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蓝海阔梦无边》圻双瑜

32、二十六章 玩纸球（1） 王楠！下来

　　假期总是太短，姜莉感觉明明才了放假，可是下学期的学习生活就开始了。
　　周振不知道怎么回事，上学放学很少和他们凑在一起了。姜莉问过唐文军。他耸耸肩撇撇嘴，没说原因，让姜莉不要多问，还说随缘聚散。
　　姜莉不可能那么听话，不问当事人问何春菊呗。何春菊也是神秘地笑笑，说了句，“好事！对了，年初八你没去周振家？”
　　“嗯，我有事。”姜莉说得有点心虚，这个寒假她都宅家里看小说。除了前面几天，她连下楼都懒。
　　“那怪不得！”
　　什么怪不得？姜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她细心地发现周振往隔壁班跑得很勤快。
　　隔壁班有谭明丽。
　　姜莉恍然大悟。不过谁也没说破，在老师眼皮底下一切稳妥最重要。
　　新学期有了些新变化。学校逢星期三下午最后一节开设了校本课程，每人可依据自己喜好选择自己喜好的课程。
　　这些课程着实五花八门，有插花剪纸手工类，有学粤语、Y城方言和趣味英语等语言类，有计算机和天文科技类，也有乒乓球、排球运动类。姜莉伏在桌子上认真研究该上什么课程，她的指头点来点去没个落处。
　　“你到底选好了没，今天就要上交了。”何春菊侧着头看她。
　　“没有。我有点儿想学粤语，又想玩纸球。”姜莉的手垫在下巴上讲话，声音嗡嗡的。
　　何春菊的视线越过她的脑袋，瞟了一眼又一眼。“纸球吗？我们小时候也玩，这个指导老师也教过我表姐，应该就是同一种玩法。”
　　姜莉抬起了头，声音欢快起来，“你会？那你教我玩！”
　　“这个最起码要10个人，而且人越多越好玩。”
　　“你扯大旗呗。”
　　“试试吧。”
　　“那你选粤语课咯？”
　　姜莉点头。
　　“那好呀。我不去的时候，你帮我签名。”
　　“……”
　　还没上课就要逃课了！
　　——
　　何春菊说的纸球，真的是用纸团成的球，然后用透明胶带将它裹起来。一般来说会将它制作成手掌握状般大小，适合抛接即可，没有固定的尺寸。场地要开阔，方便跑。
　　场上选手分为攻守双方。攻方要派出一位击球手站在横线以外，攻击想方设法进入指定区域的守方队员。这个指定的区域是一个回字形环形跑道。
　　守方选手面对攻击可以逃，可以直面攻击，伺机接住纸球然后尽可能抛出最远距离，趁着攻方的队员在外围捡球的机会，让自己和其他队员进入了核心区域。而被击中的队员，要即可下场，等待翻盘的机会。
　　一开始，姜莉没有上场。她作为攻方的围观群众，要守护在四周避免对方接住球后抛得太远。场上的攻击手是何春菊，她正在挑顺眼的攻击。周振和唐文军正绕着回字跑道在跑，边跑边看着何春菊，看见她没有行动，唐文军吹了声口哨，“来呀！”
　　何春菊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他，突然地朝他们身后的符婷玉丢过去。球没正击中了她，符婷玉在躲避的时候撞到了班上的小个子女生陈紫香，两人相互绊倒。
　　这个游戏看似简单，其实有趣之处就在于——在前进的路途上，你永远不知会在哪里被飞出来的球击中，你不能只顾着跑而忘了躲，要是你光顾着躲指不定又发生了什么意外。
　　那边的姜莉眼疾手快地捡起了地上的球，再扔给了何春菊。何春菊二话不说直接命中了符婷玉。但是周振和唐文军已经跑进了回字的中心，他们洋洋得意地看着手上没有球的何春菊，姿态悠然地踩了踩终点的标志，兴高采烈地跑出来，边跑还边朝何春菊招手，脸上的笑像朵向阳花。
　　何春菊朝他们俩比了个中指，继续面对场上的选手。这一轮很快就结束。何春菊她们落败，双方互换场地。
　　姜莉跑进场的时候正面对着教学楼，她瞟了一眼，教学楼前的栏杆上站着一个人，风姿卓然，她扬起手来，“王楠！下来一起玩！”声音兴奋而欣然。
　　唐文军听到她的叫唤，也抬头看向那边。符婷玉也抬头，她看见楼上的王楠身形动了动，然后再摇摇头静悄悄地站着，俯视笑闹的众人。她抿了抿嘴角，默默地理着自己的衣角。
　　唐文军脖子一梗，看向另一边，然后他推了一把正要往前当投手的周振，“我来！”
　　周振捏着球，一脸迷茫，“你不是不愿意投吗？”
　　“我现在乐意了！”唐文军抄起手就往前走。
　　姜莉还在看着前方扬着手，唐文军直直地走过，两人就撞一起了。姜莉垂眸，很鄙夷地，“这么宽的路你还撞上我。”
　　“谁让你没带眼睛！”唐文军一步不停继续向前。
　　“怎么说话的！谁又招惹你了？”姜莉恼怒地瞪眼，急着上前要踹他。后面的跟班周振已经拉住她，抬眼瞟瞟楼上的人，又瞥眼看向唐文军闷头走的背影，“你还不知道他，没事脑抽。”
　　姜莉挣了手，鼻子哼了一声，撇嘴走到教学楼底下，再叫，“下来一起玩！”
　　王楠没有动。何春菊倒是跟着奔了过来，她朝楼上瞥了眼，“切——”她拽着姜莉往回走，看到符婷玉和唐文军投来的目光，她挑了挑眉毛，“要开始了。别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