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瑶晴》Cameo

3、第三章

　　“小美女，回来了!去换件衣服。打扮漂亮点。”
　　“擎总，请吃晚饭，动作快点。”
　　“马上马上，小晴快点！”
　　“晴啊，就穿那件粉色连衣裙吧！花我一千多，也没穿几次。”

　　再配上黑色羊皮鞋，小刷刷上还别了个卡卡，简直是个东施。昨晚只睡——五个小时，脸色惨白——被扑了点胭脂。就跌跌撞撞的跟出来，到外面应付不相干的——真累。才踏进挂着水晶灯的大厅，就碰上哪一家三口外带秘书经理等闲人，
　　“哇！晴晴，好漂亮啊！小天，快来看。”八婆，就是八婆。大嘴巴吵的整个酒店都是声音。
　　“妈，小声点。”怎么穿西服，还配了根黄黑相间的领带，真好笑。穿上一万块的衣服，还是麻杆一根。冲我笑什么笑，笨蛋穿上金缕衣还是笨蛋。瞪他一眼，别过头去——现在不能孩子气，这里还有别人，得继续装！
　　“小晴，你——今天很漂亮。” 白痴，用你说——出门前花了半个小时。
　　“谢谢。”低下头，做出害羞的样子。这是招牌好戏，扮演名门淑女。
　　一堆人熙熙攘攘去乘电梯。
　　第一次来这么气派的大酒店——刘姥姥似的不停左顾右看，壁纸是金黄色的，不会是镀金的吧！用手摸了摸。被我妈发现——贱手被重拍一下。真疼——背在身后用衣服蹭了蹭，不知谁——握了下那只手，就赶紧松开。回头一看是擎天，友善的笑着——死人，竟然看我笑话，不动声色的站在他旁边，用手狠狠掐了一下，让你笑我！看到那张脸——轻轻皱了皱眉头，才感到满意，谁都欺负我——连笨蛋也来插一脚——没门。
　　。。。。
　　“擎总，小天就是有出息——大将之才，去美国是吧！真——好——啊！什么时候走！”爸在和有钱人说话时口气好的像另外一个人，等我有钱了——让他也这么对我。
　　“下个月初。”这个老男人怎么看房顶啊！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不希的看人。
　　“年龄是不是太小！”老妈说了句废话——被老爸狠狠瞪了一眼。
　　“不小，整十八。多亏晴晴给他补习，全班总得第一。”他妈赞许的冲我点点头，不是说勾引他儿子嘛！变得还挺快。
　　“是啊，他成绩好，美国再读六年，应该可以拿个硕士。回来帮我——也可以服众。”终于把眼珠移到他儿子身上，充满希望和赞许。
　　“那得多少钱啊？”我妈又在数钱，多事——人家的也要数。
　　“在那边已经为他存好了，到是你们晴晴怎么办？考不上大学，什么也不是。光长得漂亮是——没用的。”擎海军总认为我是红颜祸水，徒有其表。
　　低着头猛往嘴里拔饭。
　　“能怎么办，没那么多钱去外国读书，就只能靠自己。学校已经同意保送去人民大学，但专业不好。她要自己考。”我爸解释着。
　　“哦，晴晴，那你可得好好考啊！要不然，就没前途。等那一天，就到你擎叔的公司吧，养你没问题。”又在炫耀——她家花不完的金山。就不信——能富一辈子。死八婆，咒我。等我考出来吓你一跳！！！
　　“还不说，谢谢。”我爸又在讨好的就谄笑——受不了，想离家出走。
　　“谢谢，擎叔，擎婶。”听着自己闷闷的声音——好像已经沦落到要别人施舍的地步。
　　气死我，有钱就是爷爷吗？再有钱，儿子还是个笨蛋，咒他在美国没好日子，年年倒数第一。
　　贱人，贱人，贱人，都是贱人。不要——让我有机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一定记在我的小花本上。
　　“妈，明天最后一次模拟，我想先回去再看看书。”忍不住站起身——逃——是唯一的办法，在我的小屋里，没人欺负我。
　　“爸，那我也先走。”笨蛋和我一起站起身，往门口去。干什么又跟着我——好不容易要甩掉这个累赘，讨厌鬼——最后机会也不放过。
　　“那——老王在楼下，叫他送你们。”指点江山的人物。

