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请多指教》呆子呆

4、第 4 章 这城市里

　　这城市里是没有黑夜的，车辆的喧哗和路灯无边的耀眼把黑夜都市照得如同白昼。
　　马路旁，一排排路灯照耀着黑夜，使夜不再黑暗；马路中，一辆辆汽车飞驰着，使夜不再寂寞；房屋上，一串串装饰灯装扮着房屋，使夜不再单纯的黑……瞧那个十字路口处走出了一曲歌。等红灯的汽车发出的喇叭声，过马路的自行车发出的按铃声，还有那行人道上路人发出的说话声，整条街奏成了一曲吵闹又烦乱的乐曲。
　　几个女生手挽手的并排走在街道上，说说笑笑，引来路人的目光，然而她们却不自知。
　　是啊，也就读书的时候才知道世界如此美好，开心了就笑，不开心了就哭，肆意妄为……出了学校，许许多多的问题接踵而来，要面对的现实也不计其数。
　　“咱们去酒吧吧！”戴萌提议，“我们北方人就好这一口。”
　　迟雪有点迟疑：“这个不太好吧，女孩子大晚上的出来喝酒，会不会被人误会是不良少女。”
　　戴萌不乐意了：“喝酒怎么了，又没偷没抢，该不会是你长这么大还没喝过酒吧！”
　　戴萌的话让迟雪一阵脸红，说实话，其实我长这么大也没喝过酒，因为家里不允许，比较传统。不过经过戴萌的提议，我内心是雀跃的，可以品尝一下酒的味道，于是便开口：“我觉得不错，找个比较正规的酒吧喝酒就行了。”
　　一拍即合，四个女生一起来到了“星座酒吧”，在门口伸着头往里面看，只见这酒吧并没有印象中的吵闹不堪，反而另有一番风味，昏暗的灯光下，调酒师轻轻地摇摆着身体，极其优雅地调配着一杯五彩的鸡尾酒，闪烁着急促的霓虹灯光，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在酒吧内部四面八方旋转闪烁。里面放了一首英文歌曲Another day in paradise ，这是一首献给全世界无家可归者的名曲，歌曲象一首叙事诗，描写了一个流离失所，无处过夜的女子向过路人求救却遭拒绝的一幕，是一首具有很强现实主义的歌曲，通过Phill Collins充满感情的歌声，表达了对弱者的同情和对“天堂”社会里阴暗的思考……
　　我们找了一个角落，叫上服务员开了四瓶啤酒，看着眼前各色各样的男女，看着吧台调酒师酷酷的调酒，酒是不是真的可以解忧愁？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人乐此不疲的喝着，索性喝一次 。
　　“白默，你说你穿成这样，别人会不会说我们在和男生一起喝酒啊？”戴萌属于那种有话直说，北方人的豪爽在她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白默无奈，也是啊，瞧瞧自己，利落的短发，外加白衬衫，牛仔裤，衣角系在腰带里，再加上167的身高，乍一看很难分辨出性别。
　　“唉呀”戴萌看得满脸花痴，一下子依到了白默怀里，“你要是男人该多好，好帅好萌的小正太哦……”声音甜的像吃了蜜糖一样腻人，脸上全是陶醉。
　　啪地一声，莫歌一巴掌拍到了戴萌的头上，“默默是我的，你给我让开。”
　　戴萌不甘示弱，反去抓莫歌，两人围着白默笑闹到了一起，青春的脸庞和五颜六色的灯光相互辉映。
　　“我们不醉不归，为我们的友谊干杯，为我们未来干杯，为我们的现在干杯，祝我们友谊长存，干杯……”戴萌举起酒杯，大声地说着。
　　四人同时碰杯，是不是真的就这样可以友谊长存，当然这是后话，至少此刻如此。
　　浓烈的酒味呛得白默窒息，险些咳出来，连忙转过头，咳个不停。
　　“喂，你没事吧？”迟雪担心的问着。
　　白默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就是喝急了呛到了，咳……咳……”白默一张脸呛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过了片刻才恢复。
　　“好友如酒，醇香不朽！”戴萌摇晃着酒杯，一杯啤酒居然品出如此雅兴。
　　“好个朋友如酒，醇香不朽，妙，实在是妙，我怎么才发现你丫的居然还有这么文艺的一方面呢？”白默端起酒杯学着戴萌在那摇晃着酒杯，一边调侃着。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要多多发现啊！”戴萌抛着媚眼，“姐十八班武艺样样精通。”
　　“噗……还十八班武艺样样精通呢！”白默十分不相信，十分不给力的喷了一桌子酒。
　　“就是就是，要不你来秀一下你的十八班武艺如何？”迟雪附和道。
　　“容我想想。”戴萌脸皮厚着说：“我来秀一下我的舞技，怎样？”
　　“好好好…”三人放下酒杯，努力鼓掌，神情亢奋的皆表示赞同。
　　戴萌脱下外套，走至吧台，和吧台的经理不知道说了什么，整个酒吧的歌曲骤然停下来了，灯光全都熄灭了，引得全场全都抱怨不断，只是被经理几句话就给安抚了，并未造成场面混乱。
