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二章 当歆慕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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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歆慕来到雪鸢阁时，鸢影正背着身子，站在一处高岩上，眺望着远方，神情微微深意，不知在想些什么。
歆慕走近了些，“师父，柔师姐........”
“慕儿，为师知道你要说什么，这事为师也无能为力，是心柔自己同意的。”鸢影打断了她的话，也不回头，就这么背对着她，语气带着难以察觉的微凉。
“怎么会........”歆慕微微愣在了原地，难以置信的一脸迷茫。
“慕儿，缘起缘灭，恩恩怨怨，孰是孰非不是我们能够说的。”一声长叹，带着微微凄凉，一位红衣女子缓缓出现在了眼前。
“月师姐........”歆慕张张嘴，却不知要说些什么。
楚月抬头，望着远方那条划破天际的银色长流，轻轻道，“你看，天河多漂亮，因为它承载着下界无数凡人的祈求，他们祈求天上的神仙可以保他们一世，佑他们一生，因为神可以改天换命。”她闭了闭眼睛，满脸落寞，“可我们神，又能去求谁？”
歆慕震震的望着远方异常亮丽的天河，眸中带着彷徨。
是啊，凡人可以求神仙，神仙又能去求谁？天地间一切皆有命数使然，谁的劫难，谁的缘，不是谁可以轻易去改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