　　“你生气了？”声音总是低低的，很柔和。
　　一直都装做在笑的！他怎么知道——美女在生气！！？？既然知道，就是你自找的——让我消消气。
　　不怀好意的看着他——罪恶的笑了笑！！！
　　把电梯按占停，扯开他的领带衬衣。没有任何挣扎，静静地站在哪里任我为所欲为。在胸口的部位，狠狠咬下去。听见抽气的声音，应该很疼。好——可以了——心情好点。
　　抬起头，发现他两眼含泪。笨蛋，这么点疼都受不了——最讨厌爱哭的男孩。
　　我——是不哭的，因为我不会哭，也没人会在意我的眼泪。
　　他突然抬起手，擦了下我的嘴角，笨蛋——敢碰我，扬起铁拳要打他，把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噢！是——血。咦？？？是不是，刚才咬的太用力，伤了我的美丽牙齿，赶紧用舌头检查一便，好象没事，那就是他的——果然胸口有着一排渗血的俏丽牙印——没看出来，玉牙会留下这么漂亮的痕迹。
　　他低着头整好衣服，让电梯继续向下。
　　。。。。。。。
　　“感觉好点了吗？”不知为什么——在那声音中听到些许苦涩，些许无奈，些许彷徨。
　　伸展一下筋骨，“还好。”他怎么样不关我的是。
　　“下个月就走，不知道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还想见面，真是个病人——喜欢被人咬？！
　　“有什么好见的，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别过头去——不理他，都要去美国了，还在这里假慈悲。

　　墨色的蓝鸟车上，谁也没说话。和外面寂静的黑夜——很搭调。
　　“王叔，把车停这里！我想走一走。”他的声音打破沉默。
　　“王叔，那你送我回家！”赶紧说——我可不想走路，好可怕！？！
　　“晴晴，下车陪陪他！载了你们快两年，他在想什么我也知道。马上就要出国，给他个机会，聊一聊！我不会和你们大人讲的。”这是——成年人说的话吗？？！！
　　老糊涂了吧！一个15岁，一个18岁 ，有什么好聊。想让我们犯错误吗？笨——一家子白痴。
　　唉！ 没办法——也就在心理逞英雄，冒牌淑女是骂不出口的。
　　“知道了，谢谢，王叔。”真的只有十五岁，谈这种事情也太早了吧！！

