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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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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快步走到岳灵珊身旁,心中充满了欢喜。只见岳灵珊一双眼睛正愣愣地瞧着他,眼神中充满了茫然与无助。“小师妹你醒啦,太好了。”令狐冲发现自己的声音震颤着,自己说的话自己都听不清楚。岳灵珊用手撑着草床试图着起身。令狐冲见状怕她伤口疼痛,柔声说道:“小师妹,你先不要动......”接着岳灵珊道:“大师哥,我想起来。”令狐冲虽担心岳灵珊的伤势,但又不想违拗她的意愿,便扶着她慢慢坐起来,自己也坐在她身旁。
岳灵珊见令狐冲尽心尽力地照顾她,又想到大师哥救了自己,在自己中剑之时他答应她帮她照顾林平之的事,心中感动极了。而自己则多次冤枉了他,怀疑他,还辱骂他,心中顿生愧疚。不由得眼睛一酸,泪水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令狐冲见她又要哭,他知道她受了那么大的伤害,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话去安慰她,只是轻轻地唤了一声:“小师妹”.岳灵珊用衣袖擦了擦泪水,试图不要让自己在他面前哭泣,可是泪水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她终是无法控制住自己。
“呜呜呜——”岳灵珊脸上顿时涕泪横流。此情此景,令狐冲心生怜惜,温情道:“小师妹,别怕,大师哥在。”岳灵珊觉得自己双眼很不听话,干脆一头扎进令狐冲的怀里,放纵自己嚎啕大哭。在他的怀里她感觉到无比的温情。类似的情况,曾发生过多次,想起在华山上的日子,每当她收到委屈或是因其它事情哭的时候,他总是安慰她,给她出气.....大师哥其实一直以来都待自己很好。
令狐冲听着岳灵珊的哭声,感受着怀中岳灵珊身体的微微抽动,闻到她身上散发的淡淡幽香,伸出手抚摸着岳灵珊的秀发。
岳灵珊哭地一塌糊涂,哭了好久才渐渐停下来。岳灵珊拭去眼泪,说道:“大师哥,又是你救了我。”
令狐冲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做不了什么,是小师妹你命大。”
“大师哥这是哪?”
“这是野岭荒郊,小师妹,咱们在这里把伤养好,大师哥就你带会华山,回到师娘身边。”
岳灵珊愣愣地瞧着令狐冲,艰难地开口问道:“大师哥,平之他去哪了?我想去见他。”
“他随劳德诺去了。”令狐冲见她仍然想念着林平之,心中一酸,心下暗道:“他这么无情无义,小师妹还念着他干什么。”
岳灵珊见令狐冲有些不悦了,也不敢再说。两人就这样良久无语,各怀心事,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令狐冲心里痛楚,林平之心狠手辣,小师妹仍然对他念念不忘,也难怪,他们已是夫妻,又关自己什么事?可是若小师妹再去找他,林平之恨岳不群极深,可能会对小师妹做出什么事来。不过如果小师妹执意要去寻他,他也不会违背她的意愿。
这时岳灵珊眼睛充斥着哀求的神情说道:“大师哥,平之他不是有心伤我,他只不过一时失手,你带我见他好吗?”
令狐冲柔声回答:“大师哥答应你。”岳灵珊顿时嘴角边露出微笑,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会答应我的。”令狐冲见她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心想:只要她开心,什么事情都可以做。
“可你也要答应大师哥一件事。”“什么事?”“小师妹你刚受了重伤,身体虚弱,你可一定要先把身体养好再说。”
听令狐冲这么一说,岳灵珊忽然意识到大师哥身上也有伤,而且大师哥近日来忙着照顾自己,肯定疲惫不堪,平之虽然投靠左冷禅去了,可他们也只不过想得到辟邪剑谱,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无论如何一定要等大师哥伤养好了再作打算。
岳灵珊点了点头,又道:“大师哥,那天在封禅台上,我不是故意伤你,对不起。”“没事,我是自.....”令狐冲想说他是自愿给她刺的那剑,可觉得这么说不行。接着道:“是我自己一时走神。”岳灵珊道:“大师哥我知道你是让我的,你不要装了。”令狐冲见她瞧破了自己的心思,低下头去,像个犯错的孩子。忽然他说道:“小师妹,你的剑法可了得啊,什么玉几子,什么莫大,他们哪是你的对手,三两下就给你打趴了。诶,就连是大师哥我也要对你刮目相看。”听他这么一说,岳灵珊用手锤了下令狐冲的肩膀,道:“你是夸我定是踩我,你明知道人家是让我的。”令狐冲却假装疼痛的模样,捂着肩膀说道:“小师妹,你轻点,怎么这么大力啊。”岳灵珊哼了一声,道:“你给我继续装。”令狐冲见她似乎真的有小小生气了,便道:“不敢了,小师妹。”
“诶,任姐姐呢?”岳灵珊发现不见任盈盈的身影便问令狐冲。令狐冲回答:“盈盈她一大早天还没亮就去市镇了。”岳灵珊问道:“她去市镇干什么?”“哈哈,她当然是买些米啊什么之类的了。”令狐冲回答。
“大师哥,我,饿。”岳灵珊好几日没吃过东西了。
令狐冲起身走出了山洞,很快便回来,手上捧着几个果子。只听他说:“这些是盈盈摘的,我尝过,味道可口呢,小师妹试试。”说着便拿起最大最漂亮的一个扒开果肉,一块一块地喂着岳灵珊。岳灵珊吃着这些果肉觉得味道无比的鲜甜可口,心情也变得开朗起来。令狐冲看着她吃着果子楚楚可爱的模样,心中一荡。寻思:若能时常陪伴着她,一生已无他求。
岳灵珊道:“大师哥,你还记得咱们在华山摘果子的情形吗?”“当然记得。”这些在华山生活的点点滴滴是令狐冲一生中最美妙的回忆,他时常在睡眠之前或是早晨起来之时或是一天中的某个时间去回忆。听岳灵珊这么一说,心中一阵激动。岳灵珊继续道:“有一次,我想爬去摘高处那个硕大的水蜜桃,一下没想到那树枝忽然折断。幸好你在地上接住了我.....”说到这岳灵珊不禁面额绯红,娇美不可芳物。听到这里令狐冲喜从天降,这个情形他记得,那时他们都年时尚幼,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许多以前和岳灵珊一起在华山生活的点点滴滴都从脑海中悄然流失或是变得十分模糊,可是有一部分回忆却沉淀下来,记忆尤深,时常在梦中出现。其实他和她是有许多共同的回忆的。
岳灵珊轻轻的道:“大师哥,怎么啦?”
