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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不一样的圣姑 感觉下面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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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下面顶起了一顶小帐篷,萧正峰很不自在地用大腿根搓了搓。微微愣神之际,浮石不经意间掉进了白浴盆里,看着那浮石周边的花瓣,萧正峰心中顿时想起来一句。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嗯,这句不错,还有吗?”孙妹妹睁了睁眼睛,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萧正峰。
萧正峰望着袅袅升起的沉香烟,故意迟疑了一会,一拍孙妹妹的大长腿,孙妹妹皱了皱眉头。
“有了,有了,解释春风无限意,沉香窗北倚阑干。”
“嗯,这句稍欠了点含蓄,不过,也还可以了。”孙妹妹用湿漉漉的脚丫子抵了抵萧正峰,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有心,脚心刚好碰到萧正峰的要害处,萧正峰一不留神,打了个冷颤。
“哈哈哈......哈哈哈,”孙妹妹大笑了起来,用脚背向萧正峰的身上泼着水,“你们男人那,一个样!”
萧正峰尬尴地笑了笑,唉,刚才还咒骂这小娘皮的奢侈排场,可是现在呢?自己被调戏了吧,还有点爽爽的感觉,自己真是贱皮那!萧正峰很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不好了,不好了,圣姑,道主喊你议事。”小翠的声音在浴室的外间响了起来。
“什么不好了,大清早的议什么事?”孙妹妹微有愠色,恨恨地说道。
“小婢,小婢也不知道,道主只是说,让你赶紧去,卢大公子还在呢。”小翠的声音略微有点胆怯。
孙妹妹哼了一声,蓦然在白浴盆里站了起来,带起了一串水花夹杂着各式的花瓣。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在水雾里看不真切,萧正峰感到心里痒痒的,想挠又挠不到,有点憋屈。
大丫鬟扶着孙妹妹从白浴盆中走了出来,小丫鬟赶紧将准备好的白色丝绢给孙妹妹边擦着身子,边傅着香粉。随后两个丫鬟依次拿着衣物给孙妹妹穿戴起来。
“不好了什么,不好了什么!是天塌了还是地陷了。”穿戴好的孙妹妹显得非常的华贵,一见到外间的小翠,就狠狠地给了小翠一个“指栗子”。
小翠捂着小脑袋,显得很委屈。
“哼,等会在收拾你。”孙妹妹剜了一眼小翠,瞟了一眼萧正峰,就带着个尖脑壳的大汉走了出去。接触到孙妹妹的目光,小翠与萧正峰同时打了个激灵。
看着萧正峰浑身湿漉漉的模样,小翠同样哼了声,“不争气的东西,如果有一天被吸干了----活该!”
看着小翠满是悲愤,满是委屈地从自己身旁跑开,萧正峰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阿瑶生死未卜,自己居然,唉......”
想起阿瑶,萧正峰的心火像被一盆冰水浇透,没了火气,连烟气也被冻住了。仿佛之间,萧正峰似乎又听到了呜呜的箫声,丝丝缕缕的,时断时续。
当孙妹妹走进孙恩的议事大厅里,厅里已经炸开了锅。众人见孙妹妹进来,才熄了火。众人一个个面红耳赤的,却都纷纷向孙妹妹见礼。
孙妹妹向坐在主座上的孙恩象征性地福了一福,“道主,怎么回事?”
孙恩对孙妹妹的无礼丝毫不以为意,走下座位,拉着孙妹妹的手与自己一起坐上主位。
“圣姑,你来了就好了,诸位将军现在对于攻打哪里,意见不一。道主我也是左右为难啊,你给拿个主意吧。”
孙恩与孙妹妹虽是一对兄妹,但长相却不相同。孙妹妹比同年龄的女人显得年轻,而孙恩却比同年龄的男人显得苍老。
孙妹妹看了看左手边坐着的荀林、丘尪、陆瓌等五斗米教的诸将,他们正翘首望着自己,而右手边坐着的卢循和长得颇为英气的汉子,却梗着脖子,仰着头,满脸的不屑。
孙妹妹心里一阵冷笑,这个姓卢的仗着自己家是个士族,长得还不耐,就这般地趾高气扬,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心中如此想,孙妹妹嘴上却笑道:“不知道,诸位将军对于圣教的进军路线有何高见,不妨在本圣姑面前再重申一遍,本圣姑也好与大家一起参详参详。”
“圣姑,明鉴,”荀林拱了拱手,“本将军认为,既然攻下了岭南,我们就应该再接再厉,一举攻下朝廷兵力部署相对薄弱的江州,再沿江州直上,拿下豫州。然后与东面的燕国和西面的秦国,相互联系,让此二国牵制晋廷的北府兵和荆州兵,我们三方力量从北面形成席卷之势,一举拿下建康,指日可待。”
“嗯,不错,不错。”丘尪摸着大胡子,点了点头。
