的笑说:“是,醒了就好。”
封矢也从门边走了过来,“以后要多注意了,药一定要带在身上。”他如此关心大鹏,内心是个柔软的人。
我看其羽没有说话,只是在那里看着,便说:“是其羽和祁爽救了你,不要谢错人了。”我也开始打趣。
“是,是,谢谢你们了,特别是其羽”大鹏很客气,我们说了好久的话。大鹏很是开心,我和他们也第一次说了这么多话,连对季凛……我惊讶的发现,我也能融入一个群体,虽然不习惯,也不讨厌。
以前的我孤僻不爱讲话,小学中学都没有我真心交过的朋友,硬要算朋友的就只有其羽。我有个教育开明的妈妈、舒适的家,除了爸爸以外我和其他孩子没有什么不同。
大概六点多,弦琴说我们该回去了。我们打算回学校了,封矢便提议,“我们组个团怎么样?算是缘分吧。”
曲里还是第一个回应:“好,特别好。”
其羽也恢复正常了,硬把着我,“看来,我们要经常见面了。”又指着封矢,“还要一起打篮球”。
就这样,这个只是玩耍、娱乐、旅游的团就组建了。说实话,还可以,大学已经够无聊了,我也觉得自己要随了妈妈的心愿,开朗些。而那几个医学专业的公子也跟着我们这些文学生一起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