　　“等等。”高声叫着前面的长腿，小跑着追他。
　　这个笨蛋，干吗走这么快——天也太黑了，好恐怖！？
　　这里是绿树环绕，处处假山的高尚住宅区，没有安全问题，可我——就是怕黑。还要托他的福，一年前才搬到这里。
　　“等等。”唉呀，老天爷——长腿哥哥终于停下来。
　　跳到他面前，不顾形象的狠狠踢了一脚。天黑，应该没人认识我。
　　傻瓜——还是——站着不动，不疼吗？！
　　“叫你半天都不理，聋了？！”嘟着小嘴厉声质问。
　　“在想。。还以为你走了。”呆呆的盯着我看，又不是没见过，看什么看？！
　　“还不是你家司机，非要我下车。说让跟你谈谈。有什么好谈的？！你说是不是？”很想得到肯定答案，他没吱声，顿了一下说，“走，送你回去。”
　　累死我——穿着半寸高跟鞋，走这么长的路，差点崴了脚。还好笨蛋——愿意背我，趴在他的背上，不是很宽阔，却很温暖，身上披着他的西服，很清新的香皂味，真困——把头放在他的肩上，昏昏欲睡。“小晴到了！要不要下来？”可以感到说话时肺部的震动，真有意思。
　　“嗯。。好困。。再呆一会儿。。”又累又困，好久没睡过八个小时。
　　不知道过多久，一阵冷风吹来，打个寒颤，露在外面的小腿起了层鸡皮疙瘩。瞬间清醒，慌忙从他身上爬下来，糟了——不会有人看见吧！又和我父母嚼舌头？？
　　老天保佑！ 千万不要。。
　　怎么趴在个男生身上睡着？？！丢人。。。
　　“真希望，时间在这时静止。”苦涩的声音打破迷迷蒙蒙的境况
　　“屁，讲什么鬼话，我要进去了。”扭身就跑。
　　他突然拉住我的胳膊，拽进怀里，一手扶住头，一手搂住后腰，低下头——轻轻试探的吻住红唇。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两年来，最大胆的一次行为——笨蛋在欺负我。。。
　　臭男生——想起家训。爸说的没错，男生就会欺负人。
　　使劲推开他，跳起来——用尽全力摔了一巴掌在那本就发红的脸上。清脆的声音在静夜中显的很突勿。
　　落到地上，没站稳，向后滑倒，他拉住我——扯到怀里。
　　又亲了一下我光洁的额头。
　　想也没想，又给他个耳光。
　　脸上有了明显的五指印，手臂始终箍紧，眼中充满不容拒绝的执著，低下头——又亲了我的脸颊。
　　再给他个耳光。手都打疼了，也没见他有停止的意思。
　　又亲。。。
　　又打。。。
　　再亲再打。。。
　　也不知道他亲了多少下，反正没吃亏，都打回来，他的脸被打红，我的脸被气白。
　　“别打了。”声音有些颤抖。把娇小的身躯楼在怀中，太紧了——有些喘不过气，好像要揉进身体里。他个子很高，刚到他下巴。
　　“小晴，我很喜欢你，超出任何人的想象。”他轻轻抽着鼻子，声音有些哽噎，“不想出国，就这样守着你。每天被你打被你骂——都很开心。只要能看到你。”握住双肩，两眼含泪看着我的惨白：“带着假面具，装作对所有人都很礼貌都很好，并不是真正你的想法，我知道你过得很不开心，处处维护淑女形象——让你很累，没人理解，也很压抑。出国——也许是次机会，给我5年——带你走。换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从新作做真正的自己。在异国他乡的小镇——建立我们的小家，只有你和我。”在温暖的怀中，听着他深情陈述着梦想，不禁被感染，想着缥缈的事情。
　　再次低下头，笨拙吻住有些冰冷苍白的嘴唇，不熟练的小心试探，这次没有再扬起手，柔顺的靠在他怀里，眼角有些湿润。
　　“这是5万块钱，密码是你生日。我知道——你不想和父母要钱，就用这个吧！等过去后我会给你寄钱。好好考——一定能上最好的大学。等我回来！”充满信任体贴的嘱咐，让我很安慰——初吻给了个好男孩，不管未来如何——至少现在——他是真的对我很好。
　　恋恋不舍又吻了吻生动的眉毛，圆圆的眼睛，娇悄的鼻头，再次在已经红润的唇边慢慢摩擦，直到听到远方有说话声，爸妈回来了，站直身体——定定得看着娇羞的我，这次不是装的，深深叹口气，转身大踏步的离开，看着背影渐渐消失在夜幕中，心也沉到谷底，以后——没人再给我出气了，没人再给我咬，也没有人理解我的可悲处境，被强烈的孤独感包围着，没事——没事——我自己可以，不需要别人的关心。
　　以前攒的钱，被妈以资料费的名义充公。正愁上大学怎么办——真是雪中送炭，就先用擎天的吧！等有能力我会还给他。以前虽说那是抢他的，但也是付出辛苦挣的，这五万——不是，所以要记得还他 ，将来事谁都不知道，没有资格用他的，暂时借一借吧！
　　已经半夜两点，作练习作的头晕脑涨，毫无睡意——就支着头趴在窗口看星星，
　　不经意的瞥了一下那个站在路灯下的身影，谁啊！全身汗毛竖起——不会是鬼吧！马上蹲下身子只露半张脸张望——啊！怎么也在往这里看？？太恐怖了。。。。再仔细看看，好像是擎天？？这么晚了站在这里干什么？？想吓死我吗？偷偷跑到楼下，三步并作两步的蹦到蹦到他面前 。
　　“你干什么？这么晚在这里呆着？？吓我一跳！！”半夜可真冷，抱着只穿睡意的身体，牙齿打颤的说。
　　把外衣脱下来披在我身上，拉紧前襟。“明天早上的飞机，就是还想看你一眼。”怅然若失的望着我，“这一去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也许四五年都见不到面，你会等我是不是？”苦涩无奈的声音，在他身体里蔓延。
　　“嗯。。。我也不知道。。但。。。我。。”不相信遥不可及的诺言，未来没人知道。
　　“答应我好不好？”把我拉进怀里，用力地抱着，“答应我。。你的承诺是我支柱。。求你了。。答应我。。”声音有些哽咽。
　　“嗯。。”被他的真情打动，口头应允着。
　　我还太年轻——不知道未来是什么？也不知道可不可以相信他？
　　他说要带我走，是不是真的，没人知道。那个笨蛋，五年，哼！！能在美国站住脚吗？在我看来笨蛋永远是笨蛋。不过和他在一起也挺好，不用每天装淑女，在所有人面前演戏——很累！！上了大学，希望不用再装了，也许轻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