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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初入 春意盎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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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意盎然。
当今武林世家之一的北堂家内,一派繁荣的景象。湖边刚抽出绿意的垂柳顺着春风肆意的舞动,湖面刚刚解冻,湖内的鱼儿迫不及待的享受着好久不见的温
暖。岸边少许的积雪下,几抹泛着绿意的草早就在那里享受春色了。仆人们也在这温柔的季节里开心了许多,不论是洗衣的还是做饭的……好不欣喜。
可就在这本应恬静的日子里,北堂家大小姐的闺房内却传来了阵阵不和谐的声音……
“为什么还是这张粉嫩的脸啊……谁能告诉我这是肿么一回事啊啊啊啊!!!”这已经是北堂琉璃,啊,不,是田未央穿越过来三个月后,第n个早晨对着琉璃镜大喊了。
“喵了个咪的!救人不成掉下悬崖就算了!死就死呗,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嘛!可是为什么地府的工作人员也有偷懒的时候啊!!”北堂琉璃不自觉的一头撞上琉璃镜“不是说睡一觉就能回去吗?我都睡了无数觉了啊!”
“上天啊,您有何必如此戏人…… 非人哉!”就在北堂琉璃发出内心感叹的同时。身后传来了她刚刚熟悉的男声……“璃儿,告诉你多少次大家闺秀不能作如此不堪的动作!”
说罢,他一手拍在北堂琉璃的小小的臀部上“小小年纪怎得如此顽劣!今后如何服人!”
“疼!”放手啊大叔!北堂琉璃咬紧牙关,等着下一轮的“袭击”
谁知“大叔”北堂傲打了一下就停事了,开始“感叹人生了”, “哎!幸得你逃过那一劫!到底是我北堂傲的女儿!”北堂傲的语气里充满了骄傲。
北堂琉璃趁机逃离北堂傲的魔掌,她默默的揉揉自己的屁股,眼泪婆娑的望向自己名义上的父亲,他还很年轻,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或许是“父亲”的关系,他俊朗的脸上多了些风霜……薄薄的嘴唇上方是为了显得更加有威信而刻意留的胡子,坚毅的鼻梁仿若要顶起一片天地,深邃不可见底的眼睛洞悉着一切,两道浓黑的眉毛处处透着家主的霸气,这个人就是现下北堂琉璃的父亲——北堂傲。“疼死了……北堂,啊不,爹你真狠……”她现在仍不习惯对着其实和自己真实年龄差不多的人叫父亲……
“啊……打疼了……有没有伤到,快!让爹看看!”北堂傲一看到北堂琉璃快要哭了,立马慌了。
“啊……不……不用了……其实也没那么疼啦。”北堂琉璃一听到这,立马捂住自己的屁股。开玩笑,谁愿意让一个大帅哥看自己的光腚啊!名义上的爹也不行!
北堂傲看到女儿的脸瞬间红了些许,不仅皱了皱眉头,一方面为女儿的坚强感到欣慰,另一方面为女儿的身子担忧,他盯着北堂琉璃那瘦弱的身子片刻,沉下声对她说“你也该练武强身了。连为父这么轻的巴掌都觉得疼……看你的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我北堂家的人怎么能不会武功呢?虽说你身子弱,但还是要练练的,嗯!明日就和瑜儿一起去练武场吧!”
“不!”北堂琉璃下意识的张口拒绝,开玩笑,是个人都知道连武术会累死人的!“这位大哥,啊不,父亲大人,我是女孩!”不需要练武的!
“放肆!一个女孩家怎的如此无礼!怎的如此和父辈说话!”北堂傲一脸怒容“你这个月不许出门!把《三字经》好好的抄一抄!”说完,他拂袖离去。
三……字……经!北堂琉璃无奈了。
上回是《论语》,在上回是《弟子规》……北堂琉璃只觉得一阵头痛,可怜她一个学计算机的,语文程度都快赶超中文系了!