　　片刻之后，是一首十分经典的《碧雨幽兰》古典舞曲响起，只见全场的灯光都集中在戴萌身上，她也不知何时换了一身跳舞的衣服。
　　古典舞是经过劲与律达到形神兼备，内外统一。其规律是“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力与形合”。
　　看着戴萌像蝴蝶一样翩翩起舞，美丽的长发抛出曼妙的弧线，开始的动作像是俯身又像是仰望；像是来又像是往，是那样的雍容不迫，又是那么不已的惆怅，实难用语言来形容。
　　她的舞如此优雅美丽，如同江南六月，绵绵的细雨滋润着土地流露出深深的眷恋。
　　一曲终罢，全场鸦雀无声，静的只听到呼吸声和心跳声，每个人都还沉浸在戴萌舞蹈中久久不能回神，实在是太惊艳了。
　　“回神啦……”直到戴萌走到他们面前，喊她们，她们才回过神来，“是不是被惊艳到了，姐就说了嘛，姐十八班武艺样样精通的。”
　　“大神啊，你真是深藏不露啊，小妹实在是佩服！”白默一脸狗腿的样子，一脸崇拜，“我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得得……就你这拍马屁的功夫！”戴萌边说边用那双漂亮的眼睛打量着白默，“以后跟着姐混吧！”
　　“小的谢主隆恩。”白默继续拍马屁。
　　她俩人也跟着附和了几句，大家相视一笑，接着谈天说地，女生的话题总是很多，永远有着共同的爱好——八卦。
　　“小妹们，打扰一下，刚跳舞的那位美女有没有兴趣来我这兼职啊？”一个酒吧经理礼貌地过来询问。
　　四人面面相觑，很是惊讶，戴萌站起来抬头看着眼前气质温文儒雅地大叔说，“不好意思，我还在读书，目前没有想要兼职的打算，抱歉！”
　　“你不考虑考虑吗？”
　　“这个没什么考虑的！”
　　“你很喜欢跳舞不是吗？”
　　“我是很喜欢跳舞，但不表示我需要兼职。”
　　“好吧，我也不为难你，如果你需要的话随时都可以来。”
　　“嗯，谢谢。”
　　时间悄然流逝，已经接近零晨，白默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口齿不清地道：“有没有去卫生间的啊？”
　　喝了那么多酒，几人相约而至去了卫生间，片刻功夫之后，白默第一个出来，只是却撞上了一堵肉墙，就这么靠在那人的身上睡着了，嘴里还不时地嘟囔着，“妈妈，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你，妈妈。”
　　沈梦哲听了这话，抿紧了嘴角，身子笔挺的站着，要多直有多直，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脸一下子红了。
　　直到戴萌几个出来，便看见了眼前的景象，白默头靠在一个特别帅气的男生身上，而那男生竟然没有推开她，只那么让她靠着，如此画面，很和谐，毫无违和感，当然她们知道她是女孩，只是路过的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好像从未遇到过gay一样，当然他们是误会了。
　　沈梦哲看到几个女孩和白默差不多年龄的便问道：“你们认识她吗？”
　　“嗯嗯，认识认识，我们是G大的，谢谢你照顾了白默。”几人相继去搀扶着白默，心里却各有所思。
　　“别拉我，我要我妈妈，不要碰我。”白默一边哭一边挣扎着，情绪十分激动。
　　“默默，这……他是男的怎么会是你妈妈呢？”戴萌十分不理解，见过耍酒疯的，没见过这样耍酒疯的，连性别都不认识了。
　　“是啊，默默，这是沈梦哲学长啊，你看清楚了。”迟雪担心的扶着白默，解释着说：“这不是你妈妈。”
　　“不，他是，他就是我妈妈，只有妈妈的怀抱才会这么温暖，你们都骗我。”白默依旧精神恍惚，情绪依旧激动，谁的话都不相信。
　　“默默，你喝醉了，这真的不是你妈妈，你看仔细了。”莫歌拿出一张纸擦着白默的眼泪。
　　“我没醉，我怎么可能醉了。”她站着想努力瞧瞧被她抓到的冤大头是谁，望进一双晶亮的眼，白默咕噜说：“好熟悉啊！”
　　她头嗡嗡的低下了头，跌入黑暗时想说：我想我是真的醉了。
　　看着白默睡着了，几个女生摊摊手，“这下怎么办？”
　　“能怎么办，打包扛走！”戴萌无奈，白了莫歌一眼，“可是咱几个女生怎么扛得动。”
　　就在几位女孩们既无奈又担忧时，沈梦哲开口了，“她可能是来到新的环境还适应不了，想她妈妈了吧，正好，我也是G大的，我和你们一起送她回去吧。”
　　“谢谢学长，麻烦学长了，改天一起让白默请你吃饭，当谢礼，不可以拒绝。”戴萌很有大姐范的替白默做主，丝毫不给沈梦哲拒绝的机会。
　　折腾了一晚，终于回到了学校，真是没想到白默喝了酒就这样耍酒疯，硬是拉着沈梦哲不放，怎么说怎么解释都不听，幸好后来闹腾的睡着了，个个都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