“小儿之见,一派想当然。”卢循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荀林本来黑红的脸庞更加红了。
“哦。不知道,卢大公子有何高见?”孙妹妹坐在主位上发话了,而孙恩坐在一旁,闭上了眼睛,犹如入定了一般。
“高见不敢说,”卢循撇了撇嘴,“只是我想问,江州的兵力虽然相对薄弱,但是晋廷的北府军和荆州军可不是吃素的,恐怕等你还未攻下江州,北府军和荆州军就会赶到,把我们裹饺子吃了。”
“哼,朝廷如果反应那么迅速,我们攻下岭南都有十几天了,怎么不见朝廷派兵来攻打我们?”荀林有些不服气。
“岭南?岭南是个什么地方,山高皇帝远,是朝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地带,我们攻下岭南,朝廷当然不觉得什么。但是荀将军,朝廷现在不打,不代表朝廷就把岭南这地面白送给我们了。据说,朝廷正在三吴地带大肆征兵扩充兵员呢。”
“扩充兵员又怎样,晋廷的军队,除了北府兵和荆州兵,其他的都是些怂蛋,来一个道爷我打一个,来一对道爷我杀一双。”陆瓌哈哈大笑,穿着一身道袍,本是道士的打扮,不过发髻处插着两根孔雀翎,显得有点滑稽。
孙恩眯着眼,斜了一眼陆瓌,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这个陆瓌,倒是甚和我心啊。
“道主,陆将军浅见,我们不可轻敌啊。”卢循有点急了,朝孙恩拱了拱手。
孙妹妹心里似有不满,哼了一声,“卢公子,有何高见,说来就是。”
卢循望了一眼坐在下手处的姐夫徐道覆,徐道覆会意,朝孙妹妹拱了拱手,孙妹妹望了一眼徐道覆,这人长着一副正方脸,虽不难看,但也谈不上俊美。淡淡地点了点头,孙妹妹示意徐道覆说下去。
“圣姑,明鉴了。在下徐道覆,是卢公子的姐夫。”徐道覆顿了一顿,“虽说岭南被我们攻下了,长生军奋勇,但是毕竟教徒们几十天前,还是手拿犁耙的农户,没有久习战事。这样的军队,真要碰上了晋廷的有力部队,是万万不是对手的。”
“你敢小视我们五斗米教的长生军!”陆瓌气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握紧了拳头。
“陆将军,坐下,让徐公子继续说。”孙妹妹轻轻瞟了一眼陆瓌。陆瓌看着孙妹妹的脸色,一缩脖子,又坐了回去。
徐道覆看到这场景,心里叹了一声:牝鸡司晨,也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
“陆将军,不是我小视长生军,而是你没有见识到晋廷真正的力量。”徐道覆尽量平复着心绪,稳稳地说道。
“怎么,你不是小视长生军,你是鄙视我的见识吗?”陆瓌撇着嘴,斜视着徐道覆。
徐道覆心里气得直啰嗦,以后要和这样的蠢货共事,真不知道大事能不能成。忍不住看了小舅子卢循一眼,正好卢循也望向了他,双方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瞧出了失望。
失望归失望,但是既然踏上了这条船,也只有掌舵航行下去。不到最后关头,弃船逃生绝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陆将军见笑了,在下岂敢。”徐道覆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得到的回应却是一声冷哼。
“徐公子,具体说说自己的想法吧?”孙妹妹淡淡地问道。
“好的,圣姑,”徐道覆环视了周围众人一圈,“岭南地处偏僻,多山、少地、近海,长生军将士适合打山地战和水战,平原上的大规模阵地战,不是我们所擅长的。”
“嗯,继续说下去。”孙妹妹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呢?答案很明显,我们应该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与晋廷的军队多打山地战和水战。”
“不错,不错。”丘尪摸了摸大胡子,点头称是。
“老鬼,就会两面倒。”陆瓌不满地哼了哼,丘尪依旧摸着胡子,权当没听见。
“而且近来有个机会,”徐道覆继续说道,“晋廷大肆在三吴地带征兵,调集到岭南,想要剿灭我们。这样必然导致三吴防守薄弱,我们可以乘坐海船,沿海直上,到达舟山群岛,然后突袭三吴。等拿下了会稽郡、吴兴郡以及吴郡这三个大郡,其他郡县我们只要派一使者,足以使它们臣服。到那时我们便可溯江逆流而上,直捣黄龙,攻下建康。”
“嗯,注意确实不错,可是这里有个问题,”孙妹妹若有所思,“晋廷现在虽然朝□□败,中央军战斗力薄弱,但是最有战斗力的北府军可就在京口和广陵一带,我们突袭拿下三吴容易,可是要途径京口,去攻下建康,恐怕很有难度。”
“圣姑所言甚是。”徐道覆的眼中突然有了光亮,虽然外间传言这个女人生活作风很差,但是显然很有头脑。不像他的哥哥,只知道哄哄善男信女,对军事就是个二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