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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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领我们进包厢，哈哈独自坐在窗前边喝茶边看书。
“妞来啦”
“不介绍介绍” 哈哈合上书。
“闲远”我对哈哈说
又对“巨人”说“王合合，叫她哈哈就好”
“坐吧，两位”
“我已经点了几个菜了，你们再点几个呗”哈哈补充道。
我拿过菜单直接给旁边人“你点吧，我随便。”
“最近怎么样啊？”我对哈哈说。
“就这样呗，能怎么样，你呢？”哈哈回。
“最近在上海，他养着。”我努努嘴说。
“妞，你行啊～要么不找，一找就找个大金主”哈哈调戏道。
“别扯～”
“最近没找女朋友？”
“前段时间刚分，前天凡来看我，说要复合，这女的真是对的起她的名字，事儿超级多，你看看，这都是第几回了，一分手就回过来跟我说复合，我都成什么了！”。
“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自己也有问题。
你们现在变成火包友了？”
“没啊，最近没跟她上。”
“那你昨天跟谁上了？”
“就一个卖的。”
“你少碰碰这些人，不干净。”
“难得的。
话说，我最近要去阿姆斯特丹，要不要带什么？”
“不用，你又犯瘾了？”
“犯什么瘾啊，只是好久没碰了，怪想的。”
“稍微克制点，别过头了。”我提醒道
“我知道。”
我跟哈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直到上菜。
都是一些招牌菜，哈哈每回都点这么几样。
“你能不能换点别的菜点啊，不腻么？”我抱怨道
“腻什么啊，你想想已经多久没来吃了～～～”她回
也是，上一次来还是去斯里兰卡之前。
“一一男人，你多大了？看起来比我们大了很多么～”她问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没说话的“巨人”。
“28，比一一大6岁而已”他回，加重了最后两个字。
“我以为她会找一个40岁的，没想到28岁的就能征服她”她对“巨人”说。
“嘿，你怎么这么说我呢～”我在“巨人”说话之前抢先道。
“嘿嘿，看来这位长着一张28岁的脸，却有一颗40岁的心啊～～～”她玩笑道
我看向闲远，他只是微笑。
走之前我去上了趟洗手间，留他们俩在。
将近一点半才吃完饭，停车场内哈哈问“你们住哪？”
我回“凯宾斯基。”
她又问“几号房？”
我回“1708”
她听完连招呼都没打，就开着车“呼”的一下走了。
“你朋友很特别。”某人在我旁边说。
“是啊，确实很特别。”
“这些年你身边有她，我很放心”
“.......”
“你不想知道我们一开始聊什么吗？”
“去阿姆斯特丹？”
“对”我说
“能猜到”他回
是啊，讲的这么露骨怎能猜不到呢。
哈哈对性有一种超乎常人的欲望，会偶尔找人上床，尺度很大，3p4p是常事，但是她最多的还是□□，所以家里才会有那么多玩具，而且她吸cannabis，已经有5年了。
这样一来，阿姆斯特丹就成了她的天堂，几乎每个月都会飞去那一次，她本科毕业那年就在那边买了房子准备以后定居。
“反正我只会在国内呆到老家伙把股份转给我，等我拿到股，把它还给我妈，我就能彻底自由了，阿姆斯特丹才是一片能把我养肥的圣地，等我自由了，我再也不可能离开它。”
这是她原封不动的话。
一个夹在离异父母中间的孩子。
走到停车场，我抢先到驾驶室。
“我来。”
他无奈的走到副驾驶。
“你看你女朋友多好，知道你累了。
快表扬表扬我”我对他说。
“女朋友，你真好”严肃的语态配这几个字好像有些.....
