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风若柳》秋橦

4、当一次幼师 无论是谁都

　　正当曹弯弯感叹能养出这么一个孩子的父母其实对孩子不是真爱的时候，村里传出曹小如她爹曹有亮在镇上做短工时，被斧头砸断一根手指，众人都很担心。后来又听说是左手小指，问题不大，众人又松了一口气。曹弯弯也不例外，她更担心她自己，看起来故事走到了一个节点。这头号女配遭到命运的嘲讽会不会黑化，万一黑化会不会波及到自己，在这关键时刻自己应该视事无睹。本来和自己无关，但是又不忍看她太惨，算了，还是先和曹小乔，曹千金她们接触接触再说。
　　而此时的曹有亮家，人影攒动，好不热闹，议论最多的是木器店老板该赔多少银两。曹有亮，曹有光，曹有才三兄弟的爹曹佑平及娘郭氏也在其中。郭氏五十有七，头发花白，皱纹都打褶子了，可见生活的并不轻松。操心完了儿子又操心孙子，大房曹有亮成婚七年才有儿子，如今是家里宝贝疙瘩，二房两个孙子曹文飞十九岁，前年成婚，生了个孙子已经两岁，曹文奂十七岁去年成的婚，如今已经给她生个曾孙女了。三房的文惠今年刚成的婚，这倒不急。本想着大房嫁了三个闺女，日子是不愁的，谁知道曹文嘉开春说了个媳妇，家世挺好，长的不赖，家务活也好，就是要的彩礼多了些。没办法，只好出去做些短工凑足五两银的彩礼，谁知道就出事了。郭氏主张要十两银子，十指连心，心脉都断了一根了，怎么着也得赔够数喽。
　　曹小如默默站在一旁，实则心里一边想着曹弯弯说的用莲叶和泥土包起来烤的香香的叫叫花鸡的食物，一边暗自叨叨我不是馋猫，我不是馋猫，是曹弯弯说的太好吃了，还有那个用蛋做的糕点，听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正想的入神，忽然被拍了一下肩，“小如，帮忙烧下火，你小静姐去园子里摘菜了，帮帮二婶，好不好”。“三叔家的小梅姐呢？”“小梅也一起去了，怪我刚刚没说，你看只有你能帮二婶了。”“那好吧，我只会烧个火，二婶可别嫌弃我。”“怎么会呢，二婶喜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如如呢。”曹二婶赵氏皮笑肉不笑的说着，暗地里呸了好一会儿，怨不得别人说，真是不知事，自家里出了事都不知道帮一下忙，不帮忙你倒是着下急啊，恁事不懂，就这张脸能过日子吗。
　　一大家子吃完了午饭，各自回家了，至于如何要银子的事，已经商定明天全家去镇上木器店讨说法。第二天天微亮，大家伙都齐了，结果走到半路，和木器店伙计撞个正着，只好又返回曹家村了。刚进屋，连水都没倒上，伙计二话不说甩出个布包，“老爷子，您数数这有二十两银子，老板是诚心想了结这事的，这上面说了，本店付伤药费纹银二十两，此后两不相欠，只要在这张契纸上按个手印就行了”。曹佑平也是怔住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也觉得自己失态同时也微恼，年龄不大口气不小，“我们村村民是不轻易立契约的，那得里正同意才行”。“行，那就找里正看看吧，正好做个见证。”于是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往里正曹佑宗家走去。路上又随了一批人，到了里正家队伍格外壮大把曹佑宗吓了一跳。说明了来意后，曹里正仔细看了契约，之后和曹佑平嘀咕了一阵，最后两人点点头应该是同意了契约的内容。
　　事情马上又传开了，曹有亮是因货得福啊，断了小指而已，一下子就挣了二十两。儿媳妇很快会进门了，除去彩礼和办酒席的钱还得剩十几两呢。这人呐就得信命，他曹有亮嫁女儿收了不少彩礼，着实富裕了一阵，搞的有些村民都恨不得多生几个女儿呢，这次几个女儿没见来，但银子却进家里了。
　　曹弯弯听到这事后却有一种到哪里都是金钱时代的感觉。说起来真是缘分呐，俩女配又遇到了，又是在镇上见的面。
　　曹弯弯问曹小如他爹的伤势如何，曹小如是这么回答的：“没什么大伤，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不过他一直疼了好几天呢，可疼可疼了。对了你上次说你会用鸡蛋做糕点，告诉我怎么做好不好？”“家里没有鸡蛋给我做，所以不知道是不是真能做出来。”曹弯弯心想看来自己想多了，这反一号是个神经大条的人啊，只知道吃吃吃的，到底怎么变恶毒的。“那你是怎么知道这种糕点的。”正想着呢，熊孩子又开启提问模式了，“我想的啊，我想的都是对的。对了，你觉得你爹受伤受的值吗？”“不值，手指断了，会很痛的，而且难看。”知道就好，“是啊，你爹是误伤自己的，都那么疼，我们以后就是再不幸，也不能故意伤害自己，会疼还会丑。也不要伤害别人，要下大狱的，那可太傻了。”“谁不知道，我可不傻。”傻不傻的得看以后了。其实曹小如并不明白她每句话后半句什么意思，可是她不能露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