一想到这里,北堂琉璃心上又泛上一阵酸味。虽说自己已经大四了,但自己确实不经常出学校,一有空就往家跑,遇上事就逃避,动不动就耍脾气……唯一的优点就是乐于助人,可是还经常被说爱管闲事……
她抬抬头吸回鼻腔内的酸痛“已经不能再哭了,要坚强!这么大的人了,再哭会丢人的。”她拍了拍自己的缀花青绿裙,轻步移到那用楠木雕刻而成的书桌前,缓缓地挽起自己地绣花窄袖。因为自己从穿到这里就没有出门——也不敢,所以她在屋里就一直这样打扮。那位北堂傲大叔到真习惯了,要不然,定要再赏自己一个“有伤风化”。
“哎!”北堂琉璃闭着眼从笔架上取了一支小揩笔,小孩的手毕竟小,毛笔自然使用小支的。北堂琉璃右手夹着笔,早有识趣的丫鬟来到旁边磨墨。北堂琉璃瞥了一眼那丫鬟——是紫月,她身边最年长的最善解人意的丫鬟。只见紫月默不作声,低头默默研磨。虽说北堂琉璃懂得不多,但那墨颜色纯正,砚台黑并散发着墨特有的幽香,明显是上等的货色。
北堂琉璃提笔蘸墨,稍稍润开笔尖,左手铺开熟宣纸。右手悬空,望着那熟悉的繁体字版的《三字经》,北堂琉璃无声的叹了口气,凝神,认真的抄写。
旁边的紫月一袭青色绸缎濡裙,腰饰白玉,手佩翡翠镯,颈带一枚用银色长链串起的紫色月牙形水晶,长长的深褐色头发梳着单月型垂髻,一枚玉簪步摇轻轻的在她脑后晃动,玉击轻响,好不悦耳。
可是她的表情可说不上开心,紫月担忧的看着旁边的北堂琉璃稚气的小脸上那双红通通的眼睛,手里的绢子几次想递上去,可是她确实没有看到眼泪流下,紫月纠结的攥着手绢,她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每次总觉得小姐想哭的时候总看不到眼泪流下,只有眼边那点点萤光昭示着那主人在伤心着。
自从北堂琉璃上次逃离了阎王的掌心后,紫月就经常看到这种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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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北堂家前厅里。
北堂傲郁闷的坐在太椅上,嘴里上等的铁观音早泛起了苦味,这原因呐——自然就是坐在他身边的美丽少妇,他的妻子尹娉婷引起的了。
“相公可是又罚了璃儿一个月的禁闭?”尹娉婷微笑着轻抿茶水,那动作要多优雅有多优雅。
“呃……嗯,那是……”
“相公可是又打了璃儿?”尹娉婷唇边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那是轻拍……啊……是。”
“相公莫非忘了璃儿多久前才逃离鬼门关吗!相公莫非忘了璃儿还没习武没有内力吗!相公莫非忘了璃儿是女孩家吗!”北堂家的当家主母一边品尝面前的好茶一面批斗着丈夫,嘴边的笑意丝毫不减。
“娉婷……”在外叱咤风云的北堂家门主在自己的妻子面前可是温柔的很“我不是想让璃儿快些成长吗,所以有些严厉了。她将来可是要嫁到夏侯家的,怎么能一直这么娇气呢?”
“哎……”尹娉婷抿了口面前的茶水“我忙着照顾瑾儿,到把她忽略了些。叫我看来,这嫁到夏侯家的事,你还是瞒着她比较好。
“……”北堂傲沉默不语。
“四大世家势力本就不均衡,我北堂虽与夏侯交好,可是我北堂自先代就向瑞明皇家表明世代不理庙堂政事。依我看来,那三个月前的事本就蹊跷。本来璃儿一个心智尚未齐全的女娃怎会替夏侯家的二公子顶着那箭呢,可是你要说那箭本就冲着咱家又说不通……哎……”尹娉婷喃喃自语。
“娉婷,你对明家了解尚少。璃儿和箫儿的婚事虽说有些“顺水推舟之势”但这无疑是解决眼下夏侯和北堂两家困境的最好方法。”北堂傲温柔的握住妻子的手,脸上僵硬的线条不觉柔和了许多。
“可我就害怕这是桩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