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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消失的灵船(四) 人生是一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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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是一袭华丽的袍子,里面爬满了虱子,江秋白想起了这句话,此时才觉得,那浑浑噩噩,过一天算一天的诛九师叔,才是最为通透之人
曾几何时,那明媚少女艳丽张扬的面容下,藏着的也是一颗惶惶不可终日的心,为了那一丝不可露于人前的私欲,曾经的自己,做了多少的荒唐事儿。
镜中映出一张素淡的容颜,谁会相信,这是那个千年前手握纯钧剑,以一人之身独战修真界战神榜前几大高手,重创几人如骄阳般热烈的那个女子。
白白,青渊轻声唤着看着铜镜失神的女子,你怎么了?
自从回来后青渊便发现,她似乎不怎么对劲,平常她虽总是一脸的云淡风轻,但它猜测,她心中一定藏着事情,一直被她掩藏的很好,没有显露人前罢了。
今日回来后,却一直望着镜子发呆,让青渊觉得她很不正常!
青渊,你说,做错了事还有改过的机会么
看着江秋白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直盯着自己渴望听到心中期盼的答案,青渊一阵失神于那神秘的目光中,呆呆的说,有有有的吧! 不过也要看什么事儿,青渊又悄悄的补充道。
如果是很大的错事,也能么?
我在东荒大泽生活的时候,旁边林子里有一只熊妖,这熊妖虽长得凶恶些,但在东荒大泽委实来说却是个好妖,我记得我刚见着太阳那会儿,还不怎么会飞,也不会找食物,这熊妖老是欺负我,后来长大了一点,会找吃的了,也能飞得很高的时候,它也总是欺负我,一次次被它欺负,欺负了很久很久,我那时恨它恨得紧,后来,有一天它死了,我才明白,在妖的世界里一切靠实力,作为东荒大泽中的一方妖王,它想捏死一只刚破壳的幼鸟,只是动动熊掌的事儿。
你知道么,我是看着它死的,我没有救它,后来我很后悔,因为再也没有一只妖会有几百年的闲心去都逗一只幼鸟儿,让它学会生存!
你还记得东荒大泽里的那颗老树精么,他后来告诉我,要是真的很后悔,就去帮熊妖报仇,后来,我把那只杀了熊妖的狐狸精绑起来,扔到了大泽边缘,它被一个人修捉走了,我想杀了它,不如让它做最为无法接受的事,应该会比杀了它更让它痛苦吧。
如果回到当初,我一定会选择救他,哪怕它还是会来欺负我………………
可是我的纯钧剑断了呢!
城主府还是那么静静的矗立在妙一城清闲的南门大街最深处,若是让前不久才上蹿下跳的的崇明看到,有人恍若无人之境的牵着个姑娘直直走进城主府,非气炸了不可!
季路瞧着府中摆设,不经莞尔一笑,红儿惊奇的看了一眼公子!心想道,原来公子会笑呀!公子比府中的大公子可漂亮多了,原谅红儿用漂亮这个词来形容一个男人,作为一个小丫鬟,屈居一方小的天地,见过的男子十只手指头也输得过来,从前肯定认为府中大公子是最漂亮的人了,能想到用漂亮这个词来形容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季路笑不是因为别的,这府中的景致与外面的高大的府门相比,可以算的上是天差地别,他有些许后悔来晚的决定,让前任师兄不给他留下一砖一瓦。
一张符纸飘落,豪迈雄浑的声音穿了出来,师弟呀!因为师门期限已到,师兄就先走了哈,师兄给你留了东西在密室,密室的阵法,你懂得,嗯嗯,听着声音都能想象到前任师兄奸诈的表情,不用谢师兄咯,哈哈哈哈……一阵狂笑声截然而止符纸成灰
看着手中的一个大玉碗,季路无奈的笑了,倒拾半天用五级困阵守着的密室,就为了这么个玉碗,连个法器都不是!
还真是哪儿都有师门的影子!
就在季路入住城主府的第二天,事儿找上了门,天一宗宗门总算给了阮途回复,让他去找妙一城的城主,看城主是否能帮忙,因为江秋白而陷入心情低迷的崇明却忘了早将此事告知阮途。
阮途,早就听说过,三万六千城每城都是由城主镇守,只是从前从未受到宗门指派负责一城百年宗门试任务,也就无缘见到,常常来无影去无踪,神秘且各大宗门咬牙切齿恨得牙痒痒的三万六千城主,虽说是各界流传,关于城主的来历版本多不胜数,什么杀了上任城主,一个神秘组织,还有人传言三万六千城是一个大棋盘的之类的,对于这些,阮途常常一笑而致之。
不论传言如何,他确信一点,三万六千城历任城主都是值得每一个修士敬仰的!有谁会花去百年时间修为不精不进,有谁会在修真界出现巨大危亡之际会不惧生死,力挽狂澜,阮途曾因灵力出现问题,花费多年研究宗门出现的各种杂书,在完整的看完修真界大事记后,他发现从上古修真界便出现了的劫难,每一次都是因为一群人而度过!
因此,对于能见到属于他们其中的一份子,阮途在心中称呼他们守护者,守天下,护苍生,是十分期待的,在阮途现如今一千多年修行岁月中,他并未真正见到过这样的一群人。
明日进府中不可乱说话记得么?阮途叮嘱道
是,师兄,明日瘪嘴回答道,心想师兄干嘛总是说我!
在下天一宗阮途携师弟,前来拜见城主大人!
阮途么?有一丝熟悉的声音响起,阮途抬头看向城主诧异的喊道,季路?
是我!季路面含一丝微笑的说道
阮途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能再次见到季路,五百一十三年了,你失约了,阮途开口道
嗯,陪你喝个三天三夜赔罪如何?
好你不醉都不成…………..
这么多年你过得怎么样?阮途醉眼迷离的问道
还好!看季路云淡秦风的说出这句话,阮途不知为何心中的燃起了一丝的火气,憋得难受不得不灌了一大口酒,纾解片刻才又说道。
你知道么,他们说你死了!
嗯?季路听着阮途继续说道。
我不信,你还没跟我比剑!怎么能死?后来我不得不信了,你说有什么人能够完全消失于修真界,任凭我怎么查也没有丝毫马迹呢?阮途喝醉的双眼却清醒般的深深地
望向季路。
季路就那样静静的看着阮途的眼睛,真诚坦荡!
阮途低下头,不想再去看那双清澈坦诚的眼睛,拿起酒壶,迷离的凑近,细看花纹,轻声说道,后来,我想到是不是那个我拿他当做唯一知己的人,从来没有告诉告我真名呢?
你说呢?城主大人…………
明明说好灌醉我的,看来这么多年酒量还是不见涨!季路看了一眼已趴在石桌上睡过去的人无奈笑道。