令狐冲一怔,从回忆中醒来,轻轻吁了口气,答道:“没...没什么。”
他们很快就把几个果子清理干净。
岳灵珊说道:“大师哥,你没错。是我不好,那日在福州,我冤枉你偷了小林子的辟邪剑谱,冤枉你杀害了八师弟、还想害死小林子。大师哥,你会生我气吗?”
听这么一说,令狐冲之前确实有一段时间生气,不过早就消了。他道:“小师妹,那也不怪得你,不就是几句话吗”
“真的不生气?”岳灵珊认真地问道。
“当然了,你看你大师哥像是小气鬼吗?”
听令狐冲这么轻松的模样,岳灵珊终是信了。
“是了,大师哥,上次你离开我们时,身负重伤,后来又是怎生治好的?”
“那也是我机缘巧合,在四湖炉底学了任教主的吸星大法,此功专门化解体内的真气,因此便好了。”
“吸星大法真的这么神奇?它不是说能吸人内力的吗?”
“嘿嘿,要不要给你试试”
“我才不玩这些邪功呢”
“你就只喜欢玩剑。”
“大师哥你的剑法这么了得,从哪里学来的?”
“之前我不是说过了吗,一位高人前辈传给我,他叫我谁也不能说”
“哼,就连我也说不得的吗?”
“你就这么想知道?”
“谁稀罕了,不说就算。”
“哎,好吧,不过你可要答应我保守秘密哦,此事不能让说出去。否则大师哥就.....”
“我最多不和别人提起就是咯,爹娘问我都不说就是了”
“你听好了,他叫风清扬。”
“风清扬?怎么没听说过。”
“还有好多你没听说过的事情呢。”
“说来听听?”
...............
他们很久都没和对方单独相处过,这次他们自然有很多话和对方说。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夕阳西下,黄昏已到。这时洞外传来脚步声。“冲哥,你看我带了什么来?”不用多说,自然是盈盈回来了。“哇!好大的一只野兔。”令狐冲惊喜说道。只见盈盈手抓着一只肥美野兔,兴高采烈地走到令狐冲和岳灵珊身前。“这是我回来的路上抓到的,岳姑娘,冲哥,你们都受了伤,应该要补一补身子了。”
令狐冲见到盈盈归来,心中高兴,又见到有这么大的一只野兔,心中更是欢喜不尽。心想:“小师妹受了这么重的伤,这可要好好补补身子了。”
岳灵珊见任盈盈为了自己做了这么多,心中感动,说了声:“任姐姐,多谢你.”盈盈微笑着说:“我到镇上买了一些食物,和日常用品。咱们就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令狐冲见两人关系融洽,心中欢喜。这时盈盈不经意间打了个哈欠,被令狐冲和岳灵珊瞧着眼里。岳灵珊知道任盈盈为了照顾自己和大师哥,肯定是疲惫了,说道:“任姐姐,你也累了吧,先坐着休息下。”盈盈嗯了一声在地上坐了下来。
“小师妹,盈盈,你们都好好休息,我这就去把这野兔炖了。”说着令狐冲拿起那只野兔走出洞外。盈盈歇了一阵也出去帮令狐冲忙。
很快汤就炖好了,令狐冲捧着一碗汤走了进来,盈盈跟随其后。“小师妹,这汤营养价值可高了,趁热喝。”说着他便盛了一匙汤,吹了下后送进岳灵珊嘴里。岳灵珊则双眼愣愣地瞧着令狐冲。她喝着汤,觉得味道极佳,有种说不出的受用。忽然呛了一下,汤溅到她的衣服上,盈盈赶忙过来用手绢擦拭。看到这,岳灵珊心想:“任姐姐对自己和大师哥的照顾无微不至,而自己当初却把她当成恶人,当真不该,以后一定要好好报道她。”她忽然间觉得:这世上,除了娘,就任姐姐是对她最好的女人了,大师哥能有任姐姐这样的一位知己,可真有眼光。
待岳灵珊喝完汤后,她觉得困意袭来,盈盈便为她换了伤药,之后岳灵珊便趟下来休息。此时天已经黑了。令狐冲和盈盈把剩下的山鸡和鸡汤都吃完喝尽后,在洞外生起了火,双对而坐,闲聊一阵后便也各自休息去。
接着来的这一两个星期令狐冲的心思都放在他的小师妹身上,和她说话,给她说故事.....对她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盈盈看在眼里,心里总有些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