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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就像炸开的爆米花 “你先去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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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去洗一个热水澡吧,这是新的浴巾。”男人将白色浴巾递给顾寻,领着顾寻进了浴室。
“恩,好的,谢谢。”顾寻接过浴巾,虽然他一心想着要先给蔺知打个电话,让她过来接自己,顺便再带一套衣服过来,不过这湿湿黏黏的衣服确实不怎么舒服,就先洗个热水澡再说吧。反正现在最多也就下午六七点的样子。
洗完澡,顾寻觉得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围着白色的浴巾裸着上身就出来了。“向先生,你的手机借我打个电话可以吗?”
客厅里暖气开得很足,向永坐在播放着无聊新闻的液晶电视前,玻璃桌前摆放着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里盛着酒,其中一杯被向永端着,“不好意思啊,可能是今天下班回来太急,我的手机好像落在办公室里了,你急着要手机是有什么急事吗?”向永说。
“我…”
“如果你还是不想留在这里,想要离开,我现在就下去帮你叫一辆出租车吧,外面这么大的雨,你就先待在这里,我交到了车在上来叫你。”向永看得出顾寻的犹豫,笑着说,放下酒杯正欲往外走,顾寻开口了,“不用不用,向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在你这也挺好的,我只是担心打扰到你。”
“这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没事,你今晚就在这歇息一晚上吧。”向永说着,又端起他自己喝过的那杯红酒,顺便将另一杯递给了顾寻,“晚上喝一点红酒,有助于睡眠。”
顾寻笑了笑,接过红酒浅尝了一口。
“在酒吧工作喝酒才只喝这么点儿?”向永开玩笑地说,朝着顾寻晃了晃酒杯,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顾寻见状,笑着也喝完了杯中剩余的酒。
与向永坐着聊了一会,向永便去了浴室洗澡,顾寻回了客房,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心里有些燥热,很不安稳,在床上滚来滚去,床头玻璃杯里的冷水一不小心被他的脚打翻,眼看房间里都没有纸巾,顾寻便去了向永的主卧,刚想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却见到了被棉被遮了一半的手机。
手机?
顾寻心里的那股燥热越发强烈了,先前像羽毛一般的那种痒痒的感觉逐渐变得强烈,难道…!
顾寻正欲转身,却不想被刚洗完澡回房的向永紧紧抱住,向永附在顾寻耳边,“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那样轻轻柔柔的语气在顾寻耳边响起,冰冰凉凉的,顾寻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恶心之感。
向永直接一把便将顾寻推到了床上,“你这个小妖精,要不是上次你那位凶悍的女朋友,我和周力可是准备一起上了你!”
周力,就是上次蔺知为了救他而收拾的那个猥琐男。
眼看着向永扑了上来,大脑袋埋首于自己的胸膛,两只手就要扯开他身上的浴巾,顾寻就觉得恶心至极。他的手在床头柜够着,摸到了烟灰缸,拿起来便狠狠地在向永的脑袋上砸了一下,向永的动作凝滞了,一条鲜红的血液从前额流下来,滴在了顾寻赤裸的上身。顾寻正欲推开他,却被向永骂骂咧咧地用力扇了一巴掌,这一下打的顾寻眼冒金星,“妈的!你再给老子打一下试试!”向永一把夺过顾寻手里的烟灰缸,狠狠摔在地上响亮一声,烟灰缸顿时碎裂。
顾寻被向永的那一记耳光以及烟灰缸打得昏头转向疼痛难忍,心里愈发燥热起来。
该死!自己可不能被这个猥琐的男人给爆菊了!这样以后自己该怎么追林崇南?!
向永将顾寻的双手制于头顶,埋头于他光滑细腻的胸膛,就在向永意乱情迷直起身子脱衣时,顾寻找准机会,使劲全力踢了向永一脚,位于床沿的向永直接便跌落于烟灰缸碎碴儿上,发出痛苦的哀嚎,向永额头的鲜血还在流着,面目狰狞。顾寻看了一眼,心惊胆战,扶着墙便快速地直奔玄关而去。
“林崇南!林崇南!”顾寻无力地靠在门口处,尽自己最大的力气敲着门。
这时门还未开,向永倒是出来了,他面露戾气,上前一把捂住顾寻的嘴巴,拖着顾寻往房间里走,顾寻拉住门的把手,挣扎着不愿放开,“唔…唔…唔…”就在向永一根一根掰开他握着门把的手,顾寻心里几乎都绝望了。
突然,咔嚓一声,门开了。林崇南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T恤和休闲裤,那一刻,顾寻几乎觉得心里像是被一种奇妙地东西填充着,就像那种用来榨爆米花的机器,开出一朵朵黄色的小花,他看着林崇南朝自己走过来,一点一点……
“不要!”顾寻忽的一下从噩梦中惊醒,坐起身子,他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灰色的休闲裤,环顾四周,黑白灰的色调,严谨利落的风格,房间整洁明了,对了,这里应该是林崇南的家。顾寻松了口气。昨晚他看见林崇南出现后,便觉得无力支撑了,不过迷迷糊糊间,他还是感觉到自己被一个宽大有力地怀抱抱住了,那股淡淡的薄荷香让他心安。
不过…顾寻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自己被那个猥琐男给下药了,而且就切身体会来说,那个药力…应该还是挺强的吧,自己现在平安无恙,不会是林崇南那家伙替自己解了吧?思及此,顾寻忍不住笑了,一双眼睛四处寻着林崇南的身影,眼见房间里没人,顾寻鞋都没顾得上穿,赤着脚跑出了房间,一眼便看到了坐在餐桌边吃三明治的林崇南,他穿着一件白衬衫,淡然地坐着,平静无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