“我们去哪呢？”我问他
“去逛街？”他回
“逛街不能回上海逛？”
“那我们去古镇吧”我眼珠一转说道。
“听你的”
到古镇已经两点半了，买了门票把车直接开进景区。
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幻想过，会有人牵着我的手走在这张满青苔的楼梯上，然后穿过满墙青砖的弄堂，划上老人歌唱的竹筏。
今天幻想成了现实。
吃吃、逛逛、走走。
其实对于我和“巨人” 来说可能除了和身旁的人一起游玩会感到一丝开心，现在的古镇带给我们更多的是失望。
古镇虽然还是古镇，但已经被浓浓的商业气味完全覆盖。
青团子再也不是原来那个味；纯手工的编织品被机械化生产代替；古色古香的茶楼被替换成年轻人爱的星巴克。
让人惋惜的景貌。
晚上的古镇是一番风貌。
“要不要去酒吧？”他问
“不去，太吵了，吃不消。”我回
“在你家那会，怎么想要去酒吧的？”
“那时心情不好，想发泄，谁知道会撞到你那几个朋友，害的我什么都没玩到～～～”
“你想在酒吧玩什么？”
“没什么～～～”
他看着我。
“那时候你都在我旁边，我能玩什么？”我心虚的回。
“..........”他回
“我们回酒店吧。”我腕上他的胳膊。
回去的路上他开的车上，离酒店有一个小时的距离，我在车上睡着了。
“一一，到了，回去再睡。”他拍拍我的脸。
“这么快就到了～”我揉揉眼睛。
突然又补充道“不好”
“怎么？”
“隐形眼镜被我揉了。”我睁着一只眼看他。
“我看看。”扮过我的脸。
“你没洗手，脏呢，回酒店吧。”把他的手拍走。
“那你闭上眼睛，眼珠不要乱动。”
“那我怎么走路，快走吧，又不远”
“闭上眼睛！不许转眼珠！”他凶道。
“发什么疯啊，我都这样了！”我骂道。
“我抱你上去，眼睛太脆弱了，你张开眼睛就会不自觉的动眼珠，隐形眼镜不知道会跑哪里去。
你闭上眼睛，等到了房间我帮你拿”他耐心的解释。
“喔～”我软下声音了
手勾上他的脖子，又把脸埋在他胸口，心中在祈祷不要被人看到！
“好了张开眼睛，看着我，眼珠千万不要乱动”
先帮我把另一只摘了下来，又用手翻开我的上眼皮，翻到下眼皮的时候才听到他“嘘”了口气。
“下次带隐形眼镜不要揉眼睛！”
“知道了，我刚睡醒忘了”
“先洗澡吧。”我又说
他在淋浴，我在旁边上厕所，脱下内。“啊”了声
他探出头问我怎么了。
“大姨妈来了～～～”
“没有卫生棉？”
“嗯”
“那你先洗澡，我去买”
他迅速洗完头，冲了两下身子就出去了。
我故意放慢速度洗澡，等到差不多洗完，他拎着购物袋回来了。
各种牌子，各种长度。
我挑了个夜用的。
他站在一旁看着我
“干嘛一直看着我？”脸有些红
“没见过。”
我拉起内。对他说“那你继续看吧，我睡了”
半夜被痛醒，忍不住翻了几个身，把旁边人吵到了。
“怎么了？”他问。
“吵醒你了？没事，你继续睡”我回
他打开床头灯，黄色的暖光，很温暖。
他撑起身看我。
“怎么了”又问了遍
“肚子疼。”有气无力的说。
“每个月都这样？”
“嗯”
“你把灯关了，我很困。”
等他关好灯，我往他胸口挤了挤。
有一段时间，都没人说话。
“疼～～～”我撒娇说。
“哪里？我摸摸”声音比刚刚清醒很多。
我把他的大掌移到肚脐眼附近。
他轻揉着
说“我给你讲讲我以前事吧。”
“嗯”
“我小时候挺皮的，爸妈都管不了我。后来有一天，我把隔壁邻居的孩子打了一顿差点闹出人命，他们才重视起来。
我爸那天狠狠的把我打了一顿”
他还没说完被我插嘴道
“我爸以前可宠我了，从没打过我”
他没说话好像在等着我继续。
“你继续”我说
“那天他把我打的一个星期都没下下床，是真的下不来床，腿上屁股上都是血。我连课都不需要上，虽然伤口很痛，但肯定没人知道那时我有多高兴。
我妈天天端茶倒水，每天鸡汤、鱼汤、鸽子汤，到能下床了，我足足胖了五斤。那时候我爸每天晚上都会偷偷摸摸地来我房间，摸摸我的脸，看看我的伤。
长大了才知道，爸爸跟妈妈表现爱的方法是不同的。他们出车祸之后，我只能记得这件事......
其实，我很想他们。”
我听着听着就留下来眼泪，是因为想到了自己的父亲，那个一面天使一面魔鬼的父亲。
“怎么哭了？”
“我想我妈了。”
“那我们明天去看她？”
“不要，不去。”
“给我讲讲你父亲吧。”他摸着我的头发说。
我摇头，眼泪越来越多，嘴里也憋不住，抽搐起来。
“不问了，不问了，再也不问了，乖，别哭了。”他心疼的说。
我用手抹了下眼泪，然后扬起下巴，吻上了他的嘴。
也不知道怎么睡着的，等醒来时床边已经没人了。
去厕所洗漱了下，照照镜子，脸色苍白，眼睛浮肿。然后换了块卫生棉，继续躺回了床上。
在闭眼之前，听到了“滴”的一声。
“你回来啦”我头也没回的问。
“嗯，起来吃点东西吧。”
“不想吃，我再睡会”
他走到床边拉起我“先吃点再睡。”
“不要～～～我好累啊”我摇头说。
“乖，喝一口”他把牛奶递到我嘴边。
“我自己来”抢过牛奶一口饮下。
“我今天不想出门，你自己去玩吧”我有气无力的说
“我也不出，在这陪你。”
后来真的又睡着了，醒来发现，窗帘紧闭，房内只有微弱的灯光，寻找到光源，才看到他拿着那台在飞机上见过的Mac Pro在打字。
他合上笔记本，打开床头灯“醒啦？”
“嗯，现在几点了？”
“下午四点了”
“这么晚了～～～我们回上海吧，明天周一了”
“那你起来整理一下”
“哦”说完下床往厕所走去。
他站在厕所门口看我换卫生棉。
这人的癖好真是～～～
“走吧”我说
“换件衣服”他回
“不用”
这身运动装是我的睡衣，走在外也没什么奇怪的。
“小姑娘年纪轻轻怎么都不要形象～～～”他感叹说。
“.....”不想回他。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