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GL)》莞尔歪生

14、第14章 失身

　　第十四章失身
　　登柯随着小厮穿过巷子来到一条繁华的街道，停在了一处别致的宅院，见小厮对看守的门童说道：“快快开门，大夫来了，大夫来了！”匆匆入门，院内一副错落有致的景色，此刻众人却无心欣赏，跟着小厮的七拐八绕的来到一间大的房屋前。只见门前以为穿着考究的中年男子正在来回走动，一旁站立着四五个仆人，那小厮连忙上前禀报：“老爷，大夫已经带到！”
　　那位老爷连忙上前，却见一群人众多，一下子也不知道谁是大夫。登柯主动上前作揖道：“吾乃钱塘仁德堂的大夫，还请老爷速速带我去查看夫人的情况。”老爷见到大夫，撑了那么久的精气神一下子卸了下来，边哭边说：“求求大夫务必救救我的妻子，救救我的妻子，没了她我还要孩子作甚？她可是我的命，求求您一定要救救她.......”手还一直攥着登柯不放苦苦哀求着。登柯倒是格外差异，心里想：跟随师傅从医这么多年来，还未碰到过这样的夫君，女子生产，难产十之八九有之，亦有多少女子因生产丧命，只为留得一血脉，便不管女子的死活，每遇难产的孕妇，直接剖腹取胎，往往被剖腹的女子因感染或者大出血而亡。更有甚者，生产一半未挺过来的产妇，就算已经去世也还是要活生生的被剖腹取子，一切只为血脉。但是眼前这位哭得泣不成声的夫君，竟只要保住自己的妻子，真是难得的痴情人儿，登柯心里暗暗下决心，定要保母子平安！登柯将这位老爷扶起道：“登柯我定会尽全力护住夫人！还请老爷速速命人去药房抓一些艾叶、仙鹤草和白芨。回来后赶快煎下，送过来，还要烧大量的开水。不知老爷家中是否有人参？”“有的，有的，小童，速速去内堂把我柜子里面的人参取来！”
　　登柯拿到人参立刻进了产房，产房内一片混乱，助产的人竟有十来个，登柯当下就让他们出去在外面等着，并且命人把门窗封死不让风进来一丝。古时女子生产多用蹲姿或坐姿，利用重力产子。此刻的产妇正坐在产婆的腿上，已经昏厥过去。登柯看此情形便知情况比想象严重。将人参放入口中嚼碎放在产妇嘴中。赶忙拿出自己的银针，刺在产妇的内踝上七寸的中都穴，暂时止血。掐住产妇人中，产妇慢慢醒了过来，登柯见状便握着产妇的手道：“你要放松，来跟着我一起慢慢的吸气，再慢慢呼气.......”只见产妇跟着登柯慢慢的做着动作，慢慢的放松了下来。嘴里含着的人参也提了不少精气神，登柯见产妇体力渐渐恢复。便立即用剪刀开了宫口，用手肘和手臂从上往下挤压产妇的肚子，产妇现在已经毫无力气了，只能保持清醒，靠外力将孩子挤出。过了一个时辰，只听：“哇........”的一声，孩子出世了，登柯一看是个男婴，连忙同产妇说道：“恭喜夫人是位小少爷，恭喜恭喜啊！”连忙将孩子抱给产婆，自己则立即命人端来早前吩咐下去的汤药让产妇服下，从药箱拿出银针为产妇缝伤口。忙完这一切又是一个时辰，登柯出去后已经快近黄昏了。出了门便去找这家老爷去了，老爷见到登柯那是感激涕零，千恩万谢。登柯和老爷说道：“我本是医者，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老爷无需如此多礼。不知我的那几位朋友现在何处？”老爷连忙回答道：“您请放心，我早安排下人带着几位官爷去了别院休息，我这就带您前去。”边走登柯边和老爷说道：“因为夫人的身体极其虚弱伤口恢复起来会极慢，所以需要开一些帮助愈合伤口的草药，还要开方抓药，这是药方子，还劳烦老爷命人去药房抓药。”一旁的老爷连忙派小童去了医馆抓药。
　　想着此时也是耽搁了不少事日，贤琪定有些着急，便与老爷说道：“因与我的那一群朋友还要赶路，夫人如今已无大碍，在下今晚便要启程。”老爷连忙道：“先生何须那么着急，在鄙宅稍作休息，明日再出发也不是不可啊！”老爷还在劝说着登柯留下，两人便来到了别院。
　　进门只见贤琪一群人正在品茶，贤琪见登柯一身的血迹的走了进来，连忙命人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登柯刚换好衣服出来，和贤琪说了下今晚启程，就见小童从门外跑了进来，对登柯说：“先生，其他几位药我都买齐了，但是差了一味聚合草，药房抓药的伙计说，这药本就罕见，也极少用到，所以他们掌柜很少收购这种药材。”登柯听罢道：“这聚合草对于恢复创伤有奇效，但是产自高丽，我来时看到这一代有山，这聚合草喜阴，我去上山看看能不能碰碰运气。”说着就要动身，一旁的贤琪见状赶忙拉住他说道：“天色已晚，你一个人上山定不安全，我随你一起去。”转身道：“你们几个暂时在此休息一夜，明日我们再启程。”登柯看着贤琪，心里一暖。待贤琪交代清楚后便向杵在一旁的老爷寻来了一些上山的工具和一些火石，再要了两件棉衣便和一些事物便骑马出发了。
　　贤琪知道登柯着急便一路快马加鞭，只不过半个时辰便到了山上，这山势陡峭，林深树密，攀爬十分费力，还好一个长年上山采药，一个长年习武倒也轻快，登柯知道那聚合草喜欢阴避阳，所以一路往山的最深处走去，登柯一边走着一边用树枝拨开两旁的草寻找，贤琪又不认识这些草药，只能跟着登柯，登柯看着草药，贤琪看着登柯。突然，登柯指着不远处的深涧笑着对贤琪说：“看到了看到了！那边就有几株聚合草！”说着就准备过去采摘，心急之下竟没有看到脚下便是一块大岩石，贤琪刚要开口就只见登柯整个人都滚落到了深涧。贤琪叫了几声登柯，见一点动静都没有，连忙拿出带来的绳子，在一棵大树上系了个死结拽了拽，看十分牢固，便立刻顺着绳子下去了，这深涧深倒是不深，但是到处都是岩石和长满了荆棘，贤琪顺着绳子好不容易到了涧底，便见到满身划痕的登柯躺在荆棘丛中，贤琪拿起自己的剑便把身旁的荆棘砍断，把登柯移到了平地上，看着满身被扎满刺的登柯，贤琪鼻子一酸。心里想着以后定不会再让他冒此危险，什么名贵草药都要给他搜罗了来。边想边小心翼翼的为他拔掉身上的刺，幸好自己平时因练武容易受伤，身上带着金疮药。刚好此时可以为他敷上。虽然男女有别，反正此刻登柯也昏厥着，救人要紧，想着便扯开登柯上身的棉服，但是贤琪拿着药瓶的手却动不了了，嘴里絮叨着：“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